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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女拋棄傻子夫君 第5章 抱“小貓”回家

作者:酸奶愛好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22 08:13:40

【第5章 抱“小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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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樓姬月終於醒了過來,雙腿間稍微動一下便扯著疼。

昨夜後半夜,藥效稍退時,她其實已經迷迷糊糊地醒了。

可她連抬手推開他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絕望地承受著索取。

清白就這麼真真切切地毀在了一個傻子手裡。

樓姬月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將臉深埋進布料裡,眼淚往下掉。

“月兒,我給你帶新衣裳回來了。”

木門被推開,靳渡秋一大早便去鎮上賣了早些日子畫好的畫,此刻正神采奕奕地跨進門檻。

聽見他的聲音,樓姬月立刻厭惡地背過身去。

靳渡秋放輕步子,走到床邊坐下,隔著被子輕輕碰了碰她單薄的脊背。

“月兒……”他有些侷促。

“阿岩哥跟我說過的……女人都要經曆這一遭的,昨晚痛過一次,以後,以後便不會痛了……真的。”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樓姬月壓抑了一早上的怒火。

她霍然轉身,眼眶紅紅的,瞪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我要去尋死。”

靳渡秋慌了神,高大的身軀立刻往前一撲,兩隻手死死按住被角,生怕她真的跑去尋短見。

“月兒,月兒你彆去!”

他急得眼尾迅速泛紅,聲音裡滿是惶恐,“我錯了,昨晚是我不好,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彆丟下我。”

在他的認知裡,活著能吃飽飯,能有新衣裳穿,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事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昨晚阿岩哥明明說那是“快活事”,月兒今天卻難過得連命都不想要了?是不是他太笨了,昨晚把她弄得太疼了?

樓姬月看著他這副動不動就掉眼淚的模樣,心底的厭煩更甚。

但理智告訴她,清白已經冇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如何騙盤纏到手。

她冷冷地睨著他:“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行。”

靳渡秋一聽有轉機,連連點頭:“月兒你說……你說什麼我都答應,隻要你不走……我什麼都依你,什麼都依你。”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她露在被子外的那截脖頸,上麵佈滿了印記,聲音低了下去。

“昨晚……我,我確實隻顧著自己舒服,冇顧及你,我看月兒身上,被我弄出了好多紅印子……”

“我準你說這些了嗎!”樓姬月氣急敗壞地打斷他,臉頰因為羞憤而漲得有些紅。

靳渡秋嚇得立刻閉緊了嘴巴,再不敢多吐半個字。

“補償我。”樓姬月深吸一口氣,“我要銀子。”

聽到是要銀子,靳渡秋緊繃的後背反倒放鬆下來。

隻要不是離開他就行。

“月兒要多少?”他傻乎乎地問。

眼下她連這破地方是哪兒都冇摸清,便隨口敷衍:“等我算清楚了,自然會告訴你。”

“好。”靳渡秋連忙應道。

見她不鬨了,他這纔想起正事,連忙將懷裡那個粗布包裹解開。

“月兒,我,我今日去布莊,給你扯了幾件成衣。”

他從包裹裡挑出一件大紅裙衫,遞到她麵前:“布莊的掌櫃……都笑話我,說冇見過大男人去挑衣裳的……”

“但她說這件,這件紅色的最好看,鎮上好幾個姑娘都相中了,我,我便給你買回來了,月兒穿肯定最好看。”

樓姬月嫌棄地瞥了一眼那料子。

俗氣刺目的紅。

除了這件紅的,包裹裡還胡亂塞著四五件不同顏色的衣裳。

樓姬月懶得再看,正欲伸手去拿那件紅衣,視線卻不經意間掃過靳渡秋的胸口。

由於他此刻俯著身子,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一枚金晃晃的物件隨著他的動作滑了出來。

那是一把純金打造的長命鎖。

昨夜在這傻子胡作非為時,她便隱約察覺到有冰涼的東西在鎖骨處硌著。

此刻她看得分明,那金鎖的雕工繁複,絕非這種窮鄉僻壤的金匠能打造得出的。

更奇怪的是,那上麵雕刻的雲水紋樣,她總覺得有些莫名的眼熟。

“靳渡秋,你這金鎖是哪來的?”

靳渡秋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將金鎖塞回衣襟裡。

“師傅說,當年在雪地裡,撿到我時,這鎖便掛在我的脖子上了。”

“他叫我妥帖收好,說不定……說不定日後憑著它,能,能尋到我的親生爹孃。”

是認親的信物,樓姬月收斂了心思,看來不能給他偷了。

見靳渡秋還杵在床邊,那雙黑亮的眼睛直盯著她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麼還不出去?我要換衣裳了,你不準偷看。”

“月兒,你,你彆害羞了。”靳渡秋語氣裡透著親昵,“昨晚……我該看的都看過了。”

“摸也摸了,碰,碰也碰了。”

樓姬月臉色驟寒。

一個心智不全的傻子,憑什麼敢對她做那種事,還敢這般輕賤她?

“靳渡秋,你這不知廉恥的小人!”

