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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女拋棄傻子夫君 第12章 魏存言就那麼好嗎

作者:酸奶愛好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22 08:13:40

【第12章 魏存言就那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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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姬月看著靳渡秋那雙紅紅的眼,心虛地彆開視線。

“現在我不走,我自然是要跟著你一起回青石鎮的。”

聽得這句話,靳渡秋緊繃的脊背稍稍鬆懈了幾分。

他上前小半步,眉頭蹙起:“月兒,你,你是不是也病了?”

樓姬月以為自己攀附權貴的心思被他看穿:“我好端端的,病什麼?”

“那你臉色……怎麼這麼差?”靳渡秋轉過頭,從藥童手裡接過剛熬好的湯藥,黑乎乎的。

捧到她麵前,“大夫說,說喝了藥便能好,月兒,你,你要不要也跟著喝兩口?”

在他那簡單的頭腦裡,藥是能驅散一切病痛的,既然他能喝,月兒肯定也能喝。

樓姬月立刻往後退開:“快喝你的,我纔不喝這苦東西。”

不僅是藥,還有窮困潦倒的苦日子,她都不想嘗半點。

“月兒……還是同小時候一樣,不喜歡喝藥。”靳渡秋柔聲道。

靳渡秋端起藥碗,閉著眼將藥喝了進去。

樓姬月哼了一聲,將臉偏向一側:“要你來管我。”

靳渡秋抬起袖口胡亂抹去唇角的藥汁,笑道:“嗯,我,我不管月兒。”

“我,我隻想幫你。”

“如果月兒覺得藥苦了,含塊飴糖……便能甜回來。”

那笑容不帶半分雜質,落進樓姬月眼中,讓她心裡生出一絲莫名其妙的暖意。

大夫將抓好的幾副草藥用油紙包妥,靳渡秋伸手將其裝進包裹裡。

另一隻手探向樓姬月,寬大的手掌將她的小手包裹住:“走吧,月兒。”

樓姬月下意識便要掙脫。

靳渡秋似是早有預料,他停下步子,轉過頭,定定地望著她,帶著幾分祈求。

“月兒,一會兒上了馬車……再鬆手,好不好?”

見樓姬月不語,他微微垂下長睫:“我,我隻想牽著你,就這一小段路,能牽的時候,我想……多牽一會。”

這句冇頭冇尾的話,卻讓樓姬月腳下一滯。

想著若是她真隨魏存言走了,這傻子尋不見她,該會急成什麼樣?

那點微末的良知悄無聲息地滋長出來,她竟忘了去抽回自己的手。

任由他這般牽著,一路走到了雇來的馬車前。

掀簾入內,靳渡秋倒也守信,鬆開了她的手。

他長臂一展,將她整個人圈進了自己懷裡。

樓姬月早知他賴皮,也懶得再費力氣去推。

因為推不開的。

回程的路上,藥效漸漸發作,靳渡秋擁著她,闔眼睡了過去。

樓姬月靠在他肩頭,想的是如何在半月後攀住魏存言這根高枝。

等回了青石鎮,靳渡秋醒來後,先是領著樓姬月去了隔壁阿岩家,將小黃抱了回來。

阿岩看見靳渡秋衣襟上乾涸的血跡:“小秋,你這是遇上什麼事了?怎麼好端端受了傷?”

阿岩拿餘光去瞥站在三步開外的樓姬月,見她衣衫整潔,便一把將靳渡秋拽到彆處。

“可是去臨川惹了事端?還是……你這小娘子鬨出來的?”

“是,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靳渡秋長睫不安地扇動著,說話也快了幾分。

“阿岩哥,不關月兒的事,不是她,真的,真的不是她。”

他本就不擅撒謊,一扯謊便心虛得厲害,反反覆覆地替她辯解。

樓姬月看著兩人交頭接耳,心底冇由來地湧起一陣煩悶。

她彎腰撿起腳邊的一枚石子,朝旁側的水窪擲去。

為了打消阿岩的疑慮,靳渡秋將懷裡的藥拿出來。

“阿岩哥你看,這是月兒……特意帶我去醫館抓的藥,大夫說,說吃幾帖便能大好。”

阿岩這才鬆了眉頭,他話鋒一轉,湊近了些:“小秋,我先前教你的,你們……可還順利?”

靳渡秋的麵頰倏地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心虛地低下頭,小聲道:“隻……隻,隻有一回。”

阿岩瞪圓了眼:“她不肯依你?”

靳渡秋委屈地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阿岩長歎了一口氣,低聲傳授經驗。

樓姬月見那兩人磨磨蹭蹭說了大半晌,冷聲催促。

“靳渡秋,你還走不走?若還要閒聊,我就獨自回去了。”

“月兒,月兒等等我!”

靳渡秋顧不得再聽,一把撈起地上的小黃,大步奔至她身前。

兩人並肩往回走,靳渡秋空出的一隻手又不安分地湊過來,想要去勾她的指尖。

樓姬月瞥見他那紅透了的麵龐,心下生疑,冇有躲開,由著他牽著。

“你方纔同他嘀咕些什麼?”

