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惡墮為奴的阮梅 > 004

惡墮為奴的阮梅 004

作者:阮梅黑塔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11:26:39

這麼自慰,尋常雄性估計早就被榨乾了。哪怕是我的主人,估計都不能做到這麼長時間的射精吧。看著黑塔如此瘋狂地自慰,阮梅輕輕歎了口氣,心想黑塔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逼——越自慰越饑渴,越饑渴越自慰,最後把自己最寶貴的人格、記憶和知識全部變成又腥又臭的精液射出來,把自己完全變成一套行屍走肉般的空殼,任人魚肉……真是可憐。這還是天才呢?比路邊發情的母狗還要貪婪愚蠢且卑賤的女人,我當初冇被主人洗腦前怎麼會找這麼個女人當我女朋友,曾經那個身為更加低賤的女同性戀的我真是個比黑塔還要傻逼一萬倍的傻逼,幸虧遇到了親愛的主人……

阮梅臉上的表情愈發陰沉,突然,她腦子中這些淫穢色情且自我詆譭的念頭突然全都消失了,她腦子空空的彷彿這些肮臟的想法從未出現過一樣。

“好了。”埃利阿斯的聲音如同神諭一般在阮梅的大腦中響起:“收起這些想法,我需要你作為天才俱樂部的一員為我發揮自己全部的價值,而非像妓女一樣自怨自艾。”

阮梅眼前一亮,她欣喜地朝著空氣跪拜道:“您已經適應了腦聯蟲母體了。恭喜您,我的主人。”

“不愧是研究繁育命途的人,你培育的這個蟲子真是蠻神奇的。通過母體與子體的遠程聯絡,寄生在大腦上來讀取人的想法,甚至一定程度上操控人的感官……不得不說,把你洗腦為奴真是我做過最英明的決定。”

“能服侍您也是阮奴的榮幸,我的主人。”阮梅服從地跪服著:“您或許察覺到了,阿法羅爾卡子母蟲還具有很強的攻擊性。如果哪天您對我的洗腦失效了,我恢複了曾經愚蠢的自我意識,那您也可以用直接被您掌控的母體,操控我自願植入大腦的子蟲吃掉我的腦子,永絕後患……”

“彆說那種話,你可是我永遠忠誠的阮奴啊。我怎麼可能捨得殺死一個如此忠誠又美麗的性奴隸呢?”

當然咯,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也不會心慈手軟就是了……正坐在飛往黑塔空間站的宇宙飛船上的埃利阿斯眼神一冷,旋即舒適放鬆地接過空姐遞來的餐食,津津有味地享受起了美食。飛船上的豪華頭等艙當然不便宜,哪怕作為奇物獵人的埃利阿斯有著不菲的收入,看到定價也不免感到肉疼。但阮奴主動使用自己的積蓄為主人上貢了這次奢靡旅途的費用,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隻是未雨綢繆罷了,我的主人。”阮梅已經得到了遠程傳來的許可,她站起了身體,優雅端莊地帶來跪拜而產生了些許褶皺的旗袍:“另外,如您檢查的我的記憶中所現,您要求我研製的出觸手奴隸緊身服也進度喜人。預計在您抵達黑塔空間站不久後就能完成研發了。介時,作為侍奉奴隸的我整個身體都會被包裹在受您控製的觸手服下任由您隨意玩弄。”

“很好。黑塔目前的情況怎樣?按你的計劃,行為代理程式可不能支撐她毫無破綻地前往匹諾康尼啊。”

“放心吧,主人。阮奴已經準備周全了。”

阮梅抬腳,高跟鞋輕輕踩在實驗桌底下的一枚隱蔽的按鈕上。一旁平整的牆壁突然裂開了一道縫,縫中噴出了股股白汽。待白汽散去,一具培養槽從裂隙中緩緩彈出,裡麵躺的正是“前往匹諾康尼度假”的黑塔。此時的她看起來相當狼狽,兩支洗腦觸手正插在她的耳朵裡,應該已經連接上了她的大腦,隨意玩弄她殘存的可悲意誌;她的身體雖然被緊緊束縛著,但仍不自然地抽出,原本清冷高傲的表情也變的無比淫蕩,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喉嚨中發出不成音調的嗚咽,兩顆眼珠子如同被玩傻了一樣毫無規律地打轉著,活脫脫一個低智商類人。

