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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06章 要吻要愛要真心
他仰頭看，“我等了那麼久。每一天都在想你。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的冰淇淋，知道你生理期什麼時候，知道你睡覺喜歡抱東西。我什麼都知道，就是不知道怎麼讓你我。”
“給我一點吧。”他的聲音幾乎是在懇求，“給我一點點，哪怕是施捨。我要的不多，宋棠。就一點。”
還在從他口流出來，白襯衫已經了半邊。
可即使在這種姿態下，他上那種危險的氣息也沒有消失。
“如果威脅有用，我早就用了。”維克托苦笑，“事實證明沒用。你寧可帶把刀來，也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他撐著膝蓋站起來。
他轉走向舷窗，背影在燭下拉得很長，還在流。
“你會等到死的。”
宋棠看著那灘。
“醫藥箱在哪？”聽見自己說。
“我關心我自己。”宋棠扶住餐桌邊緣，孕期的眩暈讓視線有點模糊。
他笑了，笑聲從腔深滾出來，震得傷口又湧出一。
連死都算計好了。
“等等。”
“暮暮，等一下。”維克托的聲音裡有種從沒聽過的東西，懇求，赤的懇求。
“我要你現在就調頭。”
宋棠盯著他：“你覺得你流著的樣子很浪漫？”
宋棠：“……”
“好。”他把切好的牛排推到的位置。“吃完就下。”
俯視著他，這個博爾蓋塞家族的掌權者，口還在流，那道傷口算得上是致命傷，差一點就能要了他的命。
“賭徒至還有贏的可能。”維克托抬起頭看，灰眼睛在燭下顯得很深。“我呢？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結局。”
“因為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打斷，“哪怕隻有一秒鐘，你能真心看我一眼，那也值得。”
“你到底想要什麼？”問。
“說點。”
“我想要你我。”
“它們沒有騙我。”
遊艇的引擎聲突然變了，從平穩的嗡鳴變減速的低吼。
“我們到了。”維克托站起來，“國際水域。”
宋棠的手本能地按住小腹，隔著羊絨大和連，那裡有個微微的弧度。
“有。”維克托朝走來，“你打算生下來？”
“我是父親。”
“法律不這麼認為。”維克托打斷。“意大利的親子法，瑞士的監護權法，甚至香港的家事法庭，隻要我申請親子鑒定，拿到結果，我就有探視權。最的況，每月兩次。多的話……”
“共同監護權，孩子一半時間跟你，一半時間跟我。”
“我當然敢。”維克托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人間的私語。“暮暮，你以為簽了那份協議就結束了？每兩周見一麵？那隻是開始。等孩子出生，我們會有更多理由見麵。孩子的教育，醫療，每一個生日，每一個聖誕節……”
“一輩子。”他說，“我們會糾纏一輩子。除非……”
“除非你現在給我一個吻。”維克托說，“一個真心的吻，然後我簽字放棄所有親權。”
“你瘋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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