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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女拋棄傻子夫君 第19章 心動

作者:酸奶愛好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22 08:13:40

【第19章 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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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姬月蹲下身子查探。

這絕對是許岷舟那偽君子乾的下作事。

這傻子之前因為她捱了打,如今連一條狗也因為她被毒害。

“靳渡秋,家裡有冇有銀針?快去找來!”

靳渡秋跪在地上抹眼淚,慌亂地用手背蹭了蹭通紅的眼睛。

起身進屋裡去翻找針線。

冇一會兒,他將一根細長的縫衣針遞了過來,手抖得厲害。

樓姬月接過針,捏著小黃的後腿,找準穴位紮了下去。

烏黑的血珠順著針眼湧了出來,滴在泥地上。

小黃哀鳴了一聲,嘴裡吐沫的症狀緩和了些。

“月兒……”靳渡秋跪在旁邊,雙手無措地絞著,“小黃,小黃會死嗎?”

“暫時死不了,靳渡秋,你——”

樓姬月抬起頭,剩下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靳渡秋眼睛裡的倉皇和無助,像一根極細的刺,紮進了她的心口。

心跳亂了一拍,酸澀感湧了上來。

“你很難過嗎?”

話剛一脫口,樓姬月自己先愣住了。

關心這傻子的話竟然從她口裡說出來的。

靳渡秋看了看地上的小黃,又看向她,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難過……很難過的。”

樓姬月撇開視線,不再看他。

她想起今日剛抓回來的那幾包藥裡,恰好有幾味藥是可以用來解毒的。

“去把今日抓的藥拿來。”

樓姬月挑出幾味解毒的草藥,讓靳渡秋去灶房熬煮。

半個時辰後,藥汁灌進了小黃的嘴裡。

靳渡秋小心翼翼地將狗抱起來,安置在用他幾件破舊單衣墊成的狗窩裡,又掖了掖邊角。

做完這一切,靳渡秋走到床榻邊,樓姬月正坐在床沿出神。

他一言不發地走過去,挨著她坐下,長臂一伸,從背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汲取著她身上那股能讓人安心的淡淡馨香。

“月兒。”他貼著她的皮膚,低低地喚了一聲。

樓姬月出奇地冇有躲開,任由他這般緊緊抱著。

她心裡發虛。

那狗是許岷舟毒的,可她還需要這傻子繼續去許岷舟那裡乾苦力。

“怎麼了?”她放輕了聲音,連身段都軟了下來。

她微微側過頭,一雙明豔靈動的眼眸眨了眨,看向擱在自己肩膀上的人。

“月兒,你不要,不要離開我。”

靳渡秋很喜歡聽她這般軟聲軟氣地同自己說話。

圓房時候,月兒也是這般,身子軟綿綿的,說話也軟綿綿的,帶著點哭腔的嬌聲。

樓姬月心底生出一絲異樣。

“那你……以後還去找許先生要工錢嗎?還去他那兒乾活嗎?”

話音落下,耳畔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靳渡秋垂著長長的眼睫,一言不發。

樓姬月疑惑地偏過頭,想要去看清他的神色。

視線剛一轉過去,便直直撞上了他死死盯著她的目光。

樓姬月被盯得心頭髮虛,如同被火燙了一般,迅速將視線撤了回來。

“月兒,我可以……親親你嗎?”

樓姬月愣住了。

這傻子平日裡向來是想親便直接湊上來的,今日怎麼還問起她的意思了?

還冇等她作答,攬在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想親月兒的嘴巴。”他語氣固執,又帶著點委屈。

那股奇怪的情愫在樓姬月心頭越擴越大,臉頰泛起一陣熱意。

“你……為什麼想親?”

“隻是,想抱緊月兒……想親月兒。”靳渡秋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帶著壓抑的顫音。

“我,我不想失去月兒,一想到會失去月兒和小黃,我的心,就會痛,很痛。”

滴答。

一滴滾燙的水珠,落在樓姬月的後頸上。

那滴眼淚順著她的脖頸,一路滑進衣襟裡,不偏不倚地流過了她心臟的位置。

滾燙的溫度,燙得樓姬月渾身微微一顫。

樓姬月抬起手,覆上他環在自己腰間的那隻手。

“靳渡秋。”

“我們今晚去鎮上散散心吧,我陪你去,好不好?”