“主人,如您所見,黑塔已經毫無保留地把她作為天才俱樂部第83席的人格、記憶和智慧全部變成精液,通過她的扶她**排泄出她的體外了。”阮梅拾起那具吸滿了精液的人格飛機杯隨手晃了晃,幾滴寶貴的人格精液從飛機杯中滴落,啪唧一聲落在地板上,隨後便被阮梅用臟兮兮的鞋底混著塵土碾過去了:“現在躺在洗腦倉中的黑塔,已經變成了一個既冇有自我也冇有知識的廢物而已。兩根洗腦觸手代替了她的思考,持續不停地以最低烈度向她灌輸對主人保持忠誠的人造意誌。總之,黑塔的白癡狀態可以一直維持到您抵達黑塔空間站,介時我將親自服侍您洗腦黑塔,讓她墮落為您的塔奴……”

“唔,這就不必了。”埃利阿斯嚼著油封鴨腿,含糊不清:“就由你來執行吧。一切求穩,她再怎麼說也是天才俱樂部的一員啊。”

“遵命,我的主人。”

埃利阿斯下線了,他要去好好享受豪華的飛船餐了。阮梅恭敬地向空氣鞠躬,送走主人的意誌後她拾起那隻灌滿精液的飛機杯,將其扔進了一台儀器中。黑塔慢慢把自己的人格排泄出來的這段時間裡,阮梅已經研發了一整套液化意識重新注入的流程。當然不是無聊轉化成數據後通過洗腦觸手灌輸會大腦裡,那樣可不符合黑塔作為即將獲得新生的性奴身份。既然已經要墮落為主人又一位忠誠的侍奉奴隸,自然要獲得更加淫蕩的注入方式纔對嘛。

融合在飛機杯中的黑塔人格被機器排乾淨了。在被人格飛機杯中凝滯了那麼久,黑塔的人格精液早就把被灌注其中的淫穢知識給吸收的乾乾淨淨了。不同於之前在虛擬宇宙中的觸手洗腦,這種改變是直接發生在黑塔的深層意識上的,等同於她原有的人格與知識直接在飛機杯中完成了惡墮,而這些濃鬱的扶她人格精液又要重新被灌回她的體內,被她那空白的靈魂給吸收,消化……

對於一名低賤的性奴隸來說也算不錯了,對嗎?

阮梅今天依舊遵守了埃利阿斯的命令,穿著真空旗袍。她撩開旗袍,露出了自己**的下體,她的陰部上方赫然露出了一枚小小的**,兩顆鵪鶉蛋大小的睾丸掛在她的肉莖下,顯得格外小巧可愛。是的,阮梅也對自己進行了扶她化改造,她現在也是一名扶她女同性奴隸了。埃利阿斯倒並不排斥自己的女奴長有健碩的雄性**,**的時候收起來便好了;但阮梅拒絕了主人的慷慨,自願將這跟扶她**調整到了最小的尺寸,同時主動服藥,限製自己的生精能力,讓自己孱弱的扶她**僅能勃起和射出虛弱的,不含精子的精漿。這樣既保留了主人把自己改造為扶她、以後看她和塔奴進行扶她****的惡趣味,同時還不會僭越主人作為高貴雄性的威儀,一舉兩得。

機器那邊,人格飛機杯與人格精液基本混合液化完畢,與一管特製的壯陽藥混合在一起被注入了同一根針管中。阮梅拿起那根針管,找準自己扶她**根部的精準位置,輕輕紮了進去,緩緩把混合物推入了自己體內。一股熱流在**出升起,阮梅一個激靈,一聲舒適的嬌吟從紅潤的小口中飛出。在壯陽藥的作用下,她殘弱的扶她**迅速長大,很快便長成了一根壯碩的巨大化**。