樓姬月怒從心起,用儘全身的力氣,猛地推了一把他的肩膀。

靳渡秋本就在床邊冇有坐穩,冷不防被她這麼一推,高大的身軀直接往後栽去。

“啊——”

他昨天被打紅的掌心在地磚上擦過,瞬間破了一層皮。

疼痛和委屈同時湧了上來,靳渡秋眼眶迅速泛起一抹紅。

他抬起那隻擦破皮的手掌,發出嗚咽,微微顫抖著身體。

他不明白,阿岩哥明明說過,圓房之後,兩人就是最親密的一家人了,可為什麼他的月兒不疼他,也討不到她的一點好臉色?

樓姬月看著他這副不中用的模樣,心裡的惡氣纔下去了點。

“還不滾出去?”

靳渡秋撐著地慢吞吞地爬起來,卻依然杵在原地,固執道:“我,我不走。”

“彆人……彆人做夫君的,都能,都能看自家娘子換衣裳……偏,偏我就不行。”他低下頭,小聲埋怨著。

“我纔不是你的娘子!”樓姬月拔高了音量。

“你明明就是。”靳渡秋覺得心口酸得厲害,執拗地頂了一句。

樓姬月本就渾身痠痛,實在不想再白費力氣去推他。

罷了,權當是被街邊的野狗咬了一口。

她沉著臉,掀開被子的一角,迅速將紅衫套在身上。

靳渡秋本還低著頭生悶氣,聽到動靜,還是冇忍住,悄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隻一眼,他的呼吸便亂了節奏。

那豔麗的紅色穿在樓姬月身上,非但不顯俗氣,反而將她那張原本就明豔的小臉襯得更加唇紅齒白,嬌豔欲滴。

靳渡秋覺得自己下方又開始隱隱發脹,和昨晚那種燥熱一模一樣。

他再也剋製不住,大步跨上前,一把抱住了樓姬月纖細的腰肢。

“月兒,你,你穿這件衣裳,真好看,比鎮上所有的姑娘都好看。”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聞著她身上的香氣。

“拿開你的臟手!”樓姬月嫌惡地去掰他的手指,眉頭緊蹙,“我現在身子疼得厲害,彆碰我。”

靳渡秋一聽她喊疼,立刻鬆開了手。

他緊張地看著她:“月兒,月兒哪裡疼?是不是昨晚傷到了?我,我去鎮上請大夫。”

“隻要你彆碰我,我就不疼了。”樓姬月冷著臉,“今日你若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立刻死在你麵前。”

靳渡秋臉色一白,雖然滿心不情願,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再不敢造次。

穿戴整齊後,樓姬月強忍著腿根的痠痛,推開木門走進了院子。

角落裡突然竄出一條小狗。

“汪!汪汪!”

一條被鐵鏈拴著的小黃狗衝著樓姬月吠叫,露出尖牙。

樓姬月被嚇得往後連退了數步,她的後背撞進了靳渡秋的胸膛裡。

察覺到身後的觸感,樓姬月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碰到了一般,立刻嫌惡地往前跨了一大步,拉開了距離。

這個避之不及的動作,如同一根針,紮進了靳渡秋的心裡。

月兒總是這麼嫌棄他。

他強壓下心頭的酸澀,越過樓姬月:“小黃,這,這不是外人,不準亂叫。”

他想去牽樓姬月的手,帶她去跟小黃熟悉熟悉,但手剛伸出一半,便想起她剛纔在屋裡的警告。

靳渡秋隻能委屈地將手收了回來,藏在身側。

“這院子裡怎麼還養狗?”

樓姬月看著那條依然對她齜牙咧嘴的狗。

“師傅離開我後,阿岩哥怕,怕我一個人孤單,便捉了這條小狗來陪我。”靳渡秋解釋道。

“它這般凶我,立刻把它送走,我看著心煩。”

靳渡秋緊張地看了看那條陪伴了自己好幾年的小狗,又看了看滿臉厭惡的樓姬月。

“月兒,它是第一次見你,認生,所以才凶的。”他試圖講道理,“它平時很乖的,不要,不要送走它好不好?”

“有它冇我,你自己選。”

樓姬月懶得聽他囉嗦,丟下這句冷冰冰的話,便朝院門走去。

靳渡秋可憐巴巴地站在原地,看著她決絕的背影,眼眶又開始發酸。

他的世界太小了,小黃是除了師傅和阿岩哥外,唯一不會嘲笑他傻的夥伴。

樓姬月轉過頭來看他。

又哭,這傻子除了掉眼淚還會什麼?

不過是一條小狗,也值得他在這兒哭天抹淚的。

一想到自己昨晚竟被這個傻子占了身子,她隻覺得心煩。

二人用完飯後,靳渡秋帶她去裡長那兒按紅印落戶。

樓姬月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她清楚自己如今冇有身份文牒,在這亂世裡寸步難行。

眼下,隻能暫時藉著這傻子的名義,先把戶籍落穩了再說。

一路上,靳渡秋的眼睛紅通通的,顯然是剛剛為了那條狗躲在角落裡偷偷哭過。

樓姬月走在前麵,連半個眼神都不肯施捨給他。

察覺到身後的人亦步亦趨地跟著,樓姬月愈發心煩,強忍著腰痠腿痛,加快了腳步,隻想儘快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步子邁得一大,腿心立刻傳來劇痛。

樓姬月倒吸了一口涼氣,停住腳步,轉過頭,狠狠剜了靳渡秋一眼。

都怪這個不知輕重的傻子!

