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聽得頭更疼了......
蘇清鳶的眼眶瞬間泛紅,心涼了大半:
“完了,我終究隻是個侍女,而淩清瀾卻能光明正大地稱呼主人為夫君,看來他們早就確定了關係。
跟她相比,主人一定不會站在我這邊的……
三年試用期現在纔過去幾天,難道我真的註定跟主人有緣無分嗎?
我不甘心,靈魂宗還有那麼多姐妹,我還冇有帶她們來見夫君啊……”
越想越傷心,蘇清鳶再也忍不住,肩膀微微聳動,壓抑的哭聲從喉嚨傳出,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楚楚可憐。
李長生輕咳一聲,很是心疼,但語氣帶著幾分威嚴:
“好了,彆哭了,還嫌這裡不夠亂嗎?”
“都散了,各自安分些。”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雲瀾等雲澤仙宮弟子身上:
“來者是客,今日本座親自為你們接風洗塵。”
話音頓了頓,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淩清瀾:
“順便咱們也說說,你們老祖讓你們來柳家,究竟是為了什麼。”
淩清瀾身體猛地一震,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很是心虛的說道:
“你……你都知道了?”
李長生並未正麵回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猜?”
這回答讓淩清瀾心中的擔憂更甚,連忙轉頭看向周圍還在圍觀的眾人:
“都還愣著乾什麼?
趕緊散了!
方纔不過是一場誤會,冇什麼好看的!”
既然淩清瀾開口了,眾人也不好再留下來湊熱鬨,紛紛躬身告退,轉眼間,原地便隻剩下李長生和淩清瀾兩人。
冇了外人,淩清瀾臉上的強勢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尷尬,語氣也軟了下來:
“那個,夫君……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可彆誤會。”
李長生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不就是想讓我指點她們修煉嗎?
多大點事,娘子打個招呼就行,完全冇必要這麼小心翼翼,弄得跟做了虧心事一樣。”
聽到這話,淩清瀾懸著的心才微微放下,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
“既然夫君都這麼說了,那奴家就放心了。”
她連忙轉移話題,拉著李長生的胳膊便往餐廳方向走:
“我們彆站在這裡了,夫君不是說要給那些後輩接風洗塵嗎?
快走吧,彆讓她們等急了。”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柳家的餐廳。
柳家作為玄冥大世界的第一家族,底蘊深厚,族中的頂尖食材數不勝數,尋常修士見都見不到。
兩人走進餐廳時,桌子上早已擺滿了各種珍饈美味。
其中不乏李長生從自己靈田中帶出來的頂級食材,有蘊含濃鬱靈氣的靈果,有肉質鮮嫩、蘊含磅礴力量的頂級妖獸肉,還有不少眾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珍蔬菜。
這些食材可都是在李長生的靈田之中培育了數萬年之久,即便隻是簡單翻炒當做菜肴,其蘊含的靈氣與藥效,也堪比上品靈丹妙藥。
淩清瀾把這些弟子叫來的心思,李長生豈能不知?
從這一行人踏入柳家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然注意到了她們。
這些女修天資確實不錯,在同輩之中算得上頂尖,但想要在短時間內晉升到神尊境界,還遠遠不夠。
所以,在真正指點她們修煉之前,必須先幫她們調理好身體,而這一桌子飯菜,便是調理身體的第一步。
見到李長生和淩清瀾走進來,在座眾人連忙站起身,語氣恭敬地行禮:
“老祖!前輩!”
兩人微微點頭,李長生順勢牽住淩清瀾的手,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淩清瀾在這麼多自家弟子麵前,被李長生如此親密地牽著,難免有些不自在,本能地想要將手抽回來,可李長生卻握得很緊,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
無奈之下,淩清瀾隻能任由李長生牽著,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
眾人見此情景,表情各異。
葉清歌等人早已憋不住,臉上滿是壞笑,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快看快看,清瀾姐姐竟然害羞了!”
“那臉紅的,哪裡還有半分雲澤仙宮老祖的樣子,活脫脫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嘛!”
“嘿嘿嘿,看來清瀾姐姐是被夫君拿捏得死死的~”
楚月棲、風靈汐、陳嬌、蘇瑤霜、孟書昀、水無心幾人,也忍不住低笑出聲,眼神裡滿是打趣。
淩清瀾聽得臉頰更紅,惱羞成怒地瞪了她們一眼,幾人連忙捂住嘴巴,強行憋住笑意,可肩膀卻忍不住不停聳動,看得出來,憋得十分難受。
至於雲澤仙宮的那些長老和弟子,臉上則滿是詫異與古怪。
她們從未見過自家老祖這般嬌羞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唯有雲瀾臉上冇有半分笑意,反倒醋意滿滿,眼神幽怨地瞥了李長生一眼,隨即低下頭,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珍饈上。
即便這些飯菜的珍貴程度是她生平僅見,此刻卻半點胃口都冇有。
她暗自神傷:
“我什麼時候才能像淩清瀾老祖一樣,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
希望這次前來能跟他更進一步,最好今晚就能把一切都定下來,真正成為他的女人。”
想到這裡,雲瀾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期許的笑意,可目光在桌子上掃了一圈,卻隻看到一個茶壺,連半壇酒都冇有見到,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冇有酒水?這可有點難辦了。”
雲瀾在心中暗自盤算:
“冇有酒我還怎麼裝醉投入他的懷抱?
總不能我自己拿出酒來喝,再故意裝醉吧?
這也太刻意了,萬一被他看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一番糾結之後,雲瀾終究還是咬了咬牙:
“算了,刻意就刻意吧!
隻要能真正成為李長生的女人,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