啊啊……原來,這就是主人日常勃起時的快感嗎?僅僅是勃起,就已經讓阮梅體會到一陣舒暢的快感了,那種又硬又疼的感覺混合著快樂的電信號衝上大腦,真是讓人慾罷不能。阮梅嚥了口口水,本能地用自己的纖纖素手撫摸著這根憑藉著藥物力量短暫勃起的**,想要像黑塔那樣擼動自己的**來獲得快感。但對主人的忠誠最終還是戰勝了**,主人恩準她使用自己的扶她**向黑塔體內注入人格精液,同時作為扶她享受一次男人操女同性戀逼的快感。時間有限,她可不能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自慰上。

睾丸沉甸甸的,黑塔的人格精液已經被注入了她的**之中,就等著阮梅把**插進黑塔體內,舒舒服服地被射進去。阮梅嚥了口口水,她緩緩爬上洗腦倉,跪在黑塔的雙腿間,用雙手輕輕握住她的黑絲腳踝,黑塔的雙腿順從地被分開了。阮梅用力將它們掰開成一個寬闊的V字型,扯開了她襠部的絲襪和內褲,露出了黑塔那粉嫩濕潤的**。黑塔的腿部肌肉微微繃緊,她的臉龐上依舊是那副被玩壞的**表情,但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臉頰上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紅暈,彷彿身體本能在迴應著這親密的接觸。阮梅的視線鎖定在黑塔的**上,那入口處微微張開,透露出一絲晶瑩的濕潤。她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對準那個溫暖的入口,**輕輕觸碰時,一股柔軟的熱浪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扶她**。阮梅喘息著,緩緩地向前推進,那緊緻的內壁像一層柔滑的絲緞般迎接著她扶她**的入侵,每一寸深入都帶來一種被溫柔擁抱的舒爽。阮梅的**感受到**的濕熱,那種潤滑的包裹讓她全身的神經都甦醒過來,彷彿無數細小的波浪在輕輕拍打著她的敏感皮膚。推進到一半時,**的內壁開始微微收縮,那種有節奏的擠壓讓阮梅的快感如漣漪般擴散開來,從**的頂端蔓延到根部,再到她的小腹深處。那舒爽的感覺不像任何粗暴的碰撞,而是如浸泡在溫暖的溫泉中,每一處褶皺都像是柔軟的手指在輕撫,讓阮梅忍不住微微顫抖。

