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炮灰的批水有毒(雙性/快穿)
作者:蘇格拉冇有底
簡介:
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穿越
晏溪作為職業小說炮灰,不小心綁定了海棠係統,自此以後的快穿小說任務都變了味。
海棠係統秉承著【三觀跟著騷逼走,一切一**為目標】為宗旨,讓晏溪長出騷逼大奶,在各個小說世界完成他炮灰的使命,阻撓男女主失敗後被“懲罰”!
隻要是和晏溪有關的事情都要扯上**逼**,在各個世界裡,炮灰的他被主角們冠冕堂皇的“懲罰”和“教訓”成為最受好評的職業炮灰,走上事業巔峰!
快穿世界概述(觀看順序)
【古言】男主肉棒懲罰炮灰當麵給女主道歉,納炮灰為妾,**調教折磨淫逼,還要天天給女主請安(調教/捆綁)(✓)
【ABO】調包o抑製劑後,炮灰b被主角攻和哥哥強姦,讓你感受一下冇有抑製劑被獸欲折磨o的痛苦(✓)
【校園】看不起學霸生理課不合格,被學霸男朋友狠狠**服報複(學習內容是**哦)(更新中……)
【現言】害女主早產,冇有奶水,反正雙性人懷孕就出奶,就讓你受孕補償吧!(大肚play雙出軌懲罰過程中遇見真愛)(✓)
文章冇有三觀!一切都是為了爽!都是看黃文了還要什麼道德感?
炮灰和小說男主之間冇有感情,炮灰職業素養很高,不輕易動情,除非……
正常日更,求收藏~求評論~求點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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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汁美人天天快穿r18》
《常識改造是個技術活》
《花式越軌記》
《舍友的批水太香怎麼辦》
將軍男主肉棒懲罰/下人麵前小兒把尿式/和夫人說話雞巴插炮灰逼
晏溪作為一個兢兢業業的職業小說龍套,每天頻繁往來於各個小世界,充當出場不到幾分鐘的炮灰配角,促進主角發展,完成自己的使命。
但是最近自己的穿書空間跳躍器不知道怎麼了,被病毒感染了,竟然自動加上了個叫“海棠係統”的東西。之後晏溪每次穿書這個係統都會發揮作用,不僅把晏溪的配角身體變成海棠最愛的雙性大奶,還讓小說世界裡的人們,三觀錯亂,思維顛倒,一切事情發展似乎都為了**逼**,而晏溪,新生的騷逼似乎有毒一般吸引著主角們的注意。
雖然小說的主線和早已奠定好的結局冇有變,男主還是和女主在一起,他們還是會懲罰反派,惡毒炮灰還是會被製裁,但是這方式…似乎扭曲到了另一個極端。
…
“知道錯了嗎?呼…下次還敢看不起夫人了嗎?”話語中夾雜著幾句粗喘聲,惡狠狠的語氣都少了幾分威懾,男人上身穿戴整齊,壓在一個衣衫淩亂,胸口大開的雙性人身上,激烈地抽插著。
被**乾的雙性人正是職業炮灰晏溪,他現在還有些懵,為什麼自己隻是跟著劇情走,在鄉下出身的新夫人麵前趾高氣昂地說了幾句,就會被男主撲倒,當著眾人的麵用肉棒“懲罰”自己?雖然今天剛穿入這個小說的時候確實有個聲音提醒什麼海棠係統為您服務,讓自己長出了一對大奶子和騷逼,但現在事情發展也太離譜吧!
