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撓撓頭,“若是二弟覺得可以,我自然冇有問題。可我先說清楚,我不精於練兵。此前新軍都是有成蠡一手操辦,要我擔任也可以,成蠡要過來幫我的忙。”
董俷一笑,“這個大哥不必擔心……成蠡我另有安排,不過我會給你安排一合適的人。麴義將軍有大才,精於兵事。我擬請麴義將軍擔任北宮左都一職,唐周為軍司馬,協助大哥重組北宮。晏明、史渙、班咫在大哥帳下聽令,各領一營,為都尉。”
被點到名的人,不禁驚喜非常。
特彆是麴義,格外興奮。而班咫則撚鬚點頭,心裡道:如此一來,主公深信與我。
要知道,此前班咫雖跟著董俷,但始終未曾掌握實權。
如今自領一營,說明他已經通過了董俷對他的考驗,隻需繼續努力,總有成功的一天。
董俷說:“至於鸞衛營,我打算交給李信和司馬香兒。雖說她們是隸屬我北宮,可實際上卻是聽命於皇後。我不想再插手進去,紅昌我另有安排,就由她二人執掌鸞衛營。但北宮重建,我隻能將博浪士撥給大哥。此次參與冀州之戰的北宮衛,我一個都不會歸還,我準備以此為根底,作為重建虎賁郎的基礎,請大哥見諒。”
麴義、龐德,可是盯著那四五百個北宮衛呢。
參加過戰鬥的,和冇有參加過戰鬥的士兵,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群體。
隻是董俷既然這麼說了,他二人也冇有辦法,流露出遺憾之色。反倒是典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想了想說:“自家兄弟,何需客氣。既然你有用,那我另外找人。”
董俷點頭,招手示意任紅昌捧著一個盒子過來。
打開來,將虎符轉交給典韋:“皇上的旨意,會在這幾日下達,大哥你先熟悉一下。”
說完,他看著張郃、龐德和武安國。
這三人看上去有點失望,不過當董俷看過來的時候,又立刻挺起了胸膛。
“我已奏明皇上,請雋義為虎賁中郎,還望雋義莫要推辭。”
張郃聞聽,頓時喜出望外。這虎賁中郎,秩比七百石,比之他早先那河間從事的職務,可要高出了好多級。更重要的是,為虎賁中郎,可自領一軍。虎賁中郎將下雖然還有左右仆射和左右陛長,但實際能掌兵的,卻是虎賁中郎,共有三個名額。
如此,足以看出董俷對張郃的重視。
士為知己者死,張郃此刻對董俷,可說是感激不已。
“令明,我也擬拜你為虎賁中郎,待成軍之日,與雋義各領千人。”
龐德本來是有點失落,原本為假司馬,不成想被唐周頂替。可冇想到,竟然是……
連忙起身:“龐德定不負主公厚望。”
“安國兄,武力不俗……”
董俷最後把目光盯在了武安國的身上,沉聲道:“我身邊本有四名親衛,成蠡董鐵,王雙成廉。他們原本是執掌巨魔士,可如今董鐵雖王越先生學藝,王雙成廉……使我身邊親衛不足以調配。我擬請安國為我巨魔士護衛長,與成蠡一起執掌,如何?”
那巨魔士,武安國自然也領教過。
說實話,對於巨魔士的戰力,即便是麴義也為之讚賞。武安國聞聽讓他做護衛長,先是一怔,旋即感動的熱淚盈眶。撲通跪在地上,“武安國願為主公效力,但有一息在,絕不令主公失望。”
而麴義、龐德等人,莫不是以羨慕的目光看著武安國。
護衛長,連品秩都冇有,可偏偏是董俷的親衛。足以說明,董俷對武安國很信任。
董俷攙扶起武安國,目光環視眾人。
“今日我等共聚一處,卻也讓我感觸頗多。隻希望多年後,諸公都功成名就時,我們能再次聚在一起。那時候飲酒歌舞,再敘今日之相聚,俷也許會更加開心。”
很簡單的話語,卻讓眾人心中,暖呼呼的。
除了典韋和沙摩柯之外,其餘眾人齊刷刷跪在董俷麵前,“我等定不負主公厚望。”
“好了,都起來吧!”
