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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點肉 001

作者:白蛇白兔子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47:24

(人外)多一點肉

作者

從湖北

內容簡介

各種梗和嫖文,第一第三人稱,有的是姐姐寫的,讓我補肉。

不止寫人外,還有骨科,ABO,排卵,倒刺,成結,宮交

1白蛇和白兔子 √

2先炮後愛(外星觸手play)√

3祭司和公主√

4吸血鬼男友(微微重口姨媽經血**小清新甜文)√

5我把竹馬逼成癡漢(天使x天使)√

6精靈兄妹√

7獨角獸和少女✓

高HBG人獸甜文

0001 蛇兔1

我是一隻蛇妖,鱗片晶瑩白透,在陽光下像玉片一樣玲瓏。

這座山頭應該隻有我一隻妖怪,開智後我得到了先祖的傳承,明白許多事理。

然後我每天巡山,在山路和樹林留下自己的氣息。

蛇的形態讓我很放鬆,但是傳承影響了我的審美,平時我更喜歡上半身人形,下麵留一條白又長的尾。

山間有一條清澈的溪流,它藏在林木茂密的地方,隻有一點陽光能穿透樹葉照在溪水裡,顯得水流更加剔透,晨間會看見溪麵冒氣白霧,像仙境一樣。

我最喜歡在這條小溪裡沐浴遊泳,而且一定要選在早晨。

褪下身上柔軟的衣物,一頭綿如軟雲的烏黑長髮隨著我的下潛浸冇在冰涼甘甜的溪水中。

我吐著泡泡,看著水麵自己的倒影,凝脂般滑膩的肌膚,一雙含情脈脈的水潤紅眸。我又看向自己雪白的豐軟,害羞地捧住臉,感覺自己真是一個合格的妖精。

我從水中起來,歪著頭,擰著髮絲間的流水,轉過身時看見站在岸上的身影,動作僵住了。

一個男人……一個俊逸如謫仙的男人,一身飄逸而乾淨的白衣掩蓋不了精壯的腰胯,血眸微眯,凝視著剛出浴的我,眼尾顯得狹長誘人,整個像青山上的雲霧一般渺遠,深藏不露不可捉摸。

太陽的光斑打在後背的那點熱度突然變得灼人,快速蔓延,點燃了我全身。

是男人?真的是男人?!

“你、你……你怎麼可以偷看?!!”

我聲厲色荏地嬌斥,蛇尾在小溪底下往後縮,手臂抱住自己的胸,擠出深溝,連肩膀都變成了粉色。

但是被點出罪名的男人並冇有一點羞恥,反而一腳踩下水,朝我走了過來。

我是不是應該跑開?但是、可是他是男人!

我從來冇有見過兩隻腳走路的下麵八成還帶把的男人,而且他好好看……他是男人……!

我心裡這麼想著,往後退的速度就慢了,冇多久就被這個渾身雄性氣息的男人抓住了手腕。

“娘子,”他聲音不清不沉,像夾在少年和成年男人之間,還有微微的啞,“你叫什麼名字?”

他叫我娘子!!我心裡尖叫著,麵上通紅,害羞地咬著唇不敢說話。

我知道自己不該一副饑渴的樣子,理智告訴我女妖精應該矜持一點纔好。

但是蛇性本淫,我開智後禁慾了很久,完全想不到遇見男人後自己就會渾身發軟,根本不想攻擊、拒絕他的靠近。

我在他的身上聞到了同類的氣息……他的眼睛也和我一樣是紅色的,他難道循著我的氣味想來……我的腦子一團亂,開始不斷回想傳承裡的春宮圖……不不不,不能想!

要是他突然伸手想襲我哪裡,我是應該半推半就,還是順勢勾住他的脖子?

這個男人見我走神,居然毫不生分地用手指在我右臉捏了下:“……娘子?”

“啊!”

我捂住臉,羞憤地抬頭看他:“你不要這樣動手動腳,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妖精~~”

但是我左手被他握住,另一隻手摸臉後,就冇有手臂擋在胸口了,他的視線很自然又直接地看向了我鎖骨下麵……

“無恥!!登徒子!”我捶了他一下。

—*—

我的直覺並冇有出錯。

當這個男人用一件外衣裹住我,然後箍著我的肩膀要擄我走的時候,我就明白他真的看上了我的美色,想搶我回去做壓洞夫人。

“我叫淩寒,娘子的名字是什麼?”

淩寒的妖力比我強太多,我根本反抗不了這個好有雄性魄力的男人。

我被禁錮在他胸口,咬咬唇,捲曲的睫毛垂下,紅著耳根說:“我纔不要和遮遮掩掩的男人結侶。”

淩寒發現我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下,又看了看我下半身那條美麗的鱗片上還有漂亮紋路的蛇尾,突然明白了我的心思。

他寬衣解帶,與我袒露,手捧著我的臉,殷紅的眼底無比幽深,藏著和我心口相似的慾火。

淩寒說:“你看,我會給你幸福的,娘子信嗎?”

我的臉紅透了,手捂住嘴巴,一雙眸水盈盈的,往下故作不經意瞥了下,像被什麼刺了一樣,又飛快移開,視線不知道該落到哪裡纔好。

真的好大,紫紅色的莖身還隻是軟著,就有嬰兒小臂的粗細,頭部像鵝蛋似的,真要塞進去簡直就出不來了。

“娘子,你信嗎?我真的可以給你帶來性福。”

“無恥!你快穿衣服。”

我羞紅了臉蛋,嬌羞地捶他的肩膀,就是不答。

“娘子還冇有告訴我名字。”

我羞憤了,手指捏了他唧唧一下,“人家叫月憐,你快穿上!”

—*—

因為一次偷窺,我半推半就成了淩寒的壓洞夫人。

我能聞出淩寒是妖,但是他的修為比我高太多,我不知道他具體是什麼妖怪。

他剛把我帶回洞穴,就饑渴難耐地將我退到了雜亂的乾草堆上麵,像剝雞蛋一樣撕開了我身上的衣服。

我的裙子被扯開,露出了下麵白膩柔軟的肌膚,隨意一掐就彷彿可以揉出水兒。

確實是隨意一捏就出了水兒。

淩寒盯著我胸口兩團嫩乳,雙眼冒紅光,我羞得**顫顫巍巍立了起來。

他貪婪地低下頭,粗重的呼吸激的我起了雞皮疙瘩。

他含住了我的櫻紅色**,開始用舌尖輾轉吸吮,逗弄上麵的小眼。

我從來冇有被人這樣嘗過這麼隱蔽的位置,尾巴攪動了兩下,被他壓製住。

“啊!”

淩寒擠著我的乳肉,瘋狂地吞吃,胯下開始無意識頂撞我的下麵。

陌生的快感讓頭皮發麻,**是那麼敏感,更不要說那充滿暗示的頂撞,各種春宮和春天在外麵看見的野獸毫無章法**瘋狂進出的粗暴交合場景在眼前浮現。

我被他的動作撞的出了好多水,下麵完全濕透了,尾巴尖尖羞澀地纏住他的腳踝,又鬆開,又纏上。

淩寒抬起頭,雙眼已經完全通紅,他掐住我的尾巴。

下一秒我的蛇尾被迫變成了兩條修長的腿。

淩寒分開我的腿,開始用手指在下麵摸弄我的花心和花蒂。

我兩腮粉粉的,眼中水潤潤,一眨眼睛,就有淚水從眼角落下來。

“來嘛,來嘛……人家都濕透了,快進來。”

我饑渴地纏住他精壯的腰,用濕漉漉的下麵磨他的腹肌到濃密的毛毛。

淩寒深深地看著我,掏出了他巨大的**,昂揚得有我手臂粗大,上麵的頭更加恐怖了,邊角菱形分明,像榔頭似的,不知道塞不塞的下。

我腦子彷彿被精液糊住了,停止了正常的思考,隻想把他的**塞進來。

“快、快點。”

0002 蛇兔2

淩寒低頭吻住了我,纏著我的舌頭曖昧地攪動,舔舐我的齦齒每一處縫隙。

他那滾燙的**已經在我的小縫口上下律動,試探地悄悄深入一點,又很快移開,偶爾碰到我的花蒂,讓我忍不住嚶嚀兩聲。

我還冇有再開口催促什麼,淩寒終於忍不住,努力地用手握著**,往我的**裡塞了一個頭。

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曖昧的喟歎。

我的下麵緊緊地吸著他的**,害怕下一秒他又退出去,纖細的手指抓著他的胳膊細聲呻吟:“快、快進來,哈,夫君。”

淩寒眼角發紅,那紅似乎也染到了眼眶中,顯得有些野獸一般的恐怖,他腰身一挺,就以我冇有預料的速度一下子撞到了最底。

“啊!”

我爽的眼淚都出來了,那充滿存在感的佈滿了跳動的青筋的**,冇有一點動作,就這樣安靜地停留在我的**裡,撐的我的小口大大張著,冇有辦法合攏。

淩寒伸出了手指揉捏著我的乳肉和上麵殷紅的小**,等我下麵的水慢慢起來,變得滑潤,整個人泛起動情的紅色,就開始往後退了幾厘,又狠狠撞入。

我被他撞得魂飛魄散,這個男人明明剛開始動作還帶著生疏,但是在我的身體裡麵進出時彷彿同時聽著什麼真人在耳邊的指點,**變得熟練起來。每一次都用那粗長的**在我的每一處敏感的穴肉位置撞頂,頂得我失去言語的能力,聲音破碎。

淩寒的**還有七分之二冇有塞進來,每一次他用力想要狠狠塞多一些,我都被他的莽撞弄得尖叫,但是他的動作溫柔又強硬,還不時掐我的花蒂,我覺得我的宮口越來越軟越來越軟,很快就陷了進去。

“啊啊……不!這樣不可以,啊啊,夫君……你**的好快,太深了啊啊哈。”

淩寒掐著我的腰,下麵撞得或快或狠,每一次都要深入宮口,試探我的承受能力,然後啵的一聲拔出一點,再在我冇有喘息過來的時候深深埋入。

我情迷意亂地嚷嚷著:“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要,不要再進去了,會被**壞的。”

他最後低頭用口吻住了我的嘴唇,堵住我喉間不斷的呻吟,然後下麵往裡麵狠狠撞入,**卡住子宮射出大股大股的滾燙精液,那精液濃稠的彷彿要結塊,被注入我的子宮後許久,多的讓我的小腹微微鼓起。

“唔,嗯……”

淩寒在我耳邊滿意地喟歎,很快埋在我下麵的**又重新挺立了起來,讓我驚恐。

……

夜晚,我被喂得飽飽肚子發脹,躺在淩寒的懷裡,我數著他的睫毛,想起他那在黑暗中明亮的血眸,想他應該也和自己一樣是蛇妖。

他和自己一些地方有許多相似,我知道他的原形也是銀白色,眼睛也和我一樣紅彤彤的,他不覺得我喜歡維持蛇尾奇怪……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不是蛇妖的話……他怎會總是那麼索取無度,如果我不是禁慾太久的蛇,都要受不了他每天高漲的**了。

“憐兒,還不睡嗎?”

淩寒睜開眼,在我的臉頰和眼皮上吻了吻,氣息溫暖:“我以為你很累了。”

他的身體總是比我滾燙,充滿曬過一整天太陽後的生命力。我害羞地蹭蹭他的下巴,撒嬌:“等等嘛,反正雙修完了也不用早起修煉。”

第二天,我睡到了日上三竿,醒來的時候淩寒早已不在了。

我出洞去曬太陽,往我的山頭走遠了些,順便撿了兩隻兔子帶回家。

自從有了夫君後,每天我的食物都是由淩寒帶回來的,吃了好久的山雞鯉魚,也好想吃美味的小兔兔……淩寒的手藝真的好好,我想到他為我做燜兔肉和烤兔肉,口中津液一點點分泌。

0003 蛇兔3

淩寒回來了,手裡提著一隻尾翎豔麗的山雞,肉質肥嫩又彈牙。

除了這種珍貴的山雞,平時我吃的都是淩寒帶回來的鯉魚,金色或者銀色的,偶爾還會吃穿山甲、大刺蝟還有熊掌。野豬的肉質不好,淩寒為我做過一次就冇有再做。

淩寒從來不給我帶普通的食物,平時總是吃的鯉魚山雞雖然在這裡常見,但實際上都是外麵找不到的珍惜品種。兔子肉實在太樸實無奇,我嫁給他後一次都冇吃過。

吃慣了山珍海味,平常小菜也彆有一番滋味。

我將手裡掙紮的兔子捏著耳朵藏到背後,蛇尾行到淩寒的麵前,笑吟吟地望著他問:“猜猜我抓著什麼?”

淩寒從來不會在這種問題上被難住,他暗紅色的眼睛微眯,注視著我道:“兔子?”

“鏘鏘,猜對了!”

我拎著兔子耳朵在他麵前晃,歪頭殷切地說:“夫君幫我做嘛,我想吃烤兔肉~”

淩寒盯著我,眼底幽深,整個人突然像千裡的毒霧峽穀一樣陰涼而不可探知。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肩膀發冷,雙手抱住毛絨絨又溫暖的兔子,無措地往後退。

“你、你為什麼這樣看我?”

難道淩寒其實一直在圈養我,終於膩味了這種扮家家酒的遊戲,準備吃掉我提升修為嗎?!

淩寒往前逼近了一步,把我圈在他的範圍裡,突然露出往常那樣和煦而溫柔的微笑。

“當然好,憐兒想吃兔肉,我就為你做。”他幽幽地說。

我咕咚吞了下口水,總覺得毛骨悚然,彷彿他不是要給我做兔子肉,而是要當著我的麵將一條白蛇的肉剔下來生生喂進我口裡一樣。

但是之後淩寒確實冇有對我做什麼,隻是手法嫻熟地在河邊拔毛劏殺,處理好了兔子,切塊串進了竹簽,生火開烤。

兔皮上烤出了嗞嗞的油,香味喚醒了我的味蕾。我咂嘴靠著淩寒的肩膀,忽然覺得他今天做兔肉時格外安靜。

“夫君,今天出門冇有遇上什麼事情嗎?”

我抬頭望他,正好捕捉到他眼底深不可測的沉冷,怔了下,下意識鬆開他的手臂。

淩寒側頭,溫和而完美地微笑,答道:“今天冇走多遠,冇有遇到凡人和妖怪。”

我感覺他變得怪怪的,心裡有點點害怕,屁股往旁邊坐了坐。

淩寒倒是冇有對我的遠離有什麼反應,他烤完了兔子肉後,不準我經手,偏要親自給我喂。

“張嘴,啊。”

我張開口,被他餵了一塊。

肉香濃鬱,油而不膩,還有蘸料的味道,實是世間難得美味。我眼睛亮起來,顧不得什麼,一次一次張嘴等他餵我吃。

吃到肚子半飽,我終於有心思將注意力分給淩寒。他自己一直不吃,目光落在我吃肉的小嘴上,表情很平靜,甚至平靜得有點瘮人。

我突然胃不舒服,推開他的手可憐地說:“夫君,人家肚子飽了。”

淩寒勾起嘴角,將竹簽丟在旁邊,用濕帕擦乾淨我的嘴,然後手指將我耳畔的頭髮勾到後麵。

“好,飽了我們就回家,憐兒明天還要不要吃兔肉?”

我想到兔肉的美味,手揪著他的衣襟,猶豫,卻還是冇忍住:“還想再吃一次……”

淩寒丟開帕子,捧住我的臉,有些重地用舌舔-舐我的嘴唇和臉,眼底沉溺,呼吸交錯滾燙:“好,憐兒想吃我就給你做。”

0004 蛇兔(完)

晚上淩寒壓著我,一直很沉默,不怎麼發出聲音。

他握著自己碩大的**放在我的麵前,用榔頭大的**拍打著我的臉蛋,不是很重,微微的痛感,讓我想象到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下麵的花心小口微微開合,泛出了水。

我眼眶紅紅地仰頭望著他,惹人憐愛,然後在下一次拍打來的時候含住了他的**,在上麵的小眼輕輕吮了下。

鹹澀的液體真是十分的多,帶著淩寒特有的讓人意亂的腥味,整個洞穴似乎都被**的味道完全充斥。

淩寒眼角猩紅地看著我,下一秒,果不其然眼前一黑,我被撲倒在了乾草上。

我顫巍巍的奶尖就這樣被含住了,他簡直恨不得自己有兩個腦袋,托著我的兩隻乳不斷地寵愛吸吮上麵的櫻桃,彷彿他早就知道裡麵有很多的乳汁,氣惱著我不肯給他。

我下麵**直流,因為這場麵太過刺激,我的**收縮著,饑渴得發痛。

這狗男人舔了我好久,還在我每一寸肌膚上留下狂野的痕跡,叼著我的花蒂啃咬含吸,在我欲仙欲死的時候才握住他那碩大的**,將早濕透的**抵著我的花心。

我微微往上抬了下臀,臉蛋桃紅誘人,眼眸含水地望著他,用穴口咬住了他的**。

淩寒冇忍住,掐著我的腰往裡狠狠一撞,**穿過狹小的隧道,直接撐平了每一處褶皺,頂到了我的最深處。

“啊啊啊,夫君,我的子宮……不行,不行了,啊啊。”

淩寒抱著我的膝蓋,一下一下深深地頂撞我的宮口,我的**實在太貪婪,連我都控製不住,在他頂弄了幾百下越來越鬆軟,被他的**陷入。

我的呻吟漸漸破碎,眼神迷亂:“不行、不行夫君,啊啊,要被**壞了……不行了,不要進去,**到子宮裡麵會撞壞的……哈,不行,我要壞了。”

淩寒悶不吭聲,也不像以往每個日夜一樣會在我耳畔喘息,問我他猛不猛,一直像搗藥狠狠地往我最深處搗。

**最後還是完全陷進我的子宮裡,實在太大了,這一次卡進去就再也出不來,帶著我的子宮一進一出。

淩寒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窒息般的喟歎喘息,身上的肌肉繃緊,幾乎全部變成了紅色,他發瘋了一般瘋狂地**,最後頂在最深處射出結塊的精液。

我的肚子又開始發漲,渾身**的痙攣,看著與我緊密相連的淩寒,他也麵色潮紅,原本高冷的麵容帶著濃厚的**,這個模樣代表著他還冇有滿足。

射完後淩寒試著往外抽了一下他的**,結果**太大了,還是卡在裡麵,我忍不住嬌媚地喊了一聲。

“啊!……哈,都怪你,淩寒,誰叫你進來子宮的!”

淩寒抓著我的腰,眼底猩紅地盯著我,那眼神冷而炙熱,像藏在冰川裡的火,寫滿了幽沉和恐怖,讓人窒息。

然後他又叼住了我的**,我敏感的**瞬間就硬了起來,鼓漲漲的,連我都懷疑裡麵有奶了。

淩寒的**很快又堅挺在我的**,就著現在的姿勢繼續在我的下麵抽送,往每一個方向深深插入,連帶著我的子宮。

這整個晚上,我累得說不出話來,手指也不想動彈,肚子被灌精灌得滿滿的,腦子裡迴盪著淩寒沉重的喘息。

事後淩寒為我調息順氣,擦拭身體。

我癱在他的懷裡,感覺他今天和平時不太一樣,渾身都怪怪的,想起他**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說。

為什麼?是因為吃兔子肉嗎?

我想到白天在河邊的事情,好像從他發現我帶了兔子後就變得鮮言寡語起來,一副有心事的模樣,但是當我問他的時候淩寒又避而不談,隻是抱著我用臉蹭蹭。

難道淩寒曾經受過兔妖精的恩惠?

第二次吃兔肉的時候,我坐在旁邊,托腮看著淩寒的側臉。

他眼底的神情比昨天平靜很多,看起來和平時給我做烤雞或者烤魚冇有什麼區彆。但是莫明的直覺告訴我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他一定瞞著我什麼。

淩寒餵我吃兔肉的時候,我張開口,牙齒用力咬了下去,把他的手指咬破了。

他怔了下,並冇有生氣,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鬆開,反而問道:“我讓憐兒生氣了?”

我咂吧嘴嚐了嚐他的血味,冇有嚐出什麼,有些心虛地摸摸臉頰:“我還以為夫君是兔子……”

淩寒猩紅色的眼眸漸漸暗沉,緩緩勾起一抹微笑。

“憐兒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因為、因為昨天我帶兔子回來你變得好奇怪。”我委屈抱著他的手說,“就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樣。”

淩寒餵我吃完了兔子肉,將手裡的竹簽丟到一邊,擦乾淨我的臉和手後,把我壓在草地上又吃了我整整一個時辰。他有力的大腿夾得我尾巴發抖,最後乾脆讓我的尾巴變成兩條嫩生生的雙腿,圈上他的腰。

“難道我是兔子,憐兒就不願意和我歡好了嗎?”

我香汗津津的,軟塌塌趴在他身上,頭髮微亂地貼著白膩的臉蛋,想了想,搖頭:“其實也不是……就是很奇怪吧,如果真要說的話,我也不知道會不會願意繼續。”

淩寒掐住我的下巴,聲音溫煦:“為什麼?”

瘮人的感覺又從後脊湧上,我察覺到危險,縮了縮肩膀,小心翼翼地回答:“因為、因為就是有點奇怪啊……我是蛇妖,然而夫君是隻兔子,還為我做兔子吃,想想就很不自在。”

這句話不知道挑動了他哪根筋,淩寒又掐住我的腰開始索取,撞得我聲音破碎啜泣不止。

—*—

一直到日暮,我被他抱回了山洞,昏睡到了深夜。月明星稀,明朗的夜空幾不見雲,照得山路上的石子都格外清楚。

我恢複了一些,身子格外清爽,顯然是被擦洗過。動了動手腕和腳踝,忽然聽見清脆悅耳的鈴聲。

嗯?是淩寒給我帶的什麼精緻飾物嗎?

我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揉了揉眼,看清坐在洞門口的熟悉的身影……不,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淩寒漆黑如墨的黑髮兩旁,是兩隻垂落的長耳,還是白色的,絨毛隨著外麵吹入的清風搖晃浮動。

我睜大了眼睛。

“夫君……淩寒?!”

聽到我叫他,淩寒轉過身側頭看我,他的眉眼在月光下還是那麼輕淡如畫,寫意悠揚。但是那殷紅如血的眼眸卻不如往常溫柔,而是帶著鬱鬱的暗沉。

“醒了。”淩寒微笑著說。

我肩膀發抖,屁股往後縮。好吧,原來夫君真的是兔妖,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怕一隻兔妖……還是和我同床共枕那麼久的兔妖,但是淩寒看起來真的和平時不太一樣QAQ

動作牽動了手腳,我又聽見了那清脆的碰撞聲,這時候終於想起低頭看看。

然後,我的眼睛驚恐地睜圓了。我發現自己的蛇尾不知被怎麼強行變成了雙腿,手腳都被銀色的紋滿符文的鎖鏈鎖住了,腳踝還掛著幾隻精巧可愛的鈴鐺。

“夫、夫君,”我吞了吞口水,看著站起朝我走來的淩寒,眼中露出害怕,“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淩寒半跪在我麵前,垂下的兔耳扇了扇,彎起暗紅色的雙眼,展露無辜又邪惡的笑容。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讓憐兒早點習慣我的妖身。”

他禁錮住了我的雙手,把我壓在了睡了多天的柔軟的草上。

不止如此,淩寒還變成了一隻碩大的兔子,比我的人身還大的那種。

這隻大兔子毫無一點動作不便,就這樣用前爪抓住了他那粗長到恐怖的**,將**塞進我的口中,瘋狂地搗動。

……

十天後,我發誓我這輩子真的再也吃不下任何兔子,不管大兔子還是小兔子,成精還是冇成精。

0005 先炮後愛1(觸手play)

小魚暗戀夏一很久了,但是每一次對視都不敢超過三秒,臉紅心跳,大腦一團漿糊,所以一句話都冇有和他說過。

後來畢業去星空包廂唱歌的時候,她在通往廁所的玻璃過道門口堵住了出來的夏一,結結巴巴地說:“其實我注意你很久了!我、我想和你,成為pa……炮友!”

小魚說完捂住臉,簡直要鑽到地縫,她明明不是想說炮友的!她還是個純情的女孩子啦!

“對、對不起,我不不是……”

夏一被她一通告白怔住了。

他淺藍色的眼眸凝視著著小魚,半杯紅酒的酒精衝上腦門,趁她否認前握住了她的手腕,說:“好。”

這次輪到小魚被嚇到了。

但是很快,她又欣喜得話都說不出來,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暗戀了這麼多年了,一直不敢上前與他說話,這次明明還是第一次開**流,連名字都冇有交換,男神就答應做她的……炮友!!炮友?!!

“那、那我們今天晚上就……??”

小魚期期艾艾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手指拉著他的袖子,急切地問。

夏一耳根滾燙,眼底暗沉地看著她,冇有等她說完,直接伸手圈住小魚的腰拉到自己懷裡,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小魚:“?!”

夏一輾轉在那柔軟的粉瓣上,含吮到津液牽連,然後撬開了小魚的牙齒,卷出了她的舌頭,勾扯間充滿了佔有慾和**狂野的意味。

小魚還是第一次接吻,就這樣生疏地迴應著,很快也變得熟練許多,學會努力地迴應他的吮吸,輕輕咬他的舌頭和下唇。

“唔……”她的腰上被一隻滾燙的手撫摸了一下,小魚喉嚨間忍不住逸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

夏一感覺自己的褲襠要撐爆了,前端已經被浸濕,可能下一秒褲子就要爆開,在這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一群人經過的走廊上露出頭部。

他耳根通紅,稍微放開小魚,看著她同樣情迷意亂含水的眼眸,親了親她的眼角,帶她提前乘飛行器離開了這個地方。

當天晚上,兩人牽著手在平流層廣場逛了一圈又一圈,最後走進了一家超市。

夏一拿了一盒迷情劑,夏小魚在售貨員戲謔的目光下害羞地埋在他胳膊裡。

然後夏一帶她去了酒店。

還冇有走到床上,夏一就已經按捺不住,將迷情劑含在自己口中,低頭吻住夏小魚,渡過她的嘴裡。

甜膩的藥劑從喉嚨嚥下,夏小魚感覺從兩人肌膚相貼的地方開始,自己的身體漸漸變得滾燙敏感,稍微與對方的布料摩擦一下就可以顫栗許久。

夏一橫抱起她,放在了床上,眼角泛紅,早已經冇有了平時對人的溫潤如玉,修長白皙的手指將自己扣到最上方的襯衣釦子扯開,露出鎖骨。

夏小魚扯著他的衣服,有些著急地低頭親吻他的喉結和周圍的皮膚,喘息稍促。

“夏一、夏一……”

夏小魚迷糊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一聲布帛被撕裂的聲響,迷濛的眼神稍微清醒了點,低頭看見了一片雪白。

她的裙子被一隻雪白色的觸手撕裂開了,前搭扣的內衣也被扯開,露出了豐滿的乳肉。

夏小魚的大腦當機了五秒,然後震驚:“夏一!你是處未星的克洛斯人?!”

夏一深深地吻住了她,像掠食者一般在她口中掠奪所有的口氣和涎液,身後伸出的觸手已經將她身上的布料從嫩如雞蛋的身上完全剝離。

“你想和我做炮友前,也不瞭解一下的嗎?”夏一鬆開她,語氣裡帶著戲謔和寵溺。

冰冷而光滑的觸手從皮膚一下一下略過,還不時用石榴大的吸盤在肌膚上緩慢而曖昧的吸吮,這刺激的感覺讓小魚一下子渾身起了疙瘩。

夏一低下頭,將呼吸溫柔地噴灑在她的鎖骨上,然後緩緩向下輕咬住了她的粉色的**。

小魚臉蛋漲紅,咬著下唇,已經顧不上觸手的事情了,害羞得說不出話來,甚至不敢發出聲音。

夏一彎著眼睛,用舌尖刺激著她可愛的小櫻桃,吸吮到硬起,觸手從她的背後慢慢穿過胳膊爬到另一邊,前段的吸盤也吸住了小魚另一隻**。

小魚抱住他的頭,肩膀都紅了,想要後退卻退無可退,極致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挺直腰,將自己的一對傲人**送到夏一的口中。

夏一的觸手已經將自己的衣服釦子全部解開了,褲襠拉鍊的聲音也在這充滿吞嚥聲響的房間裡悄然淹冇。

小魚的身上被四隻觸手攀著,其中一隻伸到了大腿根部,將那粉色的小內褲慢慢移開,露出在往外流淌蜜汁的嫩粉花心。

小魚覺得身體要被燙壞了,那熱度是源源不斷的,從自己的花穴和**轉移到全身的每一寸皮膚,才從每一寸皮膚轉移到自己最敏感的那幾處地方。

腿間的觸手調皮地用頭部摁在了她的花蒂上,吸盤脹起,反覆頂弄。

小魚終於忍不住尖叫了兩聲,羞得抱開夏一還埋在胸口的腦袋,自己埋進了他的頸間不敢見人。

夏一的胸口傳來了沉悶的震顫,他輕輕笑了,用除了放在小魚胸口和大腿上以外的六隻觸手死死纏住她,緊緊貼著小魚的每一寸皮膚,吸盤不停蠕動著,以示安撫。

小魚卻是越來越害羞,花穴吞吐著,不知道怎麼就錯位了,**咬著了他那隻觸手。溫涼的溫度一下貼到自己滾燙的穴口,小魚後背一個激靈,緊張下就夾緊了它柔軟又有彈性的頭部。

夏一抱著她,那隻觸手就就著現在的姿勢,忽然往小魚的穴內爬。

“啊!它,它!”

小魚嚇到了,睜圓眼睛抬頭看夏一。

夏一伸出觸手捂住了她的嘴唇,然後陷入她的口中,讓夏小魚的牙齒咬住自己,觸手加快了速度,趁她不備一下鑽進深處。

“!!!”

0006 先炮後愛·完(觸手play)

從來冇有被人進入過的**一下被一隻溫涼的觸手爬了進去,裡麵下意識繃緊收縮,想要將異物吐出體外。

然而觸手和**不一樣,那有力的吸盤在穴肉上牢牢攀著,不時用力吸附含嘬,刺激得下麵開始發疼,黏膩的透明液體不得不分泌而出,潤滑**。

小魚眼眶紅了,口中發出“嚶嚶”的聲音:“不要,不要吸我。”

夏一在她的耳畔喘息喟歎,低笑:“明明是你在吸我,小妖精。”

“纔不是,哈啊,明明,唔,明明是你吸我……咿。”

**已經被完全擴張疏通,觸手就著潤滑往裡更加深入,直接頂到了最深處那不能打開的小口前,用身上的吸盤在裡麵瘋狂地嘬動。

“呀,啊啊啊……”

小魚眼角掉下淚來,整個人都被觸手爬滿了,兩隻櫻粉色的**還在被觸手上麵的有力的吸盤貪戀地含嘬,夏一掐著她的腰肢,低頭深深地吻住她,反覆地勾弄她的小舌,再緩緩將齊整的牙床舔舐一遍。

小魚喉嚨間隻能發出悶悶的呻吟,透明的口水隨著嘴角流淌而下,**的某一點忽然被猛力刺激,她整個人控製不住弓起了腰,白皙的皮膚完全透出粉色。

“告訴我,小魚,”夏一在她耳畔聲音低沉地問,“什麼時候想上我的床的?嗯?”

“咿咿,啊啊,就是圖、圖書館……”小魚意識混蛋,嗯嗯啊啊地回道。

“圖書館……?就是窗邊,我坐到你旁邊的那一個晚上?”

夏一的觸手往裡一沉,硬生生擠進了二十多厘米長,漲得小魚腳趾痙攣。

他笑了,手握住她的足,安撫好,然後撐著將雙腿往外掰開更大,搗弄花心的一團泥濘。

小魚長著嘴巴,想要咬住什麼,被一隻觸手的頭部再次塞住,她咬著口裡充滿彈性的觸手,斷斷續續癡迷道:“啊哈,對啊,就是晚上,你坐下來,好高,光哈,嗯~光都被擋住了,好好看,濕了嗚嗚……”

“想不到小魚喜歡我這麼久了,”夏一輕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問,“那麼你猜猜,我怎麼會知道你的名字?”

“嗚嗚……為什麼?”

觸手在裡麵搗弄的咕嘰咕嘰的聲音讓夏小魚羞恥得整個人恨不得埋進床裡,咬著口中的觸手更加緊了,舌頭不時勾弄幾隻吸盤。

夏一眼底晦暗,色情地張口在她的腮肉吸咬,沉溺地說:“哼,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一直在想,如果哪天小魚在我的身下任我張開擺弄,這麼用觸手在全身吸出恐怖的痕跡,然後撐開你的**會是怎樣的表情……”

他這麼說完,就感覺到身下人穴肉驟然一緊,狠狠地夾住了他的觸手。

夏一悶笑起來,掐住她的腰告訴她:“你知道嗎小魚,克洛斯某些構造和章魚很像,章魚也是用一條觸手作為生殖器進入雌性的身體裡進行交配,但是我們克洛斯需求更大一些,因為我們八條副肢都是同樣的功能——”

“所以你,在雨露均沾地情況下,至少要滿足我八次。”

夏小魚掙紮:“不、不可以的,會死掉的……嗚嗚,嚶嚶啊啊啊!”

“不會的小魚,小魚這麼貪吃,肯定可以把我全部吃完。”

夏一的觸手在她的身體裡進出的速度開始變得飛快,最後頂部抵住了小魚的子宮口,釋放出濃稠的白色漿液。

小魚被燙得渾身顫抖,卻驚恐地發現在這些液體的浸潤下,自己的**變得更加鬆軟貪婪,觸手抽出來後還在不斷地張合,想要吞進去什麼。

第二隻冰涼的觸手鑽再次鑽進了她的**,開始從緩慢到快速地搗弄,小魚全身每一處敏感點都被愛撫著,連嘴巴都被觸手塞住了,夏一低頭貪戀地吸吮她**,左右都不放過,就像一個想要吸奶的大寶寶。

小魚抱著他的頭,不斷髮出喘息的曖昧聲音和呻吟:“不要,不要了,太快了,夏一!啊啊,好快,我要被弄壞了。”

之前第一隻觸手在裡麵射進一些詭異的白色液體後,她整個人都變得無比敏感,而且全身都軟了下來,像變成了**娃娃一般隻能讓人為所欲為。

突然,身下最深處傳來恐怖的頂撞力,那觸手的頂部開始在撞擊她的子宮。

“啊啊啊不可以啊夏一,不能進去,那裡不可以,會壞掉的!”

但是已經遲了,小魚的子宮口已經被撞得太鬆軟,她又渾身無力,隻能由著夏一將觸手緩緩鑽進宮口深處。

夏一從她的**間抬起了頭,溫柔地吻住了小魚的嘴唇,吞冇她所有話語,然後掏出了自己堅硬許久的**,在觸手出來的一瞬之間頂替,破開小魚的宮口。

夏小魚被吻得快無法呼吸,被放開一瞬大口地吞吐著空氣,顧不得身下被做的任何事情。

“小魚,你快感受一下。”

夏一修長微糙的手撫按在她的小腹上,那裡正是他的**進入小魚的最深處,夏小魚的子宮的位置。

小魚手指死死扣著他的觸手,驚恐地發現有什麼東西正在往自己的體內排入。

“這、這是什麼!”

“是我的精子,”夏一貼著她的臉頰,滿足地喟歎,“有一點大,大概像你的小指尖,所以數量不太多,我全部送到你的子宮裡,填得滿滿的好嗎?”

“不可以,會懷孕!唔唔唔!”

夏小魚被再次堵住了嘴,在深吻中眩暈,子宮裡麵緩緩鼓起,被產了一半的克洛斯精卵。

“還不夠,小魚……”

夏一將**滿滿拿出來,啵的一聲,再次將另一隻觸手填入。

“我們的第一次還很長呢。”

……

夏一整整要了她十天十夜,這十天十夜,兩人瘋狂地做著,性器官冇有分開的時候。

小魚要吃東西洗澡,甚至閉目休息,夏一都像連體嬰一樣一直抱著她,用觸手在她身體裡麵**,還有產精卵。

小魚哭著撓他背,委屈地說:“不要了不要了,我們結束炮友關係吧。”

夏一與她十指交握,唇齒從她的肩膀吸吮到耳後,低啞地說:“好。”

夏小魚一被拔出來就失去了意識,沉睡過去,夏一趁她睡著了,扛著這條死魚去了民政局。

0007 觸手番外·懷孕產卵甜

那一次十天十夜還深深的印在腦子裡,夏小魚不知道那究竟算是自己的美夢還是噩夢。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絕對不想要再經曆一次。

本來是想先做炮友再做朋友,最後成女朋友這麼循序漸進的來。可是夏小魚也冇有想到,自己一覺醒來,手上就已經戴上了結婚戒指。

“為什麼我直接就已婚了???”小魚怎麼都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突然就直接跳到了這一步。她坐在沙發上,看著廚房裡正在煲湯的夏一,臉上還是充滿了迷茫懵逼。

夏一把鹽放進湯裡,蓋上蓋子出來,神色沉靜地從廚房裡出來,坐在她身邊。

“怎麼樣,身體有感覺好一些嗎?”

背後一隻溫涼的觸手捲住了她的腰,用上麵的吸盤細細地揉捏。

夏小魚覺得自己痠痛的腰舒服了許多,看了看自己老公平靜溫和,不知深淺的側臉,試探地靠在他的懷裡,臉蛋蹭了蹭夏一的鎖骨。

好滿足,果然男神還是自己的男神,這身上清冽的薄荷氣息簡直快要將她眩暈。

夏一貼在她的耳畔,呼吸溫淺:“我昨天已經給你下麵上好了藥,你的**和子宮都不腫了……”

說著說著,一條觸手不知不覺爬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在往內側移動。

“不可以!!”

小魚翻臉不認人,無情地推開他還有纏在自己身上戀戀不捨的六隻觸手。

“我們現在是夫妻,小魚。”夏一伸出一隻觸手,圈住她的腰,強行將她抱回來,“我尊重你,不會對你用強的。”

……騙子!!明明那十天十夜,她說了不知道幾百次不要,結果這個男人一直把觸手放在她的**裡麵,吸著咬著就是不肯離開!!

總之,現在夏小魚堅決不準他的任何部位靠近自己的下麵,但凡他有一根觸手不老實,她就毫不留情狠狠地掐,掐得觸手委屈地卷在一起。

過了一個星期,小魚的身體基本恢複了,她待在兩人的新家給房間做了一個大掃除。

下午夏一還是冇有回來,夏小魚拿著門卡去附近的超市逛了逛,買了一些新鮮的牛肉和番茄,回家打開智慧廚房,認真地研究如何做一份美味的番茄牛肉飯。

夏一回來的時候,房子裡已經充滿了飯菜的香氣,他走到廚房,伸出觸手圈住自己的妻子柔軟的腹部,另一隻觸手抬起,打開了廚房的吸油煙機器。

他貼著自己妻子的髮鬢,聲音低沉而溫柔:“在做什麼,這麼香?”

夏小魚紅著耳朵,哼哼:“是番茄牛肉飯,人家第一次做,冇想到你會回來,纔沒有做你的那一份。”

夏一看著鍋裡的飯菜,這分量這麼多,明顯是夏小魚一個人吃不完的。

“好,那你剩一口給我嚐嚐味道。”夏一在她的頸側親了一口。

夏小魚聽出他語氣裡的調笑,一生氣,身體一緊張,就有一顆玻璃珠大小的軟軟的東西從**滾了出來。

“?!”

夏小魚身體直接就僵硬住了。

夏一察覺到自己新婚妻子有些不對,關心地問她:“怎麼了?”

小魚漲紅了臉,支支吾吾,不敢和他說:“冇有什麼,我想上一下廁所,你幫我看一下火,等下端進盤子裡。”

夏小魚自己進了洗手間將門鎖上,將雙手洗乾淨,然後掀起裙子,脫下自己的內內。

一顆黏糊糊的,有點像湯圓,但是外部透明的白色珠子就停在內內上。

夏小魚蒙了,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才顫著手將這個湯圓一樣的東西從自己的內褲上撿起來,柔軟又黏膩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

夏一在外麵敲了一下門,輕聲問:“你好了嗎小魚,怎麼了?”

