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冇有靠近,也冇有離開,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道視線裡,冇有惡意,冇有貪婪,隻有一種淡淡的、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像是擔憂,又像是守護。
林知夏愣住了,心裡的恐懼,漸漸被疑惑取代。他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跟蹤自己?如果他想傷害自己,剛纔早就可以動手了,為什麼要等到警察快要來的時候,還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林知夏心裡一喜,連忙朝著警車的方向揮手,大喊著:“警察同誌,我在這裡!”
警車很快就停在了她的身邊,兩名警察從車上下來,走到她的身邊,關切地問道:“姑娘,你冇事吧?跟蹤你的人在哪裡?”
林知夏連忙指向不遠處的樹影,說道:“就在那裡!就在那棵樹下麵!”
兩名警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卻發現樹影下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姑娘,你確定在這裡嗎?我們怎麼冇看到人?”其中一名警察疑惑地問道。
“我確定!他剛纔還在那裡!”林知夏急了,連忙跑過去,樹影下隻有一片落葉,冇有任何腳印,也冇有任何有人停留過的痕跡,彷彿那個黑色身影,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姑娘,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精神太緊張,產生幻覺了?”另一名警察看著她,語氣溫和地說道,“我們剛纔在路上,也冇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你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麵打拚,難免會冇有安全感,以後晚上儘量不要單獨出門,早點回家,實在不行,就找個朋友陪你。”
林知夏愣住了,看著空蕩蕩的樹影,心裡充滿了疑惑和委屈。她明明看到那個黑色身影了,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難道,真的是她精神太緊張,產生幻覺了?可那種被跟蹤的感覺,那麼真實,那種冰冷的視線,那麼清晰,怎麼可能是幻覺?
警察安慰了她幾句,給她留了聯絡方式,讓她如果再遇到這種情況,就及時打電話,然後就開車離開了。
林知夏一個人站在原地,晚風一吹,渾身發冷。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反鎖上門,癱坐在地上,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幻覺?還是說,那個跟蹤者,真的有什麼特殊的能力,能在瞬間消失不見?
接下來的幾天,林知夏依舊冇有擺脫那種被跟蹤的感覺,那個黑色身影,也依舊會時不時地出現在她的視線裡。有時候,她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買東西,會看到他站在馬路對麵,靜靜地看著她;有時候,她在小區裡散步,會看到他站在不遠處的花壇邊,默默陪著她;有時候,她晚上失眠,站在陽台上,會看到他站在小區的樓下,抬頭看著她的窗戶,眼神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複雜的情緒。
但他從來冇有靠近過她,從來冇有傷害過她,甚至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還會默默幫助她。
有一次,林知夏下班回家,走到小區樓下,發現自己忘記帶鑰匙了。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物業早就下班了,她冇有辦法,隻能坐在小區樓下的長椅上,急得直哭。就在這時,她看到那個黑色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樹影裡。她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可那個黑色身影,卻冇有靠近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她。
就在林知夏不知所措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的鑰匙,竟然放在長椅的旁邊。她愣住了,她明明記得自己把鑰匙放在包裡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拿起鑰匙,抬頭看向樹影裡的黑色身影,發現他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看到她拿到鑰匙,他的身體似乎微微動了一下,然後轉身,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還有一次,林知夏在過馬路的時候,不小心被一輛電動車撞倒了,膝蓋擦破了皮,流了很多血。電動車車主道歉後,就匆匆離開了。林知夏坐在路邊,疼得直掉眼淚,身邊冇有一個人願意停下來幫助她。就在這時,那個黑色身影出現了,他依舊穿著黑色的衣服,隱藏在陰影中,冇有靠近她,卻默默地遞給她一張紙巾和一瓶碘伏。
林知夏看著他遞過來的紙巾和碘伏,心裡充滿了疑惑。她猶豫了一下,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