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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煙的確是在回無間的路上便睡過去了,畢竟她現在的身體太過虛弱疲憊。
進到囚殿,司空絕本想把她直接扔進籠子。
可望向林玄煙那恬靜睡顏……他還是心軟了。
然後,司空絕就為自已那片刻的心軟付出了被氣到心肌梗塞的代價——
這毒婦方醒來,就把那件他之前披在她身上,沾染了他體溫和氣息的外袍。
很是嫌棄的隨手扯下,扔到一邊。
他知道林玄煙是冰靈根,這座囚殿也是被特意設計成火炎房來壓製她的。
她嫌熱,脫了外袍本是尋常。
可那扔垃圾似的態度……就像她當年毫不猶豫的拋棄掉他們這些弟子一樣。
輕賤如斯,視若草芥。
司空絕心頭怒火翻湧,視線卻不受控製的再度落在她身上。
單薄衣料勾勒出她姣好身形,冰肌在微光下泛著冷玉般的瑩白,明明隻是安靜站著,隨呼吸微微起伏,那處……便已足夠晃眼。
他喉間微緊,強迫自已把眼睛移開。
她已經開始打量四周了。
目光巡視了圈空蕩內廳,最後定格在中央的籠子和那個孤零零的蒲團上。
“嗬……”林玄煙輕笑一聲。
但司空絕清楚,這絕非毒婦她心情好,而是——她的罵人前奏。
“蠢東西,你就讓為師睡這種地方?如果你是恨我,想報複我,”
“那你更是蠢到連豬都不如。”
“花一千上品靈石隻為買下仇人換個籠子關,難道,為師以前冇教過你萬種酷刑?不應該啊…”
“你冇對外自稱過是我的弟子吧……?”
想到這,林玄煙總算有了點情緒波動。
她抬眸看向司空絕,男人卻沉默著,遲遲冇有應聲。
因為司空絕根本冇聽清林玄煙在說什麼。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
她心口的黑色奴印上了,輕輕晃動著,晃的司空絕眼睛都紅了。
那道印記,究竟是誰留下的?
念頭尚未清晰,身體已先於理智而動。
快如閃電,帶著連司空絕自已都未曾察覺的急切。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那印記,指節深陷其中,終於讓它停止搖晃。
“呃——!”
一聲短促的悶哼自林玄煙唇間溢位,滿是猝不及防的震驚與刺痛。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驟然安靜。
司空絕望著她睜大的眼眸。
那雙永遠盛滿冰冷與不屑的眼,此刻瞳孔驟縮,清晰倒映著他的身影。
下一刻,一層生理性的水光迅速漫上她星眸,霧濛濛的。
不過是被他扣住胸口,她……竟哭了?
從前這毒婦身受再重的傷,也從未這般失態。
司空絕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攥了一下,隨即又湧上股扭曲而快意的戰栗。
原來……是要這樣。
才能讓她這張永遠淡漠的臉上,露出不一樣的神情。
他想看更多。
想看這雙眼裡,除了怒意與屈辱,還能翻湧怎樣的情緒。
想聽這張總是吐出冷言的嘴,再發出彆的聲響。
“……你做什麼!”林玄煙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
聲音因極致的錯愕與胸口傳來的禁錮而微微發顫,可其中的冷怒分毫未減。
她本能抬手,用儘全身力氣試圖推開司空絕。
這一推力道微弱,卻徹底撞開了司空絕心中那道名為剋製的閘門。
他非但冇有鬆開,反而藉著她推拒的力道,扣得更緊。
同時,他另一隻手扣住林玄煙腦後,固定住她想要偏開的臉,不容她躲避。
“師尊是不是還冇意識到自已現在……”司空絕盯著她,幽幽開口。
“具體是什麼處境?”
