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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奶奶，林老師真好。他讓我坐前麵，還說我字寫得漂亮……”
周姐張了張嘴，想說“老師都是裝樣子”，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那……那你要好好聽林老師的話。”
周子豪驚訝地看著奶奶——這是奶奶第一次冇有貶低老師。
7 改變悄然發生
接下來的幾周，周子豪的變化肉眼可見。
他不再低著頭走路，課堂上敢舉手發言了，作業寫得工工整整。林哲發現這孩子其實很聰明，數學思維尤其敏捷，隻是長期被否定，缺乏自信。
“子豪，這道題你的解法很巧妙。”林哲在作業本上批註，“下次課上，你願意給大家分享一下嗎？”
周子豪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但改變的不隻是孩子。
周姐開始失眠。她反覆想起七年前的事，想起自己在群裡發的那些惡毒的話，想起林晚清最後平靜的眼神，想起搬家那天雨中的背影。
她甚至偷偷翻出當年的聊天記錄。那些文字像巴掌一樣扇在她臉上：
你家小畜生能不能消停點？
冇教養的東西！
要住去住彆墅啊！
當時她覺得理所當然——你吵到我了，我就要罵你。現在以一個“奶奶”的身份回頭看，如果她的孫子被這樣罵，她會怎樣？
她會拚命。
可當年，她就是這樣對待一個六歲的孩子，一個失去父親的單親家庭的孩子。
一天下午，周姐去接孫子放學，在校門口遇到了林晚清。
七年不見，林晚清老了些，但氣質沉靜，穿著簡單的米色風衣，站在梧桐樹下等兒子。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溫柔而安寧。
周姐的腳步僵住了。她想轉身離開，但林晚清已經看到了她。
兩人對視了幾秒。林晚清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移開視線，繼續看手機。
冇有仇恨，冇有嘲諷，甚至冇有刻意迴避——就像對待一個普通的陌生人。
這種平靜，比怒罵更讓周姐難受。
“媽。”林哲從校門走出來，自然地接過母親手裡的包，“等很久了嗎？”
“剛來。”林晚清微笑，“今天工作順利嗎？”
“挺好的。子豪今天數學小測驗滿分，我讓他當了數學課代表。”
周姐站在不遠處，聽到了這句話。她的心猛地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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