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滿盈甩開他的手,先前僅存的一絲愧疚在他的刺激下蕩然無存。
她從來不是什麼彆人踩在她頭上、還能舔著臉貼上去的類型。
“你以為隻有你會威脅人?”喻滿盈冷嗤一聲,“裴謹韞,你媽的遺物還在我手上,你敢出爾反爾,我就敢把它弄成一堆廢物,不信你就試——”
她還冇有把最後一個字說出口,裴謹韞忽然把兩根手指捅進了她的嘴裡,直戳喉嚨口。
喻滿盈差點吐出來。
剛剛停下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是生理性淚水。
喻滿盈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去。
這個死變態,他做什麼?
“再多說一句話,沈倚風馬上就會從ICU出來,北城不會再有醫院收他。”裴謹韞用最平靜的口吻說出了最殘忍的話。
然後,他將手從她嘴巴抽出來,拿起濕巾擦著手指。
喻滿盈:“無恥小人,有本事你彆用我哥威脅我。”
“冇本事。”他的情緒穩定得可怕。
這比直接跟她吵架還讓人窩火。
喻滿盈又被激得生出了動手打他的念頭,可喉嚨撕裂的疼痛還在提醒著她要付出什麼代價。
她隻能深呼吸,將這衝動壓下去。
喻滿盈花了兩三分鐘的時間平複情緒。
她動了動嘴唇,正欲同裴謹韞說話時,手機響了。
她的手機剛纔掉在了地上,正好在裴謹韞腳邊。
螢幕亮起,上麵是盛厲的名字。
喻滿盈動手要去拿,裴謹韞卻先一步彎腰將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
他看著螢幕上的名字,直接按了掛斷。
喻滿盈瞪他,神經病吧,他憑什麼替她掛電話?
“我不買白綺嵐的股份,她會找彆的買家。”裴謹韞把玩著她的手機,“你準備怎麼辦?”
喻滿盈:“你隻要不買就行了,其餘的用不著你操心。”
經過了剛纔的種種,她已經長了記性,不至於天真到認為裴謹韞這麼問,是出於關心。
“讓盛家出麵買下白綺嵐的股份給你當聘禮麼。”裴謹韞隨手打開手機的相機,將鏡頭對準他,“他對你幾年如一日地癡情,應該不會介意你剛纔爬在我胯下。”
喻滿盈警覺地看著他。
這個死變態——
“你跟他的關係,儘快處理一下。”裴謹韞說,“我不喜歡跟彆人共用一樣東西。”
操。
喻滿盈一句臟話到了嘴邊,差點就罵出來了。
這個賤貨,竟然說她是“東西”,擺明瞭是故意用這種字眼羞辱她。
“怎麼,不願意。”裴謹韞看到了她眼底翻湧的怒意。
喻滿盈:“你以為你是什麼乾淨東西。”
他不是也有未婚妻麼,都訂婚了,不知道睡過多少次了。
自己是個二手貨,還嫌棄上她了,“我還嫌你臟——”
她剛說完,裴謹韞忽然起身將她扛到了肩膀上,往沙發裡一扔。
喻滿盈冇吃晚飯來的,被他一起一落一扔,雙眼發黑。
等她緩過勁兒的時候,裴謹韞已經在她身上壓著了。
他用膝蓋頂開了她的腿,一隻手抓著她的腳腕。
“你有三天的時間結束你和盛厲的關係。”他說出自己的要求,“三天之後如果不是我要的結果,那你就做好準備,給你哥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