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耀眼,門衛隻呆滯一瞬,便直接報告給了他的最上級。
我坐在會客廳裡。
看著一個頭髮花白卻十分精神的老軍人,朝我小跑過來。
他一看見我和妹妹,便老淚縱橫。
我認得他,他是哥哥的上級,哥哥的屍體便是他親自送回來的。
就連這枚軍功章,也是他交到我手裡的。
他本來照顧了我們一段時間,可後來他去了彆處,我們便漸漸失了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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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他,我的心突然定了,我知道他是一個好人,他一定會幫我們的。
果不其然,我剛把我和妹妹的遭遇說出來,老首長便義憤填膺地走來走去。
他不停地歎氣,高高挺直的脊背在此刻也彎下去幾分。
“你們受苦了,是我不好,當初看你們村長人不錯,想必會好好照亮你們的,冇想到他也是人麵獸心的。”
我搖搖頭,村長對我們是好,但這點好在陳天賜的威壓之下根本不算什麼,甚至要是我們一開始就能給他帶來利益,我相信村長也會毫不猶豫的捨棄我們的。
人性複雜,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的。
老首長又去看妹妹。
哪怕妹妹被我一路保護得很好,可妹妹就躺在那裡,她身上的病氣怎麼也掩蓋不住。
老首長擦擦眼淚,連忙叫來軍醫。
軍醫大吃一驚,趕忙將妹妹轉到最好的醫院。
我早就升不起波瀾的心,在此刻終於又激動起來。
妹妹的主治醫生跟我說了,是他的技術還不夠,要是條件成熟的話,妹妹的腿是有可能恢複的。
我不奢求妹妹,能像當初那樣這樣在舞台上熠熠生輝。
我隻希望妹妹的後半生,不要在輪椅上度過。
老首長看出了我的激動,他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
“你放心吧,你哥哥是英雄,你作為姐姐保護妹妹也是英雄,以後你妹妹的身體我全權負責,我絕對會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