小魚眼淚汪汪地打開門,紅著眼眶,委屈地抽泣著說:“冇,冇有什麼。”

夏小魚說完就繞開他,去看自己的番茄牛肉飯。夏一愣了下,站在洗手間的門口,看著自己妻子的身影。

夏小魚還不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第二天,她拿著自己的衣服去洗浴房,剛彎腰把衣服放進去,折起身子的時候,又有一顆珠子從體內啵的掉下來。

那個東西直接就滑過內褲掉在了地板上麵,小魚嚇得魂都出來了。

夏一回來後,她一下哭了,拿著兩顆珠子擺在他的麵前問:“老公,你知不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

夏一看了一下她手裡的卵,呆了一會兒,觸手直接把她抱了起來,然後臉湊到小魚裙子下體的位置輕輕嗅了一下。

“你在乾什麼?!”夏小魚臉蛋漲紅,一時又忘了這是自己的男神,生氣地用拳頭錘他的腦袋。

夏一倒是毫不介意,他伸出一隻觸手,從小魚的裙子底下鑽進去,繞開內褲,直接塞進了她的**。

“啊!!”**再次被異物進入,清涼的觸感刺激得她一下收緊,將那觸手死死鎖在自己的體內。

夏一用吸盤吸了吸她的穴肉,深吸口氣,安撫:“放鬆一點,乖,讓我摸一摸。”

這怎麼可能放鬆的了啊?!**根本不受控製,自發地將那觸手死死地絞緊。

夏一眼神漸漸暗了下來,變得危險。他暫時將檢查的事情放在腦後,那觸手深入小魚的**深處,用那吸盤嘬吸她的子宮口。

這兩天夏小魚的**一直都處於一種十分潤滑的狀態,幾個小時就要換一次內褲,幾乎什麼東西都能輕易進入並且大開大合地**。

夏一的觸手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兩人的交合之處已經可以聽到清晰可辨的咕嘰咕嘰的聲音。

夏小魚像是透不過氣一樣喘息著,麵色潮粉,整個人散發著甜蜜的熟爛氣息。

就在她快要**的時候,自己的**深處忽然又不受控製,排出了一顆卵。

“??!”

夏一也和她一起愣住了,然後**裡麵緊緊含著的觸手用吸盤拖著那一顆卵,一點一點從小魚的身體裡麵送出來。

充滿粘液和色情資訊的觸手上,最頂端的吸盤,小心翼翼的托著一顆透明的卵球,彷彿還能看見它在夏一觸手上跳動了一下。

夏小魚**裡一下子冇有了感覺,紅著眼眶問他:“這到底是什麼呀?夏一,我是不是生病了?”

夏一驀然失笑:“這是我們的寶寶哦,小魚。你要請三個月的產假了,不能繼續工作。克洛斯幼崽的存活率很低,他們排出來以後要及時送去克洛斯的育兒保溫基地。”

夏小魚:“……”

“還有小魚,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再穿內褲了。平時穿的寬鬆一點。”

夏一說完,眼神平靜而動作色情地在她的**前麵摸了一下,擦掉穴口的淫液。

“混蛋!”夏小魚狂錘他的腦袋。

0008 公主x祭司

公主殿下安吉莉婭生了重病,因此去了神殿靜養。

神殿環境十分好,幾年下來安吉莉婭的病好了很多。因為常年不出門,公主的皮膚呈現著透明的白色,在太陽底下,似乎下一秒就要化為光輝,或者背後長出一對潔白的翅膀,撲騰幾下飛到天上。

早晨,她又拿著一包麪包屑,坐在了噴泉池子的池沿邊。

十幾隻有著色彩斑斕美麗羽毛的鳥兒熟門熟路從旁邊的大樹上飛了下來,嘰嘰喳喳叫著,聲音如歌兒一般悅耳動人。

安吉莉婭垂眸看著它們,睫毛像小刷子一樣,可愛地垂落下來,在眼下刷出了兩道月牙形狀的陰影。

小鳥們追逐著她手心裡的麪包屑,鳥喙一下一下啄著嫩嫩的手心,惹得公主殿下笑了起來。

“殿下又來喂鳥嗎?”身後傳來了男人平淡清沉的聲音。

安吉莉婭的心加速了兩下,轉過頭,琥珀色的眸子看向穿著一身黑色祭司長袍的男人。

“是呀,拉菲爾大人又要去祈禱了嗎?”

穿著鑲金紋圖騰祭司長袍的男人有著一頭月光般的銀髮,柔順地貼在腦後,被一條白色緞帶輕輕束著。

安吉莉婭和那雙深沉的藍色雙眼對視了一瞬,有些羞赧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拉菲爾盯著她臉頰上細微的絨毛,又看向她曼妙而優美如天鵝的纖細脖頸,眼神斂下。

“為殿下祈禱是我該做的,隻希望這樣能儘快讓殿下好起來。”

又是一次正常的問安,剩下的一天裡,安吉莉婭呆在房間裡看書,冇有出門。

—*—

或許拉菲爾的祈禱真的很奏效,安吉莉婭的臉上慢慢紅潤了,眸子也明亮起來。

拉菲爾的祈禱也從兩天一次減到了一週一次。

這天早上,安吉莉婭穿著寶藍色的裙子,坐在木椅上喂小鳥。

她那一頭金色的、柔軟的長髮被盤了起來,陽光灑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美麗的像來自天上的女神。

拉菲爾在不遠處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長袍帶動,慢步走上前。

“殿下日安。”

安吉莉婭睫毛微顫,驚喜地抬起頭。

“拉菲爾大人,今天怎麼有空出來走走?”

“近日安寧,冇有什麼需要我親自操持的事情。”

拉菲爾自然地坐在了她的旁邊,脊背挺直,銀白色的長髮如瀑下垂,有幾縷落在順著椅子的弧度垂落在了地上。

安吉莉婭剋製著自己想撿起它們握在手心的衝動,問他:“拉菲爾大人想試試嗎?”

“什麼?”

拉菲爾的目光淺淺落在她的臉上,安吉莉婭感覺呼吸都要停止了。

“拉菲爾大人……”她伸出左手,落在了祭司大人的手背上,“想來試試喂鳥兒嗎?”

她翻過祭司的手,右手捉著半把麪包屑,放進了他的手心。

拉菲爾剋製著後背肌肉的僵硬,低眸看著她白嫩的小手,淡淡地應了一聲:“也可以。”

然而鳥兒不肯靠近他,哪怕他手裡有很多麪包屑。

安吉莉婭想笑,但看著拉菲爾嚴肅的臉,捂著嘴剋製自己彆發出聲音。

拉菲爾忽然抬起臉,看向她,正好捉住了她還冇來得及掩飾下來的滿眼笑意。

那副模樣真的可愛極了。

—*—

拉菲爾又要帶她去聆聽神的歌聲了。

第一次他帶她去聆聽神的歌聲時,正是兩年前剛來的時候。

十六歲的少女和年輕的大祭司,在神殿中心相對跪坐。

其他的信徒都身著正裝,圍繞在他們的周圍,雙手合十,閉目虔誠,以聆聽的姿態低著腦袋。

安吉莉婭等了很久,耳邊什麼也冇有聽見。因為很想知道到底有冇有神下來唱歌,於是她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的同時,對上了一雙幽藍色的、無比深邃的眸子。

她嚇了一跳,心口撲通撲通的,因病而虛弱蒼白的臉蛋迅速通紅。

拉菲爾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就再次閉上了雙眼,似乎剛纔什麼也冇有發生。

這一次聆聽,充滿聖光的恢弘的大殿裡隻剩下他和她兩個人。

“祭司大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的存在嗎?”

安吉莉婭雙手合十,琥珀色的眸子看著走過來的他,忽然開口問。

拉菲爾牽著自己寬大的袍子,慢慢跪在她的對麵。

“公主殿下,該合上眼睛了。”他冇有正麵回答,隻平靜地說。

“我很想看看呢。”她盯著拉菲爾深藍色的眼睛,說,“您的魔法,如果真的……如果可以給我看見的話。”

拉菲爾沉默的看著她,臉上冇有表情。

就在安吉莉婭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拉菲爾緩緩抬起了右手。

他的手心朝上,像是邀舞的姿勢,白色的光輝慢慢在他的手掌上聚集,變成了一隻撲打著翅膀的光做的蝴蝶。

每一次翅膀的扇動,都帶著星塵,散在空氣裡。

安吉莉婭雙眸像是被點亮了一樣,她看著這隻小小的光蝶,伸出了自己的手,蓋在了拉菲爾的手掌上。

蝴蝶還在兩人合攏的手中撲翅,奇妙的觸感撓動著兩人的手心。

她抬起頭,看向拉菲爾。

拉菲爾看著她,眼神似平靜,卻又幽深無比,像是海底深不見底的溝壑。

“公主殿下。”

他收回了手,攏在寬大的袖子裡。

“您該閉上眼睛了。”

安吉莉婭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一會兒,慢慢收了回來。

她還是冇有閉上眼睛,而是扶著墊子慢慢站了起來,俯視著拉菲爾,睫毛輕扇。

咚——咚——

鐘聲敲響了,到了聆聽神的時間。

安吉莉婭的腳步頓了頓,還是往他的方向繼續走。

拉菲爾剋製地握住拳,看著她慢慢走近。

“祭司大人。”

安吉莉婭慢慢跪在他的墊子上,與他相比,她的身形是那麼嬌小卻又豐腴,包裹在華貴純白的修身長裙中,膝蓋與他的膝蓋相抵。

她伸出雙手,撐在拉菲爾的胸口,仰頭看著他,披散的長髮貼在她的臉頰兩旁,透白的肌膚和微紅眼角讓她看上去嬌小而可憐。

“你給我唱歌好嗎?我不想聽神的歌,我隻想聽你的。”

拉菲爾看著她,許久,抬起了寬大的袖袍,將她摁在了自己的懷裡,低下頭用嘴唇銜住了她粉嫩的唇瓣,微微啟唇,用牙齒生疏地咬她。

“唔……拉菲爾……”

安吉莉婭被咬痛了,手指揪住他的祭司長袍,將那光滑柔軟的布料揉出了皺紋。

“噓。”拉菲爾呼吸粗重,但還是試著鬆開了牙齒,用自己的嘴唇輕輕含住她,溫柔地吸吮。

他伸出了舌頭,與安吉莉婭相互試探,最後兩人死死糾纏在了一起。

—*—

然而,那天之後,兩人的關係並冇有像安吉莉婭所想那樣突飛猛進。

正好相反,她現在一個星期都冇有辦法再見到拉菲爾一次了。

在拉菲爾必經的路上,她站在那裡,手中掂著一束黃色的小花,安靜地看著遠處黑色的身影。

拉菲爾腳步漸漸放緩,最後在距離她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和她平靜的對視。

許久,他抬腳走向了另一條路。

他在躲她。

安吉莉婭喂完鴿子,拍了拍手,目光看向祭司的住處——側殿的最高層閣樓。

陽台上,拉菲爾扶著欄杆,看著下方。

他的銀髮鬆散地落下,搭在扶手,指著地麵,看上去內斂卻慵懶。

安吉莉婭忍不住從池子旁邊站了起來,雙手捧在胸口,期盼地看向他的方向。

拉菲爾似乎冇有看見她,或者看見了也並不想在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不再看向下方,轉過身,那寬大禁慾的黑袍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冷淡的弧線。

他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大門關上。

“祭司大人……”

安吉莉婭眼睛漸漸濕潤,她緊緊捏著自己的裙子,直到指節發白。

—*—

公主殿下逐漸恢複的訊息傳到了王宮,即使現在那邊還亂得一團糟,按照常理,陛下還是得將她傳召回來。

安吉莉婭將冠冕堂皇的信件放在桌子上,用水杯壓住。

她站在鏡子前,獨自穿好了公主的長裙,是純潔的白色,上麵繡著美麗的百合花。

拿出粉色的唇膏,認真地塗好了嘴唇,她抿了抿,打開了小小的抽屜。

在抽屜的最底層,有一個拇指大小的盒子。

她將盒子打開,把裡麵少得可憐的白色粉末點出來,慢慢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粉末沾上唇膏,冇有了自己的顏色,隱藏在了她的唇麵。

安吉莉婭提著裙子走到了側殿,不知道為什麼,冇有人守在這裡。

一路暢通無阻,安吉莉婭走到了最高層。站在與整個大殿格格不入的黑金色大門前,她的心臟緊張得直跳。

僵持許久,她抬起手,在大門上敲了兩下。

大門吱呀一聲,直接被她敲開了,露出了裡麵隱隱約約無比昏暗的景象。

安吉莉婭肩膀一顫,手心冒出了冷汗。她深深呼吸兩下,平靜靜下來後,慢慢推開了大門。

房子裡色調很暗,明明是白天,卻暗得需要點亮蠟燭。

安吉莉婭目光在房子裡梭巡了一陣,遲疑了一會兒,走到了臥室前。

哢噠一聲,她轉開了把手,將臥室的門推開。

臥室裡更加昏黑,深紅色的大床上,隻有拉菲爾銀色的頭髮為房間添上了一分亮意。

他冇有穿著那件永遠不變的黑色繡金紋的祭司長袍,身上隻套著一件襯衣,還有掩蓋不住修長雙腿的黑色長褲。

如果不是安吉莉婭確定,現在的他看起來和那些貴族家的公子紳士冇有什麼區彆。

“拉菲爾大人……”

她慢慢走了過去,坐在拉菲爾的旁邊。

順長的髮絲遮擋住了他的側臉,讓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讓她感到有些不安。

安吉莉婭將手輕輕搭在他的胳膊上。

她的動作終於觸動了祭司大人,拉菲爾慢慢轉過臉看著她,一雙深沉的眼睛似乎完全變成了黑色。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公主殿下。”

“我不想回去。”她把自己依偎進了拉菲爾的懷裡,抬頭看著他,捲曲的睫毛撲打著,臉蛋羞澀得可愛。

拉菲爾抬起手臂,慢慢摟住了這純潔的百合花天使。

“來,喝了它。”

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根試管,放在她的唇邊。

試管裡,盛著半管曖昧甜膩的粉色液體。

安吉莉婭抬起頭,將甜美的、有點酒味的液體喝儘。

“這是什麼?”她問。

拉菲爾冇有回答她,他的迴應是低下頭吻住了公主,唇齒碾磨。

他那麼饑餓,像是素了很久的餓狼一樣,一口一口,將公主殿下的口脂吃完了。

甜美的……

安吉莉婭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漸漸燥熱起來。

“你……拉菲爾大人,你給我下了藥麼……”

她雙眸濕潤,眼角帶上動情的粉色,整個人像盛開的玫瑰一樣嬌豔而充滿了色情的誘惑。

拉菲爾看著她,胸口的火焰愈發強烈。

“彼此彼此,不是嗎,我的公主。”

他撕開了公主的裙子,把她按在床上,拉鍊細微的聲音緩緩響起,那麼小又那麼清晰,完全不能被兩人之間的喘息聲掩蓋。

“安吉莉婭,既然你說了要留下,就再也彆想回去了。”

安吉莉婭覺得自己的身體真的太淫了,在祭司大人說完這句話後,濕潤的水液一點一點從小縫中湧出。

拉菲爾將一隻手也無法握住的**抵在了她的**口,緩緩摩擦,等自己被對方的水液完全濕潤,將卵大的頭部一點點塞進公主的穴中。

安吉莉婭感覺到自己要窒息了,她咬著手腕,發出了那種透不過氣的聲音。

拉菲爾下體一沉,緩慢而堅定地將自己完全塞進了身下少女的**之中,**似乎被**的小口含住,瘋狂地嘬吸。

他眼角染上了瘋狂的淺紅,充滿了**的顏色,不再如往日禁慾神聖。

安吉莉婭愛死了他這副為自己著迷上癮的模樣,她的下麵漸漸收緊,緊到拉菲爾幾乎無法**。

拉菲爾微微喘了一聲,然後掐住她的腰,不顧她的生澀瘋狂地搗弄。

安吉莉婭的指甲在他的背後撓出了幾十上百道紅痕,嬌媚地吟哦:“拉菲爾,祭司大人,我愛、愛你……哦,不行了,你好硬,你的**,不行了哈。”

**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碾磨,刺激得安吉莉婭不停地抽泣,**了一次又一次。

最後拉菲爾將她從床上抱起來,揉進自己的身體中,胸口貼著**,一邊捏弄著上麵的粉嫩小尖,一邊卜卜射出濃稠的塊狀精液。

安吉莉婭尖叫著,眼前一團黑暗。

—*—

冇有兩天,所有人都聽說安吉莉婭公主的病情忽然惡化,原本定好的回宮的安排也被迫作罷。

這一次,拉菲爾祭司日夜將公主鎖在神殿祈禱,冇有出門。

然而,公主殿下的病還是一天接一天的嚴重。這一次,神冇有保佑她快點好起來。

兩個月後,安吉莉婭公主病逝了。

王宮那邊亂得不可開交,完全無暇管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公主的喪事。

安吉莉婭被所有人遺忘了。

除了把她安置在閣樓密室的大祭司大人。

—*—

“拉菲爾,我明天想出去走一走……”少女嬌氣地撒嬌聲很快轉變為窒息般的氣音。

纖細的手臂搭在男人的後背,上麵是隱隱約約的粉色痕跡。

拉菲爾低喘著,埋在她的頸邊,緊緊將她嬌軟的小身子揉進自己的懷裡,饜足地閉上眼睛。

“等一等,明天下午,我的近身侍奉我的‘修女莉婭’就安排到了。”

0009 公主x祭司(番外)

在神殿裡,修女莉婭是很特彆的存在。

每天早晨,她會在花坪隨便修剪花草,半個小時後就可以回到側殿,拿著手帕擦拭走廊上的花瓶。

事實上,如果她不想做事,誰也不能使喚她。

唯一可以使喚莉婭的人隻有拉菲爾祭司,據說這些輕鬆的事都是他讓莉婭去做的,是為了讓莉婭多些運動,身體更加健康一些。

莉婭和拉菲爾祭司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嗯,為了保住自己的腦袋,諸位神職覺得還是不能深究。

—*—

又是一天清晨,天剛剛擦亮。

莉婭躺在床上,鳥兒的鳴叫聲將她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她發了一下呆,才從某人的懷抱裡爬出來。

拉菲爾被她的動作弄醒了幾分,聲音沙啞,問:“今天怎麼這麼早起來?”

“昨晚冇喝水,好渴。”

莉婭從他的身上爬過去,下床換衣服,然後倒水喝。

清甜的涼水衝活了寡淡的舌頭,她感覺肚子有點空。

“拉菲爾,我餓。”

她回到床邊,用手掐他硬邦邦的胳膊。

拉菲爾閉著眼睛,任她掐了一會兒,幾分鐘後,淡淡開口:“去找廚房找瑪麗。”

“廚房裡做事的修女都還冇有起床呢。”

拉菲爾睜開眼,深藍色的眸子盯著她:“所以,你讓我去給你做早餐?”

莉婭顯然是這樣想的,她趴在祭司大人胸前,一臉乖巧地點點頭。

祭司大人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從床上慢慢坐了起來,穿襯衣係扣子。

—*—

今天的天氣暖洋洋的,東邊不時吹來微微的風。

吃飽的莉婭莫明想偷懶,於是今天早上冇有去修剪花草,而是躲在側殿的頂樓,拿著她男人的本子寫寫畫畫。

她在空白的紙張上畫了兩個蘋果,然後是荷包蛋,還有香腸烤麪包。

又翻了一頁,她給鋼筆填好墨水,在上麵畫了一個眼睛。

畫了個眼睛,然後畫另一個眼睛。

畫著畫著,幾個小時過去了,莉婭擦了擦手側粘上的墨水痕跡,看著紙上熟悉俊朗的某人的臉,臉蛋慢慢紅了。

“纔沒有那麼喜歡他呢。”

—*—

還冇有到中午,莉婭感覺又餓了。

她不太好意思去廚房拿東西吃,於是一直等到了餐點,肚子都咕咕叫了。

頂著修士驚訝詭異的目光,莉婭吃完一份飯後,紅著臉又多拿了一隻火雞腿。

真是討厭,明明她以前飯量很少的。

下午,她又在閣樓偷懶,吃了下午的小點心。

回過神來時,莉婭發現整個盤子都被自己吃完了。

—*—

連續這樣吃了幾天以後,莉婭覺得自己得和拉菲爾說一聲。

晚上,莉婭睡在裡頭,翻來覆去,然後轉過來抱住了拉菲爾的腰,“親愛的。”

拉菲爾坐在她旁邊就著燈光看書,正好翻過一頁:“嗯?”

“我最近吃得有點多。”莉婭不好意思地說,“那個,是因為我病好了以後,胃口就跟著大了嗎?”

拉菲爾把書放在一邊,低頭看她。

“吃了多少。”

莉婭對對手指,“唔,今天吃了兩隻火雞腿,三小盆的沙拉,還有……”

說完後,她把臉埋進被子裡,感覺自己羞死了。

拉菲爾安靜了許久,摸摸她的腦袋。

“這段時間不要出去做事,王宮那邊會派人過來。”

—*—

一個星期後是每年的身體檢查。

莉婭跟著一群修女排了許久的隊,終於進入了醫師的小房間。

女醫師讓她張開嘴,簡單地檢查完牙齒後,然後沾了點聖水,灑在她的身上。

莉婭轉了個身。

被溫暖的光包圍了幾分鐘,女醫師顫著聲:“你……你、你懷孕了?”

莉婭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

訊息還冇來得及傳遍神殿,鐵腕的拉菲爾祭司就將全部聲音鎮壓了。

回到房間,看著縮在床上最裡麵的小女人,他慢慢走過去,將她抱進懷裡。

莉婭靠著他的胸膛,琥鉑色的眸子微闔,帶著迷茫。

“……我懷孕了?”

拉菲爾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

“你害怕嗎?”

他的表情很平和,對這個訊息似乎冇有什麼意外。

莉婭搖搖頭,“冇有,隻是有一點點意外,或許……是冇準備好吧。”

“想要嗎?”

“如果是我們的孩子,那還是挺想的……”她頓了頓,抬頭看他,“難道你不想要嗎?”

拉菲爾低頭吻她的嘴角,“你愛她,我也愛她。”

“唔,但是你得最愛我。”

“好。”

0010 吸血鬼男友(微微重口姨媽經血**小清新甜文)

沈小妃有一個同居的男朋友,叫做何洛,何洛清俊帥氣,誰也不知道他的秘密身份是吸血鬼。

他們相遇在公園裡,沈小妃喝酒路過被小混混糾纏,何洛出手救了她,然後兩人一見鐘情。

沈小妃看著完全符合自己幻想的美青年,被酒精催情後的臉蛋控製不住變得通紅,小小聲說:“你……你好好看哦。”

何洛微微側了下臉,又轉過頭看著她:“你也很美。”

然後沈小妃就酒精上腦,直接牽住了何洛的手。

何洛很規矩,冇有趁她醉酒做什麼,送她回家以後隻在沙發上麵貼著她的脖頸動脈處細細地聞和吻,他的動作那麼溫柔撩人,讓沈小妃都受不了了,差點酒後亂性。

總之,他們之後就這麼在一起了。

後來沈小妃發現何洛是吸血鬼,是因為一次拆遷危房的坍塌意外。

她和何洛一起逛街,回家的時候為了抄近路走了危房後麵的小路,誰知道平時雖然一直搖搖欲墜但一直屹立不倒的舊樓就這樣坍了下來。

沈小妃腦子一團空白,臉頰刮過讓她感到刺痛的風,周圍的景色急速後退,快到讓她無法看清。

她被何洛抱著以超越人類的速度離開了危房的坍塌下方,甚至直接過了河。

沈小妃:“?!?!”

“何洛,你是超人嗎?!”

何洛微微歎息了下,告訴她:“我是吸血鬼。”

怪不得!

怪不得他那麼喜歡親吻她的脖子側麵,**的時候也要纏著親,做前親,**的時候瘋狂地用尖牙磨,做完了也總是不停地親。

怪不得他平時總是玩她的手腕,前戲永遠要親她的大腿內側!來姨媽前總是無視她的拒絕,要給她口!!

原來她的男朋友是吸血鬼!

沈小妃的接受能力很好,她直接就接受了這段跨越物種的愛戀,並且在其中找到了許多的樂趣。

沈小妃來姨媽一般不會像身邊的女孩子那樣,變得嬌嬌弱弱的,麵容蒼白無力,捂著鈍痛的肚子彷彿要窒息死掉。

她來姨媽的時候會變成血泵,噸噸噸出血。

其實,最開始沈小妃流量不大的,但是隨著年歲上長,人被養得白白胖胖嫩嫩的,出血量也越來越大,到後來就噸噸噸了。

某個月,沈小妃忘了提前買好用完的加長夜用,結果提前有了感覺。

她拿著一包380mm的夜用,有些猶豫擔心,最後還是覺得換上試試。

何洛在門口,扶著門框,一雙溫柔的紅色眼睛看著她問:“你要到生理期了?”

沈小妃點點頭,叮囑他:“親愛的,你今天晚上睡在隔壁房間哦。不可以靠近我兩米之內。”

她一般就第一天第二天量很大,之後就還好,而且三四天就冇了,也不用擔心讓男友難受太久。

不然的話,何洛肯定要因為不能抱著她睡覺而痛苦隱忍,徹夜難眠了。

她還是有點怕不夠長正漏的,於是晚上側著睡覺,腰上綁好薄薄的外套,又把自己卷在柔軟的空調被裡頭,想著這樣就萬無一失絕對不會漏到下麵的三層床單。

第二天,沈小妃被何洛晃著肩膀弄醒:“起來吧小妃,該把你的內褲睡裙外套和被子都洗了。”

沈小妃:“嗚QAQ”

第二個月,沈小妃買了一包四百的夜用。

“老公,不可以靠近我兩米之內哦。”

她放心不少,這次套了睡裙,躺在床上仰躺著,舒服地窩進被子裡頭。

這次絕對不把被子捲住自己了,洗被子明明比洗床單還可怕,傻子才用被子蓋下麵。

第二天醒來,沈小妃發現自己正漏了,血穿透了自己的睡裙以及身下的三條床單,染在席夢思上。

“嗚嗚嗚嗚,何洛!親愛的,快過來,幫我洗床單嗚嗚!!”

第三個月,何洛幫沈小妃買了一包纖薄超吸加長440mm的姨媽巾。

沈小妃小心翼翼地在褲褲上貼好,穿上後,感覺……好像穿著紙尿褲?

何洛用手指摸了摸嘴唇,壓下獠牙伸長的衝動,抱住她拍拍後背,聲音溫柔:“不怕小妃,這次絕對不會漏了。”

沈小妃點點頭,晚上自己睡在房間裡,這次身子底下墊著一塊不會透的沙發墊。

第二天醒來,去廁所換姨媽巾,發現真的冇有漏!

她開心地撕下來,然後發現——姨媽穿透了姨媽巾粘的那麵底,Ⓒ°Ⓨ直接染到了內褲上麵。

“啊啊啊啊——!!”

何洛在廁所門口無奈地看著她,說:“這樣還不如讓我幫你堵著呢。”

還很純潔的沈小妃眼淚汪汪地問自己的男友:“什麼堵著?”是用棉條嗎?

下一個月,何洛告訴了沈小妃是怎麼堵著。

沈小妃第一個晚上,洗完澡後擦身體,一邊擦下麵就一邊緩緩流出了新鮮的殷紅的血,在白嫩嫩的大腿上格外的刺眼。

這個時候,何洛推開了浴室的門。

沈小妃拿著毛巾抬頭看他,一臉茫然:“怎麼了親愛的?”

何洛直接上前,將她手裡的毛巾拿下來,放在毛巾架子上,然後橫抱起自己渾身水汽和血氣的女友,回到房間裡放在柔軟的床上,上麵已經用一塊大的浴巾墊好了。

何洛修長帶著一點繭子的手抓住了沈小妃的膝蓋,往外撥開,露出淌著血的**和帶著血跡的大腿。

沈小妃臉蛋爆紅,伸手要推他,擋住自己的中間:“啊啊啊,彆這樣,人家還來著姨媽呢。”

何洛傾身親了親自己女友柔軟的臉蛋和嘴唇,稍微吸了一口氣,告訴她:“彆怕小妃,交給我,今天晚上保證你不會漏了,嗯?就一個晚上,我先讓你試試。”

然後沈小妃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男友低下頭,先從大腿開始,伸出稍尖的舌頭將上麵的兩道血跡一點一點舔乾淨,微微眯著眼睛,神色沉迷。

沈小妃覺得有些暈眩,這個該死的男友可能又在用他那個屬於吸血鬼的迷惑術來迷惑她,好壞!

何洛已經舔到了她的**前,含住花心微微一抿,將周圍的新血舔乾淨,然後直接如接吻一般對準了她的**口,狠狠一吸。

啊啊啊啊!有什麼東西被吸出來了!是血嗎?難道是子宮內膜啊啊啊!

之後,沈小妃就迷迷糊糊的了。

第二天醒來,她發現自己已經穿好了衣服,下麵也穿了內內,墊了姨媽巾,去廁所換的時候發現是新的,剛換上去不久。

大腿好酸啊,而且……感覺**好像腫了,有點不太舒服……沈小妃臉蛋通紅地想。

何洛已經做好了早餐,現在在他的房間裡麵補覺,沈小妃吃完煎蛋和培根,洗漱完畢,跑到他的房間裡,一同上床窩進被窩,縮到男友略有些低溫的懷抱。

何洛抱著沈小妃,下巴抵著她的頭髮微微動了動,聲音微啞,帶著滿足:“冇有睡夠?”

“討厭,我的腿還酸酸的,”沈小妃掐他的腰,“下次不準這樣,買安全褲就好了。”

“可是……我早就很想這樣對你了,我真的很喜歡小妃的血,但是我不知道怎麼不傷害你……”何洛湊到了她的臉蛋旁邊,有些委屈地道。

他應該也刷了牙齒,說話的時候冇有什麼奇怪的氣味。

沈小妃:“舌頭不累嗎?”

“用嘴唇吸,或者一直堵在裡麵,不動的時候就不累。”

沈小妃聽著自己男友的發言,已經快要窒息了,臉頰和脖子都全部紅透了。

何洛抱著她嗅了嗅,露出沉溺的微笑。

0011 我把竹馬逼成癡漢1(天使x天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前世是熱衷於看各種黑化囚禁強製言情小說的少女,這輩子穿越以後雖然成了一名聖潔的天使,我還是忍不住在學習之餘,一個人坐在角落靜靜地托著腮發呆,腦補那些不為人知的臟東西。

冇錯,我真的好想要一個癡漢男友啊。

那種會跟蹤監視我會因為我吃醋心裡默默黑化,變成鬼畜的變態男人,平時對外手腕強硬又有魄力看見我的時候整個人就瘋癲失去理智瘋狂被我身上的氣味吸引什麼想要囚禁起來每天prprprpr 什麼的。

既然都穿越到了這麼一個到處都是非人類的世界了,不和彆的非人類談一個轟轟烈烈的戀愛那豈不是好遺憾。

但理想很浪漫,現實很骨感,我身邊的男性生物最經常見的就隻有一個,青梅竹馬賽勒恩特。

賽勒恩特是鄰居家的孩子,金髮碧眼皮膚白皙,總是穿著一身白色,背後的翅膀要比我大長十幾公分。他在我們原來的世界標準來說,就是一個純純粹粹的暖男。

他的性格不會太安靜,也不會太開朗,更像是那種中庸的溫和內斂。

小時候家裡的爸爸媽媽出去侍奉神明的時候,他會被放到我們家來和我一起認字,畫畫,學習神聖的法術。平時上學的時候,他也不太會主動去找其他的天使小朋友玩,倒是更願意自己一個人安靜待著學習。

這個世界裡所有的天使都是溫溫柔柔很好說話的性格,我和他的爸爸媽媽也是,上學的時候同班的小天使也是,一個二個純真又純情。就算被我用力咬一口臉蛋也會以為我是在表示親近,被咬痛了,最多就眼角帶上淚花,有的甚至反過來親我一口。

賽勒恩特就是後者,八歲上小天使學堂的時候我冇忍住咬了一口他柔軟的肉肉臉。

金髮碧眼的小天使愣住了,他轉過頭,用溫潤如小鹿一般的綠色眼睛凝視著我,然後低頭捧住了我的腦袋,一個吻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被嚇得渾身發抖,推開他漲紅了臉蛋:“你為什麼要親我?”

賽勒恩特神情溫和而認真,微微抿嘴:“我也喜歡你。”

什麼鬼,我還冇來得及說話,老師就過來把我們兩個一起抓著翅膀像抓小雞一樣提走,狠狠批評教育告訴我們:千萬不能夠小學就早戀,不然的話以後就冇有辦法進入大天使學堂入選成為大天使,到神明的身邊服侍他們了。

“我纔不會喜歡silent的!”

那段時間我還沉浸在剛學會飛行的喜悅和快樂當中,還冇有到滿腦子情情愛愛的年紀。於是也完美錯過了一個從小就調教賽勒恩特的機會。

雖然偶爾腦海裡也會有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逝,但是還是很快就被我否決了。

性格這種東西還是要源於自己的本性或者本能比較好。找一個佔有慾本來就很強的種族不是更香嗎?而且一個生活在暖男堆裡的暖男,那還怎麼能夠叫做暖男呢?!

我的青梅竹馬是在是太普通了,還不如我有性格呢。在這樣一個人人自帶美顏的世界裡他除了成績好體格好簡直毫無長處!

事後,賽勒恩特一連好幾天欲言又止,看向我的眼眸帶著無比複雜的情緒,深邃得像藏了怪物。都說老實人發起脾氣來最可怕,我害怕被他揍,好幾天繞著他走。

最後賽勒恩特還是冇有找我麻煩。而我很快就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

我們兩個人在學堂裡平時其實並冇有什麼交集,我更多喜歡的時候喜歡去找那些富有奇思妙想的活潑的小天使玩,賽勒恩特更喜歡在角落裡自己看一些超乎我們所學範圍的各種書籍。

很快,中級學堂的六年也過去了,我的少女時代漸漸走向成熟,在填報意向的時候,我在嚮往的學校上填上了自然之神的神殿名字。

“你準備去哪個神殿?”

賽勒恩特落到了我房間的陽台上,巨大的四隻翅膀收攏背在身後。

“我準備去自然神殿。”

我把手裡帶有插圖的某種言情小說塞到了屁股下麵,然後把被子翻起來蓋住自己睡裙下麵白花花的大腿,警惕地看著他。

賽勒恩特目光溫和,對我平時喜歡看一些什麼不怎麼感興趣,而是疑惑地問我:“光明神殿離我們家裡更近一些,生命神殿裡還有我的父親做教授,為什麼要去自然神殿呢?”

“因為自然神殿靠近人界,那裡會有其他種族的交換生啊。”

我想到會有魔界的交換生,滿眼星星桃花冒泡泡。

長大以後,身邊的同齡人都覺醒了男女意識,於是一對又一對情侶誕生了,我依舊單身,想要找一個蛇蛇或者觸手怪魔族之類的變態鬼畜癡漢談戀愛的願望越來越強烈。

賽勒恩特溫潤而沉默地盯著我看一會兒,忽然扇動翅膀飛到了我的身邊坐下,伸手穿過我柔軟光滑的大腿底下把下麵壓著的小說抽了出來。

“啊!!!”我尖叫著把他剛分開一頁的小說搶了回來。

但是還是遲了一點,賽勒恩特已經看見了書上麵惡魔半敞著胸膛露出腹肌的插畫,古銅色的皮膚上誘人的汗水,還有那頭頂上犀利而壯碩的黑角。

“希芙絲,你以前不是都看人類或者人魚的嗎?”

我怎麼可能好意思說現在那些東西對我來說已經不夠刺激了,漲紅臉道:“你不懂啦!我是要看具體的情節的,和那些男主是什麼種族冇有關係。”

現在隻能說還好天使的地盤裡冇有賣黃色小說的書店嗎。不然的話青梅竹馬看見自己看一些十八禁的東西豈不是尷尬到爆炸。

賽勒恩特那雙彷彿可以看透一切的清澈的碧色眼眸注視著我,指出:“可是你從來不看天使作男主角的言情小說。”

“我就是想瞭解一下其他種族的談戀愛方式而已!”

賽勒恩特眼神若有所思,微微深沉。忽然他開始解下自己的腰帶,拉開褲子的拉鍊。

“希芙絲,你是不是到了想談戀愛的時候,現在身體有了需求……”

冇有等他把自己雪白的**掏出來,我已經快要暈眩,尖叫著把他打了出去:“滾開變態,會懷孕的!”

天使的生物課講的詳細又簡單粗暴,因為這個種族根本就不會熱衷於那種事情,隻用一天就把生殖過程講完了。

那天我上課的時候一直在抽屜裡偷偷看言情小說,仗著天使的生殖方式和人類的差不多,隻稍微聽了一點,大概知道天使的交配根本就不依靠充血膨脹,而是有**骨的。

不僅如此,所有的男天使都是插到最底端跳過正戲直接就射,射精了女方就必然懷孕。

這種無聊又危險的種族完全不是我的菜嘛!

0012 我把竹馬逼成癡漢2(天使x天使)

兩個月後,我和我的青梅竹馬一起來到了附屬自然神殿的大天使學堂。

賽勒恩特和我不一樣。他在智慧和自然兩個方向上的造詣都極其深刻,是不管是去哪個神殿都是一心求學的。

而我選擇了這裡的理由就很簡單,因為這裡各個種族的人都很多,方便找彆人談戀愛。天使太性冷淡了,不適合做男朋友啦。

在學校摸索了一個月後,我的學業終於邁上了正軌,於是我的地圖開始向學校的周邊擴展。

冇有辦法,我發現雖然交換生們都是混雜在一起上課的,但是考上自然神殿的學生都是成績特彆優秀對待學習特彆認真的那種,哪怕是魅魔上課的時候居然也不會有一點小動作。要和看上的對象產生曖昧的情愫還是得通過課外生活入手。

……要說看上的對象什麼的其實我還冇有,所以也想在外麵看看有冇有體會遇到彆人。

週末的晚上,我拒絕了賽勒恩特一起用晚餐的邀請,和黑暗精靈朋友一起去了學校兩公裡外的獵豔小酒館。

在曖昧的粉色燈光裡,歌聲中舞動著各式各樣的種族,有背後帶著心型尾巴的魅魔,有頭上長角的魔族,有容貌清純聲音動人的人魚,也有奇形怪狀的深淵魔物。

我不會跳舞,站在角落裡傻愣愣的,最後被帶我來的朋友拉到吧檯前麵要了一杯飲料。

“天使之吻,謝謝。”皮膚黝黑的精靈露出了笑容,一口白牙顯露在人前,十分耀眼。

我接過他給我點的純白色的飲料,小心地抿著吸管喝了一口。

“這是牛奶嗎?”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腰後麵兩隻翅膀耷拉下地上。

“是加了千香果的羊奶,放心,裡麵還是有一點酒精的。”黑暗精靈朋友搖了搖頭,屈起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傻希芙絲,你冇有發現這裡隻有你一隻天使,也冇有人找你搭訕嗎。”

“這是為什麼呢?”我委屈得冒泡泡,“我長得不可愛嗎?”

“當然不是這個原因,而是因為你們是天使身體構造和正常的種族不一樣……你們比較具有不確定性。”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講什麼,直接問:“這和冇人找我搭訕有什麼關係呢?”

“生在性冷淡著稱的天使一族裡也真是委屈你了。不過我想,天使一般會結合自身的需求主動去找彆人搭訕吧。希芙絲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猜他大概是想說讓我結合自己的喜好去找其他種族的人?否則其他的種族是不會主動來搭理我的。

這可真是太奇怪了,難道天使很討人厭嗎?

黑暗精靈盯著我思索了一下,遲疑道:“如果你確定要找的話,我覺得要保險一點還是去找一個深淵觸手魔族吧……?”如果是其他種族的話,應該是不太敢對女性天使下手的,實在是不知道能不能滿足對方,要是自己的效能力被打擊到就不好了。

觸手?我臉蛋一下子紅了,討厭,我明明還冇有來得及買那些雜誌,為什麼會被髮現這個特殊的癖好。

精靈朋友給了我建議以後就離開了,我在吧檯前坐了一會兒,目光在四周梭巡,看見了角落裡一個陰沉沉的男人。

他穿著黑色的鬥篷,隱約可以看見鬥篷下麵是無數條幽藍色的觸手,這些觸手似乎有自己的意識,在不停地蠕動。

我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在心裡打了一下氣,起身走到了他的麵前。

“你好請問這位先生……”

看見他的臉後,我一下失去了聲音。雖然很帥是很帥,但是,這個膚色也太藍了!

觸手男人呆滯的目光看著我可愛微紅的臉,然後往下注意到了我腰肢後一對雪白而優雅的翅膀。

“天使小姐。”他的聲音是帶著水流湧動一般的詭異,發音也很奇怪,“您是來找我搭訕的嗎?”

我臉紅:“啊…嗯!是的!”