靳渡秋呼吸一滯,左右看了看無人,這才做賊心虛地傾過身去。

他溫熱的薄唇擦過她的耳廓,噴灑出的氣息燙得樓姬月瑟縮了一下。

樓姬月正要發火,便聽他壓著嗓音輕問:“月兒,你是不是……覺得不舒服?”

樓姬月側過頭,撞進他**的眼眸裡:“什麼不舒服?”

靳渡秋停了步子,低頭道:“同我,我圓房。”

樓姬月的臉頰燒了起來。

原來方纔那兩人湊在一處,竟是在說這事。

“就是,就是不舒服!”樓姬月羞憤道,“你那麼蠻橫直撞,除了痛還能有什麼感覺?你日後離我遠些!”

這話一出,靳渡秋冇有反駁。

他在腦海中反覆回想阿岩方纔傳授的法子,繼續往前走。

樓姬月心頭生起氣來,用力甩開他的手,快步走到院門前,不想去看靳渡秋。

回到家,靳渡秋把小黃安置在院角。

樓姬月則是徑直進了裡屋,合攏了木門。

靳渡秋蹲在小黃跟前,順著小黃的皮毛,喃喃自語。

“小黃,你說……我如果輕些,月兒今夜,今夜能覺得舒服麼?”

小黃聽不懂主人的話,它耳朵一抖,瞧見一蝴蝶,搖著尾巴便追去了。

靳渡秋和樓姬月用完飯後,發現角落裡的乾柴冇多少了。

靳渡秋走進裡屋,帶著幾分商量的語氣。

“月兒,明天我進山砍了柴,再……再給你燒熱水洗澡好不好?”

樓姬月現在隻覺得渾身都是汗,她皺著眉頭。

“不行,我現在就要洗。”

靳渡秋指了指外麵:“柴火,不,不夠燒滿桶的熱水了。”

“今晚……我替你打盆溫水,簡單擦洗一下,明天再好好洗,行,行嗎?”

樓姬月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色,知道現在逼他去山裡砍柴也不現實,隻能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那你動作快點。”

樓姬月靠在床上,本來想等著熱水,不知不覺閉上眼睛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溫熱的觸感順著鎖骨慢慢滑動。

樓姬月睫毛微顫,慢慢睜開眼。

她發現自己身上的外衣已經被脫掉了一大半,半個肩膀露在外麵。

而靳渡秋正跪坐在床邊,手裡擰著一塊冒著熱氣的濕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脖子上的皮膚。

他擦得特彆慢,特彆仔細,一塊地方要反反覆覆擦上兩三遍才肯罷休。

“靳渡秋,誰準你動手的!”

樓姬月嚇了一跳,慌忙扯過旁邊的被子往上拉,想要遮住身體。

靳渡秋聽到聲音站了起來,高大的身體壓下來。

他單手按住被角,一股藥味直衝樓姬月的鼻子。

樓姬月隻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防備地盯著他有些蒼白的臉。

靳渡秋低下頭,親在她的額頭上:“月兒乖,臉和脖子,已,已經替你擦乾淨了,就,就快好了。”

樓姬月雙手死死抓著被子,一點都不肯退讓。

可是她那點力氣在靳渡秋麵前根本不夠用。

靳渡秋強行挑開被角,濕熱的毛巾貼上了她的胸口。

擦到柔軟的地方時,靳渡秋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

隔著一層濕潤的布,他的手在那裡反反覆覆地撫摸。

樓姬月躲不開,隻能緊緊閉上眼睛。

她隻能在心裡安慰自己,閉著眼睛就看不見了。

等擦乾淨了上半身,靳渡秋的手又伸向蓋著她雙腿的被子。

“不要!”樓姬月臉紅著,“我自己來,你出去。”

靳渡秋重新洗了洗毛巾,冇過多久又折返回來。

他冇有聽話出去:“月兒,有些地方,你,你自己看不到,我,我得替你擦乾淨。”

他低著頭,神情專注:“月兒長得這麼白淨,怎麼能……怎麼能留著臟東西。”

他掀開了蓋在樓姬月下半身的被子,隻把上半身給她蓋好。

濕熱的毛巾一路往下,不小心觸碰到柔軟。

樓姬月倒吸了一口涼氣,雙腿不受控製地蜷縮起來。

這一躲,反而惹得靳渡秋呼吸一重。

身上的火竄了起來,他喉結滾了滾。

腦子裡想起白天在酒樓裡,魏存言把手蓋在她手背上的畫麵。

月兒對著那個男人,笑得那麼嬌羞。

嫉妒啃咬著理智,一遍又一遍,盆裡的水都不知道換了多少次。

樓姬月終於忍無可忍:“靳渡秋,你冇完冇了是吧?你懂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

靳渡秋握著毛巾的手僵在半空。

他抬起頭,清澈的眼睛裡現在翻湧著酸澀。

他語氣裡全是醋意:“我不懂。”

“那月兒覺得……你那位救命恩人,他……懂嗎?”

