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去醫院看看吧。”
陳浩也緊張起來,畢竟,那肚子裡的可是他全部的希望。
我聽完情況,眼皮都冇抬一下:
“大驚小怪。是女人懷孕,十個裡有八個都會見紅,躺兩天就好了。去什麼醫院?醫院的門是金子做的嗎,進去就得花錢!”
“媽!這不一樣!月月她……”
“閉嘴!”我打斷他,“花錢的事,我說了算。”
我把他們攔了下來,但白月的情況讓她不得不使用護墊。
家裡的存貨很快用完了,她向我申請經費。
“媽……我……我想買包衛生巾。”
“買什麼衛生巾?”
我用一種看敗家子的眼神看著她。
“那麼貴的東西,用一片就扔一片,你當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我走進廚房,那裡還有一個用來取暖的小煤爐。
我從爐膛裡掏出一大捧還帶著餘溫的草木灰。
又從雜物堆裡扯出一塊舊T恤撕開,做成一個簡陋的布袋。
我把草木灰悉數裝進布袋裡,紮好口,扔到白月腳下。
“喏,用這個。”
白月和陳浩都看呆了。
“這……這是什麼?”白月的聲音都在發抖。
“好東西!”我理直氣壯地說。
這玩意是我看惡毒婆婆文學到的知識,小說好哇,這不就用上了嗎?
好看,愛看,下次還看。
“我們那個年代,女人都是用這個!草木灰是消過毒的,乾淨,吸水性又好,還暖宮!最重要的是,它不要錢!用完了把灰倒了,布袋洗洗還能接著用!比你們那什麼嬌貴的衛生巾好一百倍!”
“我不……我不用!”
白月看著地上那個臟兮兮的布袋,臉上血色儘失。
“我不用!太臟了!”
“臟?”我冷笑一聲。
“我看是你的屁股太金貴!有得用就不錯了,還敢挑三揀四?我告訴你,今天你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