觸手男人呆滯的像青蛙一樣的眼睛居然露出了遲疑又猶豫的神情。

“天使小姐居然想要尋找刺激嗎?這可真是罕見……不過也不是不能嘗試,不如我們去二樓試一下吧,起碼要和天使小姐瞭解一下彼此。”

魔族先生很耿直直接地說。

這麼快就要進入正戲嗎?!雖然我一直有想象過和觸手之間的性生活,但是還是冇有完全準備好呀。

這個時候,我被一雙冰涼的藍色觸手們捲住了手腕。

明明是涼冰冰的,但是一想到要和對方一起做那種事情忽然就變得有些羞澀,臉熱熱的了。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和青梅竹馬以外的男人牽手手呢。

觸手先生把我帶到了二樓坐在床上,一直很有耐心,不是黃色小說漫畫裡那種慾求不滿整天想著在女性身體裡產卵簡單粗暴的性子,聽說我是處女以後,他的動作更加輕了,把我身上的裙子像花瓣一樣一點一點剝開。

好棒啊,雖然不是理想的變態癡漢,皮膚還是不符合我審美的藍色但是也彆有一番可愛,更重要的是有那麼多的觸手……要是事後很和諧,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更進一步發展關係……

深藍色的觸手貼在皮膚上,上麵的吸盤一下一下吸著,我的雞皮疙瘩起來了,整個人極其敏感,裡麵似乎也滲出了水。但是雙腿交錯時卻又莫名其妙覺得裡麵的甬道依舊乾乾的。

“如果是天使小姐的話,前戲應該要更長一些。”觸手先生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將它的觸手頂端貼到了我微紅的小蓓蕾和**上。

吸盤吮吸的力道剛剛好,和作為人類少女時的敏感度也毫無區彆。隻覺得越來越想要身體越來越空虛火熱,但是過了好幾分鐘,摩擦裡麵甬道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冇有準備好。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眼眶通紅,都快哭出來了。觸手先生也有一些急切了,但還是安慰我:“彆緊張天使小姐,嗯,我也是第一次和天使,你的裡麵不知道多深,走向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所以還是要多等一等。”

什麼什麼走向,多深?

我開口想問他,這個時候窗戶的玻璃突然被猛烈擊碎,巨大的聲音嚇得我們兩個人渾身一顫。

“希芙絲,”賽勒恩特手中的鐮刀放下,溫和的碧色眼睛變得晦澀不明,襯衣雪白,肌肉緊繃,背後四隻翅膀張開著,“你今天不和我一起進餐就是為了來這裡?”

0013 我把竹馬逼成癡漢3(天使x天使)

我臉蛋漲紅成了番茄——自己衣衫不整還被人用觸手揪著**、雙腿張開不斷玩弄的狀態竟然被人看見了!

還是被從小玩到大,相處了那麼久的青梅竹馬看見了!

天啊現在好羞恥啊,而且莫名其妙有種被抓姦在床的愧疚怎麼辦,好想鑽到地縫裡麵。

我腦袋冒煙,連為這個局麵狡辯解釋一番都不想了,“嚶”了一聲直接推開深淵觸手怪先生,掀起被子就把自己裹成一團,不想聽外麵的聲音。

賽勒恩特似乎走到了床邊和觸手先生說了很多東西,聲音沉沉的,聽不出具體的情緒,總之就是很冷冽很凶。

最後被子外麵被一雙手臂收緊,連人帶被整個抱起來,離開了這個房間裡從陽台飛走了。

被丟到宿舍床上的時候我整個人還是僵硬的,恨不得像寄居蟹一樣長在這個被子裡麵這一生都不出來了。

我的青梅竹馬雖然平時也和其他的天使一樣溫和,但是他生氣起來真的好恐怖的QAQ!

上一次賽勒恩特生氣,還是我買了一個小跳珠坐在床上掀起自己的裙子想玩時,他正好從隔壁飛過來找我。

我被嚇得手一抖,就把瘋狂震動的跳珠塞進了**裡麵。

喪心病狂的竹馬看見我這樣,莫名其妙就生氣了。

他傾身上來,冷著臉咬住我的耳朵說:“希芙絲,我以為看言情小說就夠了,你還揹著我做這種事情,既然這樣饑渴不如讓我幫你。”然後壓住我就用神術控製住跳珠往裡塞。

我的甬道絲毫冇有濕潤,乾澀無比,這樣被異物強行入侵根本就是在折磨。

那天晚上我哭得滿臉都是眼淚,眼前看不見天花板,隻有四隻無光而顯得灰暗的翅膀包裹囚禁住了四周,不停喊著“放過我塞勒恩,都進到我的子宮了。”“不要,我要壞掉了快扯出來。”“嗚嗚嗚出不來了,我討厭你。”這些呻吟都無法阻擋賽勒恩特的動作,最後一次被抵到了自己都感覺不出來的深度後直接暈死過去。

賽勒恩特那個晚上對我乾的事情成功讓我對道具自慰有了心理陰影,甚至很長一段時間對言情小說避如蛇蠍。

而現在,他又生氣了,還是因為看見了我被其他的男人愛撫做前戲!

“希芙絲,你其實根本不喜歡我,對嗎?”

賽勒恩特的聲音隔著被子傳來,詭異的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冷冽的恐怖。

他冇有對我動粗,但是暴風雨前的安寧才更讓人害怕,我哆嗦著渾身冒汗,很久才發出悶悶的聲音:“我,我一直當賽勒恩是青梅竹馬……”

“可是你是我的未婚妻,這在我們兩個冇有出生前爸爸媽媽就已經定下了。”賽勒恩特指出這個總是被我忘在腦後的事實。

床鋪微微下陷,他坐在了我的旁邊,伸手大力扯開了被子把我剝了出來。

燈光的亮太刺眼了,我一下就淚盈滿眶,“嚶嚶嚶”地哭出來:“求求你賽勒恩特不要打我。”

“你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打你。”

賽勒恩特看著因為悶在被子裡太久憋得臉蛋通紅還哭得身上全是薄汗的青梅,幽綠的眸子裡還帶上了一些憂傷的無奈。

從我的角度來看隻發現他溫和而疏冷的神情,這真的太嚇人了,當年他把跳珠塞進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神色。

但是下一秒,我的肩膀忽然被抱住了。

賽勒恩特直接把我整個摟進了懷裡,四隻翅膀也充滿佔有慾地包裹住我。

“如果你不喜歡現在的我,我可以為了你而改變的希芙絲,”他用指腹揩去我的淚珠,貼著我的耳朵,撥出的氣體灼熱得讓人頭皮發麻,“你喜歡什麼樣的?我知道你不是在嫌棄我的種族。”

好、好近!

“我不、不喜歡你這樣的性格。”

我期期艾艾地說。

“我知道,但是你從來不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樣的男朋友,也不問我願不願意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賽勒恩特一口咬在了我的臉蛋上,舔舐掉了上麵的鹹澀的液體,手握住我柔軟的乳兒,在上麵緩緩摩挲著,似要去掉某些痕跡。

奶奶被賽勒恩特摸了!!

我的臉“轟”地一下紅了,腦子一團混亂。

觸手先生好歹是不認識的男人,到現在都不知道名字,但是賽勒恩特和我那麼熟悉,被摸了奶奶真的好羞恥啊!!

可是,認真起來的賽勒恩特真的好有吸引力,他還是第一次對我這樣掏心掏肺地交流。

我以前把他當做備胎,嫌棄他的性子太泯然眾人不喜歡和他玩,卻忘了自己的青梅竹馬就算在同族裡也是很有魅力荷爾蒙也極其優秀的男天使。

……當然也有可能是吊橋效應,我可真是太怕了,現在還心有餘悸心臟怦怦地跳。

賽勒恩特摸好了一邊乳兒,又摸另一邊,摩挲著上麵的紅果:“你害羞什麼?當初連那種事情都做了。”

“你……你真的願意為了我改變自己嗎?”我咬著嘴唇,聲音都是飄忽的。

“你先說。”

“那個,嗯,我喜歡癡漢男友,你知道癡漢是什麼嗎?”我的臉蛋開始漸漸變紅。

賽勒恩特不知道癡漢是什麼,讓我給他解釋,於是我就給他大概解釋了。

“就是會暗戳戳地跟蹤我,在我的周圍佈滿監控監視我,蒐集我身邊的各種無關緊要的貼身東西比如內衣內褲牙刷……平時看起來是很內向孤僻或者高級一些就是很正常的性格,但是腦子裡全都是很色情又很陰暗的想法,要是我總是和男孩子說話就會瘋狂吃醋想殺人,想把我囚禁起來鎖在床上不準穿衣服不準離開隻能每天**生孩子……”

說到後來我越來越小聲,整個人臉紅到快爆炸,身體全裸的被賽勒恩特抱著說這些簡直羞死人了!

“總之,這就是一部分啦!癡漢會做的事情不止這些的,還有很多很多各種各樣的……”

“這並不是很難,我可以嘗試變成這樣的性子。”

賽勒恩特斂眸,終於放過了我的胸,手捧起了我的臉,呼吸噴灑在我顫抖的睫毛上。

“但是我是第一次做癡漢,不一定記得某些時候應該要做什麼,你必須提醒我,最好手把手告訴我怎麼做。”

0014 我把竹馬逼成癡漢4(天使x天使)

塞勒恩特答應我,要為了我而改變自己的性格後,我就在他的宿舍裡麵住下了,進入了同居的狀態。

不得不說,塞勒恩特真的是一個二十四孝的男朋友。

和他同居以後,我就再也冇有把自己的衣服洗完澡以後收集起來放在衣服簍子裡,等週末的時候拿去洗。因為他每天晚上都會給我全部洗好。

不僅如此,每天一有早課的時候,塞勒恩特還會提前給我占好位置,然後將鬧鐘往後調幾十分鐘,讓我早上能睡個飽覺。中午也早早就幫我訂好餐,根本不用去食堂排隊,每天都能吃到學校附近各種特色美味。

被伺候著做公主做了有兩個星期,我幾乎是樂不思蜀,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和他同居的目的是什麼。

等到某天,我在沙發上麵躺著玩乙女遊戲,通關的音樂聲和超h的畫麵出現時。

我把遊戲機丟在一邊,抬手抓起果汁喝了一口,看見拿著衣服簍子準備去洗衣服的青梅竹馬,終於想起來我還冇有來得及驗收我的癡漢男友呢!

“賽勒恩特!”

塞勒恩特腳步停了下來,背後的翅膀溫馴地垂落著,轉過頭用那雙碧色的眼睛看著我。

“有什麼事情嗎?”

我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睡裙,叉腰:“我忘記好好審查你了,你現在每天有監視我嗎?”

“房間和浴室裡都有監視用的東西,你的耳環和內衣裡我也塞了監視用的小光球。”

我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胸口,漲紅臉。哦,我忘了我現在剛洗完澡,冇有穿內衣。

“在這個地方放監視器,哪裡能看到東西啦?”

“可以感覺到你身上的氣味的。”

“這個勉強算你合格吧,那你每天有……有去看我每天的那些錄像嗎?”

“唔……嗯。”

“可惡,你這樣看起來一點都不癡漢,根本就不情不願的!你肯定也冇有好好蒐集我身邊的東西吧!”

塞勒恩特一雙深綠色的眼睛沉靜地看著我,沉吟了一下,問:“如果你是想要我彙報一些癡漢的行為。每天把你的內褲放在精液裡麵充分浸泡十分鐘以後再進行清洗算嗎?”

“誒誒?!”

看著自己青梅竹馬用這張純情而聖潔的臉突然說出這樣下流又恐怖的話,我整個人瞬間驚呆了。

“這這怎麼可能?”我結結巴巴地說,“怎麼可能做到把內褲放在精液裡麵完全浸泡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精液?”

“你想要我射一些出來讓你看一看嗎?”

為什麼突然就反客為主了呀?我的臉幾乎要沸騰,“不要,等一等啦!我還冇有準備好。我們先慢慢來好不好?”

塞勒恩特去洗衣服了,洗完以後回到床上看見我正拿著一本書發呆。

他坐下來,將我手裡的書抽走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還是一本言情小說,不過和以前看的那些不一樣,這裡的言情小說更為大膽直白描述h的內容更加多了,插畫也精美大膽,有的直接將雪白的奶奶和綠色的**都畫了上去。

塞勒恩特顰眉研究了一會兒,“你喜歡這些東西,既然有性需要的話,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他說著,手放在是腰上,似乎又想把褲子裡的某些大東西掏出來。

我把他手裡的書抽回來,丟到一邊,紅著臉說:“你不懂,我想要的是那種愛,充滿愛的性。而且要特彆一些的,不要太單純,索然無味的。有時候平時我並不是很想要做那種h的事情,但是也希望你可以有一些性暗示的親密行為。”

塞勒恩特盯著我紅彤彤像蘋果一樣的臉蛋,似乎思考了很久才終於明白我話裡的意思。

“所以你希望我先從哪一步開始?”他很直接地問。

作為一個女孩子,我當然希望被動一些坐享其成,然而我的男朋友也是第一次學習作癡漢。唉,冇有辦法,我隻好主動引導他。

學習怎麼做的人是第一次,引導的人也是第一次。

對著這張熟悉的臉,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得開,直接命令他對我乾那種事情。

我想了想,自己剛洗完澡,身上應該還是香噴噴的,內褲應該也挺乾淨……

“塞勒恩特,要不你先從聞我的內褲開始吧,你現在有做這樣的事情嗎?”

塞勒恩特沉默了,顯然是從來冇有對我的內褲做過這樣的事情。

我有一點羞赧,如果對於人類來說,內褲更多是意味著h那方麵的事情,大家聯想到的都是黃色,但是在一般情況下不會發情的天使族裡,內褲的作用,其實更多是為了防止排泄物弄到外麵的褲子上……所以其實更多會和**什麼的相關聯。

等等,**什麼的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噁心?好像是**啊!

塞勒恩特眼眸微動,露出了欲語還休的神情,他看著我,過了一會兒,好像終於了悟了什麼。

完蛋了,他不會以為我真的是天使裡麵的**吧?

“沒關係的,我知道你更喜歡……所以我願意為了你嘗試。”

塞勒恩特眼神很深地凝視著我,他的手撫摸到了我的腰上,另一隻手沿著大腿往裡深入。

我的心臟怦怦直跳,耳鳴到幾乎冇有辦法聽見周圍的聲音,正是這個時候,他忽然將我的內褲從臀部脫了下來。

然後,我的青梅竹馬當著我的麵將內褲的中間的部位放在了自己的鼻翼下端,似乎是下意識的,他輕輕吸了一下。

“啊啊啊啊!!”太羞恥了,真實的畫麵突然出現在麵前的時候禁不住開始自我懷疑:我怎麼會喜歡癡漢這種東西?!真的讓人臉蛋爆紅!!

“氣味還挺好的,是真的。”塞勒恩特很誠實地說,天使的穴口其實平時並不會有什麼東西分泌出來,“有一股你自己的味道,並不是很難聞,我也不會介意。”

我用兩隻手把自己的臉頰捂著,能感受到上麵滾燙的溫度,我敢說我的臉現在絕對可以蒸熟一個雞蛋。

塞勒恩特手裡捏著我輕薄而柔軟的白色內褲,像是突然開竅了,伸出了他粉色的舌頭,在上麵輕輕舔了一下。

“是甜的,希芙絲。”

他輕聲說完,用那雙變得有些幽邃的碧色眼睛注視著我,說,“我現在,有一點想試一試,你明天晚上回來剛脫下的內褲的味道是怎麼樣的了。”

0015 我把竹馬逼成癡漢5(天使x天使)

塞勒恩特那一番話說的可真是意味深長,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讓我白天上課的時候都冇有辦法好好專心聽課了。

他的暗示意味實在太足了,難道今天晚上回去我真的要將自己的原味內褲直接交給他嗎?天呐,真的好羞恥。

我的一個魅魔同學莉莉娜看見我一天都在魂不守舍的,下課的時候挽著我的手,將她的大胸貼在我的胳膊上。

“小希芙絲,今天怎麼一天都冇認真聽課啊,難道晚上要去赴不得了的約會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動手動腳,抓著我柔軟的小手放在她那富有彈性的圓挺奶奶上,同時發出了“嗯~”一聲盪漾的呻吟。

莉莉娜的聲音成功引起了走了上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將目光投向了我們,我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了:“莉莉,求你在外麵注意一點,不要拉著我一起。我還不想在學校這麼快就出名呢。”

前凸後翹又騷又浪的莉莉娜早幾個月就成了學校裡的大明星,當之無愧的夜店女王。而我雖然也去過夜店,但是那寥寥可數的次數和正常的同學比起來,真的是純潔到不行的小白鴿。

“哎呦,我們純情的小白鴿還真是可愛,隨便逗弄一下臉就紅了。”

遠處有高大的帥哥在朝這邊揮手,莉莉終於放過我,投向了那個帥哥的懷抱。

而塞勒恩特那高大而聖潔的身影也早已經站在了我們院係的門口處,等待著我。

他長的真的很高,身材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的好,又穿著一身高領的正裝,是十分的禁慾,來來往往的女性都會忍不住回頭看他。

看見我的時候,塞勒恩特收攏的四隻白色羽翼微微動了動,顯得心情高昂起來,有點像是見到了主人還要故作矜持的狗狗。

我在眾人的注目下走到了他的麵前,臉蛋還帶著些緋紅,塞勒恩特等我走到麵前,順勢接過了我背上的揹包。

肯定有認識他或者我的人看見了,這下好了,我們兩個人的關係算是定了。

“我們先去餐廳吃飯,嗯?”塞勒恩特聲音低沉,那雙碧綠色的眼睛溫和地看著我,裡麵帶著詢問。

“我想去吃精靈餐廳的水果沙拉蛋糕派。”

我一下一下撲打著翅膀,和他說最近附近哪些餐廳又出了哪些新的餐點。

塞勒恩特很安靜地聽完,然後點頭對我說:“這些我都知道。”然後眼神專注地看著我,語氣誠懇地建議道,“但是我覺得今天晚上更適合去吃一些高熱量的食物。”

我的臉又熱了:“討厭,你不準說話!”

我都不知道這一頓晚餐究竟是怎麼吃完的,美味的肉排幾乎嘗不出任何味道。

被牽著飛回塞勒恩特的宿舍以後,直接就被拉到了床上,我還來不及說自己還冇有刷牙,就被堵上了嘴巴。

塞勒恩特激烈地親吻著我,攫取了我所有的呼吸,他的舌頭有力又靈活,捲走了我口中所有的涎水。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身上的裙子已經被寸寸剝離,隻留下純白的蕾絲的內衣內褲。

他的手指滾燙又帶有魔力,觸碰到我冰涼的皮膚上,激起陣陣酥軟,還有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

塞勒恩特將我的內褲從臀部再一次褪了下來,那雙聖潔的碧綠色的眼睛我隱秘粉嫩的花心處移開,看向手裡光滑的布料中間。

“很溫暖。”他抬起手,將內褲放在自己的鼻翼間,“好香,有希芙絲的味道。”

他的眼眶開始變紅了,有一種讓人心驚的興奮。

塞勒恩特伸出了他剛剛親吻過我的舌頭,在布料的中間不斷舔舐,微微眯起眼睛,像在品嚐什麼絕世佳肴。

過了一會兒,那可憐的單薄的布料已經全部被他蹂躪的皺巴巴了。

塞勒恩特似乎終於過了癮,放過了我的內褲,他那目光投向下方,看向我的下體。

“讓我嘗一下,可以嗎?”

“我,我……”我的聲音顫抖,渾身都變成了粉色。

塞勒恩特俯下了身子,頭埋在我的雙腿之間不允許合攏,挺拔的鼻梁微微抵在那肉縫上。

我用力閉上了眼睛,感覺到有一條靈活的東西伸了進來,那稍微有些粗糙的觸感在我極其嬌嫩的皮膚上刮蹭,有些像是在舔掉果凍盒裡的殘餘果汁。

“好,好癢!”

“嗯——”

我口中逸出了一聲呻吟,是那種難耐的,快要忍受不住的。

太過熟悉的人帶來的那種刺激和陌生人是完全不一樣的。我覺得我的身體有了感覺,但是下麵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和之前那次一樣,完全的乾澀。

塞勒恩特稍微放過我的唇,翅膀收攏起來讓燈光透了下來,低聲說了一下:“稍等。”

然後他抬起了一手放在腰帶上麵解開。

我看見他拿下了拉鍊,手伸進了漆黑的襯褲裡,掏出了一個快有我手腕粗的雪白的東西。

“……”

他還在往外掏那一條東西,是很長的,並不是往下垂落的,而是盤在他腰上的。

等全部掏出來以後,我的臉也已經嚇得和他那個東西一樣雪白,一點也不複剛纔情迷意亂中的紅潤。

“這是什麼?塞勒恩特。”

我瞳孔收縮,盯著那一條東西聲音顫抖地問。

塞勒恩特眼角還帶著紅色,眼神溫柔而癡迷地看著我:“這是我的生殖器官。希芙絲。”

他手裡的那一條“生殖器官”,很長,皮膚是雪白的,彎曲起來的地方稍微有一些褶皺,底端正好放在了我的大腿上,穿過腿間的縫隙落在床上。

粗略估計一下,可能有一米二。

0016 我把竹馬逼成癡漢6(天使x天使)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花容失色這個詞,那一定是專門用來形容我現在的表情的。

我驚恐地往後退,卻被塞勒恩特抓住了腳踝,於是我又用腳踢他。

“等一下,等一下,為什麼會這麼長?你先給我解釋一下好不好?”

我實在不想在一臉懵逼的情況下被自己的未婚夫提著個一米二的長槍上陣。

塞勒恩特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那條東西,看著我似乎有點無奈。

他可真的冇有想到,明明就像一個老司機一樣的青梅竹馬居然對自己種族的生殖構造是什麼樣的一點都不清楚。

“天使就是這樣的。不過我好像比平均長度更長一些,一般天使都是90或者一米。”

“不對,重點在於為什麼男性天使的這麼長?女性天使竟然還承受的了!”

“一般情況下,雖然不至於全部承受的了,但是也不會太難受,因為男性天使的性格一般都比較溫柔,”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似乎對這種直白的自誇有點不太習慣,“所以不會強硬全部塞進去的。”

“不是,等一等,有冇有女性天使那個有多深的調查?”

“到生殖腔的話一般60到80吧。”

我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這樣一對比的話,所有的男性天使都是霸道總裁這樣天賦異稟,要是強硬塞進去太恐怖了。

哦,還好還好,天使本性溫柔。

“那個,塞勒,我的下麵還冇完全濕潤,你一定要溫柔一點……對了對了,你不要忘了避孕。”

塞勒恩特手中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個白色的小珠子,然後提起了自己的**,將這白色的小珠子塞到了上麵的眼上。白色的小珠子入洞即化,滲透了進去。

“好了希芙絲,這樣一天之內就怎麼射都不會懷孕了。”他眼神溫和地看著我,但是手上的動作分明像在對待獵物,不容置疑地把我的腳踝給拉了過來。

“嗚嗚,再等一下好不好?我還冇有準備好。”我眼眶濕潤。

那個**簡直和鵝蛋那麼大了,我還是第一次,一點都不潤滑塞進去會死人的。

塞勒恩特對我的無常識瞭解了,耐心地告訴我:“為伴侶潤滑是我們的責任,不需要你來做。”

“什麼,等等?”

我睜大眼睛,驚訝地看著塞勒恩特提著他的那個**抵在了我下麵柔軟的**口上,上下安撫地磨,將那馬眼上流出來的清液全部抹在了我的**周圍。

因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有些近,塞勒恩特其餘的**不得不可憐地彎曲著,落在床上。

“嗯~”

我再次難耐地呻吟了下,咬著自己的下唇,等塞勒恩特把**稍微往**塞進時,我又忍不住要掙紮。

塞勒恩特按住了我,忽然將我的腰身提起,拗成了一個下體朝上的姿勢,然後下麵開始搏動。

我的腦子一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了一個生理知識。

天使是可以直接控製自己的射精的,所以性冷淡的天使們總是選擇簡單粗暴最高效率的**方式,深入到最底端以後就暴射。

下一瞬,塞勒恩特的**就對著我的淺處**裡“卜卜”射精,粘稠的精液比尿還多,是溫熱的,順著重力往我的深處流去,一下子就濕潤了**裡麵每個角落。

我的臉蛋漲紅。

“就,射、射精了?!”

塞勒恩特似有些無奈地歎息了一聲,“你怎麼這麼容易害羞?”然後俯下身把我抱進懷裡,下麵扶著大**滑入**,有了精液的潤滑變得極其容易,他一邊往裡插進去還一邊射精潤滑,很快就深入到了我自己完全無法想象的深度。

“不不、不可以!”我的腦子裡回想起當年被他按著將跳珠深入到最深處的恐怖感覺,“太深了,我不行了……呃嗯~”

那富有彈性的**強硬地撐開了我裡麵處女的緊緻腔道,破開兩邊的充滿褶皺的肉壁,帶著精液一下入到最深。

塞勒恩特微微凝眉,感受著自己青梅的**走向,每個女性天使的下麵構造都是不太一樣的,自己的未婚妻似乎是螺旋的**,深入了十來厘米後就開始往下旋轉,一直入到最深也有四五十厘米。

實在太淺了一些,他還有大半的**冇有插進去。塞勒恩特握著和我**相接的**位置,往裡送了一點,似乎在看還能不能多塞進去一些。

“嗯~不要,不要再把**塞進去了,夠了夠了哈啊,不要,我不行了嗯啊!”

而我已經腦子無法保持清醒了,情迷意亂地喊叫著,手抓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往死裡撓。

為什麼我的裡麵這麼敏感!!

**的存在太有感覺了,每一個青筋都讓我的腔道著迷,我被插滿了撞到了最深處的生殖腔口後就幾乎進入了一個小死的狀態,甚至有一種就這樣讓身上的男天使直接全部給我射進來也可以的想法。

如果、如果塞勒恩特剛纔不是這樣溫柔,而是直接粗暴地撞進來的話……我隻是這樣一想,裡麵就開始不自覺收緊,“哈啊~”那樣一定會直接到**吧,怪不得天使們交配都那麼快,隻要插到底女性天使就**要死要活了,為了照顧伴侶,男性天使當然隻能早泄。

塞勒恩特的右手撫到了我的臉蛋上,眼角也帶著微微的薄紅,但是和我滿臉緋色完全形成了兩個對比。

“**,**插到最裡麵了……”

討厭,要是再被撞進生殖腔裡再成結的話,肯定要大**了。

“這個是**,希芙絲。”塞勒恩特聽見我說了幾次**後似乎還以為我是常識小白,糾正道。

我眼角流下了生理眼淚,手揪到了他的胸口,想把他的衣服都扒掉,“噫嗚嗚,我不管,這個是**,**。”

“是你在那些小說裡學到的嗎?”塞勒恩特眼眸溫沉地注視著我糟糕的臉,眼睛裡有些晦暗,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最後還是冇有繼續反對我。

“現在,希芙絲,你希望我動還是直接射精呢?”

他輕聲問完了以後,俯下身子把我抱進他懷裡,手握著**口外的柱身淺淺轉動——這還要多虧他多出來的那大半**,否則誰敢想象我們還能用這麼正常的姿勢在**中相擁。

0017 我把竹馬逼成癡漢7(天使x天使)

我可真的是恨死塞勒恩特了,為什麼要我做這樣艱難的選擇。

現在這樣膠著的姿態,要是我開口的話,肯定就要說些什麼“快點全部射給人家”“插進生殖腔裡”“把我灌滿啊混蛋”這種一下到頭又羞恥的要死掉的話。

我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咬得嫣紅又發白,完全不敢開口回答塞勒恩特。

塞勒恩特腰身彎起,將我換了個姿勢,胸部往上提了一些,讓那兩對雪白柔軟的乳肉完全顯露出來,他的呼吸碰灑在**的皮膚上,等了一會兒,似乎變得輕了很多。

我看著他,直到他將右邊的**含住,肩膀顫抖了一下。

對不起……我實在太敏感,太刺激了。

靈活的舌頭含吸吮咬著上麵最柔軟的位置,鑽著中心的小眼,彷彿要從乳腺進去,稍微用力含住大部分吸一口,就留下一圈紅痕,吐出的時候我的**已經完全紅腫,和另一邊對比起來簡直大了一圈。

“可愛。”

塞勒恩特欣賞了一會兒,評價道。然後又含住了另一邊的乳肉,從下往上畫圈,舌尖曖昧地留下所有痕跡,最後連帶**和大部分吸進嘴巴裡,大口吞吐,再留下一點,著力挑逗最上麵的紅櫻。

我的腰肢不停地顫抖,聲音破碎,我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個堅硬又有彈性的肉莖在挪動,往深處走,卻冇有插到最深,而是帶著我的腔道一起在我的五臟六腑間移動了起來。

“不要!啊啊……要把腸子都攪亂了。我的**被你弄直了,嗯啊~”

“不會攪亂的,笨蛋,”塞勒恩特抬頭,湊到我的臉上輕輕咬了一口,“有隔膜。天使的內臟向來難以受傷,受傷了也很快恢複。”

我緊緊收縮了自己的**,塞勒恩特的氣息太近了,我的大腦一團空白,幾乎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這個時候,他又湊到了我的耳畔,低聲問:“更喜歡不聽話的癡漢,還是聽話的癡漢?”

我咬著唇,眼眶通紅,“你那個,不要再往裡麵塞了……不行了,好酸。而且為什麼這麼硬,前麵也太大了……嗯~”

“我好像知道答案了。”他笑了。

塞勒恩特把手從**上拿開,放在了我的腰身上,下麵竟然自己往感覺不可能再進去的裡麵更進去了一些,在我承受不住的時候又往外抽出,帶了一大泡的液體。

“啊啊啊啊啊!”

空虛又難忍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死死摳住了塞勒恩特的後背,還不覺得舒坦,就不斷地發泄一般地撓他。

塞勒恩特被我這樣鬨也不生氣,眉眼溫和,將我整個禁錮在懷中下麵控製著**骨往上一捅,力度有些重地撞回生殖腔外麵的那一點閉合的入口。

痠麻到極致的感覺刺激著大腦皮層,我嘴角忍不住流下一點晶瑩,被塞勒恩特貼上來用舌頭色情又虔誠地舔去。

“不想要那麼快射,對不對?嗯?”

塞勒恩特聲音帶著磁性,湊在我的耳邊低啞地問,忽然加快了動作。

“我,我冇有……嗯啊!不要撞那麼重,哈……”胃!肚子好難受,胃好像都被撞到了!

“喜歡霸道一點的?最後不顧你的意願把**插進生殖腔強行灌滿,把肚子給撐大?”

我尖叫著埋進他微濕的胸膛,不想聽青梅竹馬用這樣熟悉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說這種羞恥度爆表的話。

“是不是生殖腔還不夠,最好直接插到子宮裡麵去,然後成結……嗯哼,然後灌滿子宮,一直連在一起一整天。”

塞勒恩特忽然掐著我,一手提著一隻大腿轉了一圈,他那剩餘的大半**就這樣纏到了我柔軟的腰身上,青筋還在搏動著。

“啊啊啊啊,這個是什麼姿勢?!哈啊啊啊!”

我捂住自己滾燙的臉,為什麼傳說中純潔的天使會解鎖唧唧纏腰再插進**最深處,還要成結這種交配方式啊啊啊。

塞勒恩特的**開始在我的體內瘋狂地抽送起來,不顧我的尖叫,頂部鵝蛋大的**不斷撞擊我變得越來越鬆軟的生殖腔口。

“陷進去了,陷進去了,啊,嗯……!”

我感覺到生殖腔被強行撞開了一個通口,半個**已經插入了一半,整個人都被撞痠軟了,在極致的快感中翻來覆去,完全無法保持清醒。

塞勒恩特喉結滾了滾,看著青梅竹馬迷亂瘋狂一團水濛濛的眼睛,眼神也染著濃重剋製的**晦暗。

“我要射進去了……讓你懷孕。”他冇想到,自己也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我被塞勒恩特的話刺激到裡麵瘋狂吸緊,把他的**往裡麵吸得更加深,甚至把那個鵝蛋大的**全部吸到了自己的處女生殖腔裡,強行撐大。

“不,不要懷孕,啊啊啊啊。”

生育的本能也控製了塞勒恩特,他忍不住加大了進入的力度,掐死我的腰不允許逃脫,“全部射給你哦,希芙絲。射進生殖腔裡麵去。”

“啊,要射精了,要射進來了,要填滿子宮裡了!啊啊啊,賽勒,你的**在變大,嗯啊——卡住了!”

尿液一樣激射的精液在我的生殖腔瞬間爆發,量卻比灌水還要恐怖,又被充大的結死死堵住,小小的生殖腔本來容納**就已經很困難,何況現在還要承接這麼多的精液,漏網之魚們更加深入,鑽進了和子宮相連的小口。

我直接死了,眼前突然一片黑暗,隻記得最後塞勒恩特緊緊抱住了我,深深吻住了我的嘴巴。

還好,第二天大早,我又睜開了眼睛,冇有成為嫖文史上第一個被天使**死的女主。

倒不是因為天使的身體恢複力很強悍……我呆呆看著床上淩亂到不堪直視的淫邪汙濁的痕跡,然後低下頭,看向塞勒恩特放在自己腹部的手,他的動作很輕,但還在一下一下按摩著我的腹部。

如果從外人的角度上來看,說不定會覺得他是一個很好的伴侶,願意上完床以後用一個晚上的時間為情人按摩……個屁啊!

我的肚子鼓得像一個四個月的孕婦,腰部被長到離譜的**圈著,再連接到**深處,最裡麵的結還冇有消退,現在死死撐在生殖腔裡,用緩慢的速度一直往裡注射精液。

整個晚上!!

0018 我把竹馬逼成癡漢8(天使x天使)

好撐好脹,好難受。

不行了,我覺得我的肚子要爆炸了,好痛啊!我的眼淚簌簌掉了下來,伸出手往下抓住了塞勒恩特的**,努力往外扯。

但是塞勒恩特現在依舊是成結的狀態,我稍微往外拉出來一些,隻覺得肚子更加痛了,一鬆手又擠了回去。

塞勒恩特從後麵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聲音暗啞。

“不要這樣,你會受傷。”

“快出去,肚子好痛,好難受。”我不停掉眼淚。

塞勒恩特捏住了我的下巴,將我的臉轉過來,舌頭舔掉了我臉上的淚水。

“嗯?怎麼,這不是你喜歡的嗎?在裡麵插一整天一直射。”

“我纔沒有,我不喜歡,肚子好痛。”

塞勒恩特抱著我在他懷裡稍微轉了一圈,冇有讓他多餘的**繼續纏在我的腰上,這個時候我和他之間終於可以有一些距離,但是並不能緩解我肚子難受。

“我帶你去衛生間。”塞勒恩特托著我的屁股,把我抱了起來。

身體裡麵還死死含著無法忽視的恐怖的異物,被這樣抱起來一點都不好受,我哭鬨著叫他出去,塞勒恩特抬頭用力咬一下我的臉。

“你不是說你最喜歡癡漢嗎?嗯?”他聲音很溫柔地說。

“這個都不是癡漢了,這個是變態,變態。”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塞勒恩特眉毛微微動了動,推開廁所的門,微微笑:“難道癡漢就不算是變態嗎?”

塞勒恩特的話一下子把我噎住了。

他抱住我的兩條大腿,在馬桶上麵分開,**在裡麵輕輕動作,“我現在覺得,做變態也似乎挺好的。”他在我的耳邊吐氣說,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我總覺得他的聲音十分恐怖。

“快點,快點拔出來……嗯。”我聲音顫抖,又控製不住呻吟。

那結在我生殖腔裡努力往外抽,攪動著裡麵的液體,拔又拔不出來。

“啊啊啊嗯啊,可惡,你是不是故意的?!”

塞勒恩特低低笑了一聲,很溫和的那種。然後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居然把**結從生殖腔口往下拔出來了。

最後四十多厘米長的**全部抽出來了,帶出了一大泡渾濁的白色**精液。

憋了一個晚上,膀胱也控製不住了,原本還可以努力忍耐著,聽見水聲時竟然直接尿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

我羞恥到想死,兩隻手捂住自己的臉,用力埋進塞勒恩特的懷裡。

塞勒恩特從我尿出來後胸口就冇有停止過震顫,笑的簡直不能更愉悅。

“真美,希芙絲。”

塞勒恩特打開了花灑,還冇有脫掉我身上的衣服,竟然直接用手指伸到下麵擦拭我的私處,尿道口還有一直淅淅瀝瀝往下淌粘液的**。

“你想要嘗一下嗎?”

他看著手裡的汙穢,忽然問我。

“不要!到底誰是癡漢啊?”

塞勒恩特又彎起了眼睛,“當然我是。”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最大的錯誤就是冇有將二次元和三次元分清楚,我竟然妄圖在現實中真的找一個癡漢男友!現在好像一切都走上了冇有辦法回頭的路。

下限在一次又一次被重新整理,所以當我看見自己的青梅竹馬將那混著尿液**和精液的手指放進他自己的嘴巴時,我臉上是空白的,喉嚨裡的尖叫都發不出來了。

“其實味道也冇有想象中那麼難以忍受。”

塞勒恩特說完,用他剛剛舔過那些東西的舌頭溫柔地舔舐我的臉蛋和耳垂。

“真的好甜啊,希芙絲。我好喜歡。”完全就變成了一個癡漢似的。

長度恐怖的**像尾巴一樣靈活,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又抵住了我的**口,冇等我發出聲音抗議,就一下插了進去。

“不……嗯啊!”我努力推他的胸口,“不要了,現在身上好臟,要洗乾淨。”

塞勒恩特低聲哄我:“我來給你洗。”

“洗澡要出去,出去。”我伸出手想去抓他不停往裡鑽的**。

“裡麵也很臟,我用這個給你洗乾淨。”塞勒恩特開始抽動,手上一邊還在打泡沫,撫摸我的身體,含住了我的**。

他想要進入我根本就不需要等到發情充血,**骨的存在根本就是在作弊開掛。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停哭,最後**了三四次,又被強製灌精一次,塞勒恩特才放過我。

**裡麵的東西全部弄乾淨後,塞勒恩特摸了一下**又要塞進去,我尖叫著踢開他,像炸毛的雞一樣撲打翅膀,縮到床的角落。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不要了!”

塞勒恩特:“我冇有想繼續和你**,我隻是想和你連在一起,不會動的。”

“不要!裡麵被摩擦的好痛了。”

“那我給你敷一下藥吧。”

於是我又被塞勒恩特抓著腳踝扯了過去,他把藥塗抹在自己長長的**上,然後不容拒絕地塞進了我的**。

那個藥冰冰涼涼的,塞進來以後雖然不會舒服,但是也冇有太痛。我抗議了好幾次無效以後,這一天就一直保持著和塞勒恩特連在一起的狀態。

因為兩個人都冇有課,塞勒恩特今天帶著我一起洗衣服,做飯。

吃飯的時候,他把我抱在腿上,翅膀圍著我,拿一個勺子舀著湯餵我。

“張開嘴。啊,希芙絲。”

我很委屈地吃下羊肉湯,身體裡麵含著這麼一大條東西實在太不舒服了,一直問他:“你什麼時候出去呢?你什麼時候出去呢?”

塞勒恩特把餐具丟在一邊,捧住我的臉用吻堵住我所有的聲音。

他還是冇有放過我,要看書做練習的時候依然把我禁錮在身邊。

下麵一直插著東西根本冇有辦法好好坐著,我趴在書桌旁邊的床上,拿著之前看到一半的小說繼續看。

塞勒恩特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筆,坐在我的旁邊。

“你喜歡深淵觸手?”他看著我手裡的小說問。

我嚇了一跳,轉過身,他的**也在我的身體裡轉了一圈。

“冇有啦,隻是這個男主剛好是觸手……”

塞勒恩特幽綠的眼睛看著我,他說:“觸手冇有骨頭,並不比我的結實有力,同等條件下,直接肉搏對決的話,我可以用我的**把深淵觸手的附肢打斷。”

誰要知道你的唧唧厲害到可以把人家的觸手打斷啊!!

“塞勒恩特你這個變態!”

“如果這樣就算變態的話——希芙絲你好像告訴過我,你不喜歡一本正經的天使,你就喜歡變態。”

救命,為什麼我純情疏冷的青梅竹馬變成這樣了?

之後塞勒恩特就像開竅了一樣,他翻遍了我所有的小說,開始領悟怎樣做一個合格的癡漢。

隻要是在我們兩個人獨處的空間,我的下麵就再也冇有空閒過,塞勒恩特時刻都要和我連在一起,字麵意思的那種。

0019 我把竹馬逼成癡漢9(天使x天使)

賽勒恩特養成這個習慣以後,我們兩個人平時幾乎冇有了秘密,而且關係越來越近了,他也願意照著我想要的癡漢方向發展,即使我自己也不習慣。

某天中午我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腳底的癢癢,下意識要踢過去,結果被一下抓住了腳踝。

賽勒恩特:“醒了。”然後就繼續抱著我的腳親吻我的腳底,過了一會兒轉移到腳背,用牙齒咬了幾口。

“嘶。”我被咬得倒吸冷氣,爬起來要他放開,結果腳踝也被咬了好幾口。

“混蛋……為什麼中午睡覺還要塞進來,都說了這樣好難睡著。”

我的**裡含著賽勒恩特的**,剛坐起來,膝蓋又被他鉗製住了,賽勒恩特欺身上來,低頭在我的小腿內側咬了一口。

“希芙絲,身上好香,一股甜甜的氣味。”賽勒恩特低聲道。

我捂住自己的臉,麻了,放棄掙紮。

半年前的自己完全想不到未來自己的男人會有一米二的唧唧,還可以完成一邊把**插在**裡一邊低頭咬我大腿肉,或者唧唧盤著腰**的這種超高難度動作。

“這個週末有冇有什麼安排?”賽勒恩特慢條斯理穿上白襯衫,將釦子一顆一顆繫好,問我。

“種族曆史課的小組有聚餐,我要晚上才能回來的。”

“我去接你吧。”賽勒恩特溫和地說,“你們準備去哪裡吃?”

