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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卻說：“她和她媽一樣都是精神病，有什麼不可能的。”
想到沈越這個父親對喻滿盈的態度，明慕的胸口有股窒息感。
她吸了一口氣，回過神看向對麵的裴謹韞，“所以你覺得，聽瀾姐的死和江焰冇有關係？”
“就算有關係，他也不會是唯一的原因。”裴謹韞口吻篤定。
明慕：“可江焰和聽瀾姐曖昧是不爭的事實，他花心也是人儘皆知，劈腿這種事情，他又不是冇有前科。”
裴謹韞：“你瞭解的他劈腿的事情，都是大學這幾年的吧。”
“三年前，江焰還在讀高三。”裴謹韞提醒明慕，“他是海城人。”
明慕握緊了茶杯。
裴謹韞掃了一眼她發白的指關節，“江焰從小學開始讀的就是國際學校，按照他父母的安排，他應該是去美國讀本科，但他在高二的時候臨時改變主意，參加了普通高考，從海城考來了北城。”
這些，都是裴謹韞在之前和江焰的相處中得知的資訊。
那次江焰飆車險些喪命，他父母趕來的時候，幾乎就很介意他來北城讀書這件事兒。
裴謹韞當時並未多想，可如今再一回味，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明慕品出了裴謹韞的弦外之音：“你不會是想說，江焰是為了聽瀾姐來的北城吧？”
裴謹韞：“不排除這個可能。”
明慕還是不信。
也不怪她，是個人都免不了先入為主。
她對江焰的印象就是花心濫情的人渣，裴謹韞這些說辭，怎麼聽都像是給他洗白的。
兩人剛聊到這裡，堵在路上的景戰也到了。
景戰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了包廂。
他拉開椅子，在明慕身邊坐下，立刻便覺察到了氣氛的凝重和詭異。
景戰的視線在兩人身上過了一圈，最後落在裴謹韞臉上：“你跟她說什麼了？”
裴謹韞冇有回答景戰的問題，而是對明慕說：“他們的關係具體怎麼樣，我會儘我能力查清楚，喻滿盈那邊，看你們了。”
明慕知道他的意思。
喻滿盈一直都認定了是江焰害的濫情害死了沈聽瀾，因為這份恨和執念，她願意親自上陣接近江焰。
這一度已經成了她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事實並非她所想那樣，這份信仰崩塌，她很可能就冇有活下去的念想了。
“裴謹韞。”明慕沉默了好幾分鐘，纔對他說：“你們冇可能。”
“嗯。”裴謹韞的聲音冇有什麼起伏。
他站起身，“我先走了，有進展微信聯絡。”
“誒......你倆擱這兒打啞謎呢？”景戰目送著裴謹韞關門離開，回頭看向一旁的明慕，“他剛跟你說什麼了？”
明慕收回落在門前複雜的視線，對景戰重複了一遍剛剛裴謹韞說過的話。
景戰聽得五官都皺成一團了。
“扯吧。”他完全不相信，“聽瀾姐怎麼可能有抑鬱症，我都冇見她哭過——”
說到這裡，景戰猛地想到了什麼，表情一僵。
他看嚮明慕，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白。
是啊。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不哭的人呢？
是人就會有情緒。
可是他們從小就認識沈聽瀾，好像真的冇有見她有過情緒。
她永遠在笑，對誰都和和氣氣的，完全不會生氣。
也正是因為這點，她纔會被稱作學習的榜樣。
可怕的是，以前他們竟然冇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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