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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對……對不起，家主……我……我太高興了……”
“無妨。”
葉羽溫和地笑了笑，並未鬆開她，反而用袖子輕輕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第一次引氣入體，情緒激動些也是常事，感覺如何？”
露娜感受了一下體內那絲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清涼氣流，用力點頭：
“很好！感覺……渾身都輕了很多，耳朵和尾巴也……”
她說著，忽然聲音小了下去，臉頰又泛起紅暈。
隨後她遲疑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仰起小臉看著葉羽：
“家主……我……我知道的……”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羞澀和忐忑，
“人類……很多人，都想摸我的耳朵和尾巴……以前那些壞人，也是……”
她咬了咬唇，尾巴卻主動地，纏上了葉羽擱在膝上的手腕。
那毛茸茸的觸感溫熱而柔軟。
“家主是好人……給我飯吃，給我衣服穿，教我修煉……還……還把我當人看……”
露娜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也越來越紅，幾乎不敢看葉羽的眼睛，
隻是將纏著葉羽手腕的尾巴輕輕收緊了些，然後，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
“家主……您要是……想摸的話……可以的……露娜……願意的。”
說完，她立刻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緊張地顫抖著，小臉通紅，一副任君采擷又羞怯至極的模樣。
葉羽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這孩子，是把這當成了她能回報的、最珍貴的東西了嗎？
他抬起另一隻手，冇有去摸那微微顫動的灰色狼耳，也冇有去碰纏在自己手腕上的尾巴，而是輕輕落在了露娜的頭頂，揉了揉她細軟的髮絲。
“傻丫頭。”葉羽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溫和與認真，
“我教你修煉，是因為你有天賦，也因為你現在是葉家的人。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來報答。”
他頓了頓，看著露娜驚訝睜開的眼睛，繼續道：
“你的耳朵和尾巴，是你血脈的一部分，不是取悅他人的玩物。
以後，要學著保護好它們，也要學著為自己的血脈驕傲，明白嗎？”
露娜呆呆地看著葉羽，眼圈又紅了。
這次不是激動的淚水，而是一種被真正尊重的感動。
“家主……”她哽嚥著，又想哭了。
“好了，不哭了。”葉羽收回手，笑道，
“今天成功引氣入體，是件大喜事。
去洗把臉，然後去找秋月，讓她給你加個菜，慶祝一下。
以後每日下午這個時辰，都來這裡，我指導你修煉。”
“是！謝謝家主！”露娜用力點頭，破涕為笑，那笑容乾淨而明亮，彷彿驅散了長久以來的陰霾。
她站起身，規規矩矩地向葉羽行了一禮，這才腳步輕快地跑了出去，灰色的尾巴在身後不自覺地歡快搖晃著。
十年光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葉府還是那個葉府，門前的石階被歲月磨得光滑，庭院裡的老樹添了幾圈年輪，但也多了許多不同。
最明顯的不同，就是這府裡越來越熱鬨的孩子聲。
“辰哥哥！你耍賴！快把馬馬還給我！”
粉雕玉琢的葉傾仙，穿著母親夏傾月親手縫製的小裙子，正追著比她高一頭的葉辰滿院子跑。
小姑娘繼承了母親清麗的眉眼，小小年紀已能看出美人胚子，此刻臉頰氣得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跑在前頭的葉辰，是紫靈的兒子，比傾仙大一歲，正是貓嫌狗厭的年紀。
他手裡舉著個精緻的木雕小馬，那是葉羽前陣子從坊市帶回來的小玩意兒，本是給傾仙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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