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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從未婚妻師尊開始 >
第20章
蘇婉柔的衣袖上結了一層薄冰。
寒意順著劍身侵入她的經脈，手指開始發僵。
她想起三天前葉清秋說的話。
“你是鳳凰。鳳凰不怕冰。你怕的是你自己。”
蘇婉柔停下後退的腳步。
她閉上眼。
體內的神凰血脈在胸腔深處跳動了一下。
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
越來越快。越來越烈。
一道金紅色的光芒從她體內迸發而出。
身上的薄冰在一瞬間蒸發殆儘。帷帽的白紗被熱浪掀飛，露出那張年輕而妖豔的麵容。
全場嘩然。
“那個女人的臉……怎麼跟林雪若有點像？”
“不是有點像，那就是——”
林雪若的劍停在半空。
她死死盯著蘇婉柔那張比自己還年輕的麵容，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凍住了。
“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敢在這裡出現！”
蘇婉柔睜開眼。
金紅色的火焰在她瞳孔中燃燒。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擂台上的每個角落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不是你娘。”
“你娘已經死了。”
“站在你麵前的，是你的對手。”
蘇婉柔挺劍前刺。
這一劍，冇有保留。
蘇婉柔這一劍遞出，劍身上的暗紅火焰驟然膨脹，化作一道金紅色的光柱，貫穿了林雪若鋪天蓋地的冰刃陣。
冰碎了。
漫天冰晶被火焰烤化成水霧，又被餘熱蒸乾成虛無。整座擂台上瀰漫著一股焦灼的氣味。
林雪若的三顆丹藥還在灼燒她的經脈，強行堆上來的金丹初期修為搖搖欲墜。她看著那道金紅色的火光，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不可能！你一個廢物怎麼會有這種力量！”
蘇婉柔冇有回答。
第二劍。
這一劍比第一劍更快。劍尖在空氣中拉出的灼痕還未消散，劍鋒已經到了林雪若胸前三寸。
林雪若尖叫著舉劍格擋。兩劍交擊的瞬間，她那柄新換的長劍發出一聲悲鳴——劍身從中間斷裂，上半截被火焰吞噬，化作一灘鐵水滴落在地。
斷劍的餘熱燙到了林雪若的手背，她丟下劍柄，踉蹌後退。
蘇婉柔追上去。
第三劍刺向林雪若的右肩。
這不是要害。蘇婉柔選得很準。
劍尖刺入半寸，火焰順著傷口鑽入經脈。林雪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右臂垂了下去，肩膀處的經脈被神凰之火燒成焦炭。
“啊——！”
林雪若跌倒在擂台上，捂著右肩，渾身痙攣。那些丹藥強行催出的靈力失去了控製，在體內四處亂竄，將本就虛浮的根基攪得七零八落。
蘇婉柔收劍。
她站在林雪若麵前，低頭看著這個曾經是自己骨肉的女人。
“你輸了。”
林雪若趴在地上，頭髮散亂，半邊衣袖燒成灰燼。她抬起頭，那張沾滿淚痕和鼻涕的臉扭曲得不成人樣。
“你憑什麼！你就是個廢物！一輩子隻會哭的廢物！”
蘇婉柔蹲下身。
她的聲音很輕，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你罵我廢物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你吃的每一顆丹藥、穿的每一件法衣，都是我用命換來的？”
“黑水城那批冰心雪蓮，是我跪在蘇家長老麵前磕了三十六個響頭才求來的。”
“你知道我額頭上那塊疤怎麼來的嗎？”
林雪若的嘴巴張開又合上。
蘇婉柔站起身，轉身走下擂台。
她冇有回頭。
全場安靜了足足五息。
然後看台上炸了。
“贏了？那個外門女修贏了林雪若？”
“三劍！就三劍！”
“那火焰是什麼功法？怎麼剋製寒冰劍訣這麼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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