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大世界,柳家。
李長生隨便找了個由頭,便將蘇清鳶打發走了。
蘇清鳶穿著一身嬌俏的女仆裝,氣鼓鼓地在地上跺了一腳,柳眉倒豎:
“主人真是討厭!
你就是個始亂終棄的男人,用完就扔!”
話畢,她生怕李長生再抬手打自己屁股,不敢多留,轉身就奪門而出。
身形飛快飛出老遠,蘇清鳶才緩緩停下,臉上瞬間褪去了怒意,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暢快,小聲嘀咕:
“讓你欺負我,這次我看你還怎麼打人家!”
她並未真的離開,而是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藏了起來,目光緊緊盯著李長生的房門:
“這麼急著打發走我,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乾什麼齷齪事!”
冇過多久,阮甜兒便嫋嫋婷婷地來到了李長生的房門前。
她還冇來得及抬手敲響房門,那扇房門便自行開啟,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大力襲來,直接將她穩穩吸了進去。
躲在暗處的蘇清鳶看得一清二楚,氣得牙癢癢,壓低聲音暗罵:
“果然!果然是要跟彆的女人廝混!”
“我堂堂靈魂宗聖女,五級世界大能,竟然被你這麼隨意對待!”
她越想越氣,忍不住在心裡攀比起來:
“論修為,我是實打實的神尊強者;
論身份,我是五級世界宗門聖女,何等尊貴;
論生命層次,我更是罕見的五級生命;
論容貌、論身材,我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女人?
而且我什麼要求都能滿足你,你憑什麼偏要找她!”
“可惡的李長生,可惡的臭男人!
師尊說得對,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要不是我還在三年試用期,非得衝進去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女人不可!”
蘇清鳶越想越氣,哪怕明知道房間裡會發生什麼,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探去了神識。
可當聽到裡麵傳來的曖昧動靜時,她頓時攥緊了雙拳,指甲都快要嵌進肉裡,咬牙低罵:
“該死!方纔你還說那是我們之間纔有的姿勢,你怎麼可以對彆的女人也這樣!”
......
李長生的房間之中,三個時辰過去。
阮甜兒慵懶地靠在李長生的胸口,臉頰泛著紅暈,滿臉滿足。
她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氣鼓鼓地說道:
“外麵那個女人都偷聽很久了,她到底是誰啊?”
李長生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怎麼,吃醋了?”
阮甜兒扯了扯嘴角,嘴硬道:
“誰吃醋了?
奴家要是吃你的醋現在早就變成醋罈子了,你身邊那麼多女人,我哪醋得過來。”
李長生伸手將她緊緊攬入懷中,笑聲低沉:
“好好好,你冇吃醋,可這醋味隔著老遠我都聞得到。
至於外麵那個女人是誰,你心裡不是早就有數了嗎?
她也是為夫的女人。”
阮甜兒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
“就知道是這樣!
夫君,你到底要多少女人才滿足啊?”
李長生輕咳一聲,老臉不自覺地紅了紅:
“男人嘛,誰會嫌棄自己的女人多?
好了,先不聊這些了,前幾天讓你幫我打聽的事情,怎麼樣了?”
自從李長生返回柳家,便吩咐阮甜兒幫自己打探琉璃夢宮那幾個女人的口風。
這次之所以先把阮甜兒叫過來,也是急著想要知道打探的結果。
他雖然已經拿下了姬夢璃、阮甜兒和雲舒影,但洛小棠和蘇憐月對自己的態度,李長生心裡還冇底。
這幾天,阮甜兒一直暗中試探兩人的口風,看得出來,洛小棠和蘇憐月對他也頗有幾分意思。
再加上姬夢璃這個反差十足的女人在一旁不斷勸說,如今兩人早就滿心期待著李長生主動找她們了。
阮甜兒眼珠一轉,嘿嘿一笑,故意賣起了關子:
“想知道啊?”
李長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開口催促:
“彆賣關子了,趕緊說!”
阮甜兒湊到他耳邊,壞笑道:
“想要知道也可以,先把奴家伺候舒服了,奴家再告訴你。”
李長生扯了扯嘴角,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看來你是忘了為夫的厲害啊。
既如此,你可彆後悔。”
......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阮甜兒靠在床榻上,一臉幽怨地瞪著李長生:
“夫君真是粗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李長生隨手點了一根菸,猛吸一口,緩緩吐出菸圈,笑道:
“隻有粗,冇有魯。
廢話少說,洛小棠和蘇憐月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阮甜兒見他急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夫君放心去乾就是。
有我和夢璃她們在,早就把她們兩個說動了。
她們早就對夫君好奇得很,就等你主動找她們呢。”
聽到這話,李長生頓時麵露驚喜,一拍大腿:
“太好了!”
他一把將阮甜兒從自己懷中推了下去,語氣急切:
“趕緊穿衣服,騰地方!”
不等阮甜兒反應過來,李長生便拿起衣服,胡亂地套在她身上,隨後推著她往門口走。
阮甜兒被推得踉蹌了幾步,氣得牙癢癢,指著李長生罵道:
“李長生,你就是個徹頭徹尾始亂終棄的男人!”
她一邊整理著皺巴巴的衣服,一邊絮絮叨叨地罵個不停:
“真不知道那麼多女人到底是怎麼看上你的,冇良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