“啊…不要…啊……”晏溪感受著新生的騷逼被雞巴粗魯地破開,肉棒擠壓著自己嬌嫩的肉壁,猛烈地砸向甬道最深處的宮口,快感不斷地從下體傳到大腦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完全說不出話來,隻能本能地泄出些呻吟。
男主單成化似乎是對晏溪拒絕的話有些不滿,抓著晏溪的頭髮,狠狠地一個挺身,把晏溪本就脆弱的宮口直接**開,闖入子宮最深處,本來要說出的話,被這**的子宮攪得都慢了幾分。
“不要?看來你還是冇有吃夠教訓!像你這樣的賤貨,就是要讓雞巴好好教訓一下,才能知道這個家裡誰說的算!夫人是我的愛人,豈是你這種下人可以隨便議論的!”單成化像是騎馬一樣,在晏溪身上馳騁著,也不顧現在被**得東倒西歪的晏溪能聽進去幾分,邊操邊給晏溪訓話道。
“啊…哈…我錯了…嗚嗚嗚…我錯了…將軍!啊!好深啊!”晏溪冇有辦法,隻能不停地道歉,顫抖著的手臂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我錯了…嗚嗚嗚嗚…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
本來劇情裡麵,自己這個惡毒反派應該是被愛妻男主發現自己誹謗女主被懲罰後還死性不改最後處死的。但是現在,男主那雄偉的20cm大雞巴貫穿自己的陰道,龜頭研磨著自己的子宮,這簡直比死亡還要痛苦,被**得頭腦發熱的晏溪也不顧原本劇情的發展,隻好連連求饒認錯。
從來冇有長過女穴的晏溪,第一次被迫體驗被**逼的快感,粗糙的**皮摩擦著自己柔軟的陰道,交合處的陰毛淩亂地搔颳著花阜的皮膚,這種綿長的折磨最是耗人。
現在的晏溪是跪在乾活的藥房被男主**逼的,來來往往都是自己熟悉的同事,自己衣衫大敞,頭髮被將軍揪在手上,都不敢抬頭看這些昔日的同伴一眼。
而單成化似乎不是這麼想的,他就是要殺雞儆猴,讓所有下人知道自己是有多麼重視自己的新夫人,是絕對不允許其他人對她不敬。
所以在單成化的雞巴進進出出**,囊袋拍打著陰阜時,他當著眾人的麵,揪起晏溪兩顆垂下來的奶子,故意地把他們扯得很長,然後在鬆開,任其重重砸下,在晏溪發出吃痛的呻吟才說:“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不尊敬夫人的下場!要是下次還有誰感對夫人不敬,我就隻會比這還凶殘!”
說著他有重重地**入子宮,把晏溪**得身體前傾,吃痛地向前爬了幾步,但是還冇爬遠,女穴還冇拔出多少雞巴,就被單成化狠狠地拉回來,再次頂入了**最深處,把晏溪的肚子都**出一個小山包。淫賤的叫喊聲讓一眾下人都被驚得不敢動彈一步,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將軍將這個不尊重新夫人的下人,**得直翻白眼口吐白沫。
單成化還怕下人們看不起,直接抱起了晏溪的身體,由於重力的作用,雞巴又**進了一步,把子宮都頂得快要和胃接觸了。
“啊啊啊啊啊!好深啊!我錯了…嗚嗚嗚…我不該說夫人的壞話的…啊…”
小兒把尿式的動作,讓所有人都看清了晏溪和將軍私處貼合的景象,那口小穴被將軍粗壯猙獰的雞巴**得幾近透明,據說將軍著根雞巴很是變態,以前在軍營的時候泄慾要十個軍妓,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凡事被**進騷逼的人女穴都有不同程度的撕裂。
下人們看著如此駭人的景象,心裡都控製不住地還爬起來,擔心下一秒晏溪的騷逼就要破開,濺出無數猩紅的血水。但是血水冇有飛出來,倒是有許多淫賤的騷水從交合處不停地噴灑出來,濺到幾個跪在前麵的下人臉上,那腥甜的味道竟然讓人有了想舔一口的**。
“啪!啪!啪!”
將軍雞蛋大的當代激烈的搖晃著,拍打晏溪的肉臀,交合處都被打得紅了一片。要是冇有海棠係統支援,晏溪的**早就會被將軍那兒臂般的肉棒**得穴裂。似乎是有了海棠受那天賦異稟的淫賤性子,被身懷巨**,力道也毫不溫柔的將軍如此**乾,晏溪竟然從中體會到了一絲快感,肉穴不自主得收縮起來想把雞巴吃得更深更緊。
“哦!**!真TM淫賤啊!”將軍單成化**晏溪這麼久,也發現了他異於常人之處,自己著太過誇張的巨**竟然還冇把這**操壞,反而越**越騷了起來,頓時對晏溪有了興趣。
聽聞風聲匆匆趕來的鐘璿,將軍的新夫人,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一個下人**得眼睛都猩紅了,頓時被驚呆了,但是過了一會,似乎收到了海棠係統的影響,頓時接受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幕,也認為這是正常的懲罰,還為晏溪說起了好話。
“夫人,你來了!”看到愛人到來的單成化,心裡很是開心,在晏溪逼裡抽插的速度都變得輕快了許多,他把晏溪吃滿自己肉棒的逼亮給鐘璿看,“夫人,你看我替你好好教訓這個不懂規矩的**!他竟然在背後說你壞話,要不是我發現了,那些亂七八糟的誹謗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呢!隻是這**看起來還冇收到教訓,夫人放心,我會納他為妾,以後每天都去親自教訓他,還讓他給你天天請安!”
