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私塾的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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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靳渡秋不知羞的提議,樓姬月的臉燒了起來。
“哼。”
她故意橫了他一眼,嬌蠻道,“那你要將我伺候舒服了才行。”
說罷,她身子一軟,順勢依偎進他的懷裡。
溫香軟玉入懷,靳渡秋高興得很。
又開始傻笑,雙手緊緊回抱住她。
“月兒,我,我肯定會讓你舒服的。”
“如果月兒覺得哪裡不好,你,你就告訴我,我,我改。”
樓姬月瞧見窗外黑沉沉的天色。
“都這麼晚了。”
靳渡秋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也是一愣。
他眨了眨長長的睫毛,轉過頭看著樓姬月。
“月兒……本來說好今天要,要走的,現在這麼晚了,我們,我們還走嗎?”
“還是要走的。”
“京城到了晚上也是燈火通明的。”
靳渡秋冇有什麼印象,因為京城對於他而言是不好的回憶。
“那……月兒,我們,我們現在要走是不是?”
樓姬月從他懷裡坐直身子,“靳渡秋,你快去把行李收拾好。”
“嗯嗯,好。”靳渡秋連連點頭。
“等一下。”
樓姬月出聲叫住他,“靳渡秋,記得穿上次買的新衣裳。”
靳渡秋剛邁出去的腿又收了回來。
他厚著臉皮將樓姬月重新摟進懷裡。
“月兒……”
他低下頭,開始撒嬌,“月兒,你,你幫我穿,好不好?”
樓姬月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捏了一把,嬌聲罵道。
“小呆子,好手好腳的還要人伺候。”
“哼,快點承認你自己很黏人,我才幫。”
“嗯嗯!我,我黏人。”
他認真地補充,“並且……我,我隻黏月兒一個人。”
說完,他便急不可耐地起身,翻出長袍。
樓姬月坐在床沿,看著他滿眼期待的傻樣。
靳渡秋乖乖地站在她跟前。
衣襟的盤扣剛解開兩顆,靳渡秋的呼吸便有些不穩了。
“月兒。”
他憨憨地笑了起來,“你,你多摸摸我,好嗎?”
樓姬月指尖一頓。
她雙手現在有點微涼。
心思微轉,她故意將微涼的小手,貼在了靳渡秋身上。
靳渡秋瑟縮了一下。
可他冇有往後躲,硬生生地站在原地。
俊朗的臉上明明透著痛苦,眼神卻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活脫脫像一隻受了欺負也不敢吭聲的笨狗。
“怎麼啦?”
樓姬月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靳渡秋,都這麼冷了,還想讓我摸嗎?”
她故意將手在他胸口又貼緊了幾分。
靳渡秋凍得連呼吸都發著顫,卻還是固執地點了點頭。
“想的。”他聲音發緊。
樓姬月在他胸前打了一下。
“真是傻!”
她嬌蠻道,“被人欺負了還想。”
靳渡秋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高興地笑了起來。
“月兒以前說,說過的。”
“隻有月兒……才能,才能欺負我,彆人是不,不可以的。”
他頓了頓。
帶著邀功的意思,“月兒說,說過的話,我,我都記在心裡的。”
樓姬月心口一軟。
她替他將衣帶繫好,理直氣壯地回道。
“哼,這纔對嘛。”
靳渡秋看著她的小手。
這身衣裳是月兒給他穿的,他都不想脫下來了。
他看著她,傻乎乎道。
“月兒……有很多事情,我,我都是記得的。”
“隻要是,是有關月兒的,我都,都記在心裡的。”
樓姬月給他穿好後,滿意道,“那當然,必須要記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
靳渡秋小心翼翼試探道,“壞話也,也記下來了。”
樓姬月馬上不高興了,翻臉道,“哼,那你說說有什麼壞話。
靳渡秋的臉色變了變。
他委屈道。
“月兒說過……不喜歡傻子的。”
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又小聲嘀咕道。
“還有很多……月兒,月兒不知道的壞事,我,我都記得的。”
他知道的。
他知道月兒並冇有像他那樣那麼喜歡她。
換作以前,靳渡秋怕是早就高興得找不著北了。
可是現在,他得到了月兒。
他變得越發貪婪起來。
他想要月兒越來越在乎他,越來越喜歡他。
樓姬月聽出了他話裡的委屈。
她捏住他臉頰。
“靳渡秋,你給我聽好了。”
她不講理道,“這些壞話,你也要記在心裡。”
“哼,你還要覺得我是天下最好的女人”
靳渡秋被迫仰著臉,看著她驕縱的模樣。
但是隻要一想到月兒會吃醋,他就覺得快要幸福得暈過去了。
“聽,聽到了。”
等靳渡秋將衣裳穿好。
他又將剩下的乾糧,幾個裝滿水的水囊,還有銀錢和洗漱用的物件,統統塞進包裹裡。
最後,還不忘去院角解開小黃的繩子,抱在懷裡。
樓姬月站在正屋的門檻前,看著外頭黑漆漆的。
她心裡有些恍惚。
真的要走了。
靳渡秋將院門上的鎖釦好,轉身走到她麵前。
“月兒,我,我都收拾好了。”
樓姬月還冇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就見靳渡秋杵在她麵前。
直勾勾地盯著她,好像在等什麼。
“靳渡秋,你傻站著做什麼?”
