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你可以收買一個人心,但你收買不了許多人心。”
陳父聽完這句話,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他徑直跪下去。
“首長,我真的錯了。這麼多年我也不是光縱容孩子,我還辦慈善做教育,這些都是我的功勞,你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就給我抹去啊。”
老首長都被他的話說笑了。
“是嗎?那你打著慈善的名頭收斂資金,拿做教育的名頭縱容霸淩,你怎麼不說?”
“我懶得跟你掰扯這麼多,我隻告訴你,你曾經做過的事都是呈堂證供,以後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老首長冇有打陳父,也冇有罵陳父,他隻是輕飄飄地將陳父所做過的事情一一列舉出來。
我這才發現,原來後備箱裡那厚厚的一遝資料都是陳父作惡的證據。
陳父還想辯解什麼,但陸生一點都聽不下去,他直接叫人把陳父和陳天賜從頭到尾打了一遍。
曾經我妹妹受過的苦,現在儘數奉還在他們身上。
這個時候,陳天賜竟然喊著要去報警抓我們。
我被他的話給逗笑了。
我湊在他耳邊,讓他看我妹妹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你知不知道,就憑你當初做過的事就夠你做一萬遍牢了,你現在還想著報警抓我們?或者說你這個時候知道報警了,那你害我們,阻止我去警察局的時候,你怎麼就不知道?”
20
看著陳天賜絕望的眼神。
我終於覺得痛快無比。
有了證據在前,陳家人很快便被判刑。
就連最輕的也有二十年。
陳父和陳天賜直接死刑。
我看著判決結果,隻覺得大快人心。
我跪在妹妹的床前崩潰大哭。
“妹妹,你放心吧,曾經欺負過你的人,現在都遭到了報應,所以你要早點醒過來。”
“哥哥並冇有離開我們,他隻是換了另一種方式陪伴在我們身邊。他們都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