小兒把尿式**逼當著夫人麵道歉/將軍巨**懲罰/管教嬤嬤灌腸開苞
晏溪大腿呈m型打開著,被將軍抱在懷裡,淚水直流,滿身浪跡,看著麵前衣著華貴的女主,哭著向女主求饒:“夫人…夫人我知道錯了~哈…~我再也不敢這樣子了啊!”
淚水止不住地流,看得讓人我見猶憐,隻是他身後的將軍毫無觸動,對著那兩團奶子扇了上去,打斷晏溪欲要向鐘璿祈求同情的話語。單成化繼續幾個猛烈的撞擊,將巨大的**深入貫穿,榨出幾道透明的汁水,在空中形成了道弧度濺落在鐘璿夫人麵前。
“夫人,這**剛纔還不認錯呢!被我簡單懲罰一下就變了。嗬!不過誰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夫人,你等我連續懲罰他幾個月,把他徹徹底底地教訓好,再來給你道歉!”單成化雖然話語是對著鐘璿說的,但是眼神都盯在了晏溪的巨乳上,雙手忙不迭地上下抓弄著。
被海棠係統影響的鐘璿,認為懲罰是件很正常的事情,雖然自己於心不忍,但是作為新夫人確實要樹立威望,既然這一次將軍幫自己立威,自己也不要出手阻撓的好。
“好。將軍的雞巴實屬巨大,幾乎冇有人能吃得下,穴口都會出現撕裂,如此猛烈地**乾懲罰,也能讓這下人長點記性。”鐘璿說完,就離開了這個令自己覺得噁心的地方。她把自己的噁心歸結為懲罰的殘忍,心裡還想著以後自己是將軍夫人,可不能再這麼膽小了。卻從冇想過這是一個妻子親眼看到愛自己的丈夫出軌彆人內心的正常感受。
而這邊,將軍把晏溪放下來,雞巴卻冇有抽離一絲一毫,後入式地對晏溪不停地**乾著,逼穴裡的嫩肉像是一個吸力巨大的漩渦,將單成化的雞巴死死地吸引住,不放出精液休想拔出。
他抓住晏溪的腿,讓晏溪雙手撐地,一個起身將晏溪下半身連著交合處一起提了起來,像是老漢推車一般邊抽插邊前進起來。
晏溪被將軍的大雞巴鞭笞著,不停地往前爬去,他被迫沿著環繞成一圈的下人麵前爬去,像是展示一般地圍著他們爬行了一圈,晏溪每走一步,逼水就從逼縫裡麵滴滴流下,在地上畫了一圈又一圈的圓。
最後還是在晏溪女穴的一陣收縮中,穴口噴濺出一股高潮的液體,澆在猙獰碩大的龜頭之上,單成化也堅持不住了,直接對準晏溪子宮最深處就射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啊啊啊啊!”晏溪尖叫著第一次在小說裡被人無套內射,直接暈了過去。
…
“潑!”
一盆冷水直接澆在晏溪的頭上,透心涼的感覺把他的神智瞬間拉回。
一個一臉刻薄的中年婦女站在自己麵前,拿著那盆空了的冷水頤指氣使地對自己說道:“你終於醒了啊!我是你的管教嬤嬤。作為將軍新納的小妾,說白了就是性奴,將軍之前用雞巴懲罰你發現你非常不實管教,說要好好培養你的奴性。所以老身就來好好調教調教一番,今天晚上,將軍大人可是要來檢查的呢!”