我坐在他懷裡,夾了夾腔道裡的**,想了想,告訴他:“在愛神餐館,到時候可能會喝一點酒。”

賽勒恩特捏住我的下巴和胸部,吻住了我,然後他放開:“週末五次。”

“五次太多了!!!你昨天纔要了兩次!”

到週末聚餐的時候,一放學我就和小組裡的人一起去了餐館,小組裡麵好幾個魔族,還有一對精靈兄妹。

頭頂羊角的魔族傑克平時就經常調戲我,被安排坐在我的旁邊後更是放開得不行,總是伸鹹豬手捏我的臉蛋胳膊,被我打了一頓才笑眯眯地停下手。

“不要碰我,都說了我有未婚夫了。”

“人妻不是更刺激嗎?”

那得要唧唧比老公大的才刺激,但是現在除了觸手怪我真的不知道還有誰能比得過我的賽勒恩特,就算是觸手怪還不方便在**的時候給我潤滑。

小組裡的魔族多,他們就開始提議做一些親密的遊戲。

“什麼親密的遊戲?”

“打連連看吧。”

一個魔族摸出了一副牌,牌麵上畫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2p甚至np繪畫。

小組裡純潔的精靈哥哥瞬間捂住妹妹的眼睛:“我們退出,你們玩就好。”

然後,大家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一起落在了我的身上……魅魔男微笑:“你也要退出嗎?希芙絲,彆呀,你可以做我們的裁判。反正天使對這些冇有太多感覺對嗎?”

我在一堆祈求的目光中點了頭,然後拿著裁判卡看他們玩,裁判還要兼職獎勵,負責給勝利的一方調酒。

調酒的秘法就在他們手裡的牌上,一連幾次,那個羞澀的羊角魔族都贏了,最後一次點了天使醉。

“我想要希芙絲喝。”他看著我說。

我愣了下,“我不會喝酒的,而且我是裁判呀……”

羊角魔族看著我,眼眸殷紅,邪惡和無辜和諧地這樣融合一起,“好歹希芙絲也是遊戲參與者,就算是裁判,喝一杯也不過分吧?”

我想到賽勒恩特會來接我,就喝了一杯。

一杯我就倒了。

天使醉是專門用來灌天使的,這個時候我才知道,然而我已經昏昏沉沉滿臉通紅,發了資訊給賽勒恩特讓他提前過來,就坐在角落等。

那些小組成員們又玩起了彆的桌遊,之前的小羊角魔族坐到了我旁邊的沙發上,胳膊放置在膝蓋,托腮看我。

“希芙絲喝酒後就變成這樣了,眼睛圓溜溜的,好可愛。”

我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努力聚焦瞳孔看他。

“傑克?”

羊角傑克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你說我趁你的男人過來前先占便宜可以占多少呢?”

我搖搖頭,“占不了多少的……和他比起來你實在……”太短了。

“啊,這可真是難過,被希芙絲小瞧了~”

傑克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聲音低啞,手已經開始解腰帶,“希芙絲不知道不能小看小羊羔吧,真是可愛。”

不是,等等,這裡這麼多人就直接開始解褲子嗎??!我看了一下旁邊才發現精靈兄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這裡隻剩下一堆冇有底線的傢夥開始群交,空氣裡充滿了糜爛的氣味。

“等等??!”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雖然傑克體能成績S但是我好歹也是A,就算現在喝了酒,也冇有那麼容易讓人得逞。

我掄起拳頭就準備揍他。

然而冇有等我打上去,傑克的動作就停住了,他鬆開了我的下巴,紅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拐角的裝飾牆。

“希芙絲。”

賽勒恩特站在那裡,背後四隻翅膀張開著,一個人占了四五個人的麵積,一雙碧綠的眼睛冰冷幽邃,混亂的場景和不堪入耳的聲音都冇有辦法汙染到他。他雖然是叫我,但是目光是盯著傑克的。

“我們該回去了。”他對我說。

我有些晃晃悠悠站起來,扇動翅膀飛到了賽勒恩特的懷抱,他低頭吻了吻我的脖頸,冇有感情地睨了傑克一眼,抱著我回去了。

因為喝了酒,我冇有因為下麵被塞著一大條**難受翻來覆去半夜才睡著,被賽勒恩特洗著洗著就打起了呼。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雙腿之間居然冇有異樣的難受。

**裡的**居然不在。

我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坐起來揉揉頭髮,發現賽勒恩特不在家。中午自己做了飯,到晚上他纔回來,身上穿著白襯衣和長褲,看起來是新買的。

“你去見人了嗎?”我哢擦哢擦吃著薯片問。

賽勒恩特眼神溫和,過來抱住了沙發上的我,然後下麵傳來拉下拉鍊的窸窣聲,過了一會兒一條很長的東西鑽進了我的**裡。

我鼓著臉忍耐,過了一下忍不住說:“不要這麼急,冇有潤滑很難受。”

賽勒恩特抱住我的腰,按了按我膀胱的位置:“想不想上廁所?我看你喝了很多果汁。”

“不要!!誰要被插著上廁所啊!”

0020 我把竹馬逼成癡漢(完)(天使x天使)

回到學校以後,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實驗課班上的人組織我們一起去探望傑克。

“看望傑克?他發生了什麼?”

“傑克被人揍了。肋骨斷了五根,手骨和腳骨都粉碎性骨折。”

我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發生了什麼?這樣對他的身體會有影響嗎,會不會有後遺症?”

“不會有後遺症什麼的,不過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大概要兩個月才能養好。”

我和同學們一起去看望傑克,他躺在床上微笑,身體一點都不能動彈。

看見我的臉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傑克的臉上瞬間充滿了虛汗。

“希芙絲……”

傑克對我眨了眨眼睛,讓我在最後留下來。我等同學們走完了以後,問他:“是塞勒恩特做的?”

傑克全身都包成了一個木乃伊,苦笑:“不然還會是誰呢?親愛的希芙絲。”

我拍了拍他胳膊上的石膏,勉強安慰:“塞勒恩特真的太過分了,我回去一定會好好幫你揍他一頓的。”

“你再怎麼也不會幫我把他揍到全身骨折吧?”

“幫你揍就不錯了,誰叫你當時這麼欠打?”

我回去以後問塞勒恩特:“你真的把傑克揍到渾身骨折了嗎?”

塞勒恩特剛從射箭課回來,手上還提著一隻羽翼長弓,用帕子擦了擦脖子上的薄汗。

“有什麼問題嗎?”塞勒恩特眼眸平靜地看著我,“這不是一個癡漢會做的事情嗎?”

我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有些猶豫:“冇有,我就是覺得牽扯到了彆人,這樣會不會……”

“冇有關係的,醫藥費我已經出完了。魔族的體質很好,不至於留下什麼病根。”

塞勒恩特變成癡漢以後,做的那些事情過於羞恥,但是這麼幾個月下來,我竟然已經習慣了,就連自己的身體裡一直插著一個唧唧都可以正常地學習睡覺。

我的青梅竹馬也不是隨時隨地發情的,更多的時候要我一直把**含住還是為了彰顯自己的佔有慾而已。

放假睡懶覺的時候是最輕鬆的時候,塞勒恩特會一直用四隻大大的翅膀把我包裹著,就算到了白天,光線也依舊昏暗,根本不會打擾到睡眠,每次都可以睡到自然醒……個屁。

好吧,其實大部分時候,放假的白天,我都是被自己的青梅竹馬舔咬醒的。

“塞勒恩特!不是和你說了,不要咬我的下麵,那裡很脆弱。”

塞勒恩特對我說:“你也可以咬我的。”

“我不要,誰要咬你的那個東西啊!”

我一抗拒,塞勒恩特反而來了興趣。“希芙絲冇有嘗試過吧,冇有嘗試過怎麼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呢?”

說完他抓著自己下麵一大條**往我的嘴巴裡塞,我的武力值冇有塞勒恩特高,被他用**狠狠抽了幾下臉,掙紮著還是被塞進了嘴巴裡。

“嗚嗚嗚嗚!!!”

塞勒恩特說:“我已經洗過了,應該冇有什麼味道。有必要這麼抗拒嗎?”

我氣的眼睛紅了,用牙齒咬下去,想給他一個教訓。

塞勒恩特後背僵硬了一下,手指撫摸上我的臉頰。

“傻瓜……不是和你說了嗎,我的硬度可以把深淵魔族的觸手都抽斷,希芙絲怎麼會覺得用牙齒就可以把它給咬斷呢。”

“唔唔!可惡……唔,那是因為我嘴下留情,要不然的話,我得把你一塊肉給咬下來!”

“嗬,希芙絲,你可真是調皮。”塞勒恩特露出了溫和如魔鬼的笑,讓我知道什麼叫做一步到胃。

知道天使的射精量以後,我已經不會問塞勒恩特怎麼每次給我洗內褲的時候可以先用精液浸泡了,塞勒恩特這個鬼畜還仗著自己射的多乾過許多喪心病狂的事情。

精液放進牛奶裡麵就不用說了,我早上喝了一口直接噴出來,塞勒恩特隨便擦了擦身上被噴到的液體,一口含著牛奶吻住我逼我全部喝完。

晚上回去以後塞勒恩特給我放水沐浴,原本以為他隻會像以前一樣執意給我來一場全身按摩,推開浴室門我才知道是我太天真了。

塞勒恩特這個變態不知道什麼時候收集了整整一浴缸的精液,燒熱了讓我來泡澡!!

“我不要,嗚嗚嗚嗚嗚!!!”

塞勒恩特摟住我的腰坐下去:“我知道你最喜歡這樣的,驚喜嗎?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希芙絲。”

“會懷孕的,會懷孕的嗚嗚嗚嗚……”

塞勒恩特按著我的腹部,將**塞進去一部分,“不會的,你的**很深,冇有那麼容易就到生殖腔和子宮。就算懷孕了也冇有關係,反正你明年就要畢業了,現在也到了結婚的年齡。”

半年後,我懷孕了。

是一次在格鬥課上發現的,上完課以後,我覺得自己不舒服,很想吐,去了一趟校醫室,校醫很直接地告訴我:“你是懷孕了。”

我當場五雷轟頂。

“醫生,你說什麼?我懷孕了?!”

“把孩子的父親叫過來吧,我都已經在你的身體裡看見鵪鶉蛋一樣大的影子了。”

我還冇有來得及發簡訊,塞勒恩特兩分鐘後就敲開了校醫的門,過來直接圈走了魂不守舍的我,帶回了宿舍裡麵。

我眼睛紅了,捶他:“都是你的錯,你是不是故意的?”

塞勒恩特解開自己的皮帶,用雪白的**圈住我的腰,親密地蹭了蹭我的肚皮:“懷孕了就生下來,反正也不會痛,孵化出來還要等個五年。也不一定能成功。”

我生氣:“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這個混蛋。死變態,還用那條東西抱我。”

塞勒恩特捏住了我的下巴:“好了,我已經忍耐了很久了,三年的時間都在避孕,我不知道多少次就想把藥換了,讓你一直懷孕,懷了又生,生了又生。”

“你這個大變態!”

“我還能讓你看看我更變態的。”

畢業典禮那天,塞勒恩特把我囚禁在了房間裡,矇住了我的雙眼,將我的雙手雙腳全部都禁錮在了床上,一雙翅膀也綁了起來。

“既然已經懷孕了,那麼我怎樣射精都可以了吧?”塞勒恩特手指輕輕按在我的下唇上,“好好享受這難忘的一個月吧,我親愛的未婚妻。”

一個月後,我雙腿顫抖,怎麼也合不攏。就算放開了手腳上的枷鎖,也冇有辦法用上力氣。塞勒恩特抱著我把衣服換好,然後上路回家。

“我的……畢業證書和身份資訊呢?”我聲音沙啞地問他。

塞勒恩特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在我的口袋裡麵,你想深造或者工作都可以,我們先回去結婚,父親和母親們已經準備好了婚禮,就等著我們回家了。”

“嗚嗚,我還不想那麼快結婚,你這個死變態。”

塞勒恩特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溫柔,“我可以做你一輩子的死變態,你喜歡我變成什麼樣,我都願意學。如果這樣你還會膩味的話,我就隻能把你囚禁起來,每天強製受孕。”

塞勒恩特一點都冇有放低聲音的意思,車廂裡聽見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我捂住臉,冇臉見人了。

青梅竹馬還是被我養歪了呀!這該死的甜蜜的負擔。

0021 精靈兄妹1

莉莉婭的親生母親是精靈女王,雖然如此,但莉莉婭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人類。據說是因為當年女王在外麵遊曆,和某個國家的王子一見鐘情歡好一夜,於是就有了他們兩個。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莉莉婭隻覺得簡直就和這個世界上有精靈一樣魔幻。

因為精靈是無性繁殖的。大家都是從樹上結下來的果子,性器官一直都處在冇有發育完成的狀態,為什麼精靈女王這麼特彆,可以和人類進行有性繁殖?

如果莉莉婭是精靈女王唯一的人類小公主的話,處境或許還不會像現在這樣受人排擠。但是她有一個親生哥哥,甚至還是同一胎的孿生哥哥。

蘭伊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純血精靈,有著和他們兩人的母親一樣的銀如月光的頭髮,還有一雙幽邃神秘的紫色眼眸。莉莉婭雖然也有著同樣的紫色眼睛,但是她的頭髮是夜晚一樣的漆黑,精靈裡麵從來冇有過這樣的髮色,大家都很不喜歡她,包括自己的親生母親精靈女王。

他們的母親在上一次和魔王的戰鬥中受傷去世了,精靈樹有預知的能力,會選擇對精靈未來影響最關鍵的人物作為王,它選定了蘭伊斯作為下一任的繼承人。也是因此,蘭伊斯現在還能護著莉莉婭,讓妹妹繼續在樹林裡生活。

“哥哥,大家不都是從精靈樹上麵生下來的嗎?為什麼我們兩個會是母親生育出來的呢?”

莉莉婭坐在書桌前麵,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哥哥問,“祭司的預言如果成真的話,精靈樹很快就要衰敗了,到時候我們該怎麼辦呢?大家都會變成母親那樣,有性繁殖嗎?我聽說我們兩個出來的時候也是兩顆蛋……”

“這些不是你需要關心的莉莉婭,你現在還冇有成年呢。”

蘭伊斯走過去看了一眼妹妹手裡的書,確認隻是一般的魔法書,抬手摸了摸妹妹柔軟的頭髮,眼神溫柔地看著莉莉婭的臉:“你和我都不會是詛咒的孩子,你是我的妹妹,是我的寶貝。你看他們現在不是已經認可了我的身份了嗎?”

“那是因為哥哥你生下來就是純種的精靈,可是等我成年以後還冇有轉化成精靈的話,他們一定會將我趕走的。”

蘭伊斯把憂心忡忡的妹妹抱了起來,安慰地貼了一下她柔軟的臉蛋,閉著眼睛說:“我不會讓他們趕走你的莉莉婭,彆害怕,哥哥會永遠保護你。”

莉莉婭稍微有一些安心了,蘭伊斯一直很疼愛她,就算到時候被趕出了精靈樹林,哥哥一定也會想辦法照拂她,肯定不會讓她餓死的。

精靈生命普遍比人類要長,但是成年比人類還早一些,蘭伊斯去年就已經舉辦了成年的大典,接受了精靈樹的洗禮,莉莉婭現在還冇有成年,也可能是和她現在這個身體的種族有關係。

就算成年要比正常的精靈更晚,但總是要到來的,下一週就是莉莉婭的成年典禮,精靈一族根本就冇有世襲的說法,莉莉婭作為精靈女王的親生女兒在其他人眼裡也不會更特彆,蘭伊斯執意要為自己的親生妹妹進行洗禮,大家商議一番,最後選擇了給未來的精靈王讓步。

成年的典禮上,莉莉婭穿著聖潔的白色裙子,站在精靈樹前麵的祭壇上,過了一會兒,有清涼的泉水從上方澆下,莉莉婭全身都被沖洗了一遍,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貼在皮膚上。

意料之中的,神聖的精靈泉和她冇有產生一點反應,莉莉婭並冇有改變自己的種族,她還是一個純種的人類。

大家的神情都很嚴肅,蘭伊斯解下了自己的披風上前將自己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妹妹裹住,在她的耳邊輕聲安慰:“不要害怕,莉莉婭,哥哥還在你的身邊。”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莉莉婭還是失望地啜泣了一聲:“嚶。”

莉莉婭被趕出來了。

她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身為一個需要吃肉的人類,精靈們對她的排斥早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而且這一次她還浪費了逐漸衰弱的精靈樹現在正需要的寶貴的生命泉水,就算未來的精靈王是她的親生哥哥也保不下她,長老院還有祭司手裡握著的權力還是很大的。

她被蘭伊斯安頓在了隔壁一座山的小樹屋裡,這個小樹屋雖然麵積不大,但是和她原來住的樹屋相比並不差多少,人類需要的日常用品都有,而且裡麵的佈置十分齊全溫馨,看起來準備了應該有一段時間。

0022 精靈兄妹2

哥哥真是太體貼了,莉莉婭作為一個曾經在現代生活上了初中的獨生女這一世是第一次體會到來自親哥哥的寵愛。

而且和那些網絡上麵吐槽的會打架搶的壞蛋哥哥完全不一樣,蘭伊斯從來不和她吵架,永遠都寵著她。

有時候因為被彆的精靈欺負,或者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得不到,莉莉婭生氣得掉眼淚,或者將自己的不開心發泄到了哥哥的身上,蘭伊斯都隻是默默的承受著,將她抱入自己的懷裡坐在腿上,然後用那修長而溫暖的手,撫摸著莉莉婭的腦袋和後背,輕聲細語地安慰她。

“彆哭莉莉婭,哥哥帶你去吃烤肉好不好?我做了百花蜜,把蜂蜜刷在肉上麵,你不是最喜歡吃了嗎?”

莉莉婭用手擦眼淚:“可是他們都說我身上有肉的臭味,我是吃肉的野獸。”

“這隻是因為莉莉婭是人類而已,人類吃肉是很正常的,如果不吃肉的話,莉莉婭就會長不高了。莉莉婭不會總想隻到哥哥的肩膀吧?”

莉莉婭眼淚從睫毛上掉下來,但還是抬頭看向自己目光溫柔的哥哥:“哥哥也是精靈,會不會覺得我身上有肉的臭味,你每次給我狩獵都很難受吧?處理內臟什麼的是不是很噁心的事情?”

蘭伊斯用手指將她臉上的淚水擦乾淨,捧著妹妹的臉,低頭在她的鼻尖上親了親。

“當然不會了,莉莉婭在說什麼呢?你可是我的親生妹妹呀,明明每天都洗的香噴噴的,都是花蜜的甜味。給莉莉婭餵食吃飽,看著你慢慢長高是讓我最開心的事情。”

事後,蘭伊斯還會給莉莉婭找來她一直想要的東西,如果找不到的話,就親手給莉莉婭做一個。

因為寵著妹妹,許多事情哥哥都會提前幫她安排好。像現在這樣,哥哥肯定是早就有了自己會被趕出精靈樹林的準備,所以提前給她準備好了一個佈置溫馨齊全的樹屋。

莉莉婭覺得人生真是太圓滿了,她拿出了哥哥為自己做的小弓匕首擦了擦。雖然哥哥給他安排好了住的地方,但是肯定不能經常過來,她還是要自己熟練打獵生活才行。

然而前世是家裡受著寵愛的獨生子女,這一輩子是受著哥哥寵愛的獨生妹妹,莉莉婭一直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一點生存的本領都冇有。

莉莉婭中午自己出去了一趟,帶上自己心愛的小弓箭和匕首,在樹屋周圍裡走來走去,並冇有遇上任何比老鼠更大的生物。

過了一會兒,她好像纔想起來可以做一個陷阱,於是她就自己先挖了一個深坑,用樹枝簡單做了一個陷阱。

好不容易弄完等了半天什麼都冇有。口渴了肚子餓了還找不到獵物,莉莉婭無精打采了一會兒,隻好先去附近找野菜蘑菇野果。幸好她在這方麵還是比較有經驗的,看的圖鑒也不少,不至於摘到讓自己中毒的東西。

莉莉婭摘了野菜和野果後想要找到水源汲水,但是一直找不到。

河流在哪裡呢?她是不是走的還不夠遠,為什麼好像冇有聽見附近有水聲?哥哥應該不會將樹屋安置在離水源太近的地方,是擔心她晚上出門遇到意外,但是房子外麵有防禦的魔法陣,有一定的保護能力,也不需要離水太遠,附近肯定是有水的。

最後莉莉婭隻能在自己迷路之前回到家,癱了一會兒,意外在自己家的後院裡麵找到了一缸水,終於將自己摘來的東西洗乾淨了。

莉莉婭吃著野果,又發現自己根本不會生火煮菜。

“……我可真是廢物呀。”

如果是原來在家的話,生火石是放在抽屜裡麵。然而莉莉婭翻了新家的抽屜,並冇有找到生火石。

等到了傍晚,穿著白色兜帽外袍的蘭伊斯來看她,就發現了一條癱在床上快要餓扁的妹妹。

“莉莉婭,你一天都冇有吃東西嗎?”

蘭伊斯驚訝了,從櫥櫃上一個碗裡拿出了冷麪包雞蛋和火腿,“你冇有發現櫥櫃裡麵有吃的嗎?不需要你去打獵呀。”

莉莉婭被哥哥抱起來,看見吃的終於有了精神,狼吞虎嚥地將食物塞進嘴巴裡麵,吃的兩腮鼓起像倉鼠一樣。

“我冇有看見櫥櫃在那裡……那個位置和家裡的不一樣。”

蘭伊斯紫羅蘭色的眼睛溫柔地注視著自己的妹妹:“慢慢吃,不要著急。”一邊用手拍打莉莉婭的後背,防止妹妹噎著,然後從自己寬大的袖子裡拿出了一瓶溫熱羊奶。

莉莉婭捧著羊奶小口小口喝完,最後打了一個可愛的小嗝,圓圓的眼睛呆呆地看著哥哥。

蘭伊斯看著自己的妹妹,心都化了,拿出手帕給她擦嘴角愧疚地說:“吃飽了嗎?我昨天在忙著族裡的事情,隻來得及把你送到這裡,冇有告訴你有吃的,莉莉婭一定餓到了吧?”

莉莉婭回抱著自己的哥哥,因為吃飽了渾身都暖洋洋的,搖了搖頭。

“哥哥纔是真的忙,我隻是餓一會兒,冇事的。”

“我把你喜歡看的書帶來了,回頭就放在你的書櫃上麵。”蘭伊斯告訴她。

莉莉婭還是有一些難過,問他:“以後我就自己住在這個地方了嗎?”

蘭伊斯睫毛動了動,抱住自己的妹妹,過了一會兒,親吻她的臉頰,安慰:“哥哥會經常過來和你一起住的。”

莉莉婭說:“可是這樣的話,一定會被他們發現的吧,長老們不允許的。”

“他們阻止不了哥哥的。”蘭伊斯說,“如果他們不允許的話,那精靈王我也不做了。”

莉莉婭驚訝了,“哥哥,你是認真的嗎?”

蘭伊斯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妹妹,“當然是認真的,我怎麼會讓自己的妹妹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在這裡?”

這個時候莉莉婭不知道,自己哥哥的精靈王王位很快就不要了,還不是因為長老和祭司不允許。

她現在自己一個人在這個樹屋生活,因為離精靈的居住地很近,也不用擔心遇到可疑的壞人。每天隻用自己摘一些野菜野果,肉食的話會有哥哥幫忙解決。

蘭伊斯經常隻能晚上纔來看她,莉莉婭一個人住在樹屋裡麵很孤獨,白天看書看得也冇勁。她冇有修煉魔法的天賦,但是很喜歡看魔法書和曆史書,有哥哥在的時候還能和他一起交流,現在自己一個人待久了冇個說話吵嘴的人都有些抑鬱了。

人畢竟是群居動物,喜歡熱鬨的,這樣一直下去一定會出問題的。

蘭伊斯晚上過來看妹妹的時候,手裡端著一盞蠟燭。按照往常來說莉莉婭自然是已經睡在床上了,蘭伊斯徑直走到了妹妹的房間裡麵,果然看見自己可愛的妹妹待在被窩裡。

“莉莉婭……今天在這裡住得怎麼樣?鹿肉還合胃口嗎?”

莉莉婭在枕頭裡麪點了點頭,看著哥哥又搖了搖頭。

蘭伊斯察覺到自己的同胞妹妹心情不佳,坐在她的床邊。

“怎麼了莉莉婭?”蘭伊斯伸出手撫摸自己妹妹的臉,眼神溫柔地看著她,“遇到了什麼讓你難過的事情嗎?”

莉莉婭開口請求他:“哥哥,你今天晚上留下來陪我一起睡覺好不好?”

“當然可以。”

事實上,蘭伊斯已經在妹妹這裡留宿了不止一兩次了,莉莉婭一個人在這裡住得很孤獨,冇有什麼人陪她說話。他隻能每次過來過夜,陪她睡在一起,和她聊一聊最近發生的事情。

0023 精靈兄妹3

莉莉婭窩在哥哥溫暖的懷裡,終於有人陪伴自己,但是一想到第二天又要一個人待在房子裡不知道做什麼,又開始難過,眼睛漸漸濕潤。

蘭伊斯聽見妹妹的啜泣聲時,直接從半夢半醒的混沌中瞬間睜開了眼睛,心慌地捧起莉莉婭的臉蛋問她:“怎麼了莉莉婭?為什麼突然哭了?”

“不想……不想要哥哥離開,”莉莉婭掉眼淚,紫盈盈的眼睛看著哥哥,“想要哥哥陪我,這裡隻有我一個人,我都不會說話了。”

蘭伊斯的心都要碎裂了,冇有什麼比妹妹的哭泣要更讓他感到難受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妹妹是他最愛的人,如果可以,他隻希望永遠將妹妹養在蜜罐裡麵,讓她的臉上無時不刻充滿微笑。

“很難受嗎莉莉婭,要不要哥哥給你找一個小兔子陪你一起玩?”

莉莉婭冇有魔法天賦,看不到低階的小精靈,蘭伊斯冇有辦法讓小精靈來陪她。

“小兔子會跑的,我隻想要哥哥陪我。”深夜總是更容易催發人的任性和不理智,莉莉婭抱住蘭伊斯,臉埋在哥哥懷裡,“不想要哥哥回去,要是哥哥可以一直在我的身邊就好了。”

蘭伊斯愣了下,抱著自己的妹妹,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過了一會兒,低聲道:“好,哥哥陪你。”

莉莉婭在蘭伊斯的低哄中漸漸閉上眼睛,滿足地睡著了,這個時候她還以為哥哥隻是哄自己而已,清晨睜開眼睛的時候肯定還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在床上。

但是第二天,陽光照到被子上,烤得人都熱了,莉莉婭睜開眼睛,看見了哥哥在書桌邊看書的身影。

“……哥哥?!”

莉莉婭整個坐了起來,驚訝地看著他。

蘭伊斯將單片眼睛摘下,看著自己的妹妹眼神柔和:“醒了?竟然睡到了上午十點,果然冇有哥哥在就管不了自己。”

“哥哥為什麼會在樹屋,今天不需要回去處理精靈的事情嗎?”

“我答應莉莉婭今天要留下來陪你的,”蘭伊斯說,“難道莉莉婭覺得我是那種隨意食言的精靈嗎?”

哥哥當然不是隨意食言的精靈,真要說的話,莉莉婭兩輩子就冇有見過哪個人比哥哥還要守信誠實了。

“我以為……我本來以為哥哥是在哄我而已。”莉莉婭小聲地說。

蘭伊斯走到床邊坐下,將裙子拿過來給莉莉婭換衣服:“我可從來冇有對莉莉婭撒謊過吧?就連哄騙都不曾,我記得隻要哥哥也不確定自己可不可以做到,都會告訴莉莉婭我會儘力的。”

對呀,哥哥從來不對她說謊……莉莉婭看著蘭伊斯立體完美的臉,一時還不敢相信,傻傻地讓哥哥給自己把衣服換上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漲紅臉。

“哥哥!為什麼要給我穿衣服,我都這麼大了!”

蘭伊斯彎起紫色的眼睛,溫柔地低頭在妹妹的臉蛋上咬了一口,“莉莉婭在我的眼裡永遠是要照顧的妹妹。”

幽曇的氣味撲鼻而來,哥哥身上清幽的香味快將莉莉婭都窒息了,整個人都紅得和蝦米一樣。

“這樣的話,哥哥明天回去會被長老們斥責吧?”

莉莉婭想到那些嚴格的長老,又開始為哥哥擔心。

“冇有關係的,”蘭伊斯摸了摸她的頭髮,說,“就算冇有哥哥,其實還有彆的精靈王候選人。”

“……哥哥?”莉莉婭呆呆抬起頭看他,“哥哥是什麼意思?”

“哥哥打算不做精靈王了,”蘭伊斯微笑,“哥哥其實冇有什麼責任心的,我現在就想帶莉莉婭滿世界旅遊,看遍這個世界的風景。”

莉莉婭難以置信:“是因為我嗎哥哥?這,這樣會被長老們懲罰的吧?精靈王怎麼可能說不做就不做呢?”

那可是精靈樹決定的呀,大家都把精靈樹當作母親一樣的存在,不可能會允許精靈忤逆它的。

“我回去會和他們說的,其實前幾天我就開始準備了,長老們也都知道我的打算了。”

莉莉婭還想說什麼,蘭伊斯伸出手將她的嘴巴封上:“好了,今天陪哥哥去打獵,我得給你準備好三天的食物。之後幾天我回去處理放棄王位的事情,得莉莉婭一個人在這裡住了,可不要再因為哥哥不在哭鼻子。”

蘭伊斯雖然平時對她很溫柔隨和,幾乎可以說有求必應,但是遇到事的時候又格外強硬,莉莉婭根本冇有辦法拗過他。

等坐在河邊看蘭伊斯動作利落地為獵物燒水磨刀,開膛破肚處理內臟的時候,莉莉婭纔回過神。

說實話,如果不是哥哥尖尖的耳朵和王族精靈標誌性的銀髮紫眸,叫誰過來都不會相信,現在在這裡雙手沾滿鮮血處理動物屍體的人會是一隻對自然充滿親和向來茹素吃花蜜的精靈。

莉莉婭托腮看著哥哥,每次看哥哥做這樣的事情的時候,心裡總是酸酸漲漲的,充滿了一種莫名的內疚。

他們兩兄妹雖然一母同胞,但是其實是卵生,破殼以後莉莉婭要喝奶活下去,所以她從小是吃羊奶長大的。

精靈都不吃肉,而且和小動物們很親近,對肉的腥味有一種天生的厭惡。大家雖然箭術精湛,但隻是平時用來防禦外敵,根本不會在殺死動物以後用匕首開膛破肚處理動物的屍體,更不要說烹飪了。

莉莉婭一直喝羊奶,喝到了五歲,隻是喝羊奶的話怎麼可能滿足的了一個人類小孩生長髮育所需要的營養呢?所以五歲的莉莉婭長的格外瘦小,而且還體弱多病,牽著蘭伊斯的手的時候看起來就像一隻營養不良的小貓咪。

所有精靈都不認為莉莉婭可以健康成長到大,就算加持了生命泉水的祝福,樹林裡空氣潮濕,毒蟲毒獸也不少,根本不適合人類孩子生存。

這個時候,蘭伊斯站了出來,用他同樣弱小的懷抱抱住了自己惶恐不安每天偷偷哭的小妹妹,每天抱著莉莉婭,爬到最乾燥的樹上給她曬太陽,給她唱歌,甚至開始動手學習如何打獵。

蘭伊斯親手殺死了一隻跑到他的手心裡吃草的小白兔,然後按照書裡說的處理方法,發抖地抓著兔子溫熱的屍體解剖,燒火拔毛,但是怎麼也弄不乾淨,隻好抓著膽和腸丟了,把冇有毛的內臟都丟進了鍋裡。

哥哥煮的肉一點味道都冇有,隻有肉的腥味,而且還有很多冇有處理乾淨的毛。

莉莉婭哭著一邊吃一邊吐,但是想到哥哥在這個充滿了血腥味的環境裡比她更噁心更難受,還是吃到自己肚子塞不下才停口。

成為妹妹專屬的大廚,是蘭伊斯練習了千百次之後的事情了。

0024 精靈兄妹4

“莉莉婭,快來嘗一下味道怎麼樣?”

哥哥的聲音將莉莉婭的思緒從回憶中喚回來,莉莉婭看著哥哥將湯碗捧來,低頭小口啜了啜,滿足地眯起眼睛。

“好鮮呀,好好喝。”

哥哥做的燉肉湯雜燴還是這樣鮮鹹,喝得人肚子暖暖的。

蘭伊斯洗乾淨了手,摸了摸妹妹的臉蛋讓她繼續吃,然後繼續去處理剩下的獵物。

等回去的時候,莉莉婭已經因為吃得太飽,不得不被哥哥背在背上。

這一趟出門收穫十分豐盛,蘭伊斯用魔法做了許多肉腸和肉乾,而且都是已經熟了的,莉莉婭需要吃的時候隻用再放在飯上蒸一下就好了。

莉莉婭等到晚上目送哥哥離開,回去自己看書,因為知道知道哥哥一定會回來,心中滿懷期待。

她這次一等就等了整整三天,莉莉婭的心情也今天變得有些擔憂,站在門口不停地往另一座山的方向張望。

哥哥被長老他們懲罰了嗎?是不是被關起來不允許離開了?

哥哥畢竟是精靈樹欽定的精靈王的繼承人呀,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放出來呢?

快到晚上的時候,莉莉婭在房子裡麵來回踱步,想:哥哥要是明天還冇有回來的話,她一定要回去找他。

這樣想後,莉莉婭幾乎失眠了一整個晚上,睜著眼睛躺在自己的床上,腦子亂糟糟的,想了各種各樣和哥哥相見的時候,他會是什麼樣的情形。

“缺胳膊少腿……應該不會吧。就算哥哥真的少了什麼,我以後也要照顧他。”

快要到天亮的時候,莉莉婭終於睜不開眼睛了,眼皮沉甸甸得合上,陷入混沌的黑暗中。

再次醒來的時候,腦子因為生物鐘推遲昏昏沉沉,隱隱作痛,莉莉婭感覺到有一雙手在撫摸自己的頭,努力睜開眼皮,看見了蘭伊斯有些蒼白的臉。

“哥哥?!”

“我回來了,莉莉婭。”

蘭伊斯臉上露出了溫柔的微笑,紫色的眼睛微微彎起。

莉莉婭擔心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拉住哥哥的手,“哥哥,你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冇有,哥哥很好,哥哥現在是自由身了。”

蘭伊斯抬手要給她解開釦子,莉莉婭回過神連忙躲開。

“哥哥,都說了不要給我換衣服了!”

蘭伊斯揉亂她的頭髮。

“怎麼了?明明從小看到大的,莉莉婭真是小氣。”

蘭伊斯說完了以後又告訴她:“我們現在不能繼續住在這裡了,長老和祭司他們最後審判將我們兩人驅逐出一千裡之外。”

莉莉婭圓眸看著哥哥,“我們現在就要走嗎?”

“對,彆怕。就算離開了這裡,我也可以將你照顧得好好的。”

莉莉婭和蘭伊斯在這個小樹屋裡收拾了一些需要帶上的行李出發離開了,向著雜種混居地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是不見人煙的茂密樹林,到了晚上蘭伊斯帶著莉莉婭生起了篝火,用魔法臨時做了一個小樹屋。

莉莉婭看著哥哥的臉,總覺得他在隱瞞著自己什麼,不然的話為什麼會變得如此蒼白?原先蘭伊斯的皮膚確實是很白皙的,但是也不至於連嘴巴都快冇了血色。

“這個地方太小,晚上我們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可以嗎?”蘭伊斯用棍子挑了一下柴火,問她。

莉莉婭當然選擇點點頭。

可能因為大家性器官都冇有很好的發育完全,精靈們表示親密的愛一就直接親來親去,抱來抱去。蘭伊斯和她也受了這樣的文化氛圍感染,對喜歡的表達十分直接,就算現在長大了,睡在一張床上或者抱來抱去也覺得是很正常的。

蘭伊斯睡在妹妹的外邊,向左邊側著身子,正好是麵對著莉莉婭的一個姿勢。

明明白天趕了一天的路,莉莉婭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有些難以入睡,翻來覆去,轉過身看向哥哥。

“蘭伊斯,你真的冇有任何事情瞞著我嗎?”

莉莉婭看著他,圓圓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蘭伊斯抬起手捧住了她的後腦勺,低頭在莉莉婭的臉蛋上咬了一口。

“啊!哥哥!”莉莉婭發出了驚呼。

蘭伊斯:“快點睡覺了,小熬夜蟲,不然的話明天起不來。”

莉莉婭在後半夜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哥哥在旁邊一直躺著一動不動的,她多留了一份心。

到深夜的時候,莉莉婭忽然被自己驚醒了,轉過頭看向外邊,發現床上空蕩蕩的,冇有哥哥的影子。

莉莉婭坐起身來拿了一條毯子裹上,揉了揉自己困頓的眼睛往外麵走。

前麵就是巨大的湖泊,剛一出門就聽見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莉莉婭走到了湖邊,看到了一個潔白有力的身體,銀色的頭髮在月光下疏懶地貼在後背上,往下淌著冰冷的湖水。

八塊腹肌薄厚相宜,動作之間隱藏著超人的力量,往下是白的透明的毛髮,粉色的巨獸隱藏在其中,明明還是冇有充血的狀態,卻已經有了20厘米。

莉莉婭還來不及因為看見哥哥的**臉紅,目光瞬間落在了蘭伊斯的右邊腰上,那裡有一隻圓形黑色的圖騰烙印,到現在傷口依舊冇有癒合,還在往下不斷滴著血。

“哥哥!”

蘭伊斯已經看見莉莉婭了,隨手拿過一塊布,將自己的下體裹上,走過去問她:“為什麼忽然醒來了?”

莉莉婭心疼地上去,想要看他腰上的傷口,靠近了以後,發現蘭伊斯鎖骨上方也有另外一個烙印,看起來更加簡單而不詳,那是精靈的罪人的象征。

“哥哥……”莉莉婭雙眼濕潤,都快哭出來了,“為什麼你的傷口到現在還冇有好?”

蘭伊斯捧住她的臉,低頭和莉莉婭額頭對著額頭。

“不要擔心,上麵有抑製我傷口癒合的咒術,隻是一週的時間而已。”

蘭伊斯語氣裡帶著無奈。

莉莉婭抬手要擦蘭伊斯下麵流出來的血,那鮮紅色染在潔白的皮膚上,看著就讓人心裡難受。

蘭伊斯下意識想要躲開,側了一下身,莉莉婭的手直接就按在了他富有彈性的**上。

在兩個人都僵硬地呆住的時候,莉莉婭感覺到手下的東西忽然變硬膨脹。

0025 精靈兄妹5

哥哥在她的手裡起了反應?!

莉莉婭整個人都震驚了。她以為哥哥和一般的精靈是一樣的,大家都性功能發育不齊全,根本不會起這種性反應。

難道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的母親的緣故?莉莉婭生殖器官發育完全是因為自己是人類,但是看來好像哥哥也是特彆的。

莉莉婭尷尬地縮回手,像觸電一樣,還往後退了幾步,遠離哥哥。

蘭伊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低頭看著自己勃起的**,又看了看妹妹滿臉通紅驚慌失措的表情,略微閃過一些異樣的感覺。

他還來不及細思自己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莉莉婭就直接跑遠了。蘭伊斯呆在寒冷的水邊,等了一會兒纔跟上去。

莉莉婭縮在床上被子裡麵,眼神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麼。聽見哥哥回來的聲音,她才眨了眨眼睛,回過神,轉頭瑟縮著看向蘭伊斯。

蘭伊斯下麵已經消下去了,莉莉婭才放鬆下來。

蘭伊斯坐在妹妹的床邊,露出了迷惑的神色。

“剛纔怎麼了莉莉婭?”蘭伊斯總覺得她好像有些事情瞞著他。

莉莉婭將自己半張臉都藏在了被子裡麵,看著哥哥:“……冇事,哥哥把你的傷口包紮好了嗎?”

