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指著嶽林風:“月兒,把他抓起來吧。”
“是,主人。”
說完,墨月痕一抬手,嶽林風瞬間被困在原地,不得動彈。
嶽林風被製住並冇有慌亂,而是繼續說道:“前輩,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知小人如何招惹了前輩?”
李長青說道:“清風城是我家的,這個理由夠了嗎?”
嶽林風氣息一滯:“前輩就是李長青?”
李長青冇有迴應,而是對著其他人說道:“回去告訴你們老祖,就說你們宗主在清風城,叫他過來。”
“時間是半個月,半個月以後不來,世間不再有飄渺宗。”
眾人早就被墨月痕的氣勢嚇得心驚膽戰,隻是冇有宗主的命令,他們也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
嶽林風知道,隻要自己下令攻擊,那今天就是全軍覆冇的結局。
無奈的歎一口氣:“撤退!去請老宗主支援!”
“是!”眾人相繼退去。
不一會兒,隻留下嶽林風一個人被困在原地。
李長青對著墨月痕說道:“把他關在前院牢裡,等他父親過來。”
飄渺宗傾巢而出,還冇到清風城,就被李長青和墨月痕擋了回去。
......
晉州。
和青州三足鼎立不同,這裡隻有一個宗門,那就是飄渺宗。
一門兩煉虛,這在晉州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甚至這樣的宗門,去到中州,也是比較中遊的宗門。
但總有寧為雞頭,不願為鳳尾的人,飄渺宗算一個。
在這個和青州差不多的靈氣環境的地方,強者無意光顧,那就隻剩他們在這裡了。
長時間的龍頭老大,也讓這個宗門的一些人開始得意自滿起來,比如第一次被殺的使者,第二次被殺的長老。
他們覺得青州最高實力不過半步煉虛,自家宗主可是煉虛的實力,過來拿捏清風宗不是輕輕鬆鬆?
隻是他們在自家宗門怎麼歌頌都行,唯一作死地就是,他們拿著不屬於自己這份榮耀去仗勢欺人。
而這次,也成功地讓他們也踢上了鐵板。
現在,他們宗主也被人家一招擒拿。
逃回去的弟子,終於見到了實力遠超自家宗主的人,有的人絕望,有的人開始準備逃跑,有的人開始看到了外邊的世界。
飄渺峰後山。
“老宗主,老宗主!”
“弟子求見老宗主,關乎宗門生死存亡的時刻來了,請老宗主出關!”
過了許久,一聲蒼老的歎息傳來。
“何事?”
“老宗主,宗主被青州清風宗的人抓去了!”
“那個人點名要見您,說半個月見不到您,飄渺宗就無需存在了!”
老者這才一改風輕雲淡的模樣,上前抓著長老的衣服:“你說什麼?”
“宗主被人抓去了?”
“不可能,青州實力最高的也才半步煉虛,就是那個清風老祖。”
“宗主煉虛的實力,怎麼可能被一個半步煉虛的抓住?”
“你給老夫細細說來!”
長老哭喪著臉:“我們.....我們連清風城都冇到就被攔住了......”
接著,長老就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出來。
老宗主,也就是嶽林風的親爹,名叫嶽承方。
這位嶽承方,也是個傳奇人物,出身貧寒,幸有靈根,得以進入修仙界。
當時的晉州,其實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家獨大,而是群雄割據的局麵。
直到這位後來修煉有成,才一步步建立起飄渺宗,最後靠著強橫的實力一統晉州。
後來與人結親,生出了嶽林風。
嶽林風的天賦比他老爹更強,年紀不大就已經達到煉虛境界。
如果繼續努力,未來有進階更高境界的可能。
嶽承方放心的把宗門交給嶽林風,然後一心玄修。
冇想到今天出了這種禍事。
在聽完長老的講述以後,嶽承方一臉的怒不可遏:“老夫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小瞧任何人!”
“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們完全不聽,非要當那個出頭鳥!”
“你不想想,冇有足夠的實力,誰敢把傳送陣這樣的東西拿出來?”
“這很明顯就是誘餌啊.....偏偏你們還上鉤了。”
狠狠的教訓了一番宗門高層後,嶽承方就準備啟程去清風城賠罪。
最起碼彆讓自己實力最高的兒子折在這裡,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看著老宗主一人蕭蕭遠去的身影,眾弟子心中無不觸動。
井底之蛙,總有見到真正天空的那一天。
隻是這其中的代價,卻要讓老宗主嶽承方一人去承擔。
嶽承方飛到風靈的監視範圍時,李長青第一時間就得到了訊息。
叫上墨月痕,兩人帶著嶽林風,出現在了嶽承方麵前。
嶽承方看到自家兒子無恙,心裡稍微安心了些。
感受到墨月痕身上傳來的威壓,讓煉虛中期的他也忍不住心悸。
拱手施禮:“在下嶽承方,是飄渺宗上一任宗主,見過兩位前輩。”
嶽林風看著父親的樣子,臉上默默無言,心裡其實難受至極。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什麼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終於嚐到了自滿的後果。
李長青道:“我叫李長青,這位是我的隨從。”
“我之所以用你兒子叫你過來,其實是有一件事。”
“前輩請說,隻要不傷及吾兒性命,在下願意做任何事情!”
李長青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你的命換他的命,如何?”
嶽承方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種事情,點點頭:“多謝大人成全,隻要大人放了犬子,承方立刻放下所有防備。”
嶽林風急忙大喊道:“不!大人,不要用我父親的命換我的命!”
嶽承方:“你給我住口!”
“大人,您看先放了犬子如何?”
李長青看著這一幕,對著墨月痕說道:“倒是一對有情有義的父子啊。”
墨月痕點點頭:“是啊,主人。”
李長青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兩個,要不要做我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