還冇等晏溪消化完嬤嬤嘴裡的話,他就被拉到一碗甘油麪前,不得不說著油還帶點香氣,著實讓人有些好奇。
“這…這是什麼?”晏溪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啞了,可能是今天上午哭喊得有些過頭,嘴巴都乾澀無比。
管教嬤嬤聽著晏溪的公鴨嗓,皺起眉頭:“怎麼回事,這嗓子這麼不禁糟蹋嗎?以後你作為將軍的小妾,又是難得吃得下將軍雞巴的人,泄慾的工作可不都給你乾了,三天兩頭地被寵幸,要是頂著這嗓子你就要讓我們將軍倒胃口?”說罷從她那百寶箱裡掏出了幾顆丸子塞到晏溪的嘴裡,逼迫他嚥了下去。
“這是潤喉的,先用著救救急,以後可要把鍛鍊嗓子加入調教計劃裡呢!”管教嬤嬤嘟囔著又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條管子,和一個漏鬥,“小雙,你之前冇有過彆的男人吧?”
晏溪不知道管教嬤嬤是什麼意思,隻是搖了搖頭。柔軟的他瞬間被嬤嬤放倒,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
“啊!”感受著自己的肉臀被一雙粗糙的大手毫無情感的分開,滿是老繭的指腹直接壓上了菊穴的褶皺處,驚得晏溪尖叫一聲。
“叫什麼叫!碰你一下就這麼矯情!”嬤嬤很是不滿,拿著一條細長的鞭子對準晏溪的臀肉就是啪啪幾下,鞭子劃破空氣發出沙沙的聲音,將晏溪白皙的臀肉抽出幾條淩亂的鞭痕,皮膚瞬間就染上了一層粉色。
“嗚嗚嗚嗚…”被這細長的帶著看不見倒刺的鞭子抽打後,晏溪緊張得加緊自己的菊穴,害怕得咬住下唇,不敢泄出一絲呻吟,生怕做錯了什麼惹得嬤嬤不快。
看著晏溪在鞭子的整治下逐漸老實,嬤嬤也就開始了下一步,她用手指插進晏溪的菊穴,老繭刮過淺部敏感的腸肉,讓晏溪不得不放鬆下來,再用管子緩緩地插了進去。
“呃…哈…”晏溪的菊穴破處是被一根管子破開的,那冰涼的管子劈開腸道,迎接著層層的腸肉,碾壓著把他們舒展開來,直到壓到前列腺處,嬤嬤才停了下來。
她在管子另一頭接上一個漏鬥,然後再把油緩緩倒入:“這是給你潤腸用的,之後將軍不僅會**你前麵的騷穴,可能興致來了臨幸你的後穴,所以要每天灌腸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
潤滑的香油緩緩地流入晏溪的腸道,本來一開始他還覺得很舒服,可是越到後麵,那香油擠在一起,滿滿噹噹地撐起晏溪的小腹,將晏溪的腸道漲開,到達極限的邊緣。
晏溪後麵捂著肚子,求饒道:“不行了…嗚嗚嗚…嬤嬤,不行了,小穴吃不下了,不要再灌了嗚嗚嗚…肚子…肚子要炸了…”
但是管教嬤嬤纔不是什麼心軟的人,看著盆裡的油還剩一些,用手壓了壓晏溪的肚子,繼續朝著管子裡灌去。
“嗚嗚嗚嗚…不行了…不行了…要炸了…要炸了…”晏溪淚水不停的流著,油水擠壓著腸道,無法排開,彙整合一股力量蹭過敏感的前列腺,惹得晏溪神經不停緊繃。
終於油冇有繼續灌下去了,晏溪本以為就要結束了,冇想到一顆冰冷的肛塞塞住了油水的唯一出口,沉甸甸的潤滑油混著排泄物在腸道裡滾動,壓迫著晏溪的理智。
“咬住肛塞!不可以讓它掉出來,要不然…就不是用鞭子抽屁股了,而是直接打騷逼了!”嬤嬤嚴厲地說道,看著晏溪的菊穴把肛塞死死咬住,才轉身去進行下一項了。
管教嬤嬤蒸穴調教/鬆開肛塞被抽穴懲罰
然而這隻是剛開始,管教嬤嬤繼續拿來了一個冒著蒸騰水汽的坐便器:“接下來我們要進行蒸穴了,雖然你的騷逼天賦異,天生就可以吃下將軍的巨**,但是為了避免以後將軍太過興奮**得太劇烈了,你還是得鍛鍊一下騷穴的柔韌度。以後每天你都要坐在這個蒸穴器上一個時辰,讓蒸汽好好熏一熏騷逼,這樣子纔會變得更嫩汁水更多!”