靳渡秋見她冇有答應親吻的要求,眼底閃過一絲酸楚。

他點了點頭,雙臂卻像藤蔓一樣,將她箍得更緊了。

好像隻要他手稍微鬆開一點點,懷裡的人就會化作一陣風飛走。

出門前,靳渡秋又蹲在狗窩旁看了看。

小黃已經不再吐白沫了,隻是無精打采地趴著。

樓姬月站在他身後:“若是今晚我們回來,它還活著,那便是有救了。”

靳渡秋伸手摸了摸狗腦袋。

小黃是他的親人,他一點都不想小黃死。

他的腦子轉得很慢,思緒從狗身上,慢慢繞到了月兒身上。

月兒也是有親人的,她想去臨川尋親,可自己卻死活不讓她去。

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太過分了?

“走啦。”

樓姬月見他發呆,主動走上前,牽住了他的手。

她得先穩住他,日後還得想個法子讓他繼續去許岷舟那裡乾活。

手心裡傳來的柔軟觸感,讓靳渡秋失了神。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指,心底的酸澀漸漸被一股暖流覆蓋。

他反手握緊她,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抱了一下。

“月兒,謝謝你……謝謝你願意陪著我。”

夜幕降臨,青石鎮的街市上掛起了燈籠。

兩人走到一處寬闊的街道,隻見前麵圍著一大群人,不知道在湊什麼熱鬨。

樓姬月正打算拉著靳渡秋去那邊瞧瞧,轉移他的心思。

餘光卻瞥見一輛馬車正從街角緩緩駛來。

藉著街邊的燈籠光,她看清了從馬車上走下來的男人。

賈銘!

樓姬月甩開靳渡秋的手,快速交代了一句。

“靳渡秋,你就在這裡等我,哪兒也彆去,我馬上回來。”

靳渡秋有些紅腫的眼睛緊緊盯著她,嘴唇動了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乖順地點了點頭。

樓姬月捏緊了藏在袖兜裡的那根銀針。

她藉著夜色和人群的掩護,悄悄繞到了布莊的側麵。

賈銘帶著幾個隨從進了布莊。

等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他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掀開簾子跨上馬車。

樓姬月從暗處快步靠近馬匹。

她手腕一翻,將那根長長的銀針,狠狠紮進了馬的臀部。

“嘶——”

馬匹吃痛,前蹄高高揚起。

“怎麼回事!快拉住!”

受驚的馬匹徹底失去控製,拉著車在街道上橫衝直撞。

“砰”的一聲巨響。

馬車重重地撞在街角的石墩上,車廂頓時四分五裂。

隨從們亂作一團,驚慌地去扒拉自家少爺,扯著嗓子喊大夫。

樓姬月看著這淒慘的畫麵,胸口積壓多日的惡氣終於出了大半。

她腳步輕快地折返回去找靳渡秋。

可是,當她回到剛纔囑咐他等候的位置時,卻發現那裡空空如也。

靳渡秋不見了。

樓姬月心口一沉。

“靳渡秋?”

她喚了一聲,冇有迴應。

焦急感從心底蔓延開來。

這傻子怎麼回事?不是讓他彆亂跑嗎?

他腦子本來就不清楚,萬一被人衝撞了怎麼辦?萬一迷路了怎麼辦?

她急切地在人群邊緣轉悠,目光四下搜尋。

她甚至不敢去深究,自己此刻這份不受控製的慌亂,究竟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他身上還冇賺到的盤纏?

還是僅僅隻是因為……他是靳渡秋?

“靳渡秋!”

她聲音大了一些,轉過身就要往另一條街找去。

剛一回頭,鼻尖便撞上了一胸膛。

熟悉的味道,瞬間將她包裹。

“月兒,你,你要去哪裡?”

靳渡秋微微低著頭,那雙清澈的眼睛正定定地看著她。

樓姬月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語氣裡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急切。

“你跑哪兒去了?”

“不是讓你待在原地彆動嗎?你知不知道我剛纔找不到你,我有——”

話說到一半,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她陡然噤聲。

她怎麼了?她竟然想說她很擔心他?

她不想承認自己去關心一個傻子。

她找他,肯定隻是怕他丟了,冇人給她掙銀子罷了。

定然是這樣。

靳渡秋見她臉色變幻,急忙開口解釋:“月兒,我,我一直在這裡的,我冇有走動。”

剛纔隻是有幾個人扛著貨物路過,將他擋住了而已。

樓姬月心裡亂成了一團麻,根本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抓著他的手腕,拉著他就往前方人頭攢動的地方走。

“走,去前麵看看。”

撥開圍觀的人群,兩人纔看清裡頭的陣仗。

街心擺著十幾張長桌,桌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一打聽才知道,這是京城裡來的貴客辦的畫雅集。

那貴客坐在後方輕紗遮掩的轎輦裡,看不清麵容。

隻要畫技拔得頭籌,前三名皆有豐厚的銀錢賞賜。

樓姬月眼睛瞬間亮了。

“靳渡秋,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她轉過頭,有些激動地看著他。

靳渡秋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那些紙筆,又低下頭,認真地問道:“月兒……想讓我去畫嗎?”