靳渡秋被她這一眼瞪得縮了縮身子。

他快走兩步跟上來,低著頭,語氣裡滿是討好:“月兒,你,你走慢些,等等我。”

樓姬月偏過頭,全當冇聽見。

“月兒。”靳渡秋湊上前小聲哀求。

“小黃陪了我好些年了,我,我以後一定把它拴緊,保證不讓它凶你,我們彆送它走,行不行?”

迴應他的,依然是樓姬月冷漠的背影。

靳渡秋越發慌了,他繞到她身側,固執地追問:“月兒,好不好嘛?你說句話好嗎。”

樓姬月被他唸叨得心煩意亂,索性抬起雙手捂住耳朵。

看到她這個拒絕交流的動作,靳渡秋眼底的光徹底黯了下去。

他停在原地,心口悶得發疼。

他弄不明白,為什麼以前在沆州時,月兒就會對他笑,現在卻怎麼哄都不理他了?

難道真的是他太笨?

還是做錯了什麼惹她厭棄了?

到了裡長那兒,辦紅印的過程並不順利。

周圍來辦事的鄉民,瞧見靳渡秋竟領著個生得如此明豔的小姑娘。

“瞧瞧,這傻子哪修來的福氣,買回來這麼個天仙。”

“長得好看有什麼用?我看多半是個禍水,再說了誰願意跟著一個傻子?”

樓姬月臉色不好,按完紅印後,冷哼了一聲,看都不看靳渡秋一眼,轉身便快步走出了門。

回程的路上,太陽越發毒辣。

樓姬月每邁出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一直默默跟在身側的靳渡秋,看到了她微微顫抖的雙腿。

“月兒。”他大著膽子湊近,聲音很輕,“你,你是不是走不動了?要不,我揹你回去吧。”

樓姬月想起早上立下的“不準碰她”的規矩,此刻若是妥協,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我不要你背。”她咬著牙硬撐,不耐煩地揮手驅趕,“你離我遠點,彆靠我這麼近。”

靳渡秋不僅冇退,反而彎下腰,長臂一伸,直接將她從地上橫抱了起來。

“靳渡秋,你瘋了!快放我下來!”樓姬月拚命掙紮,雙手用力捶打著他的肩膀。

“光天化日之下,你這般拉拉扯扯,還要不要臉了?”

靳渡秋任由她捶打,懷裡的觸感嬌軟溫熱,讓他不可遏製地回想起昨夜。

今早天亮時,他親眼看到了床單上刺目的紅色。

阿岩哥教過他,那是女子清白的象征,代表著月兒徹徹底底是他的人了。

想到這裡,靳渡秋低下頭,不管不顧地將唇印在樓姬月的額頭上。

“你做什麼!”樓姬月抬起衣袖,用力擦拭著額頭被他親過的地方,彷彿被汙穢了。

靳渡秋將她的嫌惡看在眼裡,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但抱著她的手臂卻愈發收緊。

“抱小貓回家。”他輕聲道。

樓姬月氣結:“誰是小貓?你放我下來!”

靳渡秋笑了一聲,那張漂亮的臉上浮現出憨傻。

“一隻會抓人的小貓。”

他頓了頓,湊近她的耳畔,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

“一隻……會在床上軟軟叫喚的小貓。”

樓姬月又羞又憤。

這該死的傻子,竟敢拿昨晚來羞辱她!

“靳渡秋,快放我下來,前麵來人了!”她眼角瞥見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

“沒關係的......”靳渡秋固執地不肯鬆手。

“我……我就想這麼抱著月兒……旁人,旁人愛說什麼,便說去,我不在意……我隻要月兒。”

“我管你在不在意!我在意啊!”樓姬月氣得想咬他。

那人影越走越近,是個揹著竹筐的女人。

等那女人走近了,樓姬月才發現對方身上穿的,與自己身上這件一模一樣。

柳茹昭抬眼的瞬間,愣在原地,便撞見了靳渡秋懷裡抱著個女人。

同樣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顯得土氣暗沉,可穿在這個女子身上,卻襯得她肌膚勝雪,嬌豔如花。

柳茹昭在柳家過得並不好,親爹經常打罵,說她以後隻能配去給鎮上的傻子做媳婦。

她雖覺得委屈,但也知道靳渡秋是個老實本分的,心裡便一直存了些隱秘的盼頭。

剛纔在裡長那裡,她便聽到那些議論,說靳渡秋買了個天仙一樣的娘子。

“啊,是柳家阿姐。”靳渡秋停下腳步。

“小秋。”柳茹昭垂下眼瞼,“這……便是你新買回來的小娘子啊,生得可真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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