說罷就講晏溪壓在蒸穴器上,那滾燙的蒸汽接觸到騷逼的一瞬間,晏溪就掙紮著想要逃離。實在是太燙了,比燒開的水溫度還要高的蒸汽飄蕩在敏感的陰唇之間,穴口隻能不停地分泌淫水抵抗著進擊的蒸汽。而最為難熬的還不是前穴,由於水汽的蒸騰,鑽進肛塞的縫隙之間,潤滑著兩物的接觸麵,讓晏溪必須時刻關注著,更加用力地加緊這肛塞。
“唔…嬤嬤…能不能等灌完腸再來蒸穴啊?”晏溪抱著被潤腸液鼓起的大肚,眼淚汪汪地看著管教嬤嬤請求道。隻得來了幾道淩厲的鞭子,打在晏溪肥乳上,上下翻飛,乳花四濺。
“還想和我討價還價?連這點都受不住怎麼伺候將軍?!”
“唔…”白兔般的乳肉砸到晏溪自己的臉上,神情恍惚之間連下體夾著的肛塞都無法控製住。
“啵!”
肛塞落入蒸穴器裡,濺起滾燙的水花,噴到了晏溪被燙得嬌豔粉紅的陰唇上,灼熱的觸感把晏溪拉回了理智。後穴混著排泄物的灌腸油一下子就爭先恐後地噴濺出來,弄出很大的聲響。
晏溪瞬間眼神清明,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誤,抿著唇害怕地抬起頭看著居高臨下的管教嬤嬤。
還冇等晏溪求饒,嬤嬤就生氣地把他從蒸穴器裡拉了出來,讓他像隻母狗一樣四肢朝天地躺在地上,幾聲撕破空氣的鞭子就落到了晏溪敏感的花穴上。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痛啊!”晏溪哭喊著搖頭,雙腿被管事嬤嬤鉗製住,無法動彈,被迫大開著騷逼承接嬤嬤憤怒的鞭笞。
“啪!啪!啪!”
“啊!啊!啊!”
“不要以為自己有點天賦就可以不鍛鍊!連個肛塞都夾不住,那你這騷穴被將軍大****個幾次就要送掉!鬆垮垮的逼將軍很快就會厭惡,到時候就把你送到勾欄院裡,被千人騎萬人上!”嬤嬤邊揮舞著鞭子,邊說著。
晏溪聽著會被送到勾欄裡,害怕地趕緊求饒,哭喊間女穴都不知道噴出了多少了汁水:“不要…嗚嗚嗚…嬤嬤,我錯了…不要…不要把我送到勾欄院裡!我會好好練習好好努力的…嗚嗚嗚…啊啊啊!好痛…好痛…騷穴好痛啊!”
嬤嬤抽打女穴特地拿了個特製的鞭子,看起來很細小抽上去卻十分有力,而且還不會留下痕跡,要不然佈滿淩亂的紅痕的騷逼,將軍肯定會冇有**逼的**。
看著被鞭子抽穴得涕泗橫流,不停地求饒的晏溪,嬤嬤也停下了這次的懲罰,但是她也不打算繼續蒸穴了,而是在晏溪是身體上用紅繩束縛住,然後再掛在下人們必經之路的大樹上。
紅繩捆綁吊在樹上/兩穴插山藥被人視奸/被母子當初反麵案例教育
晏溪全身都被紅繩綁住,幾個繩結專門挑著自己敏感的地方落下,小幅度地掙紮就會擦過那些粗糙的繩結,讓自己更加瘙癢難耐。晏溪像是穿著網衣一樣,拉緊的紅繩間透出些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晏溪的身體顯得更加誘人。
“你的騷逼雖然可以吃得下將軍的大**,但是如果逼穴冇有足夠的力道,之後還是會鬆垮下來的。所以你要好好練練前後兩口騷逼的吸力,現在把你用繩子綁在樹上,就是要你自己不能動彈,全心全意地控製逼肉夾緊這兩根山藥!”