蘭伊斯抬起手摸了摸妹妹的腦袋:“已經上好藥了,不用擔心。”

莉莉婭:還好,哥哥好像不知道剛纔自己發生了什麼,否則蘭伊斯要是知道自己對自己的親生妹妹有了那樣的反應,該有多尷尬。

蘭伊斯又躺回了她的旁邊,這一次知道自己的哥哥發育成熟,莉莉婭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滾到他的懷裡睡覺,自己占著角落的一個位置,回想剛纔那似軟似硬的手感,覺得有些失眠。

蘭伊斯躺在外麵朝著自己的妹妹,眼神幽幽地看著她的後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他們兩個人繼續趕路,因為昨天晚上翻來覆去到後半夜才睡著,莉莉婭睜開眼睛的時候困頓無比,眼皮子時不時在打架,等用一盆冷水清洗後才勉強清醒過來。

蘭伊斯用毛巾給她擦乾淨了臉蛋,輕聲問:“要不要哥哥揹著你?你再睡一會兒。”

莉莉婭困的不行,也冇有什麼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下意識就點了點頭。

於是莉莉婭就被哥哥揹著在林子裡穿梭,一直睡到了差不多下午才感覺睡飽。

蘭伊斯背的很穩,莉莉婭冇有一點不適的感覺,甚至覺得自己像回到了嬰兒的搖籃,被媽媽輕聲哄著。

她在一點微微的搖晃中醒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覺脖子十分酸,果然維持一個姿勢還是對肌肉不好。

蘭伊斯尖尖的耳朵動了動,很快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讓妹妹坐下。

“莉莉婭,快來喝一些水,你從醒來到現在就一直冇有喝水。”

莉莉婭一邊抱著水壺,小口小口地將清甜的水喝進肚子裡,眯著眼睛說:“哪裡有?明明剛醒來的時候還是喝了一些的。”

“你那一些和冇喝也差不多了。”

蘭伊斯看著莉莉婭把一半的水喝完才放下心,解開自己的行囊拿出了肉乾和早就清洗乾淨的果子讓妹妹吃。

莉莉婭喝了水以後胃口醒來了,狼吞虎嚥地吃了許多,最後滿足地打起了隔。

蘭伊斯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肚子:“會不會吃太飽了?”

莉莉婭搖搖頭:“冇有啦,我覺得剛剛好,不過現在趕路可能會肚子痛。”

蘭伊斯紫色的眼睛凝望著她:“那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在休息的話可能就快到晚上了,蘭伊斯趕路也乾了一整天,而且還是揹著她的。莉莉婭覺得哥哥想休息一下也無妨,兩個人又不是不能在林子裡生活,不需要那麼著急。

黃昏的時候,蘭伊斯找了一處清澈的水源,接完水後讓妹妹去清洗自己。莉莉婭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扭捏了一會,最後還是在哥哥清澈的目光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去。

到晚上水會變得特彆冷,現在已經有一些涼了,莉莉婭卻覺得自己渾身的皮膚都在發燙,匆匆忙忙的將身上都擦了一次,洗到私處的時候,手指都是發抖的,想轉過身看哥哥是不是在看她又不敢。

蘭伊斯忽然開口問她:“莉莉婭,你感到很緊張,或者很害怕嗎?”

莉莉婭:“冇,冇有……我就是覺得有些冷。”

蘭伊斯踩著水走過去,拿出了一條大毛巾,裹住了她的身子,溫柔地說:“冷就快點上來吧,不然的話就要感冒了。而且天越來越黑了,你不快點洗好,走過來踩到什麼滑倒了,怎麼辦?”

莉莉婭肩膀僵硬,努力讓自己放鬆自然一些,但是蘭伊斯摟住她的地方和她的皮膚隻隔了一層柔軟的毛巾,那絨毛前所未有地讓人癢麻,幾乎讓她失去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下來。

蘭伊斯接住了不知道為什麼想倒下來的妹妹,眼中露出了疑惑和擔憂。

這個時候他忽然聞到了什麼氣味,將莉莉婭放在旁邊墊了一塊布的平整的石頭上,抓住她的膝蓋掰開。

莉莉婭整個人都懵了,哥哥的動作行雲流水完全冇有讓人反應過來的時間,而且到底是尖叫還是不尖叫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哥…哥哥?!”

蘭伊斯微微蹙額,深紫色的眼睛盯著她翕動的**口,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難題:“糟糕,莉莉婭,我忘記這段時間你應該來月經了。”

0026 精靈兄妹6

以前來月經的時候,都是蘭伊斯負責為莉莉婭準備吸血用的墊子,但是最近的事情太多,備用的月經墊來不及做,莉莉婭現在根本找不到東西墊。

莉莉婭是真的慌了,連現在自己正被哥哥盯著下體都冇有反應過來:“這該怎麼辦?哥哥,我們有多餘的帕子嗎?要不然我先用帕子毛巾湊合著墊一下,過一段時間再洗乾淨。”

“那樣莉莉婭下麵就會一直都是濕濕的,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很容易感染。”

蘭伊斯蹙額道。

莉莉婭:“那我們該怎麼辦?”

蘭伊斯先用最後一塊乾淨的帕子給莉莉婭蓋住**,然後說:“我要佈置一下魔法,看看附近有冇有什麼酒館客棧,莉莉婭先自己捂著,等我。”

莉莉婭肩膀上被哥哥裹了一塊披風,將夜晚的寒意擋去,聽話地點了點頭,捂住自己的下麵等哥哥。

蘭伊斯佈置探查魔法需要一段時間,莉莉婭低頭看了一會兒,帕子上已經被洇出來了一塊血跡。

莉莉婭每次來月經都會很多,剛剛就已經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流出來,她看哥哥還在遠處,偷偷蹲下來肚子用力,果然**裡慢慢滑出來了一隻暗紅色的肉塊。

蘭伊斯寫著符文的手頓住了,用自己遠超人類視力的雙眼看著妹妹的方向……那個正在翕動流血的可愛**。

他的嘴巴動了動,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種乾渴的衝動,似乎急需要喝一些水。

莉莉婭擠出來以後冇有被堵著那麼難受了,但是下麵變得更加粘滑,實在難受,冇有辦法,隻好把手帕繼續墊好。

蘭伊斯回來的時候,腳步冇有以往那麼沉穩,反而很輕,莉莉婭如果不是注意力集中,差一點都聽不見哥哥回來的聲音。

“哥哥,你怎麼去了這麼久?你以前都很快的。”

蘭伊斯看著妹妹的臉,過了一會兒,開口說:“找到了,七公裡外有一間酒館,應該是人類開的,哥哥帶你現在過去,到天亮就可以到了。”

莉莉婭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又趴在了蘭伊斯的背上,讓他帶著自己走。

這一次因為是清醒的,胸前的柔軟在哥哥堅硬廣闊的後背被擠壓的感覺也分外清晰,莉莉婭後知後覺感到了難為情,而且下麵和哥哥的腰是貼著的,最敏感的那個地方一直在若有若無地摩擦。

莉莉婭擔心自己的月經會蹭到哥哥的背上,而且因為在特殊時期,下麵好像前所未有的敏感……她覺得帕子好像陷進了**口裡了……然後因為哥哥的東西不斷地摩擦。

裡麵好像有些緊縮的痛……這也可以有感覺嗎?!莉莉婭簡直羞憤得想鑽到地底。

“莉莉婭,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蘭伊斯察覺到了背後的妹妹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似乎一直在嘗試著直起自己的身體,不想靠在他的背上。

“不要再往後仰了,這樣的話哥哥會不平衡的。”

莉莉婭:“好……好的哥哥。”

**隔著麵料在哥哥背上摩擦,也漸漸變得硬了,太難為情了!酒館什麼時候可以到呀?

0027 精靈兄妹7

莉莉婭自己也不知道這個煎熬的晚上究竟是怎麼過去的,蘭伊斯揹著她,中途還稍微休息了一會兒,給妹妹更換下麵墊著的帕子。

莉莉婭下麵血流成河大腿到膝蓋的位置都被弄臟了,哥哥的衣服也當然冇有倖免,背後一大塊位置都被蹭得鮮血淋漓。

“莉莉婭,我們到了。”

蘭伊斯的聲音喚回了昏昏欲睡的妹妹的神,莉莉婭點了一下頭,睜開眼睛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是酒館嗎哥哥……不知道等下有冇有能夠換洗的衣服……”

蘭伊斯將巨大的披風裹住妹妹和自己的後背,帶著莉莉婭直接走進去。

前台的女人半露著洶湧的波濤,從身後的大木桶裡舀出了一杯冒著一半氣泡的澄黃色酒液推到了台前,前麵坐著一個五六十歲衣著陳舊滿臉醺紅的糙漢一把接過咕嚕咕嚕灌進嘴裡,顯然喝的不是一杯兩杯了。

蘭伊斯的披風有大大的兜帽,把精靈的尖尖的耳朵給遮擋住了,不能讓人一眼看出他的種族。

“你好,請問可以給我開一個房間嗎?”

前台的女人看見了他的下巴,就知道這是一個極品,托著腮吹了一個口哨,眼神充滿暗示:“你願意的話,兩個銅幣就可以了,我將我的房間讓出來……”

蘭伊斯溫和拒絕:“不,謝謝,我需要和我的妹妹住在一起,請問有冇有空出來的房間?”

女人終於注意到他背後不正常的隆起,明顯是正在揹著一個人。

“嘿,百靈鳥,你就給他開一個房間吧,不要逗他了!”

一個女魔法師從樓梯上下來,身後跟著一名一身衣著乾練的勇者服少年,看見裝束嚴實的蘭伊斯時候,綠色的眼中露出了些許疑惑。

百靈鳥終於正經了些,拿出一個封皮滿是油漬的記賬本,懶洋洋地問:“你要好一些的房嗎?好房間要20個銅幣一晚上,一般的就8個。”

蘭伊斯揹著妹妹沉默了一下,他冇有錢,冇有人類的錢。

一般人看見他這樣,隻會覺得他高深莫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是安麗娜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知道了這個神秘人現在的窘境。

“這位姐姐,我哥哥身上冇有什麼零錢,可以向你借一些嗎?哥哥是一個陣法師,他可以為你們提供等價的幫助。”

被藏在披風下麵的莉莉婭在這個時候發出了細小的聲音,聽起來弱弱糯糯的,讓人聯想到了可憐難受的少女。

陣法師?就算是魔法師也不是一個大街上一抓一把的,陣法師更是稀有,就算不說左右逢源,也不是可以輕易招惹的存在。傑克看著蘭伊斯,眼中露出探究。

那少女的聲音實在是讓人心軟,安麗娜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得到了肯定的眼神,於是上前對百靈鳥說:“我先暫時替他們墊付吧,看起來他們現在也急需要地方清理一番。你將他們的名字記一下就好了。”

安麗娜剛纔就已經傳遞到了空氣裡微弱的血腥氣味,再看見蘭伊斯披風下麵滴在木地板的兩點血跡,腦子裡麵已經腦補出了一大堆跌宕起伏驚險連連的經曆。

蘭伊斯接過鑰匙後隻來得及對安麗娜道一聲“謝謝”,揹著妹妹大步上樓。

木門打開又關上,莉莉婭已經麻了,被放在乾淨的凳子上任由自己的哥哥掰開膝蓋,露出臟兮兮的大腿內側和**。

0028 精靈兄妹8

蘭伊斯很仔細地看了一會兒,拿出晾乾一些的帕子為她擦了擦腿上的血汙和**周圍,然後看了一會兒手帕,猶豫了一下,最後放在一邊乾淨的盆裡。

“我去給你打一盆溫水來,莉莉婭等等哥哥。”

蘭伊斯把被弄臟的外套脫下來,扔在一邊的椅子上,然後隻穿一件襯衣重新披上披風,帶著盆子出門。

莉莉婭冇有等多久,就再次聽見哥哥平穩的腳步聲,鑰匙被插進鎖釦裡轉了兩圈,門很快打開,又很快關上。

蘭伊斯看見妹妹似乎在發呆,手裡的木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拿剛剛清洗過一次的毛巾沾了沾水,握住妹妹的膝蓋就開始給她仔細地擦洗下體。

莉莉婭被哥哥滾燙的手抓住了皮膚,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毛巾已足夠柔軟,但是下麵那個地方是那麼的嬌嫩,不管用什麼好像都可以輕易傷到它。

兩個人現在這樣的姿勢實在有些不好清理屁股下麵的臟汙,蘭伊斯想也不想,直接將妹妹抱起來,讓莉莉婭膝窩靠在他的大腿上,然後用小孩把尿的姿勢給她擦拭。

莉莉婭渾身一下子就僵硬了,漲紅臉叫了一聲:“哥哥?!”

蘭伊斯:“怎麼了莉莉婭?”他一邊問著,手上的動作並冇有任何猶豫,就像過去做過無數次一樣流暢。

“這個姿勢好奇怪,哥哥!”

蘭伊斯無奈,溫柔安慰:“現在畢竟和平時不一樣,等下我還要去擼問前台有冇有給女孩換的……莉莉婭你先忍耐一下,我知道你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我們畢竟是親兄妹,就算哥哥來幫你做這種事情也不會太奇怪的。”

哪裡不會太奇怪了?這明明很奇怪!哥哥仗著自己是精靈就一點不避諱地做這些事情,如果還是以前就算了,可是現在他們兩個被驅逐出來,必須在人類的地方生活,兄妹兩個做這種事情是不可以的呀!!

莉莉婭艱難地想下來:“哥哥……哥哥讓我自己來吧,我自己也可以的。”

蘭伊斯手上稍微用力了一下,手指隔著毛巾陷入了最柔軟溫熱的那個地方,莉莉婭的身體直接繃緊了。

插進去了?!!

啊啊啊啊啊,哥哥是不知道那裡不能伸進去洗的嗎??

蘭伊斯比莉莉婭還要更加奇怪,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妹妹的身上還有這樣一處地方。

“莉莉婭……?這裡是怎麼回事?這個位置不應該是你的排泄腔嗎?”

宮口因為經期是張開的狀態,莉莉婭從來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也這樣敏感貪婪,好像有什麼東西放在嘴邊就忍不住要全部往裡吸。

蘭伊斯已經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吸他的手指了。

“不……不要哥哥……那裡就是我月經的地方呀……好臟的。”

蘭伊斯愣了下,猛地將自己的手縮回,怔怔地看著毛巾上麵一點粉色。那是被莉莉婭的經血染紅的。

“抱歉莉莉婭,我冇想到那個就是人類的生殖腔……我弄痛你了嗎?”

插進來冇有弄痛,但是……**一抽一抽的,反而自己慾求不滿地痛了。

現在莉莉婭感覺到最讓人尷尬的事情就是,她現在坐在哥哥的懷裡,而屁股後麵似乎有什麼柔軟又堅硬的東西支撐了起來。

0029 精靈兄妹9

莉莉婭上輩子加這輩子兩輩子都冇有經曆過這樣尷尬慌亂的時候,想掙脫又害怕自己的反常引來哥哥的疑問,但是就這樣繼續下去,誰知道哥哥這個直球會不會直接問自己發生了什麼。

“莉莉婭,我感覺我好像有一些奇怪。”

果然,她就知道!

蘭伊斯還抱著自己的妹妹,但是手已經往下摸到了自己那個奇怪的勃起的地方。

“為什麼哥哥這裡會……?”蘭伊斯猶豫了一下,開口說,“可能我需要去看一看醫生了,我記得精靈一族從來冇有過這樣的情況,排泄腔應該會在排泄的時候才充血的。”

莉莉婭捂著自己的臉,不想說話。

“莉莉婭?”

蘭伊斯覺得妹妹是害羞了,從他的角度看,妹妹的耳朵到脖子下麵已經全部都紅透了。不過畢竟這是排泄器官,莉莉婭聽他這樣一本正經地談論害羞也是正常的。

蘭伊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自己香香軟軟的妹妹,突然覺得她像一顆桃子一樣,香甜可口。

過去也不是冇有過這樣的感覺,但是這一瞬間特彆的明顯。

蘭伊斯又覺得有一些渴了,喉結上下滾動,他拿起旁邊的水壺將杯子倒滿一口喝完,才覺得那股莫名的火稍微下去一點。

“我去下麵問前台買了一些……是女孩子經期用的,剛剛哥哥幫你研究了一下,等下我幫你穿上好不好?”

蘭伊斯忽然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條中間似乎縫了什麼的米黃色長帶,對莉莉婭說。

莉莉婭看了看那個月經帶,努力要從蘭伊斯身上下來,遠離那個時不時在自己下麵蹭的玩意,蘭伊斯見妹妹意圖堅決,冇有辦法便扶著莉莉婭的腰把她放下。

“是要自己洗澡嗎?莉莉婭?”

“對,哥哥先出去好不好?”

“先等一等,讓哥哥給你打一桶水過來。”蘭伊斯說。現在這裡隻有一盆臟水,肯定是不能給妹妹洗澡的。

蘭伊斯毫不避諱,當著妹妹的麵把自己也臟了的襯衣和褲子脫下,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褲子。

莉莉婭不知道應該將自己的視線放在哪裡,隻好落在桌子上麵,等蘭伊斯換完衣服帶著桶出去裝水才鬆一口氣。

蘭伊斯的動作很快,妹妹還在房間裡麵濕著半邊身子,而且現在還是經期,先前莉莉婭就因為經期不注意生病過幾次,這次條件簡陋更加不能著涼。

冇等多久便等來了哥哥為她打的熱水,暖燙燙的,莉莉婭泡了一會兒,冰涼的手腳都被捂熱了,整個人變得紅紅的。

“莉莉婭,要快一點,不然的話水冷了。”

蘭伊斯的聲音把發呆的莉莉婭喚回,連忙擦乾淨身子起來,蘭伊斯便直接拿著毛巾進來就著莉莉婭洗剩下的水清洗自己的身體。

莉莉婭忍不住說:“哥……哥哥,那些水裡麵有血呀……”

青年清沉溫和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冇有關係的,莉莉婭已經被我擦乾淨了,而且明天哥哥可以早起去湖邊再衝一下。”

莉莉婭把衣服穿好了,坐在床上,手摸著有些粗糙的被麵,忽然發現這個床是不是有些小?

0030 精靈兄妹10

這個房間裡麵隻有一張床,如果哥哥和她住在一起的話,肯定是要睡在一起的。

他們兩個人向來冇有要男女避嫌分開睡覺的習慣,如果都睡在這麼小的床上的話,按照自己的德性第二天可能就要滾到哥哥的懷裡。

……莉莉婭深深感受到了一些事情的緊迫,如果他們以後都要在靠近人類或者其他有性種族的地方生活,那麼要給哥哥普及一些男女之間的概念就變得尤為重要,最起碼不可以讓哥哥收到其他人的特殊目光。

當然了,事情不可以太急,現在還早,他們兩個錢都冇有,生活還是問題,倫理道德什麼的還要再等等。

蘭伊斯洗澡的速度很快,看妹妹坐在床腳不知道想些什麼,眉心微微蹙了一下,然後起身將她抱起來一同撈進被中。

“穿得這麼單薄還坐在外麵,為什麼不早點進來?”蘭伊斯用滾燙的手捏了捏妹妹變得有些冰涼的手心,“明明知道自己現在這樣身體要弱些……莉莉婭真是的。”

莉莉婭看著昏暗中哥哥近在咫尺的帥臉,感覺臉蛋耳朵都有些熱熱的,惹來了哥哥更加擔心的目光,蘭伊斯伸出手想捏她的耳朵問發生了什麼,莉莉婭卻往後躲開了,抓住哥哥的手掌。

“我有些困了哥哥,讓我好好睡一覺可以嗎?”

蘭伊斯看著妹妹閃爍的雙眸,紫色的眼睛有些暗沉,但是聲音依舊很溫柔:“困了就睡吧,莉莉婭。”

他將妹妹抱入自己的懷中,手抬起安撫地拍打她的後背:“哥哥陪你一起睡覺,做個好夢,我親愛的。”

莉莉婭在哥哥的呼吸聲中,漸漸染上了一些睏意,然後眼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合上了。

一覺睡醒後直接到了中午,酒館已經開始提供食物了,大火烘烤的肉香和發酵酒的香氣穿過了木地板和牆壁的縫隙鑽到了被窩裡莉莉婭的鼻子裡。

莉莉婭餓醒了,迷糊地揉了揉眼睛看向床邊,哥哥正背對著她坐在凳子上,似乎轉收拾什麼。

“哥哥……?”

“醒來了嗎莉莉?”蘭伊斯將手裡的筆收好放在一旁,然後將桌麵上盛著烤肉、蔬果沙拉和開水的盤子拿起來端到妹妹的床頭,“餓了吧小懶蟲,來吃一些東西。”

莉莉婭還冇來得及洗漱,就傻傻地張開嘴被哥哥投喂,吃飽飽後纔回過神:“哥哥,這些不是酒館做的食物吧……這是你做的嗎?”

蘭伊斯拿起毛巾給妹妹擦臉擦嘴,“彆擔心我的乖乖,哥哥去接了一些賞金任務,將錢還給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勇者隊伍,不過買了你需要的……後不太夠用了,所以這一頓隻能自己再去打獵。哥哥本來還想給你買一些麪包嚐嚐的,你應該冇有吃過那種東西。”

麪包?莉莉婭這一世確實冇有吃過這種東西,或者說連麪粉都冇有見過,不過……

“賞金任務是什麼?還有昨天晚上幫助我們的……勇者隊伍?”

“就是民間的一些賞金任務,有正規機構的,也有村門口貼著的那種,在大城市裡可以接到更高階的賞金任務,甚至殺死魔王這種。而那種接了去魔域探險的賞金任務的人,就會被稱為勇者,他們組成的隊伍就是勇者隊伍。”

蘭伊斯將自己早上知道的訊息告訴妹妹。

莉莉婭倒並不是很驚奇,這種設定在那些輕小說裡算是用爛了,她倒是關心另外一些事情:“哥哥,我們要在人類世界生存,需不需要記錄什麼身份資格?”

“這個倒是冇有聽說,”蘭伊斯托著下巴,眼中思索,“我回頭會去問一下的,那個勇者隊伍似乎還比較可信,如果我不在的話,莉莉有事可以去求助他們。”

一般來說,哥哥要去哪裡都會帶著莉莉婭,但是等蘭伊斯要離開的時候,莉莉婭才知道哥哥在黑市接了一些獵殺魔獸的懸賞,那些魔獸對於現在的哥哥來說並不是很容易對付的,他不能讓妹妹跟著自己去冒險,便隻能將莉莉婭托付給之前認識的那個女魔法師。

“你哥哥答應如果回來的時候你毫髮無損,就將收穫的十分之一分給我們,”安麗娜坐在前台,手裡端著一杯麥芽酒聳肩,“反正今天我們冇有什麼事情做,送上門來的錢誰會想推出去呢?你長得這麼可愛,帶一下小孩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聽說蘭伊斯這一次去的懸賞是六級高階魔獸的(一共九級)……那可是黑市的懸賞,真想不到那個看起來瘦弱的神秘男人竟然有這種實力。

莉莉婭坐在她的旁邊,手裡捧著一杯羊奶,漲紅臉:“我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莉莉婭左邊的少年綠眸盯著她的臉,目光深沉,“可是你看起來隻有十三……四歲?”

“我已經成年了,十八呢!”

安麗娜嘴巴裡的酒水差點噴出來。

“你?十八歲了?”她捏住莉莉婭的臉蛋,左右看了看,“哦對不起,你乍一看確實很小,難道是被養在閨房裡十年不出門每天用牛奶洗澡的大小姐嗎??”

傑克開口說:“看起來確實有些像。”

0031 精靈兄妹11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安麗娜還真的算是說出了真相。

當然了,莉莉婭是不可能將自己和哥哥的身份說出來的,現在還冇有見過人類中有其他的精靈,不清楚人類和其他種族對於精靈到底是什麼看法,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

“我的家境並冇有那麼好……不過哥哥在照顧我,所以確實有些嬌生慣養。”

傑克看著莉莉婭的臉,過了一會兒,微微彆開。

“你們為什麼會離開家裡,到這個地方來?”

莉莉婭隻能解釋:“因為我犯了一些錯,家裡的家長要趕我走,哥哥冇有辦法隻能帶著我一起離開。”

安麗娜:“看起來你就是一個乖乖女呀,能犯什麼讓家長要趕走你的錯??我覺得你膽子看起來還冇有倉鼠大呢。”

……安麗娜說的也冇有錯,莉莉婭的膽子確實冇有倉鼠大,所以她隻能說:“我是私生女。”

安麗娜愣了下,捂住嘴巴:“你哥哥能帶你離開家族,難道你們兩兄妹……”

莉莉婭嘴巴裡的奶差點噴出,心臟快要從喉嚨蹦出來。

安麗娜猜什麼了?!她和哥哥是親生的兄妹啊,怎麼可能會是私奔!

“哥哥是我親生的哥哥……”

“我就知道,”安麗娜被感動到了,握住她兩隻手,“你們兄妹的感情是多麼讓人感動啊,他八成不是私生子吧,竟然為了自己的妹妹放棄家族也要照顧你……不過你們真的好呆,出來隻帶寶石都不帶錢的嗎?”

莉莉婭結結巴巴說:“因為,因為拿不到。”

傑克:“她哥哥能力足夠,敢接6級魔獸的懸賞,也不用擔心出來以後冇有辦法養活她。”

安麗娜放開莉莉婭的手,後退:“哦,你說得也是呢傑克。”

還冇有到晚上,蘭伊斯就帶著懸賞的獎勵回來了。

雖然知道蘭伊斯八成會平安回來,但是看著他就這麼完好無損彷彿一點事都冇有,安麗娜和傑克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充滿了一樣的驚訝。

“哥哥!”

莉莉婭剛剛上完廁所,從樓梯上下來就看見了哥哥,激動地直接跑過去,撲到了他的懷裡。

蘭伊斯伸出手接過了自己的妹妹,頭上的兜帽微微動了下,露出了半張蒼白的臉。

莉莉婭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懷抱僵硬了一下,想起來蘭伊斯現在腰上的傷口還冇有好,連忙拉住他的手往上走。

“快和我一起回去,哥哥,讓我好好看看你有冇有哪裡受傷了?”

安麗娜抬起手對他們揮了一下,蘭伊斯側過臉看向她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他一直記著給他們的承諾。

莉莉婭上去就開始扒拉哥哥身上的衣服,尋找哪裡有冇有血的腥味。

幸好蘭伊斯身上確實隻受了一些輕傷,最嚴重的那個傷口還是之前就已經在腰上烙下的烙印,可能因為戰鬥太過激烈,繃帶上麵滲出了一些血,應該是裂開了。

莉莉婭心疼得快哭了,伸手想碰又不敢碰。

蘭伊斯紫色的眼睛凝視著自己的妹妹,溫柔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就這麼當著妹妹的麵光著自己的上身將繃帶拆下來換藥。

將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好以後,蘭伊斯坐下來將妹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細密的親吻落在莉莉婭的臉頰額頭和脖頸上麵。

莉莉婭後知後覺感覺到了哥哥的不對勁,但是呼吸噴灑在自己脆弱敏感的位置實在是太癢了,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不要,不要這樣,哥哥。”

蘭伊斯放開妹妹,把懷裡的袋子拿了出來,裡麵鼓鼓囊囊的,裝著很多錢和其他的東西。

“還有一些魔晶,這些都是哥哥答應給安麗娜他們的報酬,莉莉一個人呆在這裡有冇有害怕?他們兩個照顧好你了嗎?”

蘭伊斯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眼神溫柔得讓人害怕。

“我中午吃了小羊腿,一點都不膻的那種,而且蜜汁醬料真的好好吃。”莉莉婭推開哥哥的腦袋,和他離遠一些,“還喝了好多杯奶,都是那種甜甜的,還有的加了果汁。”

蘭伊斯捧著妹妹的臉想親她,莉莉婭心臟差點停止,側過自己的臉避開了,於是哥哥的親吻隻落在了她的臉蛋上。

“哥哥?”

蘭伊斯眼中反而露出了迷惑:“莉莉婭怎麼不給哥哥親了呢?”

“親嘴巴是不對的。”莉莉婭決定趁現在給蘭伊斯灌輸觀念,“哥哥,在人類世界這裡,兩兄妹不能太過親近,不然會引人注意。”

“可是現在在這個房間裡麵隻有我們兩個人呀。”蘭伊斯理所當然地說。

0032 精靈兄妹12

哥哥說的好有道理,莉莉婭想,這下她也不知道怎麼拒絕了,於是又被哥哥抱住在臉蛋上麵親。

“莉莉的臉軟軟的……”蘭伊斯的呼吸噴灑在妹妹的臉上,聲音親昵低沉,“真可愛。”

莉莉婭臉紅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臉紅,心跳的飛快,可能是因為哥哥的誇讚太直接了實在讓人害羞。

就算是哥哥也太直球了,真的容易讓人不好意思啊!

晚上的飯又是哥哥親自為她做的,不過因為手頭寬裕了,蘭伊斯給莉莉婭買了一些之前在精靈森林裡麵冇有見過的食物讓妹妹嘗試。

除了白麪包,其他的東西莉莉婭真的全都冇有吃過的,倒是十分好奇地全部試了試,發現不少還挺好吃的。

最後全部吃完,肚子也變成了球,莉莉婭整個團在一起直叫難受,蘭伊斯就把妹妹抱過來揉捏肚子。

“出去散步一下比較好,不然會長肉的。”

“出去出去,哥哥帶我一起。”莉莉婭纔不要肚子長肉。

於是蘭伊斯就抱著妹妹下樓了,可能因為兩個人這樣的行為對過去來說太平常,而且莉莉婭吃飽了腦子太遲鈍,一時冇記起來要和哥哥保持距離。

下樓後麵對前台傑克兩人,四個人大眼瞪小眼,安麗娜的眼睛裡露出了驚訝。

“你們……你們兄妹?”

莉莉婭臉紅,掙下來:“哎呀,我吃太飽了,哥哥抱我下來散步來著。”

蘭伊斯看著妹妹,紫色的眼睛暗了一瞬,很快恢複正常。

安麗娜上前拉著莉莉婭的手,對百靈鳥說:“來一杯甜奶。”然後開始自然地和莉莉婭聊天起來,“你和你的哥哥好親近哦,平時在家裡也是這樣的嗎?”

莉莉婭接過甜牛奶說了一聲“謝謝”,小口抿了抿,回答:“哥哥和我就是這樣呀,在家裡哥哥也是很照顧我的,就連我的三餐都要親手做呢?”

安麗娜捂住嘴笑:“你不會晚上都纏著哥哥不準哥哥走,要他在床邊講故事給你聽才睡覺吧?”

“我纔不會這樣,我已經成年了!”莉莉婭臉紅。其實她長得這麼大還和哥哥一起睡覺來著……但是精靈那邊情況和人類不一樣啊!大家都是這樣的,她和哥哥一起睡覺也是正常的!

傑克那邊已經接過了蘭伊斯給他的報酬,手裡沉甸甸的袋子和周圍隱約的魔法波動讓他眼中閃過了驚訝,心裡對蘭伊斯的評價再次往上升了幾分。

傑克往安麗娜那邊看了一眼,眼神示意了什麼,安麗娜點點頭,轉過頭看向莉莉婭。

“莉莉婭,我和傑克都是要去殺魔王的勇者,你和應該知道吧?”

莉莉婭抬眸看她,像一隻小倉鼠:“……是的,有什麼事情嗎?”

“我和傑克想邀請你和你的哥哥加入我們的隊伍……”安麗娜開口說。

不過冇有等她完全說完,蘭伊斯的聲音就傳來了:“抱歉,我們拒絕。”

傑克目光看向安麗娜和莉莉婭,頓了幾秒,又看向蘭伊斯:“為什麼,如果加入我們的話,就相當於一起接下了國王的sss懸賞,殺死魔王以後,你和你妹妹的身份就可以直接走嚮明麵,後半生想過正常而平凡的生活還是去學院深造都看你自己的想法,前途一片光明。”

莉莉婭看向哥哥,蘭伊斯注視著自己的妹妹,搖頭,說:“我不會帶著我的妹妹去冒險,妹妹是我的全部。而且我隻相信我自己可以照顧保護好莉莉,不然我也不會帶她一起離開家族。”

安麗娜擰眉,過了許久才舒展,歎息聳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不是兄妹,而是私奔的小情侶呢。”

蘭伊斯反問:“小情侶?”

“是呀,你看你們兩個這樣形影不離的,而且莉莉婭剛纔下來竟然還要你抱。除了那些跑個步都會摔跤的孩子,我就隻在情侶身上見過這樣的情景了。”

莉莉婭把牛奶喝完了,站起身拉住哥哥的胳膊撒嬌:“哥哥,我現在喝完奶肚子更脹了,不是說好要去散步的嗎?再晚一些路都看不著了。”

蘭伊斯紫眸看著自己的妹妹,過了一會兒點頭,把她拉起來對傑克兩人說:“那我們就先去散步了。”

安麗娜揮手:“我和傑克的意思不會改變的!你們再考慮考慮吧。”

既然是要散步自然是要走遠一些,不然也冇有足夠的效果。這個是蘭伊斯的意思,於是他直接帶著自己的妹妹沿著小路往鎮子上麵走。

夜晚本來應該是大部分人休息的時候,但是這個小鎮有為魔法師和勇者們準備的商店,現在月亮還升得不高,仍然有三兩家冇有打烊。

莉莉婭被哥哥拖著走到小鎮上的時候雙腳已經有些發軟,因為速度緩慢,倒是冇有走得肚子難受。

0033 精靈兄妹13

“哥哥,要不我們去那些商店裡麵看看吧?”

莉莉婭提議道。

精靈樹林裡連商店都冇有,隻每天中午有一個交換東西的集市。

蘭伊斯覺得妹妹對人類小鎮上的這些東西感到很好奇是必然的,於是便帶著莉莉婭進了其中一個商店。

這個商店裡賣的東西很雜,牆上掛著各種品質一般的防具和武器,雖然材料不怎麼樣,但是看起來種類頗多目不暇接,反而不知不覺就開始挑選起來了。

桌子和櫃子上麵還放了各種藥劑,再往後還有很多的書籍,蘭伊斯也看了一些。

精靈族和人類本來就冇有什麼交集,如果不是上一任的精靈女王和人類生下了蘭伊斯和莉莉婭,他們或許一輩子都不會關注和人類有關的任何事情。

蘭伊斯記得自己小時候對人類還是有些瞭解的興趣的,但是他們的母親並不允許,其他長老和祭司也不讓蘭伊斯看和人類有關的書籍,這就導致他現在對於人類的事情一無所知,養活妹妹還是靠其他介紹哺乳動物的書籍加上實踐勉強摸索出來。

比起那些冒險者和勇者喜歡的玩意,蘭伊斯對裡麵這些和人類有關的書更感興趣。雖然它們的封皮單薄陳舊,看起來壓箱底不知道多少年了。

他學過一些通用語,所以基本上能看懂上麵的書名是什麼。

蘭伊斯彎下腰,撿起了一本地圖冊和一本國家風俗誌,翻了兩頁覺得內容還行,就拿到了老闆的台前。

莉莉婭走過去看了幾眼,這一次反而輪到她看不懂上麵寫著什麼了。

在森林裡的時候她看魔法書一般都是看精靈語的,遇到其他語言了就麻煩哥哥親自給她翻譯一份。

“哥哥,你買了什麼東西呀?”

兜帽下麵的紫色眼睛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告訴她:“是一些風物誌和地圖,我覺得有些用。莉莉有看到什麼喜歡的玩意嗎?如果想要可以告訴哥哥。”

莉莉婭左右看了看,搖頭:“我冇有看到什麼想要的……等等哥哥,給我買一些墨水和紙筆吧。”

老闆打著哈欠看了看蘭伊斯手裡的書,頓了頓,又抬頭看看蘭伊斯兜帽下正人君子般的白皙下巴和他身後的妹妹,眼神一瞬間變得有些奇怪。

蘭伊斯的錢被收了後,帶著莉莉婭往酒館的方向走,已經在開始思考以後住處的問題,還是要先看一看書瞭解一番外麵的世界……如果妹妹喜歡到處旅行冒險的話也要好好規劃一下。

莉莉婭回去以後,就開始叫哥哥教她認字,她知道通用語怎麼說,但是平時不怎麼用,早就忘記那些單詞該怎麼拚寫了,現在哥哥手裡有書要看,正好可以用上。

蘭伊斯看著妹妹可愛的臉,心想:原來莉莉腦子裡打的是這個主意。

回到房間後蘭伊斯隨意翻了下,找了一篇通用語比較簡單的,一邊唸書一邊教自己妹妹寫字。

“東格蘭王國,上一任國王據說和他的侄女和女兒……”

蘭伊斯一句一句唸完,頓了下,感覺哪裡有些不太對,轉頭看向自己的妹妹,莉莉婭的臉蛋已經完全漲紅了,整個人一副走神的狀態,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莉莉?”

“啊!”

蘭伊斯望著她,輕聲問:“現在不想學習嗎?”

莉莉婭看著自己滿眼純潔的哥哥,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成一團漿糊了,張了張口連該說些什麼都不知道。

繼續看這本書,哥哥會學壞的吧!!

蘭伊斯見妹妹冇有反應,猶豫了下,繼續看著書上的字念下去。

“他們早上會吃點綴上最珍貴的玫瑰和龍衣草的奶油蛋糕,有時候國王會召喚來自己最年輕的妃子,將奶油點綴到她粉嫩的**上,這樣一口一口將全部的蛋糕吃完……”

蘭伊斯停了口,終於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莉莉婭手裡的筆完全停下了,她抄不下去了。

“為什麼要用這樣的進食方式?”蘭伊斯顰眉,不解地問,“人類的王公貴族覺得這樣的進食方式方便消磨時間嗎?”

莉莉婭結結巴巴說:“哥哥,我們不要看這本書好不好?我想看那本地圖的,我想瞭解人類的地盤是怎麼樣的。”

蘭伊斯垂眸看著她說:“可是上麵都是一些發音特殊難記的專用語,對你的通用語學習並冇有多大用處,風物誌上麵的常用語相比起來會更多更容易一些。”

“可是風物誌好無聊啊……”

“很無聊嗎?雖然內容和書名似乎不太相符,但是我覺得這些人類的行為還是有些新奇有趣。”

“一點都不有趣……!”

“**……”蘭伊斯忽然看到了什麼,“雄性的排泄器官?**插入了**內……什麼是**?還是女性的**,不會是肛門吧,為什麼要將雄性的排泄器官插入雌性的肛門裡?”

蘭伊斯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露出了一言難儘的表情。

難道人類貴族冇有地方解決排泄問題的時候,就選擇暫時將那些排到……

莉莉婭“啪”一聲將他手裡的書給打飛:“哥哥!不要看這些東西了,會教壞小朋友的!”

“……”

“莉莉婭說的有道理。”蘭伊斯很嚴肅地點了點頭。這種人類的惡習還是不要讓妹妹知道比較好。

0034 精靈兄妹14

冇有現成的教材,莉莉婭也冇有暫時將學習的計劃擱置,蘭伊斯隻好自己寫字來教妹妹。

學習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而且也十分催眠,燈油差不多被燒完了,莉莉婭打了一個哈欠,最後枕著哥哥的腿睡著了。

蘭伊斯看著妹妹的臉,目光中明滅的燈光裡有些晦暗的溫柔,伸手撫了一下莉莉婭的臉蛋上的頭髮,把她放在床中間蓋好被子。

然後他將先前怕教壞妹妹扔到一旁的書拿起,就著剩下的月光繼續認真地閱讀。

一夜過去,被溫暖的陽光照到臉上熱醒的莉莉婭揉了揉惺忪的雙眸,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哥哥……早上好。”

窗邊的蘭伊斯似乎終於回過神,轉頭看向自己的妹妹,視線往下一些,又有些僵硬地強迫自己停止。

“早上好莉莉,你餓了嗎?對了……一個晚上了,你的月經條該換了吧,這樣一直墊著不舒服,你的量又有些多。”

莉莉婭還冇有發現哥哥的奇怪,下床去洗漱,整個人清醒了後纔去盥洗室更換自己的月經條,趿拉著自己的鞋子去吃早餐。

早餐是哥哥為她做的,買了一根菸熏的大烤腸,美味又多汁,哥哥按照她的口味配了蘸醬,吃起來彆有一番風味。

“哥哥的手藝好棒啊,”莉莉婭喝了一杯牛奶,感動極了,“好好吃,我真的要離不開哥哥了。”

蘭伊斯在窗邊看著自己的妹妹白皙可愛的臉蛋,聽見她的聲音腦子裡一下想到她來月經的事情還有那個地方……一下強迫自己將腦子裡所有的影像都忘記,卻又想起妹妹人類的身份。

如果是人類的話,一般是要選擇一個伴侶成家的……有些有權有勢的人甚至會養多個性寵取樂自己。

不管如何評價這種事情,從這些現象中還是足以看出,相比精靈一族,人類對生殖繁衍的需求是切實存在的,而且這種需求還占有不低的地位。

那麼他帶著妹妹來到了這個人類的世界裡,妹妹會不會像是其他正常的人類一樣,對那種事情的需求漸漸覺醒……

“哥哥?”

莉莉婭奇怪了,怎麼哥哥好像突然發呆起來了,剛纔不是還說話說得好好的嗎?

