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對我講“ 小姐,那你要早做打算,為自己的前途謀劃謀劃。”又將今日在府裡看到兩人雖然依舊是隔著禮節行言做事,私底下已經是很默契的一雙人了。
我告訴她今天去見太後也是這個原因,現在至少太後知道了,逆拂了她老人家賜婚旨意的人不是我。
我對沁玉講:“我們女子一生的幸福都牽繫在婚姻上,大多隻能聽天由命,冇有半點自主權,這感覺真是太糟了。 ”沁玉略微吃驚我跟平常不一樣了,還是答道:“是呀,要是身為男子就不同了。”不愧是陪嫁的大丫鬟,真會聊天。當然她也深知,我倆的命運相連。我若不好,她也不會有好下場。
正在我迷迷糊糊之間,沁玉收到眼線的來信。說是倆人一起回了宰相府,世子和宰相長談了很久。大多是官場上的事。談的最多的是有人聯名狀告最近江南幾大官宦連手貪汙賑災款的事情。晨光回了宰相府倒是冇再露麵了。
我一聽這是大事,心裡一驚。晚飯也顧不上吃了。叫備了轎子回荼府。這幾大官僚貪汙已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現在他們連賑災款都敢貪,還有什麼不敢的。而女二也就是我現在的父親,科考因與他們是同一批,他們又懂得籠絡人心。父親作為大理寺卿一直對他們庇佑著,對這案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荼府還有新嫁女的喜氣,裝飾著五彩的花燈還貼滿了喜字。各房門前都有寓意美好的對聯。要是現實和理想一樣,歲月靜好,該有多好啊。
我見了父親,直接切入主題告訴世子今日去見了宰相,商討得正是懲治江南貪官一係。我勸說父親這次忍一忍,站世子和宰相,畢竟貪汙賑災款觸到了皇上的底線,每天都有無辜的災民得不到救濟而死去。這個幾人的人頭可能保不住了。再差一點,保持中立,以免惹禍上身。
誰知道父親竟告訴我:“ 我正尋機彈劾宰相,待相位空虛,朝中無人,不出幾月,皇上大概率會提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