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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00章 上頭條
宋棠把手機放在膝蓋上。
評論區在狂歡。
臥室門被敲了兩下。
“來了。”
TVB新聞臺，早間檔，主播的表介於嚴肅和掩飾不住的好奇之間：
畫麵切到航拍鏡頭。
背景音樂換了響樂，評論區有人說“像電影”。
陸漫寧在廚房蒸蛋羹，沒有看電視。
宋衡禮走出來。
他手裡拿著手機，眼睛掠過電視螢幕上迴圈播放的煙花畫麵，然後看向宋棠。
宋衡禮沒有開口問“是不是他”，不需要問。
他隻說了一句話。
宋棠還沒反應過來，宋衡禮已經在打電話了。
“老陳，我生意上的朋友，做安保的。”他拿起一隻油條掰兩段，其中一段放在宋棠碗裡。
宋棠咬了一口油條。
電視還在迴圈播放煙花畫麵。
“據本臺最新訊息，昨晚煙花匯演的焰火供應商Parente Fireworks剛剛發布宣告，稱此次活為私人委托，客戶資訊保協議約束。業人士，Parente的單場報價起步就是七位數歐元……”
欒素懷發來語音，背景音嘈雜，像在街上：“棠棠！！我剛剛接到一個電話！蘋果日報的記者！他們查到我那條朋友圈的原始發布者了！問我在哪裡拍的！我沒說你家地址，就說在朋友家。他們還問認不認識申請方！天啊這些記者怎麼這麼快！”
把碗放在宋棠麵前，順手關了電視。
客廳安靜下來。
“你爸查了一晚上。”陸漫寧在宋棠對麵坐下，聲音很輕。“那個名字，他查到了一些東西。金融、軍工、能源……是個很大的家族。”
“棠棠，這種級別的人，想做什麼都能做到。”
三聲，很規律。
門外站著個年輕男人。
他沖宋衡禮點了點頭：“宋生，我是阿威。”
宋衡禮側讓他進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串車鑰匙放在玄關櫃上。
宋棠放下勺子：“我——”
他的語氣平靜，“從今天開始，你單獨出門就帶阿威，不單獨出門也最好告訴我們去哪裡。”
認識這個表，上次看見是十六歲跟同學去蘭桂坊玩到淩晨三點，宋衡禮開車來接，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就是這個表。
隻是這次的怒火不是對著。
這次是推送，幾個新聞APP同時彈出訊息。低頭一看，瞳孔猛地。
蘋果日報引述海事部訊息：“申請方特別要求調整發角度，確保從半山區某幾棟樓能看到完整畫麵。這明顯是給特定的人看的。”
有人把欒素懷的視訊截了幾個關鍵幀，通過煙花在天空中的位置、港灣的角度、可見的建築廓，用三角定位法框出了一個大致範圍。
蘋果日報跟進報道用了更聳的標題：《四十五分鐘！七艘駁船！維港史上最長私人煙花匯演 海事急澄清：合法但保》。
底下的評論區已經瘋了。
【樓上酸，人地有錢中意點就點，關你咩事】
【@樓上 道德綁架差不多得了，你一個月工資捐了幾多？】
宋棠的拇指繼續往下。一條帶了兩千多個贊的評論浮上來——
底下的回復炸開了鍋：
【Wake up啦妹妹，能讓海事點頭的人，手指點錢都夠你家買三套房】
【恐怖個頭，這浪漫！你們這些單狗不懂！】
【樓上naive了，呢D大水點會同你計較？人地一個電話落去，日報老闆自己會理。我賭五毫子，明早頭版會係其他新聞［狗頭］】
樓下的街道上，已經有兩個拿著相機的人在仰頭觀察各家臺的角度。📖 本章閲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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