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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瑤的手還在發抖，其實她不愛與人爭執，可偏偏林婉兒卻總是纏上來，她的眼眶是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氣憤的濕意，但她的眼神是冷硬的。
“林婉兒，”蘇瑤瑤厲聲道：“你在高中造謠我還不夠，現在當著我的麵，當著我的男朋友，你還敢造謠？”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氣的。
一股怒火從胸腔裡燒上來，燒得她渾身都在顫。
“你當年造的謠，最後是你自己當著全校師生的麵道歉的，你不記得了嗎？”蘇瑤瑤往前走了一步，林婉兒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你那個男朋友，是他來堵我，騷擾我，被我打了一巴掌，你親眼看到的，你選擇信他不信我，因為你不敢得罪他，你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我身上，在學校裡到處說我勾引他，這些事，你都忘了嗎？”
蘇瑤瑤的聲音有些哽咽，那不是心虛，是憤怒到了極點之後的無力和委屈。
“現在你又來，你是不是覺得，隻要造我的謠，就不用承擔任何後果？你是不是覺得，法律拿你冇辦法？”
林婉兒被蘇瑤瑤這一連串的話砸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她下意識地去看傅辰。
沈聿站在那裡，一隻手插在褲袋裡，一手自己緊緊護著蘇瑤瑤，姿態看起來甚至有些隨意，但他的眼神讓林婉兒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凍住了。
明明冇透出憤怒，卻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冷。
林婉兒忽然就慌了，她一定要讓傅辰相信自己說的話，不然自己包括林家肯定會死的很難看。
“傅……傅總，”林婉兒的聲音哆嗦得不成樣子，她試圖挽回什麼，“我說的都是真的，蘇瑤瑤她就是……”
“夠了。”沈聿冷冷的開口，他疼惜的看向委屈的不成樣子的蘇瑤瑤，他的寶貝原來高中這麼被人欺負過？
他的小太陽，竟然也被人欺負，沈聿陰鷙的眼神有點想殺人了。
傅辰這個狗東西到底會不會照顧人？怎麼還能允許欺負過瑤瑤的人上躥下跳呢？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蘇瑤瑤，她的眼眶還是紅的，眼淚冇有掉下來，但那種強忍著不哭的樣子比哭出來更讓人心疼。
他伸手，指腹輕輕擦過的眼眸，拭去了那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濕意，動作溫柔又疼惜。
哎，真是個堅強的小傻瓜，都這麼生氣了也不跟自己哭一哭。
沈聿終於抬起頭，看向林婉兒。
“你剛纔說，”沈聿的聲音不緊不慢，在彆人聽起來可能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懶散，“我的女朋友是狐狸精？”
林婉兒的嘴唇哆嗦著，很想點頭，很想大聲說是，可在男人冰冷的目光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聿微微偏了偏頭，冷嗤了一聲，嘴角彎了一個極淺極淺的弧度，看似是笑了，卻想帶著索命的寒意。
“你說她勾引彆人男朋友，在學校裡不檢點，”傅辰一樣一樣地數著，每念一句眉頭都擰一下。
林婉兒的臉色白得像紙：“對，當年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很多人知道，”傅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但他冇有笑，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冇有證據，你造謠我的女朋友，哦，不對，是造謠傅氏的老闆娘，我和蘇瑤瑤已經訂婚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婉兒臉上，那種目光讓林婉兒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了牆上，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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