董俷一一攙扶眾人,重又落座之後,商談細節問題。
就在這時候,有一鸞衛匆匆走進了小校場。在任紅昌耳邊低聲說了兩句之後,任紅昌一蹙眉,轉身來到了董俷身邊。
“主公,府外有一人,自稱是從潁川來,受主公故人所托,前來求見。”
董俷一怔,愕然道:“潁川……故人?那人叫什麼?”
“隻說是叫石韜,不過他手中,卻是有一件巨魔士令牌,說是當年主公你給的信物。”
石韜?
董俷還真的是想不起這個人的來曆。當下讓眾人繼續商討,他帶著任紅昌、武安國和成蠡走出了小校場。當初參與冀州之戰的鸞衛女,經過治療後,能恢複健康的,隻有八十九人。至於傷者,董俷已命人送往敕勒川將養,在他看來,那些受傷的鸞衛,絕不能夠虧待。畢竟,她們曾為了這漢家江山流血賣命,皇帝不管,他卻不能不管。
那剩下的八十九名鸞衛回到雒陽,不願意再入鸞衛營。
她們更希望能留在大宅門裡,至少在這裡,她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的過活。其中還有幾個就是出自於大宅門的虎女營女兵,對她們而言,這大宅門,就如同她們的家。
董俷身為北宮校尉,處理這事情並不算難。
在通知了李信和司馬香兒後,八十九名鸞衛,就算是在大宅門裡安了家。
平日裡負責內院的安全,或者處理些家務。不管是董綠還是蔡琰,對她們也格外尊敬。
董俷隨著鸞衛走進了議事大廳,一路上也冇有想起來石韜是誰。
進了大廳,卻見裡麵站著一人。年紀約在十七八歲的樣子,生的齒白唇紅,帶著濃濃的書卷氣。
見董俷進來,這人先是一怔,顯然是被董俷的相貌所驚嚇。
而後迅速的恢複過來,上前一步,躬身道:“敢問將軍可是那曾在潁川平亂的董俷將軍?”
董俷點頭,攙扶那人道:“在下正是。”
“那將軍可認識穎陰一個名叫徐庶的人?”
徐庶?
對於董俷而言,那是一個已經數年未曾想起過的名字。可即便如此,卻非常的熟悉。
“當然識得!”
董俷疑惑的看著那人,“敢問閣下是……”
那人卻是長出了一口氣,撲通跪下來,激動的說:“在下石韜,表字廣元。是元直的朋友。將軍,還請您出麵救一救元直,否則的話。徐元直可真的就要死了!”
董俷聞聽,頓時大驚!
第一九零章
奉旨募兵
“徐元直怎麼了?”
董俷聽的出來,徐庶隻怕是招惹了禍事。
對於那個有著強烈遊俠情節的少年,還是印象頗好。已經確認了那徐庶,就是傳說中的單福先生。徐元直這個名字,對於董俷而言可是並不算太過於陌生。何況,相識一場,董俷都不能袖手旁觀。故而當石韜說徐庶有難的時候,董俷很吃驚。
石韜被武安國和成蠡攙扶起,坐下來後,平定了情緒。
“自太平道之亂後,潁川戰亂雖然平息,但還是屢有流寇騷擾,頗為動盪。元直回家後,就苦練劍術,對將軍也是非常的敬佩,時常會與我等好友談論起將軍。”
看起來,石韜是個碎嘴子。
董俷雖然有心打斷,可這小子一開口就滔滔不絕,絲毫不給董俷機會。
無奈,隻好耐心的聽下去。但同時又覺得有些奇怪。石韜這個名字,他很陌生,但這傢夥的表字,為何總有種聽過的感覺?石廣元,石廣元……難道也是評書中榜上有名的人物嗎?
石韜說:“穎陰有很多望族,戰亂時都逃走了,但如今平定了之後,又一一回來。其中有些人,對將軍常有非議。元直有時候聽到了,就會和他們爭吵,甚至還會大打出手。本來,這也是常有的事情,都是年輕氣盛,誰又會在意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