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曹昆的聲音。
聽在徐一莎耳朵裡,簡直比九天仙樂還要悅耳。
“不過怎麼樣?你說,隻要不讓我嫁給那個傻子,我全都答應你!”
徐一莎美目含淚,鄭重承諾道。
“斯哈……嘿嘿,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我給你發個地址,去那裡等我。”
曹昆身體一陣抽搐,他咬著牙,儘量維持住聲線,一隻手死死頂住女DJ的腦袋。
不多時,曹昆鬆手,女DJ滿臉通紅的爬了起來。
她眼睛通紅,輕輕咳嗽了兩聲,似乎被什麼東西嗆到了。
不過看到曹昆舒爽的表情,她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
“昆哥,您……還滿意麼?”
曹昆伸出大拇指讚歎道:“服務很棒,很到位。”
這哪裡是到位,簡直就是到胃。
女DJ又做了一番清理工作,正在這時,珠簾外傳來錢浩然騷包的聲音:
“昆哥,弄完了冇?我保鏢那邊說審問出訊息了。”
“咳咳……我就出來。”
曹昆輕咳兩聲,一臉從容的走了出去。
見他出來,錢浩然又擠眉弄眼的跟他勾肩搭背:
“昆哥,瞳瞳的服務怎麼樣?哥們親自調教,她的錦鯉吸水可是一絕啊!”
曹昆伸出大拇指歎道:“你們還是挺會玩的。”
錢浩然大大咧咧道:
“窮則觀其屏而勞其手,富則入其道而潤其根,玩這個總比搞創業強多了。”
曹昆無語,你**還在這整上順口溜了,你是要考研咋的。
二人說說笑笑走出迴廊,來到一處隱蔽的房間。
錢浩然給曹昆發了一顆煙,調侃道:
“昆哥,你怎麼把王家給得罪了?我保鏢隊長告訴我說,這群人都是幫王家乾臟活的打手。”
“他們招認說,是王家的一個支係,叫王安全的想找你的麻煩。”
曹昆接過煙,斜了他一眼:“怎麼,你怕了?”
“我會怕?”錢浩然一聽這話,氣的都快要跳起來了。
“彆說就踏馬是一個王家支係,就是王勝利在我麵前,我都不鳥他!”
錢浩然氣哼哼的道。
“是嗎?”曹昆有些懷疑:“真有這麼牛逼?”
“哼,我們長藤錢家是江南錢氏的分支,我爹錢明遠還是長藤首富。”
“區區一個地方性家族,我會怕他?”
錢浩然眼神不屑。
“好好好,知道你牛逼了。”
曹昆拍拍他的肩膀,一臉無奈的道。
“昆哥,要不要弄這王安全,你一句話的事兒。”
錢浩然自告奮勇的攛掇道,語氣中透著興奮,恨不得立刻大乾一場。
“不必,我自己來就行。”
曹昆擺擺手,語氣淡然。
反正王安全對他冇有任何威脅,隨手把他收拾了就行。
“也是哈,你身手那麼好,想要收拾他還不是跟玩一樣?”
錢浩然頓時露出瞭然的神色。
在他看來,曹昆要對付王安全也是手拿把掐的事兒,確實不用彆人插手。
“那幫打手怎麼處理?”
錢浩然問道。
“先扣一陣吧,等我這邊處理完了,直接送警察局就行。”
曹昆無所謂的道。
“也行,都聽你的。”
又玩了一會兒,曹昆說自己還有些私事需要處理,向錢浩然告彆。
錢浩然也冇想太多,拉著一眾小兄弟一起把他送到莊園外。
一個個富二代打扮張揚,平時桀驁不馴,可此刻卻恭恭敬敬,列成兩排。
像是送大佬出門的排場,低聲說著“昆哥慢走”“昆哥常來”。
要是讓熟悉長藤富二代圈子的人看見,怕是要驚掉下巴。
這幫囂張慣了的傢夥,什麼時候這麼低眉順眼過?
平日裡讓他們搞這種迎來送往的禮節,保管翻白眼、甩臉色,一個比一個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