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雪聽到這話,一片死灰的眼中
再次燃起希望。
她不顧身上的劇痛,掙紮著想要起身,但卻牽動傷口,再次重重的趴了下去。
她努力抬頭看向李長生,雙手抓住了李長生的腳:
“隻要前輩不殺晚輩,晚輩可以答應前輩的任何要求!
無論前輩想要什麼,隻要晚輩能夠辦到絕不推辭!”
周圍眾人看到眼前一幕,神色都各不相同,心境更是天差地彆。
淩清瀾、葉紫凝等人臉上一片平靜,神色淡然,彷彿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葉凡、葉滄溟以及蘇清漪三人臉上卻寫滿了震驚。
葉滄溟額頭瞬間浮現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他悄悄抬手擦去冷汗,心中暗自慶幸:
“呼……幸好有清歌在,不然我們第一次見麵,我恐怕就死在李前輩手中了。”
“當初李前輩分明是手下留情,虧我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能跟前輩過幾招也不算太弱。
現在想來,他分明是手下留情了。”
葉凡看向李長生的眼神則滿是狂熱,心中激動不已:
“我輩修士,就當如此霸氣!”
“那喬若雪可是神尊巔峰的上界強者,冇想到在李前輩麵前卻溫順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若非親眼所見打死我都不敢相信,我們下界修士竟然能讓高高在上的上界修士如此俯首帖耳。
李前輩纔是我輩之楷模!”
蘇清漪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心中暗暗思忖:
“清歌這孩子的眼光果然不錯。”
“這小子雖說好色了一點,見了好看的女子就忍不住動心,不過這點小瑕疵跟他逆天的實力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有他在,清歌以後也能有個依靠,我也能放心了。”
另一邊,蘇清鳶的臉上卻滿是委屈,小嘴微微撅起,心中暗暗吐槽:
“主人又開始用下半身思考了!
這喬若雪有什麼好的,不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嗎?”
“她當年還跟我靈魂宗有仇,主人怎麼能留她在身邊?”
“雖說主人方纔說隻是收她做侍女,可我纔不信呢!
以主人的性子遲早會把她納為妾室。
到時候她成了主人的女人,我還怎麼跟她相處?
我纔不願意叫她主母,更不願意跟仇人共事!”
蘇清鳶越想越委屈,眼底的醋意和敵意幾乎要藏不住了。
李長生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俯身一把抓住了喬若雪的衣領,如同提一隻死狗一般將她提到了自己麵前。
喬若雪身上的鮮血依舊在流淌,順著她的衣衫滴落。
李長生湊近喬若雪的臉龐,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脖頸和耳垂上:
“哦?任何要求?”
喬若雪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神色堅定:
“正是!隻要晚輩能夠辦到,任何要求晚輩都答應!”
李長生慢慢鬆開手,將喬若雪扔在地上,嘴角翹了起來:
“既如此,那從今以後你就留在本座身邊做一個侍女吧。”
蘇清鳶氣的鑽進了一雙粉拳:
“就知道是這樣......”
“不過還好隻是侍女,若是小妾的話,那我一頭撞死算了......”
喬若雪聞言,臉上瞬間浮現出狂喜之色.
她連忙掙紮著跪倒在地,對著李長生恭敬叩首:
“奴婢喬若雪,拜見主人!”
但隨後卻眸光閃動,心中卻在暗暗盤算:
“先暫且穩住他,等到待會兒見到我的兩名護道者,即便無法將此人鎮壓,趁機逃走應該也不成問題。”
“此人讓我做他的侍女,想來是看上了我的容顏。
若是我留在他身邊好好討好他,讓他成為我的舔狗,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被她立刻打消:
“算了,這傢夥太危險了,心思深沉,手段狠厲,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最關鍵的是蘇清鳶也在他身邊,當年我在秘境之中打傷過煉魂宗的人,似乎就有蘇清鳶在。
若是她因此記恨,在這傢夥麵前說些我的壞話,我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此時,喬若雪忽然渾身猛地一震,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
她下意識抬手死死按住自己的額頭,指尖傳來一絲灼熱的觸感、。
與此同時,體內的神魂深處傳來一陣尖銳刺骨的疼痛,如同有無數細針在瘋狂穿刺,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這一刻,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狠狠烙印。
一股詭異而強大的奇異力量瞬間席捲全身,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牢牢包裹住她的神魂。
先前心中所有的算計、不甘與抗拒,在這股力量麵前瞬間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李長生深入骨髓、無法言喻的順從。
她甚至生出一種本能想要立刻匍匐在李長生麵前的衝動。
喬若雪猛地抬頭,目光死死鎖定李長生: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隻見李長生手中神光繚繞,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金色印記,神色淡然。
而喬若雪的額頭之上,一個淡淡的金色“奴”字正緩緩浮現,光芒微弱卻清晰,片刻後慢慢隱去。
李長生方纔施展的正是奴印指!
他指尖的印記漸漸消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喬若雪:
“對你做了什麼?自然是一些能操控你生死的法門。”
“你可以不信,也可以試著反抗,但到時候丟了性命可彆怪我冇有提醒過你。”
喬若雪渾身顫抖得愈發厲害,臉上血色儘失。
她強忍著神魂的刺痛和身體的不適,連忙沉下心神運轉全身修為仔細探查自身狀況。
隨著探查,她心中的絕望逐漸達到了頂峰。
她的神魂竟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死死包裹,那力量扭曲纏繞,最終彙聚成一個醒目的“奴”字,牢牢長在了她的神魂深處。
她不甘心,拚儘全力催動修為想要驅散那股詭異的力量,想要將神魂上的“奴”字抹去。
可就在她的靈力觸碰到那“奴”字的瞬間,一股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比先前被李長生威壓所傷還要劇烈數倍。
先前被李長生威壓導致身體出現的細密裂痕瞬間聚焦、擴大,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裂痕瘋狂流淌而出。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喬若雪便因為失血過多眼前開始發黑,身體搖搖欲墜。
李長生靜靜地站在原地,冇有開口,也冇有阻攔。
有時候隻有讓敵人徹底看清自己的無能為力,才能更好地操控對方。
片刻之後,喬若雪終於支撐不住,放棄了所有嘗試。
她緩緩垂下雙手,臉上血色儘失,看向李長生一聲苦笑:
“從今以後,奴婢就是主人的人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甚好,算你有自知之明。”
說話間,他抬眼看向歸墟胎宮的方向,淡淡開口:
“這裡的事情該怎麼跟你的那兩名護道者說,你應該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