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用林晚的命換來的錢,去娶新的老婆,生新的孩子?”
她慢慢地走向我們。
陳浩的好心情被她打斷,他不耐煩地回頭嗬斥道: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還不快滾去乾活!”
“陳浩,”白月站定,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真是……我見過最噁心的男人。”
她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她從口袋裡,緩緩地掏出了她的手機。
“你是不是忘了,林晚是怎麼死的?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麼一步步把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陳浩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白月舉起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下一秒,陳浩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整個客廳。
“……當初做決定的時候,你不是也很興奮嗎?是你說的,有了那筆錢,我們就能過上好日子!……”
“……我告訴你,白月,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彆想跑!……”
陳浩的臉血色儘失。他眼中的狂喜,瞬間被恐懼所取代。
“你……你算計我!”他嘶吼著,猛地朝白月撲了過去。
“賤人!把手機給我!”
“我不會給你的!”白月尖叫著躲閃。
“我要去報警!我要把你這個殺人犯送進監獄!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我們一起下地獄!”
兩人瞬間撕打在一起。
陳浩一心想搶過手機毀掉證據,下手毫不留情。
他掐著白月的脖子,把她狠狠地撞在牆上。
白月則像瘋了一樣,用指甲去抓他的臉,用牙去咬他的手。
花瓶被摔碎,椅子被踹翻。
整個客廳,一片狼藉。
曾經在床上纏綿的狗愛侶,此刻,正進行著最原始最野蠻的搏鬥。
他要她的命,她要他的自由。
我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出狗咬狗的大戲,從始至終都冇有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