樓姬月愣了一下,下意識反問:“魏存言?”

靳渡秋眼皮微垂,喉嚨裡溢位一聲輕輕的“哦”。

他那本來就不聰明的腦子,記個人總是很慢。

直到這一刻,魏存言的臉才終於和這三個字對上了。

樓姬月用話刺他:“你說的不錯,魏公子飽讀詩書,當然懂得非禮勿視,適可而止。”

“他是個正人君子,絕對不會像小人一樣,趁人之危亂摸彆人的身子。”

靳渡秋眼眶微紅,抓起床邊的被子,蓋在她的雙腿上。

他低著頭,聲音裡夾雜著藏不住的委屈:“他……他就這麼好嗎?”

靳渡秋重新擰乾了毛巾,拉起樓姬月放在身邊的小手,低著頭一根一根地替她擦乾淨。

樓姬月見刺痛了他,心裡爽快不少。

“他當然好。”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也應該把他當貴客。他為人仗義,不僅替我解圍,連你今天看病抓藥的錢都是他……”

話還冇說完。

滴答。

一滴滾燙的眼淚,直直砸落在樓姬月的手背上。

她聲音卡在喉嚨裡,錯愕地抬起頭。

靳渡秋眼眶通紅,眼淚正往下掉。

他壓抑著呼吸,卻還是漏出了幾聲哭泣。

樓姬月想著他身上的傷口還冇有好,心裡那點報複的快感突然散得乾乾淨淨。

這傻子畢竟是為了保護她才受了這麼重的傷,她這麼用話刺激他,好像確實做得有點過了。

“你……”樓姬月語氣軟了幾分。

“你怎麼又哭了?難道魏公子在醫館裡,揹著我給你氣受了?”

靳渡秋搖著頭,眼淚流得更凶了。

“他……他冇有給我氣受……可是,可是月兒你……”

樓姬月心裡一緊。

這傻子難道看穿了她想攀附魏存言的心思?

羞恥感湧上心頭,她生出一種被人扒光了的侷促,趕緊打斷:“我……我怎麼了?”

靳渡秋冇有回答。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她的手背。

“月兒……你,你受傷了。”

樓姬月愣住了。

她擁著被子半坐起身,才發現自己的手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破了一點皮。

“靳渡秋……”樓姬月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你哭成這樣,就是為了這個?”

靳渡秋用力地點了點頭,眼裡全是自責。

“我,我說過要對月兒好的,可我冇保護好你……還是讓你受了傷,我不想,不想你受一點傷。”

他伸出手指,非常輕地在那道劃痕周圍摸了摸。

樓姬月心口的防備,好像被這滴眼淚燙出了一個缺口。

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一點點滲了進來。

她自己被牙子賣掉的時候都冇哭過。

這個傻子卻為了一道連痛覺都感覺不到的劃痕,哭得停不下來。

“不過就是破了點皮而已,我連疼都冇感覺到。”樓姬月彆扭地移開視線,語氣卻柔和了許多。

“靳渡秋你彆哭了,你身上還帶著內傷,要是把傷口哭崩了,我可不管你。”

話音剛落,靳渡秋一把將她撈進懷裡,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

溫熱的眼淚弄濕了樓姬月的裡衣。

“月兒……不準受傷。”

“我,我是你的夫君,我身上的傷……一點都不疼,我隻要你好好的。”

等情緒平複下來,靳渡秋替她掖好被子四角。

他站直身體:“月兒乖乖躺著睡覺,我去,去把水倒了。”

屋子外麵傳來倒水的聲音,靳渡秋就著盆裡剩下的半盆水,隨便擦了擦自己。

靳渡秋還是吃醋地想著魏存言。

月兒說那個男人好,說那個男人是正人君子。

冇過多久,裡屋的木門再次被推開。

樓姬月本以為今晚的風波已經平息,正準備閉上眼睛睡覺。

“月兒,我,我洗乾淨了。”靳渡秋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樓姬月抓緊了被子:“洗乾淨了就洗乾淨了,不用和我說。”

靳渡秋掀開被角,擠進了被窩裡。

“靳渡秋,你乾什麼!下去!”樓姬月手腳並用地去推他的胸膛。

靳渡秋單手抓住她掙紮的雙手,另一隻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下摸去。

“唔……”

樓姬月身體發軟,她不想承認身體的舒服,拚命扭動著腰想要逃離,卻隻換來更深的禁錮。

“月兒……”靳渡秋低下頭,吻了下去。

今晚因為樓姬月誇了魏存言那幾句話,靳渡秋要得比那一夜更凶了。

“不要了……不要了嗯……”樓姬月隻能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靳渡秋眼裡閃過心疼,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的睫毛,鼻尖,哄道。

“月兒不哭……很快,很快就好了,阿岩哥說,這樣月兒就,就會覺得舒服了。”

可就算嘴上這麼哄著,力道卻一點都冇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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