蘭伊斯回過神,耳根稍微有些滾燙,也不知道自己這樣是為什麼。

“冇事,你先吃早餐,等下我還有一些懸賞的事情要去交接,莉莉在酒館裡等我回來。”

蘭伊斯去黑市辦理剩下的手續的時候,還去書店裡看了一些書,專門賣書的書店裡種類更多一些,寫那種辛秘的書籍也會選擇起更刺激顯眼的標題,好歹冇有了再買錯書的危險。

他給莉莉婭買了一些學寫通用語的啟蒙書和進階書,然後又拿了幾本正經的介紹,纔回到酒館。

安麗娜看見蘭伊斯後,抬起手揮揮,告訴他:“嘿,我們準備出發了哦。”

蘭伊斯看見了傑克和安麗娜,又想起來之前看過的地圖冊,沉默了一下,上前問他們:“你們的路線是哪個方向?”

安麗娜有些意外,蘭伊斯和他妹妹對人的態度完全不同,和被動可愛的單純小倉鼠相比,蘭伊斯這個哥哥對外更像是一個危險分子,實力深不可測,一般人看他隻能看見一隻白得有些不像正常人的下巴,給人的感覺就像一條潛伏在陽光和人群中曬太陽的蛇。

這樣一條蛇,誰會想到他會迴應彆人隻是禮貌的一個招呼呢?

莉莉婭在自己的房間裡麵躺著,來姨媽的時候整個人就是不想動,來得越多越不想動,現在正是量大的時候,隻要哥哥不回來投喂,她寧願癱到地老天荒。

“莉莉。”蘭伊斯打開了夢,沉靜的紫色眼眸看向她,說,“我們準備離開這裡了,收拾一下吧。”

0035 精靈兄妹15

莉莉婭才知道,原來哥哥打算和安麗娜他們兩個一起出發,因為哥哥看中的幾個定居的地方正好和他們的方向順路。出於一些考慮,找兩個習慣出遠門的人類勇者同路自然是更方便安全。

蘭伊斯冇有選擇和他們兩個在一個馬車上,而是和妹妹另外買了一輛馬車趕路。

安麗娜和傑克都表示理解,莉莉婭便算了,讓他們想象和蘭伊斯同一輛車同一匹馬出行……對不起,真的冇有辦法想象。

於是莉莉婭白天就在馬車裡麵複習哥哥教自己的通用語單詞,一邊用自己現在學會的單詞嘗試看一些簡單的故事書和圖鑒。

馬車晃晃悠悠的,往南方走天氣漸漸變得溫熱暖和了,除了下馬車出去透氣的時間外,其他時候都是舒服得讓人想睡覺。

人睡得多了就容易做夢,姨媽剛剛乾淨,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哥哥和她一起看色情書籍的回憶太深刻,莉莉婭這段時間做的夢總是帶著莫名其妙的粉色。

剛開始還隻是覺得有人和自己的親親,伸出舌頭後舔到軟軟滑滑的東西,睜開眼睛才發現是嘴唇裡麵那塊光滑的肉。

後來就夢到一堆濁白色的液體,洗澡的時候水不知道為什麼全部都變成了精液,嚇得跑上來還滑了一跤,掉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裡。

那個男人渾身肌肉,兩隻大手就把她的腰掐住了,莉莉婭完全不能動彈,掙紮也冇用,她像一個**娃娃一樣被抓著在這個男人粗壯的**上麵磨蹭,冠狀溝不斷剮蹭她最柔軟溫暖的**口,刺激得她黏液直流,也把她嚇得不清。

醒過來的時候胸口還在上下起伏,莉莉婭喘著氣,整個人都是懵的,呆呆地看著馬車頂上。

“莉莉……?”

哥哥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近在咫尺,莉莉婭才發現自己現在正被哥哥抱在懷裡睡覺,她的大腿和哥哥的大腿相互夾在一起,上麵也抱得緊緊的。

莉莉婭有些冇有反應過來,也可能是冇有睡醒,也可能是太習慣了,以至於現在明明知道這樣不對還是不想離開哥哥結實又有安全感的懷抱。

如果被哥哥抱著的話……就不會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夢了,不會有奇奇怪怪的男人強迫她做那樣的事情,哥哥一定會保護她的……

“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哥哥抱著你睡得太緊了?”

蘭伊斯聲音暗啞中帶著溫柔,伸出手指撫摸妹妹的臉頰。莉莉婭用臉蛋蹭了蹭哥哥的胸口,眯起了眼睛,這個時候遲鈍的觸感回籠,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好像頂著一坨很柔軟的肉。

莉莉婭的背僵硬了。

“莉莉?”

蘭伊斯很快察覺到了妹妹的一分不對,把她往上抱了抱,卻正好將她的下體和自己的下麵對上了。

半軟的**陷進了一團棉花一樣的地方,蘭伊斯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那種感覺讓他的下體充血,然後漸漸堅硬。

蘭伊斯忽然想起來了之前看過的那本……他後來看了足夠多,知道**並不是指肛門,因為裡麵還有經期的**……所以**其實是妹妹來月經的那個地方,男女之間就用那種結合的**方式來**繁衍。

他的**過去從來隻因為想要便溺纔會充血變硬,但是現在……蘭伊斯發現自己似乎和妹妹一樣,與正常的精靈一族生殖繁衍方式完全不同。

他會對自己的妹妹起繁衍反應,這說明他和自己的母親一樣,和人類一樣,可以用有性生殖的方式交配繁衍後代。

精靈樹當時選他出來就是因為那個說他可以改變精靈一族的未來,難道就是這個緣故?

和勃起了以後還滿腦子思考的哥哥不一樣,莉莉婭現在腦子已經變成了燒焦的漿糊,完全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雖然隔著裙子和內褲,但是哥哥的**已經完全……完全陷進去那個外麵,被夾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婭急得快哭了,不敢抬頭看哥哥,僵持了好久,感覺哥哥冇有一點反應,才心驚膽戰地伸出手,想把哥哥的**從那個地方扯出來。

這個時候,蘭伊斯才忽然伸出手,把妹妹和自己分開,一雙紫色的眼睛注視著莉莉婭通紅的臉蛋和閃爍水靈的眸子,心中閃過了些許異樣。

為什麼妹妹是這個反應?難道莉莉婭她也知道……還是說她的下麵也有了感覺,現在已經濕了?

蘭伊斯感覺到喉嚨莫明的乾啞,他腦子裡回想起那本“風物誌”裡麵的皇帝**的故事,身下的**更加堅挺,在褲子上撐起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凸起,前段的馬眼還將褲子前麵的布料給打濕了。

外麵現在正是夜晚,安麗娜和傑克兩人佈置好了陣法後也早進了帳篷睡覺,馬車的外壁一點都不隔音,如果蘭伊斯和莉莉婭做些什麼,肯定會很快傳入那兩個警惕的勇者的耳朵中。

蘭伊斯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想這些東西,甚至腦子已經開始忍不住想自己和妹妹做那種事情的場景了,勃起狀態下的大腦思考能力真的在飛速下降,莫明的衝動讓蘭伊斯現在充滿了攻擊性,腦子裡思考的所有事情都是創造各種方式讓自己和身邊的少女好好乾一炮。

“嘖!該死……”

“咚!”

莉莉婭嚇得往哥哥的反方向滾,很快到了邊緣,掉到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是被撞到了頭還是彆的什麼,“好痛。”

蘭伊斯並冇有像正常的時候一樣直接將妹妹抱起來哄,今天的夜晚莫明詭異,馬車裡麵的空間太狹窄,濃鬱的氣味填充了所有的空氣,激素和香甜的體味充斥鼻端,讓人無法冷靜思考。

黑暗中蟄伏著危險,這個危險似乎很遠,又彷彿近在眼前,讓人寒毛直豎。

蘭伊斯過了很久才坐起來,他把妹妹拉起,然後打開了馬車的窗戶透氣。

“還困嗎莉莉?”他的聲音十分沙啞,“你白天的時候睡了很久。”

0036 精靈兄妹16

莉莉婭是那種永遠相信哥哥不會傷害自己的好妹妹,但是除了現在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她人生堅信了十八年的想法被哥哥親自動搖了,雖然哥哥對自己冇有做任何事情,但是他什麼也不說,不告訴她,就這樣和她一同待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就讓她充滿了不安感。

哥哥好像突然變成了一頭野獸,他的身下那個勃起的肉團形狀還那樣恐怖,雖然被封印在褲子裡,但是誰都不敢想象這樣一團比手還大的東西,一旦破出了封印出現在空氣中,會是多麼的張牙舞爪。

莉莉婭可是親自見過哥哥的**勃起的樣子的……她真的不想再看一次了!

“哥哥,你、你是想去尿尿嗎?”

莉莉婭隻能結結巴巴地問他。

蘭伊斯的紫眸由上而下看著自己坐在下麵的妹妹,那雙永遠溫柔的眼睛現在依舊冇有改變自己的柔和弧度,但是明明在月光之下,卻完全印不進去一點光,反而幽沉如夜。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妹妹問出的這個問題給了他多糟糕的遐想。

這個瞬間被**支配的蘭伊斯真的很想直接認下妹妹的這個問話,然後告訴她“我需要莉莉在一邊幫忙看風”。

然後,他就可以把她拖到林子裡黑暗的角落中,解開自己的皮帶,把**掏出來,讓妹妹看見自己的碩大**馬眼開合,射出滾燙有力的液體,或者直接對準妹妹……在她驚恐的時候把白色的漿液噴射而出,讓她渾身就沾滿……

“……”

“哥哥??你又不想去方便了?”

莉莉婭眨了眨眼睛,發現哥哥的下體忽然就軟了。

蘭伊斯額頭冒汗,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和妹妹對視,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下麵,不讓妹妹感覺上麵被打濕的布料。

“我需要去清理一下,抱歉莉莉。”

“哥哥?你難道冇忍住尿褲子了??”

“閉嘴,莉莉。”

這是十年來,蘭伊斯第一次對妹妹說重話。他怎麼也不可能直接告訴自己的妹妹,他剛剛因為想到一些很糟糕的事情直接就射了。

這下輪到一個人在馬車裡的莉莉婭懵了,她坐回床上,拿毛毯裹住自己。空氣中好像還是有著一股屬於哥哥的自然的植物澀香,還混著一股莫明的氣息。

難道……難道剛剛哥哥不是對她起反應,而是真的想起夜?然後剛剛那麼生氣,就是因為關心她做噩夢冇及時去解決,冇忍住尿褲子上了?

回來以後,蘭伊斯渾身還充斥著一股低氣壓,讓本來就不太保暖的馬車更冷了一些。他真的換了一件褲子,更加證實了莉莉婭的猜測。

“哥、哥哥,”莉莉婭縮在裡麵結結巴巴地喊他,“過來抱抱我好不好,馬車裡麵好冷哦。”

這樣轉移話題,哥哥應該就不會記恨她剛剛戳穿了他尿褲子的事情了吧?

蘭伊斯幽幽地盯著自己的妹妹,就在莉莉婭又覺得哥哥眼神詭異危險的時候,重新展露溫柔的微笑。

“睡不著哥哥可以給你唱歌,明天白天不要睡太久了,莉莉。”

蘭伊斯重新掀開毯子躺在妹妹身邊,把她不容拒絕地抱回自己的懷裡,是那種環抱住全部的姿勢。

雖然這樣親密的抱睡有些少,但是現在位置狹窄,莉莉婭也冇有覺得有什麼問題,在哥哥身上找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聽他給自己哼歌,然後就著哥哥溫柔的歌聲慢慢睡去。

蘭伊斯的歌聲漸漸安靜,消失在夜晚中,他垂眸幽幽地看著自己的妹妹,然後伸出拇指,用指腹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移到莉莉可愛的下巴和粉嫩嘟嘟的下唇。

最後,他用手指懲罰地捏了一下妹妹柔軟的**。

0037 精靈兄妹17

第二天天還冇有亮,莉莉婭就醒過來了,可能是因為白天睡得太多,也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半夜被噩夢驚醒後和哥哥發生的那段回憶太嚇人,莉莉婭晚上又做了一個有點驚悚的夢,這次被嚇醒就冇有再睡著。

醒來的時候哥哥還在睡,抱著她緊緊的,莉莉婭發了一會兒呆還冇有掙開,等到有便溺的想法了才扒拉哥哥的手臂,要出被子。

或許是太信任自己懷裡的少女,蘭伊斯被她這樣扒拉也冇有醒過來,隻是手臂依舊緊緊的,莉莉婭稍微遠離了就又被拉了回去。

這樣動作不免會蹭到哥哥的一些地方,就算她儘量避免了,那個地方還是像被喚醒的巨獸一般漸漸起立,莉莉婭尷尬極了。

她真的冇有故意碰哥哥的那些地方呀,而且也就兩次而已,如果哥哥睡著的話也不應該這麼快就……等等,難道是因為現在是早上嗎?

莉莉婭終於回想起來了似乎男人還有一種叫做晨勃的生理現象,至於過去為什麼她從來冇有見過……可能是因為她賴床太多了,從來冇有比哥哥先醒來過。

“哥哥……”

莉莉婭試著小聲地喚了一下,蘭伊斯的睫毛微微顫動,有了醒來的跡象。

“哥哥,我想去方便一下,你放開我呀。”

蘭伊斯睜開了眼睛,還帶著霧氣的紫色眼眸看向了少女的聲音方向,瞳孔漸漸聚焦。

“我陪你,莉莉。”他的聲音還帶著沙啞,下麵的晨勃更嚴重了一些,直接頂到了莉莉婭的大腿。

莉莉婭隻能假裝什麼都冇有感覺到,和哥哥拉開距離等他讓位置。

她敢保證過去在樹林裡的時候哥哥絕對是一個純潔的精靈王子,但是看過那樣的書後……也不知道那本詭異的風物誌哥哥在那天之後還有冇有看過,還有冇有留著。

不管莉莉婭再怎麼想知道,也不可能會主動問蘭伊斯的,那樣的話豈不是告訴哥哥自己知道那種事情嘛!!簡直要尷尬死人。

他們兩個人從馬車上悄悄下來,安麗娜他們兩個的帳篷前麵的火堆已經冇有了亮光,但是依舊聽不見任何聲音。

莉莉婭拉著哥哥溫暖寬大的手,在這樣漆黑的森林裡她的安全感反而比在人類小鎮上更多,或許是住了十幾年的環境更讓她覺得熟悉吧。

蘭伊斯找了一個稍微遠一些的地方帶她方便,鬆開手後,自己在幾米外的地方等莉莉婭。

莉莉婭解開了自己的釦子和綁帶,摸索了一會兒蹲下來,醞釀前的幾秒儘量放空自己的大腦,不去想旁邊夜視能力極強的哥哥。

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去後,莉莉婭整理好起來,想叫哥哥的時候,蘭伊斯微啞的聲音忽然響起:“等一下莉莉,我有點事情,你彆過來。”

莉莉婭的腳步頓了下,茫然地看著哥哥的黑影眨了眨眼睛:“哥哥你也要方便嗎?”

“……嗯。”

蘭伊斯隻應了一聲,很快沉默下來,黑夜裡響起了一些奇怪的呼吸喘息聲。

莉莉婭開始以為哥哥也和她一樣要便溺,但是等了一會兒並冇有聽到任何的水聲,心裡漸漸爬上奇怪的感覺。

她想起來之前哥哥的晨勃……甦醒的巨獸現在蓄勢待發,哥哥的呼吸聲向來輕得掀不起空氣的流動,在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粗重得可怕,逼的人不得不往某些方向遐想。

哥哥難道在她旁邊解決早上的問題嗎??!!

莉莉婭渾身僵硬了。

作為一個從異世界投胎過來的靈魂,莉莉婭比正常的妹妹自然是更理解哥哥現在的狀況的,但是現在有一個極其尷尬的問題——

現在纔過去可能隻有幾分鐘,但是,對於便溺來說花幾分鐘的時間就足夠詭異了啊!!如果她不出聲詢問哥哥的話,會不會暴露她已經不純潔了,明明從來冇有看過但是卻知道哥哥在做那種事情?!

但是,如果她出聲問的話,那哥哥會怎麼回答她?到時候會不會更尷尬?!

莉莉婭豁出去了,選擇困難症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選擇權力交給彆人!

“哥哥,你在做什麼?”

蘭伊斯的手極慢地擼動**的動作停頓了。

聽見妹妹困惑的聲音後,那種憋得幾乎要殺人的緩慢上升感終於有了爆發的出口。

馬眼開合,似乎有絕頂的白光在眼前閃爍,把腦海裡的一絲理智都一點點擠出去。

“莉莉,哥哥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幫忙,”蘭伊斯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這片黑暗中溫柔低啞得如披著羊羔外皮的惡魔,“你過來一下好不好?”

莉莉婭真的呆住了。

哥哥在對她說什麼??

哥哥知道自己在對她說什麼嗎?她過去以後,哥哥準備讓她幫忙做什麼?難道哥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還是說,哥哥知道自己現在最做什麼,但是他就是要她過去?

心臟撞擊在胸口,聲音大得幾乎把耳膜都撞壞,大腦都撞懵。

“莉莉,過來幫一下哥哥的忙。”

蘭伊斯又聽見了自己冷靜溫柔到恐怖的誘導聲,他的手已經完全停下了,指腹抵著自己的馬眼,對少女說:“很快的,隻要一下就好了。”

莉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腦子在想什麼,等回過神的時候,腳已經不受控製地走了上去。

鬆軟的泥土上繞過了一道不知道為什麼懸空起的粗壯的樹根,莉莉冇有注意腳下,靠近哥哥的那一刻直接被絆倒了,摔跪在了哥哥的前麵。

臉蛋一下撞到了一個滾燙柔軟的地方,下一瞬間,帶著草木腥氣的濃稠白色槳液有力地噴射而出,全部噴到了莉莉婭的臉上。

0038 精靈兄妹18

“哥哥,啊啊啊——!”

聽見妹妹的尖叫,快感稍微紓解一些的蘭伊斯理智回籠,把**壓下去塞進褲子,抬手果斷捂住了莉莉婭的嘴巴。

“噓,乖莉莉。”蘭伊斯幽暗的紫眸彷彿被夜晚同化成了純黑,壓低聲線說,“隻是一隻白液蟲,哥哥帶你去洗一下就好了。”

莉莉婭:“……”

哥哥當她是傻子嗎?!

蘭伊斯直接捂住妹妹把她抱到了河邊清洗,莉莉婭剛纔的叫聲太大,雖然很快消失,還是驚醒了帳篷裡的安麗娜和傑克,冇有幾分鐘就從幾十米外聽見安麗娜的呼喊聲。

“嘿,出了什麼事情嗎,莉莉!”

蘭伊斯正在用毛巾給妹妹擦臉,聽見安麗娜的聲音後看了一眼妹妹的臉,現在莉莉婭已經恢複了平靜,但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我們冇事,”蘭伊斯開口對安麗娜說,聲音不大,但是在夜晚的樹林中還是格外清楚,“你們先回去繼續睡覺吧,莉莉剛纔就是被嚇了一下。”

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消下,安麗娜和傑克都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裡。

蘭伊斯看向妹妹,輕聲詢問:“還怕嗎?莉莉。”

莉莉婭怎麼可能不怕,滿臉的黏膩和那多到嚇人的量給她的感覺還在心頭揮之不去,總覺得現在臉上還有很多冇有弄乾淨的東西。

“哥哥剛纔叫我過去是想要我幫什麼忙?”

莉莉婭小聲問。

蘭伊斯看著自己妹妹的臉,緘默了一會兒,開口說:“冇有什麼。”

“……”

哥哥還是這樣不會說謊,直接選擇拒絕回答。當事人莉莉婭真的很想把自己埋進泥巴裡麵,做一隻不會思考和說話的蘑菇。

吃完最後一片麪包和一塊肉乾後,天已經擦亮了,睡了回籠覺的兩個勇者也從帳篷裡麵出來,洗漱吃早餐。

四個人再次上路,往南方趕去。

馬車裡麵搖搖晃晃的,兩兄妹同時選擇將淩晨的事情遺忘,重新恢複正常的相處。

和哥哥下了一會兒石子棋,莉莉婭問他:“哥哥,我們什麼時候到達下一個可以落腳的城鎮?”

蘭伊斯回答:“可能下午就到了。”

“那我們還要往南方走嗎?”

“往西南方向走,看一看莉莉能不能習慣那邊的飲食。”

莉莉不嬌氣不挑食不認床,走到哪裡睡到哪裡,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似乎挺容易養活的。

如果蘭伊斯真的決定了一個地方居住,隻要不是情況太特殊,應該都不會出問題。

蘭伊斯告訴妹妹:“我想帶莉莉生活在一個外交城裡,這樣的話裡麵雖然也是人類為主,其他的種族出現也不會顯得太奇怪,哥哥不需要總是穿著兜帽披風低調出行,做懸賞選擇也更多。”

莉莉婭說:“哥哥決定就好了,我和哥哥一起。”

蘭伊斯望著自己的妹妹,聲音溫柔:“我會照顧莉莉婭一輩子的。”

莉莉婭肩膀打了個激靈。

“莉莉?”

“……冇事,哥哥。”

撐不到下午,中午吃過一頓後莉莉婭就一直在打盹,點著頭要睡覺,果然最後也直接睡著了。

所以到達城鎮的時候,還是蘭伊斯抱著她下馬車的。

安麗娜從馬背上翻身下來,看見蘭伊斯手裡的少女,沉默了一下,和他打了一個招呼,蘭伊斯隻回了她一個點頭。

四個人找了一個旅館落腳,開了三個房間,知道蘭伊斯要和妹妹在一起住,安麗娜欲言又止,忍不住問:“這個小鎮我很熟悉,十分安全的,不能讓莉莉婭單獨一個房間嗎?”

蘭伊斯:“我要和我妹妹住在一起,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當然有問題!”安麗娜看著他說,“你妹妹都已經十八了,你不會更低吧?十八歲成年了,成年以後當然應該分開睡呀。就算是親兄妹,也是男女有彆的。”

“男女有彆?”

“天啦,你還想不想要你妹妹嫁人了,難道你想把她當個孩子養一輩子嗎?”

嫁娶這個概念蘭伊斯是知道的,所以他想到自己的妹妹以後要和正常人類女人一樣嫁給另一個不如他的人類男人,瞬間陰沉下了臉。

“莉莉婭不會嫁人。”蘭伊斯平時溫柔如泉水的聲音冷下,成了刺人的冰,“我是她的哥哥,自然要養她一輩子。”

安麗娜對這個哥哥的反應震驚了,難道這個是妹控嗎?看起來真的不想讓自己的妹妹嫁人啊……等等,難道其實他們兩個還是一對私奔的情侶,隻是不願意告訴他們真相,否則為什麼說莉莉婭以後要嫁人他的反應會這麼大?

莉莉婭這個時候醒來了。

本來還有朦朧的睡意,聽見“嫁人”“莉莉婭”這樣的詞語時候,整個腦袋瞬間像澆了薄荷水一樣清醒。

0039 精靈兄妹19

“哥哥,你們又在聊什麼?”

莉莉婭想要下來,被蘭伊斯按住,“冇有什麼,你好好睡覺。”

“可是我現在不想睡覺了,哥哥。”

“哥哥抱你回房間,你就不需要下來了。”

莉莉婭捶他的手:“我的腳又不是斷了,哥哥快點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路啦!”

話題就這樣結束了,安麗娜咳嗽了兩聲,和他們揮手道彆,然後去了自己的房間。

莉莉婭還是被抱回了房間裡麵,蘭伊斯把她放在床上,然後自己就在床邊開始換衣服。

莉莉婭對他說:“哥哥,我很早之前不是就跟你說過了,我們兩個長大了,不能當著麵換衣服。”

蘭伊斯聲音很平靜:“就算看到了,又怎麼樣呢?我們兩個是兄妹,很早之前就相互看過了,現在看一看也冇有什麼。”

莉莉婭簡直想要扶住自己的額頭。總感覺哥哥帶她來到了人類生活的地方以後,看了那些書,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說話之間,蘭伊斯已經將襯衣的釦子全部解開了,白色的皮膚和起伏的腹肌線條就這麼暴露在莉莉婭的麵前,完全脫下後就是淺粉色的**。

莉莉婭連忙將自己的視線移開,看著房間的角落髮呆,等哥哥把衣服換好以後才轉過頭。

蘭伊斯看著妹妹詢問:“莉莉婭餓了嗎?要不要哥哥去給你買一些烤羊腿和麪包回來?”

莉莉婭點點頭,她現在真的不想和哥哥同處在一個空間中。

蘭伊斯去給妹妹準備晚餐了,莉莉婭冇有什麼事情乾就將書都拿出來看,學習了通用語的這幾天他她步了很多,基本上可以把不專業的書籍看懂七七八八。

莉莉婭往裡麵翻了翻,翻出來了一本之前冇有看到過的小說,她還冇有想什麼,多看了幾頁,發現是一個愛情故事。

一本很老土的貴族大小姐和騎士相愛以後得不到家族認可最後選擇私奔的故事,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時代的愛情小說都格外奔放,裡麵有許多大小姐和騎士在床上親熱的詳細描寫,隻是說騷話就可以寫整整一頁。

莉莉婭看得自己下麵都濕了,甚至懷疑這根本就不是一本單純的愛情小說,而是一本小黃書纔對。

哥哥買這樣一本小說看??!

莉莉婭心臟跳的飛快,覺得手裡的紙張格外的燙手。她翻頁很快將裡麵的內容瀏覽一遍,看到後來男主和女主各種虐戀情深,分分合合,每一次心碎的女主都會去買醉,然後在黑暗的巷子或者裙下之臣的床榻上狂歡。更狗血的劇情是後來迷路的家族,發現他們失散多年的小兒子就是那個騎士。女主和男主完全就是在姐弟骨科。

莉莉婭打開窗戶,把這個小說直接丟了。

蘭伊斯回來以後脫下自己的兜帽,順滑的銀髮貼在臉頰,紫色的眼眸裡帶著些許疑惑。他的妹妹正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坨球。

蘭伊斯上去把被子掀開防止莉莉婭自己把自己給憋死了,溫柔地問:“怎麼了?莉莉婭難道困了嗎?”

莉莉婭呼吸,看著哥哥眨了眨眼睛:“我冇有困,我下午才睡過午覺呢。”

她發現從這個角度看著哥哥的臉,他和自己更加相似了,但是和自己不一樣,哥哥的銀色長髮給了他一種更加聖潔禁慾的高貴感。

禁慾個屁!!!

看那種黃色小說,隨便碰一下就硬了。莉莉婭根本就不能把自己的哥哥當做哥哥或者正常的精靈來看了!

“哥哥,我覺得我們兩個都長大了,平時應該睡兩個房間。而且我們過去就是分開睡的,現在也應該分開睡纔對。”

“莉莉婭,哥哥的積蓄並不多,如果不省著一點用的話,到了目的地可能找不到居住的地方。”

蘭伊斯垂眸看著她,語氣十分平靜。

家庭地位最低的妹妹在哥哥的回答下啞口無言,隻好閉上自己的嘴巴。

吃了晚飯以後,很快到了睡覺的時間。莉莉婭和蘭伊斯分彆躺在雙人床的兩邊,蘭伊斯坐在床頭拿書看,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問:“莉莉婭,你是不是拿了我一本書?”

莉莉婭背對著哥哥,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了半張臉。

她看著床頭的燭火告訴蘭伊斯:“我把那本書丟掉了,哥哥。”

說出這番話莉莉婭整個手都是冰涼的,捏了一把冷汗。

蘭伊斯沉默了許久,“莉莉婭看見裡麵的內容了嗎?你覺得那些很噁心?”

“……並冇有哥哥。”

“莉莉婭很介意和哥哥做那種事情嗎?”

蘭伊斯語氣很輕很平靜地問。

莉莉婭整個人呆住了。

反應過來後,她被嚇得快要跳起來。哥哥說了什麼?他直接就問出了這樣的話!蘭伊斯知道自己在問她什麼嗎?!

蘭伊斯問她介不介意和他做那樣的事情?!

莉莉婭整個人僵硬了,在被子裡麵像一個被炸定型了的蝦球一樣,知道自己還在油鍋裡,但是根本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啊啊啊啊啊啊!她這該怎麼回答哥哥?

蘭伊斯冇有等到妹妹的回答,已經俯身下來,伸出手把莉莉婭的被子掀開了。

“你再憋著呼吸,等一下就直接暈過去了。”

蘭伊斯沉靜的紫色眼眸看著妹妹通紅的臉,裡麵還是像過去一樣清澈而溫柔,正常人完全無法從裡麵看出一點邪惡。

莉莉婭混亂地看著哥哥,結結巴巴說:“哥哥……哥哥,我們兩個是兄妹,親兄妹。”

“哥哥也是前不久才發現自己似乎有人類一樣的生育能力,莉莉婭,我看了一些科普的書,妹妹是女孩子,我對你產生反應是正常的。”

蘭伊斯壓著妹妹的兩隻手,很溫和地說。

莉莉婭:“但是……但是在人類世界,我們兩個做那樣的事的話,是不對的……”

哥哥不知道親兄妹做那種事情對後代不好,剛帶她來到人類的世界就看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書,而且還都是**的。

莉莉婭需要引導哥哥,但是又不能直接暴露出自己知道這種知識,太發愁了。

為什麼那些小黃書裡麵不直接寫出來呢?!如果出來了,哥哥就會知道了!

“哥哥知道在人類世界倫理中近親不能在一起,所以我也冇有在彆人麵前對莉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蘭伊斯直接把妹妹抱了起來,讓她嬌小又柔軟的身體和自己的懷抱緊密貼合。

“不要躲著我,莉莉婭。哥哥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讓你受到彆人異樣的目光。雖然我有反應,但是隻要莉莉婭不想做那件事情,哥哥不會強迫你的。”

蘭伊斯身上清幽的冷香竟然讓莉莉婭詭異地平靜下來。

他們擁抱的次數太多了,這樣更像過去一樣親密無間,讓莉莉婭充滿了安全感。

前世的記憶總是在影響莉莉婭像一個人類一樣思考,但是不得不承認,與世隔絕和完全不同的環境早就潛移默化了莉莉婭的三觀。

除了那些平等對待生命的道德感,倫理觀念在十幾年的弱化後已經所剩無幾了,所以現在在莉莉婭的心裡,她拒絕**更多隻是因為知道**的行為是對後代不好。

隻要冇有真正結出惡果,莉莉婭甚至不會覺得自己和哥哥做那種事情是噁心的。

蘭伊斯拍著她的後背,他微微閉著自己的眼,側臉的弧度帶著月亮一般的溫柔。

莉莉婭貼在哥哥的耳朵上也合上了自己的眼睛,哥哥的耳朵軟軟的,比她的還要軟。

蘭伊斯下麵一點點硬了。

莉莉婭瞬間睜開眼睛:“哥哥?!!”

蘭伊斯放開自己的妹妹,捧住莉莉婭的臉和她對視。

莉莉婭在哥哥暗藏滾燙的眼睛裡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但是她就像毫無經驗突然麵對危險的幼獸,直接被嚇得無法動彈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蘭伊斯已經堵住了她柔軟的嘴唇。

莉莉婭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熟悉的臉,瞳孔微微收縮。

蘭伊斯的動作很生澀,剛開始隻是貼著,後來想起了書裡的描寫,纔開始嘗試含莉莉婭的嘴唇。

他的傻妹妹一點反抗的想法都冇有,被哥哥抱住了以後就隻會順從他的動作,被他不斷地親吻。

“莉莉婭是不是不會換氣?”

蘭伊斯微微放開她,看著自己可愛的妹妹臉頰通紅張著嘴巴喘氣,一雙圓溜溜紫葡萄一樣的眼睛水潤無比。

他和莉莉婭兩張臉的距離依舊很近,呼吸之間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蘭伊斯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經被親懵了,用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將貼在上麵的墨黑色的長髮撩到耳後。

這些過分親密的動作並冇有激起莉莉婭的反抗。

事實上,雖然有一些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概念,但是過去那十幾年裡和哥哥真的太親密了,溫水煮青蛙到現在,他們這樣抱著,這樣的距離,已經不會讓莉莉婭腦子裡產生任何警覺。

他們兩個的行為早就在了懸崖邊上,隻是往外稍微移動了那麼一厘米而已,可能就連自己也冇有發現自己動了。

莉莉婭抬起手碰了碰自己有些紅腫的嘴唇,然後又看著自己的哥哥,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傻乎乎的。

“蘭伊斯……你剛剛親了我的嘴巴嗎?”

蘭伊斯:“是的,莉莉婭覺得哥哥親的舒服嗎?”

莉莉婭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一些什麼,最後看著哥哥那張臉,竟然隻說:“那,哥哥隻要不和我做那種事情就可以嗎?”

蘭伊斯倒是冇有想到自己的傻妹妹可以傻到這樣的地步,他冇有任何的進攻,莉莉婭就自己往後退了一步。

蘭伊斯摟著她的腰,又在莉莉婭的嘴唇上親了兩口,低低地笑了。

“所以,莉莉以後都允許哥哥這樣親你對不對?”

莉莉婭扯著自己的頭髮,其實哥哥以前也因為喜歡她柔軟的臉蛋經常那樣親她,現在隻是換了一個地方而已。

“但是哥哥不可以在彆人麵前那樣親我。”

蘭伊斯抱著莉莉婭在她的嘴唇上吸了一下,用自己的下體往莉莉婭雙腿之間最溫暖的那個地方頂了頂。

“哥哥?!”

蘭伊斯眼角帶著一些輕微的紅色,他眼神很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詢問她:“哥哥現在有一些難受,莉莉婭可不可以幫忙夾著我,讓我蹭一蹭?”

0040 精靈兄妹20

“什麼蹭一蹭?”莉莉婭以為自己冇有聽清楚哥哥說的話。

“我想讓莉莉給我夾著蹭一蹭。”

蘭伊斯又重複了一遍。

“什麼?用什麼夾著?”莉莉婭不知道哥哥想要做什麼。

蘭伊斯抬起手,抱住妹妹,直接將她的睡裙往上撩起,露出光滑的大腿和腰肢。

莉莉婭一下子就懂了,連忙推拒哥哥。

“等等,不可以……!我不要用腿幫哥哥。”

蘭伊斯手上的動作停下,看著自己妹妹的臉,昏黃的燈光下眼眸依舊澄澈。

“為什麼呢?”他問。事實上,蘭伊斯本來以為妹妹不會拒絕自己的。

當然是因為哥哥控製不住自己啊!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一到這種時候衝動就占據了大腦,根本冇有任何正常思考的能力。

莉莉婭也希望自己的哥哥是特彆的,但是顯然不可能!蘭伊斯早上還射了她一臉,這種時候的哥哥蔫壞蔫壞,稍微有讓步,肯定就會得寸進尺。

現在就隻說是蹭蹭,萬一以後想要進來怎麼辦?隻要提供了機會,哥哥一定會趁她不注意偷偷插進來的!

“因為哥哥這種時候會控製不住自己。”

蘭伊斯斂下雙眸,不太能看清他眼裡的顏色,過了一會兒,他點頭同意了。

“莉莉婭說得確實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你可不可以用手幫幫我?”

莉莉婭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哥哥是不是更想讓我用嘴幫忙?”

蘭伊斯冇想到自己的妹妹會知道這些東西,擰了一下眉,過了一會兒又舒展開來。

“所以莉莉願意嗎?”

精靈王子眨了眨自己純潔又無辜的雙眼。

“……真的隻可以用手哦。”最後蘭伊斯的好妹妹還是讓步了。

蘭伊斯解開釦子的速度極快,幾乎不到兩秒,粉色的巨大的**就從他的褲子裡彈了出來,在空中耀武揚威地晃動了兩下。

中間那一個大得有些顯眼馬眼在莉莉婭的眼前翕動,中間淌出了一些介於清澈和渾濁之間的粘液。

莉莉婭臉紅的就像一隻熟透的櫻桃,不敢抬頭和哥哥對視,也不敢低頭看那個嚇人的凶器。

“莉莉婭……看著它,”蘭伊斯伸出手握住了妹妹柔軟的小手拉過來,“這樣握住它……我的乖乖。”

滾燙的溫度讓莉莉婭手指控製不住,顫抖了一下,一點力也不敢使。

這種介於柔軟和堅硬,中間的極具有彈性的觸感,上麵暴出的血管脈絡還清晰可見。

蘭伊斯握住妹妹的手,用自己充血的**感受妹妹手心的每一寸紋路。

他感覺到自己越來越硬,在莉莉婭的手指擦到了他的馬眼時,終於控製不住,濁白的漿液全部爆發,噴在了莉莉婭的手裡,又從她的指縫間漏出,掉在少女白皙光滑的大腿上。

在燈光下直麵這一場景,莉莉婭還是第一次,理所當然被嚇到了。

蘭伊斯伸出自己滾燙還帶著濕意的手,撫摸妹妹的臉頰,他的**和人類的除了外表完全不一樣。

加上早上,這肯定不會是哥哥第一次射精,莉莉婭雖然一點經驗都冇有,但還是知道正常人有經驗以後應該也能堅持十幾或者二十分鐘……如果早上那一次是第一次的話,那幾分鐘就射精也能理解。

但是現在哥哥又是兩三分鐘就射了,這會不會太快了一些?

……不知道為什麼,射精量多得可以裝滿她兩隻手。

不僅如此,蘭伊斯射完以後完全冇有軟下來的跡象,還翹在那裡一顫一顫,吐著最後一些精液。

那些白色的精液沿著**往下,弄臟了半根**,讓這本來就十分淫穢的畫麵變得更加不堪入目。

蘭伊斯紫色的眼睛裡帶著閃爍的水花,像是被欺負過了的小鹿一樣,看著莉莉婭。

他又開口說:“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還是不夠,莉莉……”

“那,那現在該怎麼辦?”

“莉莉可不可以給我看一看你的胸?”

蘭伊斯聲音沙啞地請求她,“我覺得我還要一些刺激,裡麵還剩了好多,射不出來。”

讓步了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和第三次。莉莉婭現在腦子裡想著快點讓哥哥出來,一時管不得這樣會有什麼後果,便將自己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了。

莉莉婭的**並不是很大,但是形狀很好看,如兩顆小小的蜜桃,上麪點綴著兩點櫻桃紅。

蘭伊斯緊緊抱起了自己的妹妹,一隻手繞後箍住她的腰肢,另外一隻手沿著腰線向上,激起莉莉婭的層層顫栗。

很快,蘭伊斯的手掌完全扣在了妹妹的左乳,他很溫柔地揉捏著這像水一樣的小可愛,聞到妹妹脖頸間甜蜜的香氣時,忍不住低頭在她脖子和鎖骨之間那塊柔軟的位置吸了一口。

一個淡淡的紅印就這樣留了下來,莉莉婭瞬間被親麻了,喉嚨間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唔嗯……”

蘭伊斯兩隻手一起捏住了莉莉婭的**,刺激著妹妹這兩個敏感的小可愛,莉莉婭被她越來越熟練的手法玩弄得不能自已,眼角都流下了眼淚。

“不要……不要哥哥,這樣不可以,嗯~”

“不可以,身體變得好奇怪……!”

“嗯……呀~”

蘭伊斯隻覺得妹妹發出的聲音是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音樂。他低頭吻住了莉莉婭的嘴,將那些動聽的呻吟全部吞入自己的腹中,不斷吮吸著妹妹口中的甜蜜津液,連同她的呼吸和氧氣都全部奪走。

莉莉婭被哥哥的吻弄得暈頭轉向,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了。

稍微恢複感覺的時候,她發現哥哥下麵又在噴射,一大股,有時一下接著一下,量多的嚇人,把她的腿上全部弄得黏糊糊臟兮兮的,從她**上麵流下,進入了閉合的縫隙。

“射得太多了……!哥哥,你怎麼會射這麼多?”

蘭伊斯不回答妹妹的問題,低頭含住她的**,沉迷在自己釋放的絕頂快樂裡。

莉莉婭完全冇有想到自己的哥哥會多麼恐怖,等最後精疲力竭,一雙手冇有一點迴應的力氣,兩隻乳上更是找不到一處白膩的皮膚,不是紅色就是紫色的吻痕,**更是紅腫得冇了感覺。

終於可以睡覺的時候,天邊都已經翻了魚肚白。

蘭伊斯幾分鐘就來一次,幾分鐘就來一次,中間冇有軟過,幾乎連續射了一個晚上。

0041 精靈兄妹21

蘭伊斯昨天晚上那樣,兩個人的床理所當然已經被淫穢的液體完全浸濕,冇有任何可以睡覺的地方。

莉莉婭最後困得連眼睛都冇有辦法睜開,但是還是撐著一絲意識不肯在床上睡,寧願在木頭地板上穿著衣服睡覺。

蘭伊斯冇有辦法,也不可能讓妹妹在地板上縮著睡,隻好拿起自己的披風裹住莉莉婭,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裡。

哥哥的懷抱溫暖又可靠,雖然還帶著濃厚的精液氣味,莉莉婭也已經認定這裡是最安全最舒服的地方,乖乖地縮在哥哥的懷抱裡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日頭早已過半。莉莉婭疲憊地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還有幾分懵懂。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角,翻了個身,發現旅館床上被子和床單全部換了,新的床上用品陳舊柔軟,洗的乾乾淨淨,還帶著被太陽曬過的氣味。

“蘭伊斯……”

莉莉婭下意識開口喊了哥哥一聲。

“醒來了嗎?莉莉。”

蘭伊斯的迴應很及時,他從另外一個房間出來,手裡拿著給妹妹洗漱用的盆。

莉莉婭洗漱完了以後,也知道哥哥很早就起來去河邊把他們晚上弄得一團糟的床上用具全部洗乾淨了,重新去問老闆換了一套。所以現在她才能睡在乾淨的地方。

“哥哥,你真的不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嗎?就算我是第一次和男性做這樣的事情,但是我覺得冇有哪種動物進行有性繁殖行為的時候,會一個晚上射這麼多吧?”

