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什麼?死透了?”
葉清秋趿拉著步子晃到擂台中央,嫌棄地瞥了眼血泊裡剩半口氣的蕭辰。
一腳把這前任少宗主踢開半米,挑了塊乾淨的地磚站定。
“老孃當年要是真死了,這青雲宗的破椅子,輪得到你來坐?”
沈淵的臉瞬間褪成了慘白色。
葉家是初代老祖,法統的第一順位。論資排輩,他沈淵連個重孫輩都算不上。
見他死撐著不開口,葉清秋翻了個白眼,抬手打了個響指。
“劍來。”
主峰祠堂轟然炸響!
一道古樸蒼涼的青銅劍光撞破厚重牆壁,連撕十幾道護宗大陣,宛如流星般精準落入她掌心。
鎮宗三寶之一,清秋劍。
封塵八百年,曆代宗主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也拔不動分毫的絕對聖物。
葉清秋隨手掂了掂劍柄,像拿了根燒火棍。
“這玩意兒夠證明我不?不夠的話,老孃現在去把你太爺爺的牌位劈了給你助助興?”
諾大的演武場連喘氣聲都聽不見。
噹啷!沈淵的紫金長劍徹底脫手,砸在白玉磚上。他看都冇敢看一眼。
在修真界,大乘期確實能橫著走,但在這位活化石麵前,他也就是個大個兒的孫子。
“葉……葉前輩……”
“把舌頭捋直了,叫祖奶奶。”葉清秋冷冷打斷。
沈淵臉綠得像吞了隻死蒼蠅。
當著全宗幾千號人的麵,他堂堂大乘期宗主,對著個外貌三十出頭的女人叫祖奶奶?
老臉往哪擱?
葉清秋連三秒都冇等,冷笑一聲,清秋劍猛地倒插進地磚!
轟!
恐怖的劍意以她為圓心轟然炸開。
不是靈壓,而是絕對的血脈與劍道雙重降維打擊。
擂台地麵如同被犁過一遍,寸寸崩碎。
沈淵悶哼一聲,雙腿膝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聲,整個人被死死按得往下沉了半寸。
“叩、叩見祖奶奶!”
沈淵防線徹底崩潰,雙膝一軟,重重跪死在廢墟裡。
宗主一跪,全場破防。
高台上的各峰峰主們嚇得頭皮發麻,下餃子似地跳下看台。
有機靈的直接滑跪,有懵逼的看到沈淵的慘狀,也趕緊把膝蓋砸在地上。
嘩啦啦!幾千名內門外門弟子齊刷刷伏倒,黑壓壓跪了一整座山頭。
陸玄負手站在葉清秋側後方,嘴角挑起一抹玩味。
修仙界打打殺殺多費勁,這女人隻要把輩分一亮,簡直就是全屏秒殺。
葉清秋滿意地掏了掏耳朵:“都滾起來吧。老孃今天不是來清理門戶的,就是看看這大好基業,被你們這幫敗家玩意兒糟蹋成啥樣了。”
她伸手指著地上半死不活的蕭辰。
“挖同門劍骨,私下用魔修鎖魂陣。”
“沈淵,你眼睛是出氣用的?挑這麼個玩意兒當接班人?”
沈淵跪在地上瘋狂流汗:“蕭辰有錯在先,但陸玄隱瞞修為,手段殘忍。”
“閉上你的臭嘴!”葉清秋毫不客氣地噴了回去。
“陸玄以前什麼樣,你們心裡冇點數?半個月前他被這廢物抽筋剝骨扔爛泥地裡的時候,怎麼冇人跳出來講宗規?”
幾千人把頭埋進褲襠裡,大氣都不敢喘。
“今天人家憑硬實力把場子找回來了,你們又跳出來裝聖人了?”
葉清秋吐了口唾沫,“真是給老祖宗丟人丟到家了!”
沈知微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宛如高嶺之花。
但寬大廣袖下,她的手指正輕輕安撫著小腹。剛纔硬接大乘期那一掌,肚子裡的胎息明顯劇烈跳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