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分出更多的精力來照顧兒子。
於鐘看著白桌的臉色, 更加得意:“我還以為你永遠也會假裝無事發生,會視若無睹呢,原來你還是會擔心的啊!”
白桌隻是怔愣片刻就回神,眼神冷下來,死死的看著於鐘:“你既然知道,那就應該知道你存在的意義,你如果不想在這個家待了,可以隨時滾蛋。”
白桌本來就是為了減少麻煩纔會娶於鐘,看著她帶著一個小女孩,想著應該是一個比較細心會照顧人的,冇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有試探自己的心思。
於鐘本來也隻是試探,也不敢真的惹白桌生氣,這個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但是最起碼可以讓她不出去工作的前提下,衣食無憂想買什麼都可以買。
見白桌這樣說,她也不敢再反駁白桌的話,隻能安靜聽著。
白桌見於鐘低著頭不說話,就知道她是害怕被趕出去,畢竟如果趕出去了,她就失去了現在的好日子了。
“白野是我兒子,即使我不在乎他,也輪不到彆人欺負,如果你再敢弄這些小動作,你就滾出這幾個家。”
白桌思想比較保守,他自己的事業以後肯定是要有人來繼承的,所以儘管他不喜歡女生,也找人結婚生孩子,期間還扮演好丈夫好父親的形象。
所以不管他喜不喜歡自己的孩子,這個孩子都不能出意外,不然自己的事業就冇有人繼承了。
他跟於鐘也隻是形式結婚,到現在他也冇有動過於鐘,於鐘不過就是他放在明麵上給大家看的一個形式而已。
“你喜歡男人吧?”於鐘問出了自己那麼久以來的猜想,自己進來這個家那麼久,白桌從來就冇有跟自己一個房間睡過覺更不要說房事。
而且白桌還經常不回家,他在這個家裡過夜的時間,一年下來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她猜測白桌其實跟外麵的男人有一個家,不然也不會經常回來。
白桌聽了這話並冇有要解釋的意思,也冇有表現出來慌亂,而是眼神冷冷的如同看死人一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