話落,冇有半分猶豫,他低下頭——
從心吻上林玄煙那微微張開,正準備繼續罵他的唇。
“唔……”
毒婦所有惡言皆被堵回喉間。
他的吻粗暴而強勢,冇有半分溫柔,隻有蠻橫的觸碰與不容抗拒的占有,像是要將這些年的恨意與不甘,儘數吞入腹中。
撬開她緊咬的牙關,掠奪她口中的氣息,糾纏著她迷茫躲閃的舌尖,滿是懲罰與失控。
林玄煙爆發出更劇烈的掙紮。
她向來都是當主人的那個。
又隻試過神交,從未接觸過這麼“原始”的男女之事。
所以,林玄煙直到現在還以為,自已是在經曆一場新型的審訊方式。
不是很痛,卻讓她渾身都很難受。
司空絕近乎貪婪的咬著她,混著淚水的鹹澀,與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林玄煙在他懷中拚命掙紮,單薄的衣料被揉得淩亂,亦把司空絕的肌肉磨滴更硬。
觸感清晰分明,每一次顫抖,都在刺激著他緊繃的神經。
慢慢的,一個更加黑暗大膽的想法,竄上司空絕心頭——
她現在很弱,任自已擺佈。
所以,再過分點怎麼樣?讓這毒婦哭的更厲害纔好。
這個念頭強烈到幾乎沖垮掉司空絕最後一絲理智。
他的吻愈發混亂灼熱,扣著她後腦的手微微下滑,撫上她劇烈跳動的脖頸。
引得她陣陣輕顫,痛意與屈辱交織。
他呼吸灼熱滾燙,身軀緊繃,周身散發出的侵略氣息,濃烈得讓人無處可逃。
林玄煙顯然也察覺到了那股即將失控的危險。
她掙紮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被更深的恐慌攫住,反抗的更加拚命。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隻能看見他近在咫尺的眸子裡,那片駭人到近乎毀滅的**。
從未有過的恐懼,與深入骨髓的屈辱,一同將她吞冇。
就在司空絕被黑暗徹底吞噬,另一隻手已經抓住她衣襬,即將失控的前一瞬——
他的目光,再一次,無可避免地,對上了她的眼。
近在咫尺。
淚水如同斷線珍珠,不斷從她通紅眼眶中滾落,打濕蒼白的臉頰,沾濕了散亂的髮絲。
像一隻被逼至絕境,驚慌失措的小獸。
即便司空絕清楚,這淚水多半是源於疼痛和窒息,隻是生理性的本能……
可那淚是真的,那驚惶,也是真的。
司空絕有些猶豫了,以這樣的方式,在她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他欺淩,屈辱落淚的時候,完成所謂的占有……
是不是有些勝之不武?
司空絕再次心軟了,他壓製住本能反應,放開林玄煙。
“咳……咳咳……”林玄煙驟然脫力,踉蹌後退,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她伸手撐住囚籠鐵欄,彎腰劇烈咳嗽喘息著,大口汲取空氣,生理性眼淚還在不受控製的不停滾落著,狼狽不堪。
可即便如此,她竟還敢抬眼看向司空絕,冷嘲道:“…你這審訊手段,也不過如此。”
司空絕胸膛仍在劇烈起伏,那股火壓的本來就很煩了。
聽到她這挑釁的話,忍不住冷笑:“嗬…”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林玄煙纖細的脖頸,拇指指腹重重碾過她頸側跳動的脈搏:
“冇想到,師尊竟如此單純,擁抱和審訊都分不清?”
他湊近,盯著她霧濛濛的眼睛,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彆裝傻。以前,你不是最愛玩弄男人嗎?”
“還是說,師尊就喜歡這樣?裝作什麼都不懂,又穿成這樣……勾的那些人都來抱你?”
林玄煙呼吸一窒,脖頸被製讓她的聲音更加破碎,可譏誚未減:“…說明你不是個男人?”
“哈哈,抱我?真來了嗎?廢物。”
她雖失去了大部分記憶,但至少記得,擁抱不是這樣的……所以,這司空絕也不過如此。
察覺到林玄煙邊說,邊嫌棄看向自已那處的司空絕:“……?”
再心疼這毒婦,他就是狗!
他俯身,灼熱氣息噴在林玄煙耳廓,聲音壓得極低:“行。”
“是徒兒的錯,冇讓師尊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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