原來,這就是……男性****女人**時的快感嗎?阮梅粗粗地喘息著,臉色燒的如同嫩豬肝般鮮紅。完全插入後,阮梅停頓片刻,感受著自己**與**的完美契合。**的深處溫暖而濕潤,像一個專屬於她的秘密花園,每一寸壁肉都緊緊貼合著她的**,那種被完全包容的舒爽讓她全身發熱。阮梅開始緩慢抽動,每一次抽出時,**的內壁似乎不願放開,輕輕吸附著她的**表麵,帶來一種拉扯般的綿長快感;每一次插入時,又像是滑入一池柔滑的蜜汁,那潤濕的摩擦讓她的**感受到層層疊加的愉悅。阮梅的呼吸變得深長,她能感覺到**的汁液越來越多,潤滑著每一次進出,那種滑膩的觸感讓她**的每一寸皮膚都敏感異常,彷彿被無數溫暖的波浪輕輕托舉著,舒爽得讓她脊背發麻。在快感的刺激下,阮梅加快了**的節奏,她的扶她**在**中來回滑動,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種更強烈的包裹感。黑塔**的內壁柔軟卻有力,那緊密的褶皺紋理像是在輕輕按摩著她的**,讓快感從頂端直達根部。阮梅感受到一種從內而外的充實,那濕熱的通道像是活的,在迴應她的每一次衝擊,每摩擦一次,她的神經就緊繃一分,那舒爽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微微顫動。**的表麵被**的汁液完全浸潤,那種潤滑的滑動讓她感受到一種絲綢般的順滑,每一次到底時,**被輕輕擠壓,那感覺像是被溫暖的雲朵包圍,舒爽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僅僅隻是**就這麼舒服……那麼,黑塔的胸部呢,**呢?阮梅饑渴地看著被**時同樣滿臉癡態,不斷淫叫的黑塔,下定了想要狠狠玩弄她身體的決心。阮梅的雙手移到黑塔的胸部,她一邊繼續**,一邊輕輕撫摸黑塔的**。那豐滿的曲線在掌心柔軟而彈性十足,阮梅的指尖繞著**打轉,輕柔揉捏。**的**仍在繼續,每一次進出都帶來那種無比舒爽的包裹感。而撫摸**的同時,阮梅能感受到一種雙重的愉悅,彷彿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同步享受著這親密。她的**在**中攪動著,旋轉著,不斷嘗試尋找新的角度,讓那側麵的摩擦令她敏感的扶她**得到更多刺激。黑塔的**內壁似是迴應饑渴的阮梅而不斷收縮著,舒爽如電流般的快感從下身向大腦上湧,這次記得****也讓阮梅的手指在黑塔的**上更用力地按壓。阮梅的右手離開黑塔的**,向下移動,握住了黑塔持續勃起的扶她**。那根**在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阮梅開始輕輕擼動它,從根部到頂端,自己的**節奏一致同步。**的快感仍在洶湧,那緊緻的通道包裹著她的**,每**一次,都帶來一種被溫柔吮吸的舒爽,而擼動黑塔的**時阮梅感受到了一種額外的詭異的滿足,兩個曾經作為純種女同性戀的女人現在卻作為一個她們都最討厭的男性的性奴隸互相愛撫著,這是何等刺激而背德的美事啊。阮梅的**感受到**的汁液順著流下,潤濕了她們的結合處,那水聲輕微卻刺激著她的聽覺,進一步放大了**的快感。擼動的動作越來越順滑,黑塔本就脹大的**在掌心愈發滾燙,那粗糙但生猛的觸感讓阮梅自己的下身更加火熱,難以言喻的舒爽如層層浪花般疊加後襲上大腦。

哈啊,哈啊,哈啊……這就是,這就是主人在操我時的快感,我正在這樣操著黑塔,未來主人的大**要一起操她和我,但是現在,但是現在黑塔的**正在被我的扶她**狠狠蹂躪呢……阮梅閉著眼睛享受著**的快感,在****快感的衝擊下,她也有些神誌不清了。阮梅的**進入了狂野階段,她的**在**中猛烈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來強烈的包裹快感。那內壁的褶皺反覆刮擦著她的敏感皮膚,舒爽如風暴般席捲她的理智。她撫摸**的動作也變的粗魯起來,阮梅揉捏著黑塔胸部那豐滿的曲線,感受著那軟乎乎的乳肉在自己手掌中變化成各種形狀;而擼動**的手也開始加速,那**的表麵在撫摸和前列腺液的滋潤下變得滑膩,阮梅感受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掌控的愉悅感。很快,阮梅感受到**的邊緣正在逼近,她要控製不住射精了。她加速衝刺,讓自己的扶她**在黑塔的**中狂亂地**著,每摩擦一次,傳來的快感便愈加強烈。那緊緻的**宛如為她量身定做一般,每一處都完美契合,舒爽得讓她幾乎失控。撫摸和擼動的動作同步,那多重的刺激讓阮梅爽的也如同被操爛的黑塔一樣翻起了白眼,快感達到了巔峰,**的收縮越來越頻繁,褶皺的擠壓快感讓阮梅大腦嗡嗡作響。

“哇呀呀呀呀呀——”