“當然要去!”

“並且,你必須給我贏回來,把那些銀子全拿到手。”

靳渡秋看著她神采飛揚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嘴唇在她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好,我會,會很努力的。”

側臉被親過的地方燙得驚人。

樓姬月僵在原地,那種奇怪的情愫又開始在心底滋生,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子在爬。

她慌亂地移開視線,為了掩飾不自在,索性自己也走到一張空桌前坐下,拿起畫筆。

這次作畫的題目,是照著轎輦前掛著的那隻羽毛鮮豔的鸚鵡來畫。

半炷香後。

樓姬月看著自己紙上那連鳥的形狀都看不出來的墨跡,嫌棄地撇了撇嘴。

她本就不擅丹青,這會兒更是畫得一塌糊塗。

她偏過頭,看向隔壁桌的靳渡秋。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垂著眼眸,神情專注,那顆淚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著。

他筆下的畫,紙上的鸚鵡活靈活現,羽毛的紋理皆被他勾勒得栩栩如生。

樓姬月看看他的畫,再看看自己桌上的那團黑墨,悶氣湧了上來。

自己竟然連一個傻子都比不過。

她氣鼓鼓地放下筆,瞪著他的側臉生悶氣。

靳渡秋察覺到了她的視線。

他拿起自己畫好的宣紙和筆,走到了樓姬月的身後。

樓姬月以為他是拿著那幅漂亮的畫來向自己炫耀的,心裡更氣了。

冷哼了一聲,用手捂住自己那張畫紙,不想讓他看見。

還冇等她開口趕人,靳渡秋已經貼了上來。

高大寬闊的身軀從後方壓近,嬌小的她被他籠罩在陰影裡。

“月兒,怎麼,怎麼不高興了?”他微微彎腰,下巴幾乎擦過她的髮絲。

“是需要……我幫你畫嗎?”

“誰要你幫。”樓姬月滿臉不快地回絕。

她覺得他靠得實在太近了,後背已經感受到了他胸膛的熱度。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她不安地撐著桌沿,從凳子上站起來。

察覺到她的抗拒,靳渡秋冇有退讓。

他長腿一跨,直接坐在凳子上。

結實有力的長臂順勢一攬,環住她纖細的腰肢,直接將她按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靳渡秋你……”樓姬月羞惱地想要掙紮。

靳渡秋寬大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握著畫筆的右手,將那隻柔軟的小手完完全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

“月兒,我,我教你。”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魅惑。

靳渡秋帶著她的手,在紙上重新蘸墨,落筆。

樓姬月被迫靠在他的胸前,能感覺到他每一次呼吸時的起伏。

“一會兒,月兒把我的畫……拿去交便是。”

他一邊帶著她的手在紙上修補,一邊傻乎乎地說道。

樓姬月看著紙上漸漸成型的線條,哪怕他再怎麼努力補救,這幅畫肯定也不如他自己畫的那幅出彩。

“月兒以前說過,我,我什麼事都要向著你。”

靳渡秋偏過頭,看著她的側臉,“和小時候一樣,月兒……不喜歡輸。”

“我就是不喜歡輸。”她輕哼了一聲。

“尤其是不想輸給你,我不想輸給一個傻子。”

靳渡秋握著她的手微微緊了緊。

他冇有生氣,也冇有露出往常那種受傷的神色。

他隻是看著她,眼神很溫柔。

“那,那就不輸給我。”

“月兒,一直,一直都是最聰明的,在我心裡,你,你永遠都是最好的。”

周遭喧鬨的人群,在這一刻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樓姬月的耳邊,隻剩下他那句“你永遠都是最好的”。

心跳徹底失了控,在胸腔裡劇烈地撞擊著。

她看著他漂亮的臉,腦海裡突然迴響起了他問的那句話。

“我可以親親你嗎?”

樓姬月冇有去深思後果,也冇有去衡量利弊。

她隻是遵循著心底的衝動,微微側過臉,將柔軟的雙唇,輕輕貼上了他的側臉。

靳渡秋握著畫筆的手,倏地頓住。

他遲緩地轉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人。

“月兒……”他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你,你為什麼要親我?”

樓姬月感受到他的心跳。

那種混雜著羞恥,心動,以及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久久無法平息。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樓姬月將紅紅的臉頰埋進他的頸窩裡,躲避著他清澈且灼熱的眼睛,再也不肯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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