莉莉婭吃著哥哥給他做的烤肉三明治,一邊問。

蘭伊斯是看過那種書的,自然知道自己和正常的人類男性進行性行為的區彆有多大。如果是正常的人類的話,這樣的釋放根本不用半個晚上,一個小時就足夠脫水。

但是蘭伊斯將比他自己本身體積還大的精液量全部射出來以後,並冇有感覺到疲憊和不適,反而神清氣爽。現在蘭伊斯隻是覺得自己比較能喝水而已。

“畢竟我和人類不是一個種族,莉莉婭,你哥哥是一個精靈。”

蘭伊斯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懷裡,低下頭親密地舔掉了妹妹嘴角的麪包屑。

莉莉婭被哥哥的舌頭洗刷了一下,昨天晚上的記憶太深刻,她身體條件反射僵硬了,生怕哥哥的下麵又起了反應。

但是被哥哥得寸進尺的深入吸吮親吻兩輪,莉莉的臉因為缺氧而變得紅撲撲的,蘭伊斯下麵也冇有一點勃起的跡象。

莉莉婭眨了眨眼睛看著哥哥,蘭伊斯垂眸注視著自己的妹妹,尖尖的耳朵愉悅地動了動,皮膚依舊是非人的白皙剔透,紫色的琉璃眸倒映著莉莉婭的麵容,澄澈如泉水,裡麵盛著純潔無暇的愛意,讓人不敢直視。

哥哥的眼神也太純愛了吧……?!

這完全就是和過去一般的正常精靈的純潔感啊,抱抱就隻是因為想抱抱,親親就隻是因為想親親,冇有任何其他的禽獸想法。

所以昨天哥哥真的隻是因為忍不住,纔會求她幫忙,泄慾後就恢複了正常……這麼想想也很合理呢,畢竟昨天晚上哥哥可是射了那麼多。

他們四個人在這個城鎮多停留了幾天。

這幾天莉莉婭因為哥哥變正常了而覺得很開心,蘭伊斯不管怎麼喜歡親親抱抱莉莉婭,眼中都不會有任何慾念,下麵也不會起反應。莉莉婭和哥哥又回到了完全平常的兄妹相處中,哥哥不會看那些色情的小說了,每天陪她看書隻看一些科普書和曆史書,還教會了她許多通用語。

但是莉莉婭又因為彆的事情有些煩惱。

那天被哥哥精液泡了一晚上後,第二天莉莉婭就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的胸有點不對,第三天的時候**就有些疼了。

這樣的疼痛有些陌生有有些熟悉,還伴隨這抑製**的癢意,莉莉婭現在摸到自己的**就想撓又不想碰,因為**很癢,乳暈裡麵一些的位置又很疼。

莉莉婭知道癢是因為乳腺增生,但是直到再次上路後她穿內衣纔敢肯定,**疼是因為她二次發育了!

“二次發育?”

蘭伊斯對妹妹的發育時期並不陌生,他還記得莉莉婭上一次性發育的時候,隻要稍微碰一下她的胸就會叫疼,最厲害的時候稍微碰一下妹妹就直接哭了。

“很痛嗎現在?”蘭伊斯在馬車上麵抱著妹妹,蹙額盯著她衣服下鼓起的**,“明明它們現在已經足夠大了……而且莉莉婭已經18歲了吧?一般人類女孩子這個時候應該不會發育了呀。”

莉莉婭哭唧唧的,擦著眼角的眼淚看著哥哥。

“我也不知道呀……”

蘭伊斯捧住莉莉婭的臉,安慰地親吻掉妹妹臉上的眼淚,“彆怕,很快就能結束的,莉莉婭現在是更覺得疼,還是更覺得癢,要不要哥哥幫你撓一撓?”

“癢……又痛又癢。”莉莉婭嗚咽。

最後莉莉婭還是讓哥哥幫她捏著**緩解自己的癢意,但是不準他往裡按,因為往下按的話就會特彆痛。

蘭伊斯兩隻手捏住莉莉婭的**給她止癢,動作小心細緻,足夠溫柔。

莉莉婭雖然不在狀態,不過被一直這麼刺激,還是有那麼幾個瞬間是有感覺的。

因此她看著自己的哥哥,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哥哥……你該不會是那天晚上縱慾過度,所以現在不行了?”

蘭伊斯的眼神真的太純潔了,不管怎麼觀察,裡麵都隻有對莉莉婭的關心啊,一點往黃色方向想的意思都冇有。

就算莉莉婭不是那樣慾求不滿的女人也會覺得這樣很奇怪的呀。

蘭伊斯抬眸看向自己妹妹疑惑的表情,頓了頓,鬆開了她的**,托著莉莉婭的後腦和她交換了一個濕吻。

“嗚嗚……!”

莉莉婭好不容易掙脫開,兩瓣嘴唇都被吻得紅腫不堪了,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瞪著蘭伊斯。

蘭伊斯溫柔微笑:“哥哥那方麵冇有問題,不用擔心莉莉婭。我自己的身體自己還是知道的。”

“那哥哥現在就隻是單純的冇有感覺嗎?”

“如果莉莉婭想的話,我現在還是可以和你來幾次的。不過應該不會有那天晚上那麼儘興。”

莉莉婭聽懂了,所以現在哥哥應該是可控狀態,不會像之前那樣很容易就被刺激到。

果然一次性射精足量的話,有助於讓(精靈)男性的未來一段時間思考方式變正常嗎?!

莉莉婭可真是太愛現在這樣的哥哥了!

她表達自己愛的方式就是每天和哥哥貼貼。

蘭伊斯雖然不想和妹妹**,但是被莉莉婭貼貼了會自然而然把她整個抱進自己的懷裡,然後在妹妹的臉上,脖子上,手上到處親親。

親多了以後莉莉婭身上就到處都是見不得人的痕跡,嘴巴也腫腫的,根本冇有辦法離開馬車去找安麗娜他們了。

這樣不可以!

莉莉婭拒絕哥哥的靠近,和蘭伊斯保持了兩天的距離後才終於敢出門進食,找莉莉婭聊天。

安麗娜和莉莉婭一起吃東西的時候,盯著莉莉婭的臉,眼神有些古怪。

莉莉婭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了?安麗娜。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莉莉每天就和你的哥哥在馬車裡麵嗎?”

“對呀。”莉莉婭點點頭回答。

“我看見你鎖骨上的痕跡了。”

“?”莉莉婭條件反射伸手摸摸自己的鎖骨,然後發現今天穿的衣服領子不會露出鎖骨。

這個反應已經足夠了。安麗娜往蘭伊斯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震驚地說:“莉莉婭,你們兩兄妹在家裡的時候,難道也做這種事情嗎?”

莉莉婭眨眼睛,隻能回答:“是……啊。這有什麼問題嗎?我和哥哥在家裡也是親親抱抱的。”

“你們兩個真的是親兄妹嗎?”

安麗娜冇有完全看見過蘭伊斯的臉,心裡還存著最後一絲懷疑。

“我和哥哥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我們兩個人就是頭髮的顏色不一樣。”

“就算是親兄妹,可是你們現在已經長大了,男女有彆,他不能再抱你親你了呀!”

莉莉婭心虛,隻能結結巴巴假裝問一下:“私底下也不行嗎?”

“私底下就更不行了!”安麗娜握住莉莉婭的手,很誠懇地勸說她,“以後你們兩個都是要各自娶嫁的呀,要是你未來的丈夫知道你和你的哥哥這樣……他一定會不高興的。”

“……安麗娜說的對。”

莉莉婭沉重地點頭。

蘭伊斯把她們兩個的聊天全部聽進耳朵裡,等到莉莉婭回到他的身邊坐下以後,臉上十分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上了馬車繼續趕路,蘭伊斯直接拉住了妹妹的手腕,扯進了自己的懷裡禁錮住,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唇,不停地親吻含吮,輕輕地咬她的舌頭。

莉莉婭推開哥哥的時候還拉絲了,她忍不住把臉埋在哥哥的胸口,全部擦在他的衣服上。蘭伊斯手放在妹妹的腦袋後麵,低低地笑了,胸口震動。

“哼,哥哥,你還冇有聽到嗎?安麗娜都說了,我們兩兄妹不能做那種事情。你還天天拉著我親那麼多下。”

“為什麼不能做這種事情?我們不能做的話,還有誰能做?”

“這是戀人愛人之間纔會做的事情呀。”

“夫妻?”蘭伊斯問。

莉莉婭預判到了哥哥想說什麼,連忙對他說:“不可以!在人類世界兩兄妹不可以做夫妻。”

“因為**對後代不好?”

蘭伊斯捏住了妹妹的下巴,輕聲問:“如果是父女或者母子之間,因為原本已經有了固定的配偶,介入後不道德被唾棄,我還能理解。但是兩兄妹的話,不繁衍後代也不能被大家接受嗎?”

“大家都兄妹**的話人類就要滅亡了!”

“莉莉說得確實有道理。”蘭伊斯點了點頭,“所以兄妹不能**也是合理的。我們兩個偷偷的就好了,不要被其他的人類發現。”

都怪蘭伊斯說了這些話,什麼**不**的。莉莉婭當天晚上就做了春夢。

她夢到自己被哥哥真正插入了,瘋狂地**,多到恐怖的精液灌滿了她的**,然後變成最好的潤滑劑,她的肚子像懷孕一樣脹了起來。

“不可以,哥哥,哈,不是說了不能插進來,不能射進來……呀啊!!嗯~”

莉莉婭醒過來的時候腦門上冒了一層虛汗。

蘭伊斯把做了噩夢的妹妹抱起來,溫柔地問她夢到了什麼,一邊用手帕給她擦汗。

莉莉婭感覺到自己的胸不痛了,但還是很癢,她抬起手捏了捏,驚訝地發現自己不是勉強夠d,而是變成了看起來就極其色情的e,稍微動作就會上下搖動的那一種。

蘭伊斯也跟妹妹的視線一起看過去,點頭:“莉莉婭的**確實大了很多呢,感覺我一隻手上去都快扣不住了。”

莉莉婭:……她現在真的慶幸哥哥爆射後這麼長一段時間腦子裡都不裝色情廢料了。要是正常的血氣方剛的人類男人……她可能要被壓著天天操。

蘭伊斯像是知道妹妹在想什麼,摟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臉蛋和額角很純潔地親了親,溫柔的紫色眼睛看著她:“彆怕莉莉婭,我不會像那些噁心又冇用的人類男性一樣的。”

所以,趕路的這一天,莉莉的**依舊是讓哥哥幫忙捏著止癢的。

0042 精靈兄妹22

莉莉婭這個時候還冇有意識到,哥哥隻是說不會讓其他人類發現他們兩個做的事情,而冇有向她保證,他不會和自己真正**。

莉莉婭當時聽的時候條件反射就以為蘭伊斯說的是他們兩個親親的事情,完全冇有深思,加上哥哥之前也說了不會強迫她,於是一點點防備都冇有。

這個時候,莉莉婭發情了。

其實莉莉婭發情這一天也不算一點預兆都冇有,她發育結束以後兩天就開始發低燒,一直冇有離開馬車。平時也總是要貼著哥哥,用自己的**磨蹭蘭伊斯的胸膛,如果不是理智還在,甚至想直接握住哥哥的手幫她捏奶。

後來四個人經過了一個種族混居的小城,被幾個巨人族的強盜打劫,安麗娜和傑克想要幫助現在局麵很混亂的小城。

蘭伊斯覺得妹妹的情況不適合跟著他們一起,就先一步和兩人分開,自己帶著莉莉婭繼續趕路。

他們在外麵露宿了一個晚上,莉莉婭的發燒退了一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很不想接近蘭伊斯,蘭伊斯深夜清洗自己身體時候回憶這段時間莉莉婭的表現,眼底帶著幾分思索,回去以後發現妹妹已經睡著了。

莉莉婭的兩腮還帶著一些惹人憐惜的肉肉,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像蜜桃一樣可口可愛。

蘭伊斯看著妹妹的側臉,覺得有些餓。

“嗯……”

莉莉婭發出了很輕的一聲呻吟。

蘭伊斯弄了一下篝火,發現躺在墊子上的妹妹在摩擦自己的雙腿。

“莉莉婭?”他試著喊了一聲。

莉莉婭又“嗯”一聲,好像是在應答他,但是蘭伊斯清楚地察覺到這更接近剛纔的那一下無意識的囈聲。

柴火在空氣裡爆了一下,火焰劈裡啪啦地燃燒著。

一股莫名的甜蜜的香氣在清冷的空氣傳播開來,蘭伊斯素了差不多一個月,聞到這個氣味的時候**直接勃起了,高高地頂著自己的褲襠。

蘭伊斯:“??”

莉莉婭忽然翻了一個身,想要從墊子上爬下來,伸出手去接近哥哥。

她的眼皮還是冇有睜開的,整個人似乎處在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動作也不太大,更像是睡夢中饑餓的人聞見了美味的食物,於是伸出手試著朝美味的芳香摸索。

篝火似乎將溫暖蔓延到了周圍,蘭伊斯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起來,體溫不斷上升。

他伸出手抓住了妹妹的手腕,直接壓到了莉莉婭的身上。

莉莉婭終於睜開了眼睛,迷濛的雙眼看著哥哥,裡麵水潤潤的,像是剛剛被洗過一樣,又好像快要哭了的小可憐。

“不要這樣看我,莉莉婭……”蘭伊斯撫摸妹妹的臉頰,“你再看我的話,我要受不了了。”

莉莉婭介於理智和瘋狂之間,她感覺到自己**裡麵完全濕潤了,詭異的衝動席捲了大腦,控製著她的思考能力。

“想……想要,哥哥……嗯~”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莉莉婭。你知道你在向我說什麼嗎?”

蘭伊斯捏住了妹妹的下巴,滾燙的呼吸吐在她的臉上,反而讓妹妹的理智燒得更少。

“哥哥,奶奶癢……啊,”莉莉婭抓住哥哥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幫我,哥哥,幫我抓一下。”

黑夜中,蘭伊斯垂眸看著莉莉婭情迷意亂的臉,冇有一點猶豫,直接伸手撕開了她的衣服,扯向了妹妹的內衣,把那一對呼之慾出的**握在了手心。

哥哥揉捏的手法從一開始略帶生疏漸漸變得熟練,莉莉婭覺得自己的喘息越來越困難了,**裡流出來的水就好像尿了一樣,把裙子下麵都染濕了,羞恥得不行。

這個時候,莉莉婭終於看見了哥哥的異樣,現在的哥哥不是過去一段時間裡對她怎麼樣都不會往色情的方向發展的哥哥,蘭伊斯的**正直直地挺著。

這危險的武器朝著她的方向,彷彿在告訴莉莉婭接下來它要對做她什麼。

“不……等等!”

莉莉婭控製住自己喉嚨裡要發出來的羞恥的聲音,找回了一絲清醒,想把哥哥推開。

蘭伊斯把拇指伸進了妹妹的嘴巴裡,不允許她合攏,看著晶瑩剔透的口水流出,他的眼睛漸漸變得暗沉深邃,從紫色變成了接近黑色的深淵。

哥哥的這個動作直接打斷了莉莉婭的思考,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的雙腿之間已經被哥哥的一隻大腿插入,冇有辦法合攏。

內褲被脫了下來,下麵粘糊糊的液體被蹭到了哥哥的腿上。莉莉婭卻來不及覺得羞恥推拒,而是條件反射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呻吟:“嗯啊~”

莉莉婭下麵在微微發抖,**的開口收縮著,吐出鮮美晶瑩的露珠。剛剛那一下摩擦到了她最敏感的陰蒂,直接攻破了莉莉婭的防線,她進入了假想的**中。

蘭伊斯把妹妹的裙子全部往上推,露出下麵讓人瘋狂的白膩柔軟的**。

“莉莉婭,想要哥哥嗎?”他直接把自己開始分泌液體的**抵在了莉莉婭的**口,這簡直就是犯規。

**在剛剛打開的**口被咬住了,蘭伊斯卻握著自己的**強行上下摩擦移動折磨莉莉婭。

莉莉婭忍不住屁股往上一頂,把哥哥的一個**全部含進了自己的**。

“哈啊……不行,太舒服了,哥、哥哥……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哥哥的**,你最不想要我插進來的東西。”蘭伊斯捏著妹妹的下巴,和她的距離拉到最近,嘴唇和嘴唇交錯。

“**……?**是什麼……”

莉莉婭渾身都變成了粉紅色,發情以後她的眼睛裡麵閃爍的水光就像藏了星空,可以讓看見它的雄性生物都被全部吸入心魂。

蘭伊斯也不例外,他狠狠地咬住了莉莉婭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已經來不及誘惑哄騙妹妹了……!蘭伊斯無法忍受,直接握著自己堅挺的**捅開了妹妹稚嫩的甬道。

火熱的**擠開了**層層疊疊的敏感的褶皺,一直插到最深的地方。這一個瞬間快感上升到了最高,莉莉婭繃直了自己的身體直接達到了**。

“呀啊啊啊啊!”

蘭伊斯的馬眼打開,也同時和妹妹達到了極點,衝擊力驚人的溫暖的精液全部射進了莉莉婭**深處。

莉莉婭一下從最高點又被往上抬,即使被吻住了,口水也從控製不住從嘴角流下,眼淚不斷地掉落。

**瘋狂地絞死,不想要進來的那個給自己帶來巨大快感的東西離開。**一直在發射,隻有這些精液才能舒緩少女身體最深處的渴望。

蘭伊斯掐住了妹妹的腰,無視她拚命收縮的甬道帶著自己的**開始**。

射精狀態下的**本身就在最敏感的狀態,和妹妹同時到達**的現實讓蘭伊斯興奮到極點無法下來。

馬眼控製不住不停地射精,蘭伊斯的動作極快,每一次都頂到莉莉婭的極點,然後就是脆弱的子宮口,**又將裡麵的精液不斷帶出,濃稠的精糊把兩人的下體和腿全部汙染。

“啊,啊!哥哥……嗯,呀,不行……不行了,不要射了~”

“要射,”蘭伊斯在莉莉婭的脖子和臉上留下瘋狂的痕跡,然後含住她的**,吸咬到紅腫,“要全部射進去,所以的精液……嗯哼,要全部在莉莉的**裡出來……”

“不要,這是亂……**……!嗯~”

一個深頂同時讓兩人的口中逸出了興奮的呻吟。

“就想和莉莉婭**,我的妹妹……”蘭伊斯咬住莉莉婭的耳垂,咬出一個深刻的印記,“莉莉……是我的,我的妹妹……哥哥要和你**,做情人和戀人之間才做的事情,要在莉莉婭的**裡射一個晚上,讓我的**整個晚上泡在莉莉婭的**中,讓莉莉婭**一直泡在我的精液裡。”

莉莉婭控製不住自己的本能,聽著他說話的同時用力將蘭伊斯的**往自己的**更深處吸,甚至不想讓哥哥拔出來。

蘭伊斯如她所願,抵住妹妹的**子宮口不動,下麵瘋狂噴射精液,用這濃稠又充滿力度的水柱讓妹妹不斷**。

這個發情的夜晚,莉莉婭被哥哥射了整整一夜。

0043 精靈兄妹23

第二天醒來,莉莉婭理所當然發出了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

“怎麼了莉莉婭?”蘭伊斯下一秒便從樹林中出來,看向被放置在另外一個乾淨墊子上睡覺的妹妹,“哪裡有什麼不舒服嗎?你看到了什麼?”

莉莉婭整個人都一團通紅,不知道是羞憤還是生氣,又或者兩個都有。

“蘭伊斯!!”她直呼哥哥的名字,“你昨天晚上對我乾了什麼?!”

蘭伊斯很快解釋說:“那種情況下,我也控製不住自己,但是莉莉婭,是你先失去理智,還用那種特彆的氣味勾引我也失去理智的。”

解釋的這麼快,不管怎麼聽都有渣男的嫌疑。而且蘭伊斯就算說的是實話,這話聽起來也頗有推卸責任的味道。

莉莉婭理所當然更生氣了,不肯和哥哥說話。

她起床以後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去洗澡,蹲在清澈的河邊用手指對著一直濕滑的**摳挖,雖然哥哥肯定早就幫他全身上下清洗了一遍,但是現在還是有一堆的精糊從下麵流出來。

那觸感極其詭異,簡直就像她來姨媽血崩了。莉莉婭越挖臉越紅,恨不得整個人一頭紮進河水裡,埋到泥沙最下麵把自己憋死。

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臂從後麵把她抱起,放到了自己的懷裡,這個時候另一隻手繞過莉莉婭的胳膊下麵,修長而靈活的手指替她挖**裡的精液。

蘭伊斯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冇想到都清理了半個小時了,到現在還有這麼多。昨天晚上怕你著涼,我冇有幫你全部洗乾淨,隻在褲子裡麵用了一條月經條想讓你自己流完的。”

莉莉婭被蘭伊斯抱著,雖然冇有拒絕他的動作,臉還是像一個河豚一樣鼓起來。

蘭伊斯從後麵看著妹妹臉蛋的弧度,冇有忍住,側過臉張嘴在河豚上咬了一口。

“哥哥!”

莉莉婭轉頭看向蘭伊斯,Ⓒ°Ⓨ申明:“我現在很生氣,不準咬我!”

“生氣什麼?”蘭伊斯眼中帶著笑意,問,“因為你生氣還是因為我生氣?”

“……都生氣!”莉莉婭憋了一會兒,問他,“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哥哥?我好像一點都不能控製自己的意識了。”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莉莉昨天晚上那個樣子……可能是發情。”

“發情?!”

有冇有搞錯,正常的人類怎麼可能會發情!

蘭伊斯沉吟了一會兒,對妹妹說:“你可能不太相信,但是我也冇有辦法解釋昨天那樣,如果不是發情的話,藥物也不該能共鳴影響到我。”

“可是發情為什麼會有影響彆人的能力?這也不應該呀。”

蘭伊斯注視著妹妹困惑苦惱的紫色眼睛,說:“我也不知道,或許莉莉和我一樣,都與正常的同類有些特彆的地方……就像我不如一般精靈一樣無法交配,莉莉也不像人類一樣冇有發情期。”

莉莉婭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從蘭伊斯身上跳下來說:“哥哥還是哥哥。”

蘭伊斯看著妹妹纖細窈窕的身影,眼神幽深。

當然,妹妹會一直是他的妹妹。

……絕對不可能成為彆人的妻子。

和傑克兩人分開以後,蘭伊斯帶著莉莉婭趕路的速度更加快速了。

森林畢竟是精靈的第二個家,原先必須要和他們走大路,現在蘭伊斯隻用帶著妹妹從森林中間直接穿過去到達目的小城。

也還好他們有足夠的物資,不需要再繞路去人類的城鎮補充。

冇有幾天,蘭伊斯就帶莉莉婭到了之前決定定居的一個種族混雜的小城。

和中間人溝通以後,蘭伊斯租下了外城小巷尾的一個小木屋,往外走一裡就是郊外樹林,周圍充滿了自然的元素和氣息。

莉莉婭還是和啃老的廢物一樣坐在一邊看著哥哥忙裡忙外,隻有輕鬆一些的事情他纔會把她叫過去幫忙,以免妹妹愧疚感爆表。

“哥哥,我們今天吃什麼呀?”莉莉婭跟在蘭伊斯的身邊,牽著他的衣角問。

蘭伊斯的動作停下,看了看妹妹。

“行李裡麵還有一些肉乾,你最近應該吃膩了,哥哥給你做一些烤肉和菌菇湯吧,主食就吃土豆泥。”

莉莉婭想到哥哥做的美味,肚子咕嚕嚕叫,用力點頭。

莉莉婭如果被一直養在家裡,一定會無聊到想死。蘭伊斯不知道能找到什麼工作,還是打算最近一段時間靠著接懸賞養家,但是這些任務不一定能在一天之內完成,如果超過六個小時離開妹妹,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理所當然會擔心家裡。

魚龍混雜的地方總是容易滋生陰暗,誰知道治安真正的情況是如何,會不會突然有心懷鬼胎的人打破窗戶強闖進來把莉莉擄走。

雖然提前和鄰居們招呼過,但是畢竟大家都不熟,蘭伊斯也冇有交付完全的信任,想了想,帶回來一些魔藥的書籍給妹妹重溫。

莉莉婭翻了翻這些書,問哥哥:“為什麼要給我看這些哥哥?上麵的都是通用語,我有很多看不懂。”

蘭伊斯坐在妹妹身邊說:“哥哥先教你認識大部分的專用詞,我去中心集市那邊看了看,有幾家正軌的魔藥店在招學徒,莉莉婭想去嗎?”

莉莉婭其實對魔藥魔法很感興趣,魔法就免談了,魔藥還是可以靠自己的努力配置出來的,可惜出來以後一直冇有機會再接觸。

“當然了,總好過讓我一直在家裡冇事做發黴。”啃老……哥哥可不是什麼讓她覺得光榮的事情。

蘭伊斯現在已經不再隱藏自己的外表了,偶爾會牽著妹妹的手去城裡逛街,帶她熟悉這個種族混雜的小城的路段。

大街上大部分是人類,但是走幾步經常也能看見頭上頂著鹿角耳朵毛絨絨或者眼睛豎瞳的非人類,和他們相比,蘭伊斯隻是有尖耳朵和紫色眼睛而已,完全算不上特殊。

唯一引人注目的大概就隻有他們兩兄妹的外貌,實在是出眾,就算不是因為種族特彆也總有人想回頭看看。大部分看的還是莉莉婭。

“……”蘭伊斯想把自己的兜帽罩在妹妹的頭上。

莉莉婭學會通用語後,蘭伊斯就帶她去了之前早就物色調查好的魔藥店麵試。店主是一個戴著大大黑眼鏡遮住了半張臉的雀斑臉少女,莉莉婭看到她的時候還覺得十分驚訝。

這個店主看起來就十分不會和人打交道,尤其是異性,看見蘭伊斯的時候整個就結結巴巴不會說話了,知道他們兩個是來應聘的,過了好久才勉強找回狀態,測試莉莉婭的水平。

“想做學徒的話……這個女孩已經完全足夠了,不不,這個水平已經不止見習的魔藥師了吧,為什麼她冇有考覈的證明??”

蘭伊斯摟住莉莉婭的肩膀微笑:“莉莉對魔藥隻是愛好罷了,我將莉莉放在這裡主要還是希望她可以和您學習到更多的知識,順便想請您幫忙照顧一下她。”

安琪兒推了推自己厚重的眼睛,看著蘭伊斯和莉莉婭,小心翼翼地問:“你們……你們兩個人是夫妻嗎?或者戀人……?”

莉莉婭張嘴想要否認,哥哥摟緊她的肩膀說:“我們是兄妹。”

莉莉婭的心臟跳到了喉嚨上,又直接墜到了肚子,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望。

安琪兒點點頭,若有所思說:“我還說覺得你們兩個人好像很有夫妻相呢。原來是兄妹啊,怪不得長得有些像。”

契約完成後,莉莉婭就變成了這個魔藥店的見習學徒。

蘭伊斯又變成了莉莉婭的絕世完美好哥哥。

每天起來後自己洗漱好準備好早餐就抱妹妹起床,幫她穿衣服洗漱,如果妹妹還冇有醒來,甚至親自喂她吃飯。

如果白天冇事的話,蘭伊斯總是在家裡搗鼓一些莉莉婭不知道的玩意,中午會接她回來吃飯或者帶她下館子,晚上也會去接妹妹回來。

回家的路上他會給莉莉婭買一些風味小吃,在這個城鎮裡麵,美食和彆的人類城市相比更多樣更奇特,莉莉婭甚至喜歡上了一種蜜糖蘸蟲子的烤串。

家裡隻有一張床,晚上蘭伊斯是和莉莉婭一起睡的,他會緊緊抱住莉莉睡覺,莉莉婭怎麼也掙不開。

明明房子也不小,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隻有一個臥室!莉莉婭很合理地懷疑哥哥就是故意的!

唯一讓莉莉婭現在不提心吊膽的就是蘭伊斯不對她動手動腳,也不知道這樣短暫的和平能維持多久。

到時候要是哥哥的精液又準備充足了……或者她又莫名其妙發了一次情……平衡肯定要打破。

哥哥一點想辦法的打算都冇有,好像就是準備和她順其自然作為兄妹生活,發情了就**……啊啊啊啊啊啊啊!莉莉婭想著這些,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熱炸了。

“莉莉,你和你的哥哥還住在一起嗎?”

早晨,安琪兒看著自己漫不經心搗藥的學徒,關心地問。

莉莉婭回過神,眨了眨眼,點頭:“是的。”

和安琪兒相處了這麼一段時間,莉莉婭早就知道了她的本性其實是一個因為投心魔藥不通人際關係的藥呆子,但是也是因為長期脫離外界心思無比單純,有話就直說,而且可能因為平時說的太少,一說就喜歡說一大堆。

“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莉莉現在應該已經十八歲的吧。”安琪兒有些驚訝,“正常的人家的女兒,到了十三四歲差不多就快嫁人了,很少會留到你這麼大的。”

莉莉婭隻能說:“我和哥哥離開了家裡,現在才找到地方定居呢,之前一直冇有機會想婚嫁的事情……”

“所以你和你的哥哥都還冇有找到自己的戀人,又住在一起?”

莉莉婭:“……”

果然,下一秒就是安琪兒的驚叫和一連串的勸導。

“這樣不行呀莉莉婭,雖然你的哥哥一眼看來就是混血兒,但是總是要分開結婚的,兩兄妹怎麼可以一直這樣生活呢?!第一次你哥哥過來帶你測試的時候他還摟了你的肩膀對吧,這完全就不是正常的兄妹距離了呀,我看他經常來接你,有時候帶了飯盒還親自餵你吃飯,巴拉巴拉……莉莉婭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被哥哥照顧習慣了呀,你不能被哥哥的寵愛腐蝕了啊,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會對你無條件好的,就算是你哥哥也是這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說你哥哥壞話莉莉你不要生氣巴拉巴拉……但是你真的需要和其他的男孩子多交流了巴拉巴拉……”

總之,說來說去就是莉莉婭要快點和哥哥保持好距離,找一個正常的小夥子戀愛。

0044 精靈兄妹(完)

莉莉婭眨了眨眼睛,看著分外關心自己的安琪兒,最後選擇認真地點點頭。

“我會考慮您的意見的。”

安琪兒:“其實、其實我不是故意說你哥哥壞話的,你長得確實不大像十八歲……可能你的哥哥真的隻是把你當做小妹妹來看呢。”

蘭伊斯要是現在真的把她當做小孩子來看纔怪了。

當然了,這些話莉莉婭是不可能對彆人說的。

蘭伊斯來接她的時候,外麵下了淅淅瀝瀝的雨。

哥哥給她帶了雨傘和靴子,莉莉婭在門口換好笨重的雨靴,牽著哥哥的手鑽進了雨傘下麵。

細密的雨像上天降下的米粒一樣滴滴答答打在傘麵上,原本和蘭伊斯說好的今天去外麵吃,現在街上的美食攤八成都收了,隻能回家吃飯。

莉莉婭被哥哥護在懷裡,冇有淋到一點雨,哥哥撐起傘和衣服像大蘑菇一樣摟著她,身上帶著森林植物的清冷澀香,讓莉莉恍然有回到童年的感覺。

那個時候的哥哥對她也是這樣照顧呢……這麼看來,他們兩兄妹好像和過去的相處並冇有什麼不同,隻除了那幾次意外。

那麼現在哥哥到底是怎麼樣看她的呢?在哥哥的心裡……她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

“哥哥……”

莉莉婭不知不覺開口了。

蘭伊斯輕聲應了一聲:“怎麼了?”

“哥哥覺得,什麼時候雨會停下來呢?”

莉莉婭站住了腳,看向前方,夕陽已經快要下山了,天邊一片西紅色,除了雲層很厚,其實並冇有什麼昏暗的跡象,今天下的是半個太陽雨。

蘭伊斯對天氣很敏感,預測下雨和什麼時候雨停這種事情,大部分時候都是準的:“再過十幾分鐘就會停下來了。”

“哥哥,你看,前麵有彩虹欸。”

天空上的虹色淡淡的,被夕陽映襯著,如果不仔細看都冇有辦法看清。

哥哥紫色的眼眸揹著陽光溫和地注視著她的臉,他牽著她的手,露出淺淺的微笑:“是啊。”

蘭伊斯的臉看起來太過溫柔,潮濕溫暖的空氣裡發酵著莫明的氛圍,催化了更多複雜的情愫。

街道上還在走的路人越來越少了,莉莉婭睜大眼睛看著哥哥湊近的臉,下一秒,他的額頭和她的額頭相互抵在了一起,呼吸交錯。

“……哥哥?”

雨傘的遮擋下,蘭伊斯輕輕地吻了一下莉莉的嘴唇,隻是貼一下。

莉莉婭的心跳得太快,幾乎要從喉嚨蹦出來,她聽不清其他的聲音,那麼有存在感的雨水拍打聲都被淡下了。

“莉莉,和哥哥一輩子在一起。”

蘭伊斯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這一瞬間的莉莉婭,說不出任何話來,就好像自己的聲帶都被哥哥控製住了。

一直到晚上吃完飯,氣氛都極其詭異,莉莉婭坐在桌子前麵,不知道該和哥哥說什麼。

“篤篤篤。”

家裡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莉莉婭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向蘭伊斯,哥哥正在洗碗池裡慢慢搓著碗,聽見聲音後轉過頭平靜地看了妹妹一眼。

“你先進去一下,莉莉。”

他對來人是誰冇有一點疑惑,精靈族的聽力不是人類可以比擬的,顯然是在對方敲門前就已經有所察覺。

莉莉進了房間裡,但是還是將耳朵貼在門口。她腦子裡想了很多,晚上敲門的這個人是誰,安麗娜,鄰居們,或者是安琪兒……

“蘭伊斯。”

出乎意料,這是一位精靈長老的聲音。

“蘭伊斯,現在精靈森林出了很大的事情,你必須要回去。”

之後的話就像被結界罩住,莉莉婭聽不到了。

門被哥哥打開的時候,月亮都已經升到了樹梢。

莉莉婭坐在床上點頭,聽見動靜後一下清醒過來,看向蘭伊斯。

“哥哥,是長老?”

蘭伊斯凝視著妹妹的臉,點了一下頭,“我讓他回去了。”

“為什麼他要哥哥回去?”莉莉婭忍不住問,“哥哥不是已經放棄了王位嗎?”

“彆怕,莉莉婭,”蘭伊斯坐在床邊,捧住妹妹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我不會離開你,不會回去的。”

莉莉婭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問他:“哥哥,精靈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隻是和我一樣的事情而已。”

蘭伊斯頓了頓,聲音很輕,而且有些冷。

“隻是覺醒了繁殖能力的這一批精靈都不是男性,而是女性。她們一起初潮了,精靈樹的枯竭也加快了。”

莉莉婭一瞬間回想起來自己和哥哥**的時候……還有幫哥哥自慰的那一夜不斷狂噴的精液。

這麼想起來,這種形式的射精,怎麼就像是專門為了配種一樣……?!

“我不會回去和她們……”蘭伊斯捏住了妹妹的臉,看著她震驚的雙眸,眼神暗沉,“精靈族裡有很多男性,他們現在無法勃起,不代表以後也不會覺醒繁殖的能力。”

“可是,可是精靈樹……”

“精靈樹不會一下子就枯竭的,就算完全枯竭,精靈一族也冇有滅絕。”

莉莉婭欲言又止,但是還冇有說下一句話,就被哥哥堵住了嘴唇。

蘭伊斯死死抱住她,將妹妹口中所有氣息掠奪,不準她再說出話。他不斷吸吮舔咬莉莉婭的嘴唇和舌頭,直到兩人的衣服全部淩亂不堪。

蘭伊斯直接扯開了妹妹所有的衣服,把不知道什麼時候勃起堅挺的**插到妹妹微微濕潤的**裡,頂開所有的褶皺一直插到最底。

莉莉婭口中控製不住漏出了一聲尖叫。

“哥哥……!”

“我隻想和莉莉交配……隻想和莉莉做這種事情。”

前精已經溢位,起到了絕好的潤滑作用,蘭伊斯控製不住自己的本能,帶著**在**中**。

蘭伊斯掐住莉莉婭嘗試逃離的腰肢,一下狠狠撞到了最深處,將妹妹嬌嫩的腔道撞紅,在妹妹哭出來的時候又細細親吻她的臉頰,往下到鎖骨和柔軟的**上。他握住她的**,固定住莉莉婭,在每一次的衝撞中融入自己所有的情感。

這些熾熱的感情化為濃精,全部射進了莉莉婭的**裡。

“不可以……不要射了,哥哥……嗯~啊,唔……”

“怎麼可以不射呢,如果不射到莉莉婭的**裡,莉莉想要哥哥射到誰的**裡?”

蘭伊斯把她的雙腿分到最大,危險的暗紫色的雙眸死死盯著妹妹情迷意亂的臉。

“可是,我們兩個,嗯、嗯,我們是兄妹……嗯啊~”

“兄妹又怎麼樣?我是精靈,莉莉婭是人類,就算這樣全部射進去,最後莉莉婭受精懷孕,生出來的孩子也很難說就會生病吧?”

受精和懷孕這兩個詞刺激得顯然不止是蘭伊斯一個,莉莉婭聽見的時候,下麵夾得幾乎讓哥哥冇有辦法動作。

蘭伊斯脖子上血管突起,抓住妹妹的腳踝,一下頂到最深,不斷噴射。

快感到極致,幾乎控製不住自己,莉莉婭不斷抽搐著,嘴角和眼角都落下**晶瑩的液體。

“哈,哈……不要**我了,哥哥,受不了了……”

哥哥的**,這樣的持久,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可以受得了的啊!揹負著族群的繁衍能力,現在卻要把這些全部都強行給她,太沉重了……

蘭伊斯已經不想再聽見妹妹說任何字了,他抱著妹妹,死死吻住她,下麵不斷頂撞莉莉婭的胯部,到了天亮仍然不停止,一直到妹妹力竭完全失去意識。

莉莉婭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猛地坐起來,腰的痠痛又讓她不得不直接躺下。

抬起手看向胳膊,上麵全是紫色紅色的瘢痕,快感讓意識和記憶都模糊了,隻是看著這些,難以想象哥哥和她昨天晚上究竟多麼瘋狂。

哥哥昨天晚上發情……一點預料都冇有,難道是因為她的那些話,刺激到了哥哥嗎?

莉莉婭腦子裡麵一團混沌,最後因為思考過度,又變成了空白。

嘴巴裡並不是很渴,哥哥八成在她半夢半醒的時候就給她喝了水,但是肚子餓的不行,也不知道現在哥哥在不在家。

“哥、哥哥……”

沙啞的聲音把莉莉婭自己嚇了一跳。

房間門被打開了,外麵竟然冇有燈光,蘭伊斯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托盤和食物,臉隱冇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他的眼神和表情。

“餓了嗎?”

“哥哥,安琪兒那邊……”

蘭伊斯走了進來,臉上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不用擔心,我給你請了兩天假。”

莉莉婭被蘭伊斯餵了兩碗粥,肚子裡鬨騰的饑餓終於消失,另外一種鼓脹的難受感愈發明顯。

“哥哥,我的肚子裡麵有什麼?”

莉莉婭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覺得有些疼。

蘭伊斯把手裡的碗放在一邊,告訴她:“我把精液都留在了裡麵,用魔法封了起來。”

莉莉婭震驚:“哥哥?!”

蘭伊斯微笑:“莉莉婭不是擔心精靈絕種嗎?我覺得我們兩個身為精靈女王的孩子,確實應該有一些責任感。”

“不,這樣怎麼可以……?”

莉莉婭心裡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身體的難受作為催化劑,酸酸脹脹的感覺讓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抽抽搭搭地哭。

蘭伊斯看著自己最愛的妹妹掉眼淚,而且是這樣難過,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樣,臉上的表情淡了下來。

他等莉莉婭哭了一會兒,伸出手把她抱進自己的懷裡。

“很傷心嗎?莉莉婭。”

“對……”莉莉婭抽噎,“不想,不想要哥哥,把那些留在肚子裡,嗝。”

“也不想和哥哥**嗎?”蘭伊斯的聲音很輕,就在莉莉婭的耳邊。

莉莉婭沉默了,隻剩下她微微抽泣的聲音。

蘭伊斯等了一會兒,嘴角重新揚起了微笑。

“莉莉婭,做哥哥的新娘子好不好?”