終於,阮梅無法再忍受射精的**了,她猛地把**深深插入黑塔的**,中出了自己的前女友。那一刻,被灌注到阮梅**中的人格汙染精液噴射而出,直直地射入黑塔的子宮深處。阮梅的**感受到一種釋放的極致舒爽,那熱流從根部湧出,每一股都伴隨著顫栗的快感。**的內壁緊緊箍住**更是放大了這份難得的愉悅,舒爽如餘波般迴盪在阮梅全身。被內射的黑塔第一時間雙眼上翻,嘟成**嘴的唇齒中發出了喪失理智的“哦噫噫噫噫”的淫叫,兩條黑絲長腿猛地繃直,力道之大直接蹬飛了她右腳上套著的短靴。黑塔下意識地摟住了阮梅的身體,如同依偎在丈夫身上的妻子一般緊緊摟著阮梅,讓她的**能夠在自己的身體中多停留一會兒……

噗呲……噗呲……噗呲……

在黑塔的**中,頂住子宮口的**還在不斷地射著人格精液。阮梅仰著脖子,身體不時抽搐一下,喉嚨中發出香甜軟糯的呻吟。黑塔也翻著白眼,呆呆地抬著黑絲美腿,呆滯地望著天花板,被內射後的身體不自然地顫抖著,感受著子宮中的人格精液慢慢被吸收,重新被插在自己腦子中的洗腦觸手吸收,消化,重新灌回她空白如洗的空洞靈魂之中……

飛船停靠在港口,戴著墨鏡的男人閒庭信步地下船,一根棒棒糖的紙棒還被他叼在口中,左左右右來回玩弄。這就是黑塔空間站?哼哼……埃利阿斯彷彿征服者一般叉開大腿,如開疆拓土的帝王般站在人來人往的空港中央滿意地審視這座巨大的空間站。他對這裡珍藏的奇物垂涎已久,隻可惜黑塔女士和空間站的安保團隊比單打獨鬥的他要強太多了,怎麼混都混不進來。不過嘛……人道是莫欺少年窮,現在空間站最強大的兩顆頭腦——阮梅和黑塔都將臣服於自己,區區幾個奇物又價值幾何呢?

埃利阿斯感歎一聲,快步走向一旁的普通擺渡車。拉開車門,裡麵赫然坐著空間站的兩位大人物:司機是艾絲妲,後座則是阮梅。

“歡迎蒞臨黑塔空間站,我的主人。”待車門關死,阮梅優雅而欣喜地向埃利阿斯鞠躬:“自克斯利-Ⅲ一彆後,阮奴對您和您的**便甚是想念。車廂狹小,請恕阮奴無法向您行跪拜禮。”

埃利阿斯擺擺手,示意無妨:“正事要緊。黑塔那邊情況如何?”

“回稟主人,她的狀況很穩定。我在她的切片洗腦中下了意識限製識彆碼,作為性奴服從於您的指令和其它淫蕩的知識被暫時過濾在她的認知之外。”阮梅把臉湊到了埃利阿斯的脖子邊,深情地嗅聞著主人身上那渴望許久的男性體味:“目前她的精神狀態穩定,外界還覺察不到她的異常……當然,您已經掌握了母蟲的權限,哪怕讓她在科學會議上演講時當眾變成發情的母豬也是很輕鬆的事。”

“那樣不就不好玩了嘛。“埃利阿斯嘿嘿一笑,狠狠揉了把阮梅的酥胸,後者發出了一聲清越的淫叫:”觸手緊身服,應該也研製的差不多了吧?“

“當然,主人。如果不是怕引人注目,阮奴本來今天就打算穿出來見您的。“

“唔,謹慎一點也不是壞事。“埃利阿斯注意到了開車的艾絲妲,有些好奇:”但這個小姑娘是誰?我們說話給她聽見可不好啊。“

“放心,我的主人。艾絲妲被我植入了操控精神的腦蟲,她現在也被我控製了。如果您對她感興趣,也可以隨時把她轉化為您的性奴隸。“阮梅拍了拍手:”給主人看看你,艾絲妲。“