靳渡秋牽住了樓姬月垂在身側的小手。
“月兒。”
他眼睛裡滿是期盼,“要,要親親的獎勵,我……我都把這些收拾好了。”
他甚至還故意將包裹往她眼前湊了湊,暗示自己的功勞。
樓姬月輕笑了出來。
這呆子。
“你應該叫我什麼?”她循循善誘地拿話逗他。
“月兒。”他老實答道。
靳渡秋癡癡地盯著她明豔動人的臉龐。
“笨死了!”
樓姬月不滿地嗔怪了一句,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
“我,我都已經叫你夫君了,你怎麼這麼傻!”
靳渡秋的眼睛瞬間亮了,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娘子……我的,我的小娘子。”
話音未落,他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下頭,親了親樓姬月的臉。
一下,又一下。
“軟軟的月兒……會,會撒嬌的月兒。”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處蹭著,滿是開心,“我都……我都好喜歡的,嘿嘿。”
兩人將院門鎖好,手牽著手。
夜裡的青石鎮冇有半點燈火,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隻剩下蟲鳴。
樓姬月側過頭,看著走在身旁的靳渡秋。
這呆子從出門起,傻笑就冇落下去過。
知道他現在肯定開心極了。
樓姬月眼波流轉,想讓他更開心點。
她故意放慢了腳步,腳下一個踉蹌,順勢縮進了靳渡秋的懷抱裡。
“啊……”
她雙手緊緊揪住他胸前的衣襟,裝出膽怯的模樣,“月兒害怕,這路上好黑。”
靳渡秋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心裡便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眼底的傻笑更深了。
他立刻收緊了攬著她腰身的手臂。
“月兒,月兒彆怕。”
“就,就喜歡月兒……這麼依賴我,嘿嘿。”
樓姬月聽著他傻裡傻氣的話,實在冇忍住。
她將臉埋在他懷裡,笑出了聲。
靳渡秋聽到懷裡的動靜,滿臉疑惑地低下頭。
“月兒,你,你笑什麼?”
樓姬月收起了笑意。
她從他懷裡仰起嬌豔的小臉,繼續裝出受驚的模樣。
“我就是高興呀。”
她眨了眨眼睛,嬌聲道,“有渡秋哥哥保護著月兒,月兒心裡肯定開心啊。”
這句話極其受用。
靳渡秋握著她的手瞬間又緊了幾分。
他嘴角的笑意徹底藏不住了。
兩人摸黑走了一段路,終於到了鎮口。
那裡停著一輛馬車。
車伕是個年輕小夥子,正靠在車轅上打著盹。
聽到腳步聲,車伕睜開眼,打量著走近的兩人。
當視線落在樓姬月惹眼的臉上時,車伕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渾濁的目光在她的胸和腰身上轉了兩圈。
靳渡秋看清楚那車伕的臉後,腳步頓住了。
他永遠記得這個人!
他急得用自己的衣袖,將樓姬月擋在身後。
“月兒,我們走。”
“不,不坐這輛車了。”
樓姬月被他弄得一頭霧水。
“大半夜的,鎮上就這一輛馬車。”
她從他身後探出頭,不解地看著他,“你不坐這輛,難道我們走著去?”
她根本不管靳渡秋的抗拒,徑直繞過他,踩著踏板便上了馬車。
車伕見生意來了,立刻坐直了身子,準備趕車。
靳渡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看看車伕,又看看已經坐在車廂裡的樓姬月。
他隻能硬著頭皮,上了馬車。
靳渡秋將包裹扔在一旁,小黃放下來。
他不管不顧地擠到樓姬月身邊。
直接將她整個人緊緊抱進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樓姬月被他弄得滿臉不解。
她看到他臉色不好。
“靳渡秋,你到底怎麼了?”她戳了戳他。
“月兒。”
靳渡秋的聲音很委屈,帶著醋意,“我……我不想讓他看清你的臉。”
樓姬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個車伕。
“哼。”
她輕笑了一聲,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半開玩笑地逗他。
“怎麼?怕他看清了我的臉,把我給搶走啊?”
直直地紮進了靳渡秋的心底。
他眼尾紅了起來,連帶著眼眶裡都迅速積滿了淚水。
“月兒。”
他聲音發著顫,委屈得快要碎掉,“我……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壞事。”
他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著急道。
“我,我都知道的。”
“他……他以前也在,在私塾裡的,月兒,月兒後頭的同窗。”
“我,我永遠都認得他。”
樓姬月正要開口詢問。
卻聽到靳渡秋酸酸的聲音。
“在私塾的時候……他,他就總喜歡來纏著月兒說話。”
“還……還總是喜歡在背後推我,罵我是傻子。”
靳渡秋低下頭,埋怨地看了樓姬月一眼,眼淚流了下來。
“月兒那時候……還經常和,和他講話,都,都不理我。”
“我,我為了這件事,都,都偷偷哭過好多次的,可是……可是月兒你,你從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