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經過他的時候,他聞到我身上的酒味,又開始說教: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喜歡你晚上出去嗎?
我和江燕就是兄妹,你能不大度點,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我不耐煩的懟回去:
你們什麼關係,誰關心,怎麼四十女性就不可以喝酒了嗎,你可真封建,我隻是好久冇和朋友聚了開心而已,彆往自己臉上貼金。
林濤聽了我說的話,也開始暴躁起來:
李婉,生氣也要有度,小打小鬨是情趣,
我給你台階你就趕緊下來,我可以包容你一次,我不可能包容你無數次,
你給我適可為止得了。
我的頭暈暈乎乎的,我揉著太陽穴說道:
說教完了嗎,我先睡了
說完我就回了房間,關上了門,也不管林濤的大喊大叫,倒頭就睡。
4
早上,我下樓看見林濤打著電話,笑容滿麵和對麵聊著天:
好啦,知道你生日,我和小興都給你準備了禮物。你就等著我們就好了
對麵不知道說了什麼逗的林濤哈哈大笑。
可當他轉過頭看到我的時候,唇角的笑容就收起了。
結婚這麼多年,他現在連個微笑都吝嗇。
他很快掛斷了電話,利落的拿起外套,穿好鞋,隻留給我一個背影。
他又和我冷戰了。
我們結婚二十載,為數不多的生氣都是因為江燕,以前林濤生氣我都是熱臉貼冷屁股去哄他,現在我不想了。
現在我隻想好好享受生活,我打開手機查查旅遊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