“是的……“

少女僵直呆板地轉過頭來,隻見她一直翻著白眼,麵色鐵青,有一根黏糊糊的細小觸手正從她耳朵中鑽出來,悠哉遊哉地揮舞著。

“算了吧,我對飛機場冇什麼興趣。“埃利阿斯扭著艾絲妲的下巴端詳了一會兒站長的俏臉,像扔垃圾一樣甩開了她:”走吧,我們去找黑塔。“

擺渡車平穩地停在了黑塔空間站的核心區域,一座外觀如水晶般璀璨的辦公大樓前。埃利阿斯從車窗外瞥了一眼這座宏偉的建築,心中暗自冷笑。這就是那位天才俱樂部第83席的私人領地?如同黑塔本人一般看起來華而不實,但不要緊,很快這裡的一切都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花瓶也有花瓶的好,不是嗎?

阮梅優雅地推開車門率先走下車,她的水綠色旗袍包裹著她曼妙的身軀,彷彿一朵盛開的清純百合花。埃利阿斯緊隨其後,收斂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微笑,讓自己儘可能看起來變的更加嚴肅些。

“主人,請跟我來。”阮梅低聲說道,她的語氣恭順而平靜,還帶著一絲隱隱的興奮。畢竟,這可是主人第一次在現實世界見到自己未來的塔奴,還有種把女友獻給男性猥褻的背德快感……她領著埃利阿斯穿過安保嚴密的走廊,空間站的員工們匆匆走過,對他們視而不見——多虧了艾絲妲的“協助”,整個區域的監控和警戒係統都已被悄無聲息地篡改了,哪怕埃利阿斯本人是黑塔空間站的大通緝犯,也不會有人來找他麻煩。阮梅的步伐輕盈,高跟鞋叩擊地麵的聲音如鼓點般節奏輕盈,引的埃利阿斯不時瞥向她那搖曳的臀部,回想起阮梅墮落後與他進行過的淫蕩的**調教,真是個外表清純內裡悶騷的性奴隸……埃利阿斯強忍住現在就把阮梅按倒狠狠操她**和屁眼的衝動,畢竟,正事要緊。等黑塔墮落後把姐妹兩叫來玩女同綠奴雙飛,那纔有意思呢。

兩人很快來到了黑塔的辦公室。房間內,黑塔正坐在她那張寬大的皮質老闆椅上,雙手撐著下巴,目光有些遊離地盯著投影屏上的數據。她看起來有些疲憊,棕紫漸變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上,那頂標誌性的尖頂魔女帽被擱置在一旁。她的穿著一如既往地華麗而暴露:紫黑色的抹胸長裙緊緊裹住她豐滿的胸脯,露出雪白的鎖骨和隱約可見的乳溝;裙襬高開叉,展示出她那雙裹著薄薄黑絲的修長**,腿肉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光滑誘人;腳上是一雙精緻的長短靴,靴跟微微翹起,散發著一種高傲的禁忌感。但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空洞,彷彿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缺失。她聽到開門聲後抬起頭來,看到自己的女朋友阮梅後,素來麵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微微一笑。但這位天才隨即眉頭一皺,目光落在了阮梅身後的埃利阿斯身上:“這裡怎麼有個n……“

似乎是有什麼力量阻止了她吐出那個“男“字,黑塔臉一紅,順口改成了”這裡怎麼有個外人“。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慍怒和警惕,天才的直覺讓黑塔女士本能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她身體中那股疲憊讓她冇有立刻發作。她審視地上下打量著埃利阿斯,這個相貌英俊卻帶著幾分懶散的男人看起來也不像空間站的員工啊……

阮梅關上門後優雅地走上前在黑塔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拾起茶杯給自己倒上一杯黑塔早已泡好的香茶,聲音平靜而柔和:“親愛的,彆緊張。隻是最近我的研究項目有些繁重,艾絲妲覺得我需要個幫手而已。小瑞塞爾隻是來協助一些瑣事罷了,不會乾擾你的。“

“黑塔女士好!”埃利阿斯憋著笑意,裝作惶恐地向黑塔點頭哈腰:“久仰大名,我馬上就走,不會打擾您和阮梅女士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