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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的女人，第一次顯得侷促不安。
“您說。”
周姐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林老師，我……我想跟你道歉。為七年前的事。”
林哲放下手中的筆，靜靜看著她。
“我知道道歉冇用，那些話……那些話就像釘子，釘進去了就留下洞。”周姐的眼淚掉下來，“但我還是要說。對不起，對不起罵了你，對不起傷害了你和你媽媽。”
她哽嚥著：“我這輩子，總覺得要凶一點纔不被欺負。我對子豪也這樣，總覺得不罵他，他就不上進。可是……可是我看到了你怎麼對他，怎麼教他。我……我錯了。”
林哲沉默了很久。窗外傳來孩子們的歡笑聲，操場上有班級在上體育課。
“周子豪奶奶，”他終於開口，“我接受您的道歉。”
周姐抬起頭，淚眼模糊。
“但我更希望，您能把這份歉意，轉化為對子豪的溫柔。”林哲輕聲說，“孩子需要的是鼓勵，不是貶低；是引導，不是恐嚇。您看，子豪是個多好的孩子——善良，聰明，隻是缺乏自信。”
“我知道……我知道……”周姐泣不成聲。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林哲遞給她一張紙巾，“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我們一起努力，讓子豪在充滿愛的環境裡成長，好嗎？”
周姐用力點頭，說不出話。
走出辦公室時，她在走廊裡遇到了林晚清。林晚清是來給兒子送落在家裡的教案的。
兩個女人在安靜的走廊裡麵對麵站著。
許久，周姐深深鞠躬：“林女士，對不起。”
林晚清扶起她，眼神複雜：“都過去了。”
“不，冇有過去。”周姐搖頭，“那些傷害是真實的。我不求你原諒，我隻想告訴你，我錯了。還有……謝謝你兒子，他對子豪很好。”
林晚清看著眼前這個蒼老了許多的女人，突然想起七年前那個叉著腰罵人的鄰居。時間改變了太多東西。
“周姐，”她輕聲說，“我們都隻是想把孩子養好。隻是方式不同。”
“我的方式是錯的。”周姐苦笑，“我現在才明白。”
“現在明白也不晚。”林晚清說，“子豪還小，一切都來得及。”
9 光的傳承
學期末的家長會，周姐早早到了教室。她安靜地坐在孫子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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