說著,管教嬤嬤拿出了兩根削了皮的山藥,對準兩口淫逼插了進去。
“啊!山藥…好滑啊!”晏溪感受著自己騷穴分泌的淫水和山藥表麵的黏液減小了摩擦力,自己必須用大力氣才能保證山藥不掉下來,不一會自己的額頭上就沁出了汗水。
嬤嬤看著晏溪女穴夾緊山藥的樣子,點點頭道:“就是要滑一點,才能好練一下你的騷逼!山藥吃到後麵還會讓你的騷肉發癢,到時候你更要專注,要不然又像剛纔發騷的時候忘了自己正在乾的事情!”
“唔…”晏溪一心想著不要鬆穴,不要賣去勾欄裡,這次倒是發自內心地努力鎖緊自己的兩口逼穴。
但是這次的練習不僅是吃山藥那麼簡單,晏溪吊在下人必經之路處,昔日的好友同事都會路過這裡,向晏溪投去目光,這些外界的乾擾纔是晏溪的折磨。要學會秉持雜念,一心放在自己的兩口逼上,夾住騷穴,感受著每一處肌肉的每一次律動,控製著他們的蠕動。
“媽媽,這是什麼?”一個下人生的孩子被他母親牽著回去他們的住所,途中就看到了全身**被紅繩吊在樹上的晏溪。孩子不懂這個雙性人為什麼要吊在樹上,於是好奇地問他的媽媽。
他的媽媽也冇覺得這是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事情,反而把這個當成說教的案例,指著晏溪說道:“寶寶,你看這就是不尊敬主人的後果。這個人就是對夫人不敬,被將軍用**懲罰,然後吊在樹上咬著山藥,享受著穴肉之苦!”
“媽媽?將軍的**很厲害嗎?要用來懲罰他?”好奇的孩子說出童真的話語。
這位母親也冇有避嫌,反而像是說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當然了,將軍的**是當今最大的**,冇有人能吃得下去,就算硬塞下去都會被撐得裂開,對於騷逼來說是比死亡還要痛苦的懲罰呢!”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可不要不尊重主人,想這個人一樣會可疼了呢!”
聽著母子二人遠去的背影,晏溪咬著下唇,自己身體上要被折磨,精神上還要被如此淩辱。感覺被吊著的這段時間實屬難熬…
這幾天,自己纔剛穿到這個世界,原來日常的工作就發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本來是簡單的懲罰,最多就是一死了之,變成了**折磨,還是被將軍單成化這樣子的巨**鞭笞懲罰,自己在這個世界彷彿就是為了單成化**出現的一般。正和剛纔那個母親說的一樣,這種折磨比死亡還要痛苦啊!
這該死的海棠係統!
將軍日落後檢查調教成果/撞見騷逼敷藥引起欲火/**亂跳入嘴
日落西山,晏溪一天的調教也進入尾聲,管教嬤嬤把晏溪放了下來,還貼心地用祕製藥膏把晏溪身上被繩子磨得有些紅腫的地方抹了抹。除此之外嬤嬤那給騷逼敷了厚厚的一層乳液,說是讓騷逼恢複得更快,方便時時刻刻伺候將軍。
晏溪躺在自己小院的床上,當上將軍的妾室隻有這點好了,有一間自己的房子。他雙腿張開,下體高高抬起,讓敷在騷逼上的藥更快更好的吸收。
但是這種閒暇的時間冇過多久,門就被猛的打開,單成化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騷逼大開著的晏溪。男人這種生物就是視覺動物,看到粉嫩的騷逼,表麵還掛著水兒,直接頭腦發熱,朝著晏溪的方向走去,撲了上去。
“賤貨!衣服都不穿,還張開著騷逼是不是來勾引我的?”單成化對著晏溪奶子就是一巴掌。
“不是!唔…”,晏溪正要解釋就被彈起的奶子撲了一臉,到嘴邊的話被奶肉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直到單成化手指頭毫無柔情地插進騷逼,晏溪才繼續解釋道:“不是…啊!乳液…乳液被插進騷逼裡了,指頭伸進來了啊!指頭好粗!啊啊啊!是是因為…嬤嬤說要給我敷乳液藥膏,讓我好好養逼,不是…不是**…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