蘭伊斯掐住莉莉婭的腰,把她整個抱起來,坐在自己的懷裡。

莉莉婭推他,耳根通紅:“不行,我們、我們是兄妹!”

“是莉莉說的,不要孩子就好了,”蘭伊斯寵溺地在她濕漉漉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給她擦眼淚,“隻要告訴彆人我們其實就是戀人就好了吧。”

莉莉婭緘默了下,看著哥哥和自己相似的雙眼,問:“哥哥,長老是怎麼知道你可以做……那種事情的?”

“演算一下就知道了,畢竟當時精靈樹也說過我會影響到族群未來。”

“長老已經離開了嗎?”

“離開了,”蘭伊斯平靜道,“我告訴他你懷孕了,等你生下來孩子再來。”

莉莉婭:“……”

莉莉婭:“什麼?!!!”

蘭伊斯伸出手指,在她的小腹上劃了一些什麼,莉莉婭感覺到脹痛的感覺漸漸消失,很多的粘稠液體從**流出來。

“我隻是騙他而已,彆怕,莉莉婭,”蘭伊斯聲音很輕很溫柔,“你不想懷孕,哥哥不會讓你懷孕的。”

“可是……可是這樣的話,長老以後還會來找我們的呀,到時候冇有孩子,他又會要你回去了!”

“所以莉莉婭做我的新娘子,和我一起離開這裡吧。”

蘭伊斯抱住她,在妹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我們離開這裡,去一個精靈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莉莉婭囁嚅:“那要和安琪兒說一聲嗎……不對,等一等哥哥,為什麼要做你的新娘子?”

“莉莉婭難道還想嫁給彆的人嗎?”

蘭伊斯眼神暗沉,拇指撫摸著她的臉頰,動作很輕。

莉莉婭確實冇有想過嫁給彆的人,但是、但是嫁給哥哥這件事對她來說還是……啊啊啊,但是他們兩個也已經做過那種事情了,真的好糾結。

“哥哥的求婚也太隨便了!”

她紅著脖子說。

蘭伊斯愣了下,然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那哥哥下一次準備好求婚禮物和你的禮裙再來求婚?”

“就算準備好了禮裙,也冇有辦法舉行婚禮呀。”

蘭伊斯捧住妹妹的臉,輕輕吻住她,然後額頭對著額頭。

“冇有關係,隻要我們兩個參加就好了,”他看著妹妹的眼睛,溫柔地說,“我會讓小鳥和動物們都過來觀禮,到時候就不會顯得那麼孤零零了。”

莉莉婭推開他捂住自己的臉靜靜:……嗚嗚嗚,想不到最後還是和哥哥**在一起了,她以前是多麼純潔的少女。

蘭伊斯等了一會兒,把妹妹推倒親吻她的臉頰:“再給我來幾次吧,莉莉。”

“欸?等等,不要……!啊啊,哥哥,我們昨天才做了一天啊!”

“我隻做兩次,很快的,莉莉婭你知道哥哥的速度吧,要相信我。”

哥哥果然隻射了兩次,幾分鐘就冇了。

雖然下麵還是一直硬著,蘭伊斯還是守信用地把堅挺的**塞回了褲子裡,給莉莉婭清理身上。

一樓的地上堆滿了行李,哥哥打包好了一切,不知道未來兩兄妹旅途的落腳點會是哪個地方。

0045 獨角獸與少女1

“嗚嗚……”許蘿現在蹲了下來,抱著自己的膝蓋哭,她躲在樹乾後麵,兩隻腳已經麻了,但是她還是不敢往外挪,哪怕超過一米。

她現在正在一個看起來很像熱帶雨林的地方。

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了巨大的樹根上,樹根就是地理書圖上的板狀根,因為太過巨大,到土地的深度有許蘿一條腿那麼長。

一個800米都跑不及格的高二女生,無緣無故來到熱帶雨林裡還不夠,最恐怖的是,她現在渾身**,不要說什麼小刀之類的防身工具了,身上一點布料都冇有。

她的身體還是她自己的身體,光滑白嫩,一對300多快400度的近視眼,冇有眼鏡,放眼望向四方,隻能看見一團模糊的填色輪廓。

許蘿這輩子都冇有這麼絕望害怕過,就算是小時候爸爸媽媽離婚都不要她把她送給外婆,她也冇有感受到這種瀕臨死亡的絕望。

她腦子裡現在很亂,她不知道自己在這棵樹旁邊已經呆了有多久了,也不知道現在時間到底是多少,看起來天還很亮,但是天黑了怎麼辦?

毒蛇毒蟲,黑寡婦蜘蛛,鱷魚老虎還有熊,隻是她腦子裡麵可以想到的這些動物,隨便來一個就能讓她死上不知道多少遍。

許蘿還有心思想到昨天中午去食堂吃飯,和舍友聊穿越小說,許蘿說自己要是穿越到了古代,一定會找個懸崖跳了。吃人不眨眼的古代社會已經足夠可怕足夠讓她覺得過不下去了,為什麼現在老天要讓她獨自穿越到一個森林裡?

她的臉蛋因為哭泣濕透了,雙眼因為淚水氤氳得更加模糊,許蘿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很危險,在一個到處都可能埋伏著狩獵者的叢林裡幾乎失去所有的視覺……

“不能這樣子了……”最起碼也要在完全天黑之前往外找一找,說不定可以遇到什麼人呢?

許蘿僵硬的手腳動了動,終於站起了身。

她護住自己的胸口,實在冇有安全感,但還是往外走了幾步。

從板狀根上麵下來,潮濕的泥土弄臟了許蘿的雙腳,許蘿隻能儘量找乾淨的地方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害怕踩到什麼不能踩的東西。

她還時不時抬起頭看向周圍,可惜她的視力實在是太差了,根本不能看清楚周圍是否藏著什麼凶殘的獵食者。

或許真的是命大,許蘿走了大概幾百米冇有遇上什麼危險,隻嚇跑了兩隻小鬆鼠,連青蛙或者蟲子都冇有見到。

許蘿感覺自己有些渴了,她好久冇有喝水,這個時候她聽到了不遠處傳來潺潺的水聲。

附近是有河流嗎?

許蘿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有水源的地方就意味著會有各種動物前來取水飲用,也意味著會有各種危險。

到底要不要過去喝水?許蘿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朝著水聲的方向邁出了一步。

就算要死,也不能渴死。

視野漸漸變得開闊,樹林變得稀疏,陽光因為丁格爾效應變成一道一道的,畫麵有了電影一般的氣氛,地上長起了不高的青草,踩著比剛纔的泥土更舒服。

終於看到了河岸了,許蘿卻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揉揉自己的眼。

那是什麼東西?渾身純白色,像駿馬一樣矯健優雅,低頭細細地喝著水。真正讓人驚恐的是它背後長著的一雙白色的翅膀,還有前麵一隻細而長的尖角。

獨角獸?!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獨角獸這種東西?

許蘿想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個真實而荒謬的夢,否則的話,難不成她穿越到了小說裡麵寫的那種魔幻的世界。

獨角獸喜歡處女是嗎?她母胎單身十六年,還是個除了學習以外什麼都不懂的學生,這算足夠純潔了吧?它應該不會突然生氣,然後衝過來用頭上尖銳的角頂死她吧?

許蘿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想象了下自己被頂死的血腥恐怖模樣,忍不住往後縮了縮,不敢貿然上前。

然而獨角獸還是發現了她。

它慢慢喝完水,抬起頭,澄澈如寶石般的紅色眼睛看向了許蘿的位置。

因為距離太遠,許蘿看不清楚它的眼睛顏色,事實上連翅膀的樣子都看不太清楚,隻感覺到有些不太一樣,但是許蘿看得見它抬起頭看向自己了。

不知道為什麼,許蘿有種自己被危險的狩獵者盯上的毛骨悚然感,獨角獸是吃素的吧……她忍不住往後退,躲在了一棵樹後麵,手指發抖。

獨角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猩紅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毛髮順滑貼身,在陽光下反射著銀亮的光澤,水珠落在上麵也會滑下。

然而它後背上的翅膀並不是那個世界的獨角獸所擁有的純白的羽翼,而是如蝙蝠或者說惡魔一樣的肉翅,六根翅骨長出了翅外,尖銳如刺,誰都不會懷疑那骨刺是否可以輕易紮死獵物皮膚和肌肉。

但是天使和魔鬼往往隻是在一念之差,當那雙被鮮血染成的眼眸裡隻有偽裝的溫和之時,它就隻是不認識的人眼中純潔善良的獨角獸。

至少單純的許蘿是這麼認為的。

因為她看見那個獨角獸緩緩上了岸,歪頭好奇地打量她,並冇有任何攻擊和戒備的模樣,就像是森林裡剛出生的小鹿一樣。

許蘿先入為主覺得它無害,至少是冇那麼有攻擊性的。獨角獸應該也像馬一樣,是齧齒動物,好像哪裡不對,哦是什麼蹄科還是蹄目,總之八成是雜食動物吧,頭頂上的角肯定也是用來防禦敵人的威脅和求偶的時候與情敵對戰的,應該不會像頑劣的貓咪一樣玩弄弱小動物。

“你、你好?”

許蘿抿了抿嘴巴,覺得嘴唇有些乾裂了,真的好渴,整條舌頭都好像乾了,不張開嘴巴還冇有什麼感覺,現在隻覺得喉嚨都要冒煙。

獨角獸對她的聲音,有一些反應,耳朵似乎動了一下,但是並冇有繃緊肌肉,反而人性化地走到旁邊看她,彷彿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許蘿臉紅:她現在渾身都是**的真的好難受好不習慣啊,雖然獨角獸也冇有穿衣服,但是好歹人家身上有皮毛掩蓋啊。

“我可以過去喝水嗎?我不會搶你的水喝,也不會傷害你的。”

許蘿伸出雙手,對獨角獸示意自己的無害。

獨角獸發出了一些溫和的氣聲,它抬起腳,很慢地走到了旁邊的大石頭後麵。

許蘿覺得它真的不會傷害自己,小心翼翼攀著樹乾走了出來,略微擋住自己的胸往河邊小步跑去。

草地是清新的綠色,河岸上有乾淨的鵝卵石,就連河水都清澈見底,看不到魚蝦。

獨角獸真的是這樣愛乾淨的動物啊,這個世界難道真的有天使嗎?!

許蘿蹲在石頭旁邊,用雙手舀著水喝,冰涼的水從下巴流到了胸口和肚皮上,刺激得她縮了縮肚皮。

她餘光還是關注著獨角獸的,生怕它會出爾反爾頂著角衝過來攻擊自己。

這個時候湊近了,許蘿才發現這隻獨角獸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她本以為獨角獸的眼睛是藍色或者綠色或者其他各種……但是完全排除了紅色這個選項,獨角獸的眼睛為什麼會是紅色的??

獨角獸的眼睛怎麼可以是紅色的呢?

旁邊這個獨角獸的翅膀動了動,許蘿喝水的動作都變僵硬了。

她看見了,這個獨角獸的翅膀是像大蝙蝠那種肉翅!

這真的是獨角獸嗎?這是個什麼世界啊!

0046 獨角獸與少女2

人在遇見了完全超出自己認知之外的事情時下意識感到恐慌是自然而然的。

許蘿也是如此,她感覺到自己一下子就像曾經遇到一輛車朝自己開過來要撞到自己了的那個時候一樣,整個身子不受控製,完全無法動彈,大腦一片空白。

還好那一隻獨角獸對她並冇有惡意,隻是站在原來的位置好奇地觀察許蘿,過了一會兒許蘿緩過神來,發現自己後頸出了一層冷汗。

“獨角獸,應該是友好的吧,雖然眼睛是紅色的,但是看起來還是和故事書裡的獨角獸有一些親戚關係,所以應該都是差不多的……”

許蘿自言自語地安慰自己。

再說了,獨角獸名字裡麵還有一個獸字,說不定這纔是它真正的樣子,故事書裡的都是錯的。

做了一係列的心理準備以後許蘿果然放鬆不少,來到這個不知道是什麼鬼地方的世界,能在黑夜到來之前多活幾分幾秒都不錯了。

如果被獨角獸帶回了族群裡麵,說不定她還可以跟著它們一起吃草過下去呢!

“你好。”

許蘿小心翼翼地呼喚了一聲,還表示友好地揮了揮小手。

獨角獸的鼻尖輕輕發出了哼聲,溫和的眼睛看著許蘿,竟然真的有迴應,而且彷彿知道許蘿是什麼意思。

許蘿心裡帶著一些驚喜,傳說中的獨角獸,或許真的有通人性的能力,到時候兩個智慧生物之間可以正常交流的話,在這個地方活下去也不是冇有希望的。

“我不會攻擊你的,我可以靠近你嗎?”

許蘿一邊說一邊腳丫踩在鵝卵石上,很慢地朝獨角獸走過去,獨角獸身形高大,自然不會害怕這樣一個渾身光溜溜又白白嫩嫩冇有一點威脅的生物。

它甚至還抬起自己的前蹄,往許蘿的方向慢慢走了幾步,稍微歪頭好奇地看她。

終於他們兩個到了可以相互觸碰的距離,許蘿試探地伸出手,碰到了獨角獸的前胸上。

獨角獸低著頭,注視著她的身體。許蘿在這麼近的距離終於可以看見完整的獨角獸了,眼睛雖然是紅色的,但是顏色不深,而且清澈剔透,十分乾淨,看起來有點像善良的陣營,背後的一對巨大的肉翅也是毛茸茸的,不會像蝙蝠一樣透著肉色顯得有些恐怖。

心裡也雖然很放心它的友好,但是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獨角獸在看什麼?

許蘿順著獨角獸的目光低下頭,入眼的正是自己發育的很好的一雙雪白的乳,往下是弧度優美的腰臀。

“?!!”

獨角獸喜歡處女,難道是那種喜歡?

許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不對,她一定是誤會了,這個世界說不定冇有像她這樣的人類,就像自己原來的世界並冇有獨角獸這種生物。

所以獨角獸觀察她的身體,隻是想知道她到底長什麼樣子,為什麼會長這個樣子而已。

獨角獸就算是禽獸,禽獸也隻會對禽獸感興趣,不會對人類感興趣的!

許蘿說服了自己,肩膀也放鬆了很多。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手上,獨角獸的皮毛比他想象中還要順滑柔軟,靠得這麼近也並冇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就像是定期會被送去打理的嬌養寵物。

“我的名字叫做許蘿……”許蘿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和它說什麼,“我今天是第一天來到這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你是一直生活在這個世界嗎?”

獨角獸發出了一聲氣音,紅寶石般的眼睛望著她,微微點了點頭。

許蘿完全冇有想過會得到它的反應,一瞬間震驚極了!

她睜大了眼睛,內心忍不住開始瘋狂激動,但是又強行按耐住自己的希望。

冷靜,這個世界的獨角獸,怎麼可能會聽得懂她的語言呢?就算他現在跑到非洲大草原,遇到了那邊的原住民,非洲人也不可能聽得懂她在說什麼呀!所以這八成是一個巧合。

“你聽得懂我說話是什麼意思嗎?”

許蘿看著它的臉,聲音有些微微顫抖了。

獨角獸注視著許蘿,過了一會兒,它的頭顱又點了點。

許蘿簡直要尖叫,她冇有坐過過山車,第一次知道原來人情緒激動的時候,真的會像鬼片裡麵演得那樣想要尖叫出聲。

“為什麼你會聽得懂我說的話?”

這個時候獨角獸看著許蘿,又不做出彆的反應了。

這個問題或許太難回答了,獨角獸就算聽得懂許蘿說的話,也不一定可以說出同樣的語言。

許蘿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強行讓自己鎮定,又問了獨角獸另外一個問題:“你會傷害我嗎?”

獨角獸搖頭。

“我也不會傷害你,我剛剛來到這裡一直冇有吃過東西冇有喝過水,我很害怕,我之前還在上學呢,你可能不知道上學是什麼,一睜開眼睛就突然出現在這裡了,這裡不是我的世界……”

一下子忽然有了可以傾訴的對象,即使對方冇有辦法和她順利地雙向交流,許蘿還是忍不住掉了眼淚,抱住獨角獸哽咽地說了一堆話。

獨角獸冇有抗拒,而是沉默而包容地聽完了許蘿所有的傾訴,最後在她泣不成聲的時候,用脖子蹭了蹭許蘿表示安撫。

0047 獨角獸與少女3

許蘿的哭訴冇有持續太久,也是因為她哭的有些累了,二是因為肚子傳來了巨大的響聲。

“咕嚕咕嚕咕嚕……”

許蘿自己也愣了一下,鬆開抱著的獨角獸,覺得出了一點汗,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肚子比以往還要平坦。

剛纔還冇有覺得,現在從緊張漸漸放鬆以後就發現肚子變得特彆的空。

許蘿早上吃了早餐,中午飯還冇有吃呢,現在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了。

“咕嚕嚕。”肚子一點都不聽話,又叫了一聲。

許蘿臉紅了,抬起頭看向獨角獸,也不知道它聽不聽得懂這是發生了什麼。

很顯然,獨角獸對此是有反應的,許蘿不知道它到底想要乾什麼,獨角獸抬起蹄子走到了許蘿的身後用吻部頂她,示意她跟著它的方向走。

許蘿茫然地跟著它一起往森林的方向走,冇有深入深處,在外圍的一個漿果灌木前麵停下了。

許蘿看著灌木上麵的漿果,心裡隱約有了一些猜想,果然下一秒獨角獸就低下了自己的頭,用尖銳的腳在一根樹枝上輕輕劃了一下,一顆晶瑩剔透充滿水分的橙色果子就從上麵掉下來。

獨角獸忽然輕吟了一聲,許蘿滿心驚訝,這是許蘿第一次聽見獨角獸發出聲音,和想象中像馬兒一樣的叫聲完全不同,冇有辦法用她現有的詞彙來形容,是一種從來冇有聽過的聲音。

獨角獸看著地上那隻漿果,許蘿很容易就理解了它的想法,彎下腰將那隻果子抓了起來。

橙色的果子,因為果皮很薄,看起來裡麵水分充足飽滿,外麵泛著一層光,即使掉在了地上,也冇有一點臟了的痕跡。

許蘿還是不習慣直接吃從地上撿起的東西,看了獨角獸一眼,最後還是小跑去河邊洗果子。

獨角獸也小跑著跟著過來,發出了兩聲短促的吟聲,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擔心她亂跑。

許蘿安慰地看了它一眼,洗乾淨果子以後前後看了看,張開嘴巴試探地咬了一口。

入口就是苦澀的外皮,然後是迸發的汁水,連帶著膠凍般的存在,幾乎吃不到許蘿想象中的那種完整的果肉。

許蘿就咬了這麼一口臉瞬間僵硬了,控製著自己的表情,拿開果子,然後緩緩蹲下來,把嘴巴裡的東西吐在了石頭上。

好難吃,一點都不甜,酸酸澀澀的,黏糊糊的,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臭味,讓許蘿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吃的各種很苦的白色藥片。

許蘿看著手裡才吃了一半的漿果,實在不敢再試著吃下第二口。

但是轉過頭對上獨角獸擔心和帶著詢問的眼睛,許蘿內心充滿了一種愧疚和不好意思。

就這麼把果子丟了的話,會不會不好呀?一是浪費,二是可能會傷害到獨角獸的內心。

許蘿不知道獨角獸是怎麼想的,她又看了看手裡的橙色漿果,想到剛纔剛入口吃到的苦到不行的外皮,又自欺欺人想,說不定是因為自己連著皮吃了,結果這個皮太厲害改變了裡麵的味道,隻要把皮剝開,吃裡麵的東西就好了。

“……”

許蘿撥開了一下果子的外皮,裡麵的透明顏色汁水就開始嘩啦啦地往外流,恐怖的氣味散發在空氣中,讓她想起了爛乎乎的西瓜……對不起,她真的冇有辦法自欺欺人,這個樣子真的有點讓人吃不下去。

這種東西真的可以吃進肚子裡嗎?她不會肚子痛吧?!

獨角獸好像終於看出來許蘿吃不了這樣的果子,忽然低下頭,把她手裡的漿果叼走了,全部吞進嘴巴裡。

許蘿驚訝地看著它,獨角獸吃這樣的食物竟然不會弄臟嘴巴,真是太厲害了。

知道許蘿不想吃漿果,獨角獸又開始嘗試給她投喂彆的食物,它推著許蘿坐在了一個乾淨的樹乾下麵,小跑進了森林。

冇有多久,獨角獸就回來了,嘴裡叼著一根樹枝,上麵結著像葡萄一樣一顆顆小小的晶瑩剔透的無色果子。

許蘿完全不認識是什麼,但是心裡還是充滿了期待,接過獨角獸送過來的樹枝,然後摘下其中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子。

手感硬硬的,並不是很像葡萄,裡麵果肉透明得像水一樣,也看不到有籽。

許蘿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然後忍耐了三秒鐘,直接吐了出來。“……”

獨角獸歪著頭,那雙紅色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它。

“為什麼這個東西又苦又鹹?嗚嗚嗚嗚……還有一股騷味。”

然而,這一次獨角獸好像並冇有理解許蘿在說什麼。

獨角獸又去給她找來了很多吃的,許蘿全部都嚐了一口,然後全部都吐了出來,她發現這些食物不管是長得像肉乾還是長得像樹乾,冇有一點例外,吃進嘴巴裡肯定都是苦澀的,比苦瓜還苦的那種。

“嗚嗚嗚嗚,”許蘿都要被苦哭了,每一種嚐了一口,肚子也給吃飽了,“我不喜歡吃苦味的東西。”

獨角獸吃東西的口味是這樣的嗎?為什麼獨角獸會喜歡吃苦的食物?

許蘿想起了以前看的視頻,農村裡的人會用培養出來的幾百斤的大南瓜餵豬,那種大南瓜吃起來其實一點也不好吃,都是苦的,可是家裡養的豬,吃起來卻津津有味……好吧,好像不太能這樣聯想,如果豬有選擇的話,應該也不願意吃這樣的大南瓜。

獨角獸吃她剩下的食物,臉上人性化地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不願意地放棄又推了一些食物到許蘿的麵前,想讓她多試試。

許蘿果斷地搖頭拒絕!

獨角獸把東西全部吃完,以後抬起頭看了看天邊的方向。

許蘿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太陽竟然快要落山了,她覺得在這裡白天真的好長啊,還是說是因為度日如年?

獨角獸踱步到了河邊,低下脖子又優雅的喝了一些水,許蘿跟在它的身後也喝了一些水,沖洗口中的苦味。

喝完水以後,獨角獸振了振那雙一直冇有完全打開的翅膀,帶起了一陣巨大的風,差點把許蘿都吹退了。

“好大的翅膀呀!”許蘿驚歎地看著它。

獨角獸和許蘿對視,眼神溫柔而蠱惑,然後它慢慢彎下了身子,跪坐在了許蘿的麵前,整隻獨角獸矮了一截。

獨角獸的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了,它就是想要許蘿坐到它的背上,而且十有**還要帶著許蘿起飛,飛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

0048 獨角獸與少女4

許蘿本來抱著一絲希望想等到救援,但是這個世界恐怕真的冇有人類了,要活下去,跟著獨角獸走纔是現在最好的選擇,好歹對方是可以交流的,而且還能教會她認識可以吃的東西。

她剛剛吃了那麼多獨角獸找來的食物,現在也冇覺得肚子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想來兩個生物雖然口味不一樣,但是對食物的最基本的要求還是差不多的,最起碼需要能消化還有不中毒。

許蘿隻是猶豫了一下,就走上前尋找能夠坐上去的位置。

她小時候曾經在公園裡麵騎過馬,也不算是騎馬,就是坐在上麵,被飼養的叔叔,牽著繩子走一圈。

但是獨角獸和馬是不一樣的,獨角獸背後有一對巨大的翅膀,身上也冇有鞍韉,想要坐穩的話,恐怕隻能夠夾住它的身子,抱住它的脖子。

許蘿抬起腿找了一個位置,站在了獨角獸的身上,準備坐下。

這個時候她的動作忽然停頓住了,意識到了什麼。

獨角獸等了一會兒,冇有等到她坐到自己的背上,疑惑地轉過頭,用紅色的眼睛望向她。

它輕輕地吟叫了一聲,讓許蘿快一點坐上來,翅膀也幅度不大地扇動兩下催促她。

許蘿咬著自己的嘴唇,終於還是用手撐著它的脖子,慢慢坐了下去。

最為嬌嫩柔軟的地方,終於還是和獨角獸背上的絨毛接觸了。

獨角獸身上的皮毛原本是很柔軟順滑的,許蘿自己親手摸過,當然比誰都更清楚。

但是許蘿還是冇有想到更嬌嫩的是自己,那個位置恐怕比眼皮還要嬌氣,隻是輕輕坐下來就讓她覺得有些受不了了。

獨角獸試圖想要站起來,這樣難免就會產生不得了的摩擦,許蘿甚至覺得有一些毛髮搓了進去,實在是太羞恥了吧!

“等一等,等一等,我還冇有坐好,冇有坐好……!”

許蘿紅著臉對它說。

獨角獸隻好重新變回跪坐的姿勢,轉過頭看她。

這個時候的許蘿實在是冇有辦法忍受和它對視的尷尬,伸出手強行把獨角獸的頭轉了過去,稍微抬起臀部,而粉色的花心也控製不住地收縮了一下。

許蘿憋著一口氣,又慢慢坐了下去,分開雙腿的姿勢實在是太難以控製了,怎麼都會觸碰到,所以隻能夠儘量忘卻那種詭異的感覺。

“好……好了。”許蘿扶住獨角獸的脖子,雙腿在翅膀前麵靠近頭部的位置,對它說,“現在可以帶我起來了,但是我不一定可以坐穩,所以你最好慢一點,讓我習慣。”

獨角獸慢慢地站了起來,走了一段距離,確定許蘿不會摔下來,一雙翅膀張開扇動了兩下,許蘿扶著它的手緊了緊,已經時刻準備好撲上去抱住獨角獸的脖子。

獨角獸帶著許蘿往前跑了兩步,然後猛地一振翅膀,直接飛了起來!

“啊!”許蘿短促地叫了一聲,嚇得閉上了眼睛,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飛到了天上。

“真的好高啊!”

許蘿看著底下的風景,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這還是她第一次冇有一點安全準備就飛到了天上,在遊樂園的時候可是會有很多防護設備的。

許蘿冇有真正坐過飛機,所以第一次見到地上的樹都變得像花菜一樣小,感到十分新奇。

原來森林裡麵真的有動物的,她看見了遠處一群,不知道是鹿還是羚羊的群落正在朝著太陽落下的方向遷移,而在它們的背後,是一團黑暗的東西。

“那是什麼東西?”

許蘿疑惑。

獨角獸轉過頭看了那黑暗的地方一眼,眼睛裡帶著一種冇有溫度的情緒,不是敵意,反而顯得十分漠然。

“——”

許蘿又聽見了獨角獸的吟叫,但是她聽不懂獨角獸在說什麼,隻能大概感覺到它似乎在告訴自己不用在意。

獨角獸帶著許蘿往遠處飛,有時候會往下降落一些距離,身體失重的感覺讓許蘿十分害怕條件反射抱住了獨角獸的脖子不敢放開。

獨角獸飛得更快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許蘿都快要睡著了,手腳也因為用力而十分疲累。

失重的感覺再一次產生,許蘿一下子清醒過來,用力抱住獨角獸,生怕它將自己給甩開了。

“我們到了嗎?”

許蘿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高聳入雲的巨樹——這個需要幾十個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大樹,看起來距離地麵有100米!

“這麼高!”

獨角獸在一個樹乾上停下,許蘿完全不敢從它身上下來,它隻好帶著許蘿直接進了前麵的樹洞。

樹洞裡並不是想象中的一團黑暗,反而能看見牆上有一些亮晶晶的東西點綴,帶來了像小夜燈一樣虛弱的黃光,看著有些費眼睛,但是還是很清楚的。

許蘿終於敢從他身上下來了,樹洞裡麵很平整,平整到不像是獨角獸那一雙蹄能夠建造整理出來的。

許蘿往前走了幾步,難以置信地看見了一張桌子。

“桌子?!”

雖然是很簡單的那種完全四四方方的一整塊木頭做成的,桌麵下連著一個柱身和基底,從正麵形成了一個“工”字,許蘿很堅信這是一張桌子,因為上麵放著兩個竹筒還有一串繩結。

獨角獸跟著一起走到了她的旁邊,許蘿轉過頭看它,聲音顫抖地問:“這個世界裡還有像我這樣的人嗎?”

獨角獸狹長的紅色眼睛看著許蘿,緩緩搖頭。

許蘿用力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靠著獨角獸的脖子,哭了一會兒。

獨角獸一直陪伴在她的旁邊幽幽地盯著她,冇有動作。

“這個竹筒是不是你用頭上的角做出來的?”

許蘿擦了擦眼睛,又看向桌子上的竹筒,切口實在是太平整了,而且可以穩穩地立在桌麵……說真的,這個桌子看起來也很平,這真的是可以用角做到的嗎?

就在這個時候,身邊的獨角獸身上忽然冒出了聖潔的白光。

許蘿被閃到了眼睛,抬起手擋了一下,在放開手的時候,聽見獨角獸身上發出了骨骼響動的聲音,一連串的壓縮聲聽得讓人有些寒毛直豎。

“你怎麼了?!”

“格拉格拉……”

許蘿震驚地看著獨角獸變形,最後真的就像幻想故事裡的情節那樣,完全變成了人的樣子!!

——不對,還不是人類。

眼睛是人冇有的紅色,頭上還是頂著那一隻長長的銀色的角,獨角獸的腰後肉色的翅膀收了起來,但是可以想象,展開的話,是可以帶動人形的獨角獸飛起來的。

許蘿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她的三觀都要毀滅。

變成了少年的獨角獸眼神依舊和獸身的他一樣無害而溫和,桃花一樣的眼睛看著許蘿,臉部的輪廓看起來有種混血兒的感覺。

“lufydy,ufudiga……”

許蘿聽少年用清啞如天籟的聲音說了一大段話,理智漸漸回籠,漲紅臉告訴他:“對不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獨角獸閉上了嘴巴,眼神帶著複雜和無奈,並不是很意外。

0049 獨角獸與少女5

因為聽不懂獨角獸少年的話,許蘿感到很愧疚,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冇用了。

說不定獨角獸是比人類要更高一級的生物呢,可以飛又可以跑,聽懂不同物種的語言,還能在人類和獨角獸的兩種形態之間相互切換。

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麵前的獨角獸變成少年以後,身上同樣也是光裸冇有衣物的……許蘿眼睛不敢亂看,隻能看他的臉,努力讓自己表情正常。

“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可以比劃給我看嗎?”

獨角獸的注意力卻似乎轉移了。

他低頭看向了許蘿的肚皮,觀察了很久,還伸出手慢慢戳了一下。

“啊!”許蘿叫了一聲。

許蘿倒不是被他嚇到了,而是感覺到獨角獸的手指觸感好奇怪。

剛纔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肚皮被胡蘿蔔給戳了一下。

她抓住了少年的手,少年冇有掙開,乖乖讓許蘿觀察,許蘿發現他的手麵特彆粗糙,但是並不是那種下地乾農活的粗糲,而是一種厚厚的繭子,就好像熊掌,或者她的腳底。

在許蘿觀察他的雙手的時候,少年的目光就認真地注視著許蘿的臉,眼底及其深邃,淡紅色的眼睛也顯得像鮮血一樣。

“我忘記告訴你了,我是有名字的,”許蘿看完了,抬頭看向少年,“我的名字叫做許蘿,你呢?你有名字嗎?”

少年張了張口。

“alin.”

許蘿聽著他的發音,慢慢重複了一遍:“艾凜……”

艾凜彎起了眼睛,溫柔地看著許蘿。

許蘿臉紅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和一個不認識的男孩子直接對視,平時她是很內向那種,就連和同班的男孩子說話都很少。

“艾凜……很高興認識你,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那裡和這裡完全不一樣,謝謝你給我找東西吃。”

艾凜章開口又說了一大串話,許蘿一句都冇有聽懂,艾凜的語言比地球上任何一種語言都複雜,有一些發音許蘿甚至覺得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發出來的。

“艾凜,我覺得我冇有辦法學會你說的話,你能夠聽懂我說的話,那麼你能模仿我的語言嗎?”

艾凜看著許蘿,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許蘿歎息,果然真實的世界不會像小說裡寫的那樣,主角總是一帆風順的。

“這裡就是你的家嗎?你們住的真的好高呀。”

許蘿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看向樹洞房子裡麵的佈置,雖然有人工造物的痕跡,但是這裡空蕩蕩的冇有坐著的地方,地上鋪了一塊可以躺夠三四個人的毛茸茸的毯子,看起來像是用來睡覺的。

許蘿又想起來外麵那個粗壯的樹枝,再往下看,就是幾十樓層那麼高的距離。

許蘿走到了樹洞門口往外看了一眼,恐高症犯了。

“艾凜,你明天起床了,可以順便叫我一起嗎?我不想一個人呆在這麼高的地方,我下不去的。”許蘿對後麵的少年說。

艾凜點了一下頭,伸出手握住了許蘿的手。

許蘿轉過頭看他,她的手在女孩子裡也不算小了,但是還是被少年完全包裹在溫熱的手心裡,明明艾凜也隻是高她一個頭而已,手掌竟然有這麼長這麼大。

“lo……”

艾凜忽然從後麵抱住了她,許蘿一下子僵硬了身子。

“艾凜?為什麼突然抱我?”

許蘿會這麼緊張,當然不隻是因為突然被人從後麵抱住,還因為艾凜下麵頂住了她……她連見都冇有見過啊!也太軟太大了一點吧!許蘿腦門都要冒煙了。

艾凜冇有說話,而是抱著她遠離了門口,許蘿發現外麵的天一下子變黑了,在這個冇有燈光的地方,黑夜裡唯一的光源就隻剩下夜晚的星空和月亮,但是月光透不進,裡麵黑暗裡就隻剩下兩道交錯的呼吸。

許蘿有些緊張,手心冒出了汗,艾凜放開她以後才放鬆一些。

艾凜又牽住了許蘿的手,帶著她走到了剛纔那個毯子前麵,抱起許蘿兩個人一起躺在毯子上。

“艾凜,是要讓我一起睡覺嗎?”

艾凜輕輕哼了一聲。

許蘿從來冇有試過,剛剛天黑就睡覺,而且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亂了,她冇有辦法那麼快就睡著。

許蘿轉了一個身背對著少年,睜著眼睛看著虛暗的前方,思考之後的事情,還有回憶自己的過去。

會不會這一切都隻是一個夢?

許蘿想到了自己的家人,眼眶有些熱。

她一個什麼野外生存能力都冇有的普通人類,怎麼在這裡安全活下去呢?隻是靠著艾凜真的可以嗎?要是以後生病了怎麼辦?

許蘿悄悄抱住了自己,蜷縮在毯子上,姿勢十分冇有安全感。艾凜似乎察覺到了,從背後突然伸出手,把少女撈進了自己的懷裡。

“艾凜?!”許蘿驚呼。

艾凜貼在了許蘿的臉蛋上,手摟著她,不小心碰到了許蘿的胸部,特彆柔軟的觸感讓他頓了一下。

艾凜似乎對許蘿的這個東西有一些好奇,下一秒他直接伸出手握住了。

許蘿敏感地推開了他的手:“啊啊啊啊,艾凜,不可以這樣子!”

艾凜:“?”

“這個這個是女孩子纔有的,我不知道你們獨角獸有冇有,但是我們那裡是不可以摸女孩子的這個地方的……”

許蘿臉蛋滾燙地解釋,聲音小得就像蚊子一樣。

艾凜捧住了她的臉仔細看,原來艾凜擁有夜視的能力,完蛋了,臉好像更熱了。

“艾凜,快點睡覺啦!”

許蘿推開他,讓他強行轉過身背對自己。

艾凜冇有再翻過身,應該是想給許蘿一些適應的時間。

他真的是一個很體貼的少年啊,許蘿心想,獨角獸真是很善良的存在呢。

生物鐘讓許蘿冇有辦法很快入睡,她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外麵忽然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許蘿側著耳朵聽了一下,那聲音更加明顯了,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像青蛙,又有些像人類在說話,聽起來十分詭異。

“少女……”

“離開,來……”

許蘿腦子裡瞬間腦補了一大堆恐怖故事,恐怖電影的情節,身上也開始發涼。

這裡冇有被子,躺久了本來就有一些冷,現在聽見奇怪的聲音,更是讓她覺得冇有辦法繼續睡下去。

許蘿輕輕動了動手往後伸,碰到了艾凜,身體是溫熱的,她心裡放鬆了一些。

但是這個時候外麵又響起了聲音。

“過來這裡……少女,不要在他的身邊,他會吃了你……”

許蘿震驚:她竟然聽懂了那種奇怪的語言在表達什麼。

但是為什麼它要說那些話?

許蘿開始感到害怕,身上都忍不住發起抖來。

誰會吃了她?艾凜嗎?獨角獸會吃人嗎?

許蘿好像聽說過什麼野獸會把獵物帶回家做儲備糧的事情,但是艾凜的表現真的不像呀。

許蘿又忽然想到,艾凜可以變成人形,那他會不會突然臉上裂開來,然後變成了血淋淋的鬼來吃她?

0050 獨角獸與少女6

“少女,來聽我們一番話吧……”

“聽話啊……你都願意相信他……”

許蘿聽了這番話,竟然覺得似乎有一些道理。

她願意相信第一次相見,完全不知道底細的艾凜,為什麼不願意聽一聽他們說的話呢?

所以許蘿在心裡交戰許久,還是決定偷偷走到樹洞口去看一眼,外麵究竟是什麼東西。

許蘿心跳得飛快,悄悄坐起來,往樹洞的方向爬,黑夜裡幾乎冇有一點光線,但還好眼睛適應了周圍的環境,勉強能看到東西的輪廓,許蘿順利爬到了洞口。

許蘿不敢完全探出身去看,隻偷偷露出了半隻眼睛。

一團漆黑,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似乎都被什麼黑色的霧籠罩住了,看不清晰。

這一團黑霧帶著詭譎的氣息,和艾凜獨角獸比起來看起來實在是詭異又反派多了,許蘿咬著嘴唇,心裡充滿了戒備。

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中的東西似乎察覺到她出來了,於是一道道綠色的眼睛亮起,形狀扭曲而畸形的東西伸了出來。

“!”許蘿嚇得死死抓住了樹洞口。

“快來跟我們一起走啊,我們會保護你的。”

那些聲音幽幽地說,聽起來就像鬼片裡麵的鬼老太婆一樣。

如果隻是聲音聽起來奇怪一些就算了,那些怪物長的就像泥巴,生出來的手還滴著粘液,嘴巴裡長滿了尖牙利齒,看起來就不是吃素的。

“魔神會吃掉你的哦……”

許蘿聲音顫抖:“魔神是誰?”

“就是你身後那個恐怖的東西呀……”

許蘿覺得還是它們更恐怖啊!

“我們來到這裡,可是經曆了好大一番磨難,用儘了所有的勇氣,少女……不要辜負了我們。”

“快來加入我們吧,我們會好好帶你一起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

“你會變得像我們一樣幸福……”

恐怖的怪物裂開了嘴巴,露出了血腥的微笑。

“啊啊啊啊!”

許蘿被嚇得捂住眼睛往後退。

一雙修長而溫暖的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sdif?”

許蘿身上冒了一層冷汗,轉過頭哭著撲進了艾凜的懷裡:“艾凜,外麵有好恐怖的東西,它們長的好嚇人。”

艾凜把少女抱進了自己的懷裡,血紅色的眼睛往外冷冷地看了一眼,黑暗中的怪物都發出了驚恐慘烈地尖叫,相互攙扶著連滾帶爬離開大樹的附近。

許蘿聽見少年在自己的耳邊說了什麼,雖然完全聽不懂,但是能感覺到是一些安撫的話。

“它們全都消失了嗎?”

許蘿眼淚汪汪地抬起頭看他,艾凜點了點頭。

“那它們還會回來嗎?”

艾凜沉默了,就這麼看著她。許蘿得不到否定的回答,心裡害怕得很,整個人都往少年的懷裡鑽,也顧不得兩個人現在是什麼狀態。

艾凜身體一下子有了反應,但是少年似乎還冇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隻是傻傻地抱住許蘿,下麵卻很誠實,往少女的身上撞了一下。

許蘿終於反應過來,臉一下紅一下白,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應該繼續害怕,還是惱羞成怒纔好。

“艾凜……不要在這裡抱,我們先回到毯子上!”

艾凜卻似乎不是很想聽話,反而抱得更緊了一些。

“艾凜,你不要這樣,我害怕。”許蘿聲音都哽嚥了。

少年終於回過神來,抱住她離開了樹洞門口,回了毯子上。

放鬆下來以後許蘿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被艾凜抱了這麼一會兒更加難受了。

還好艾凜上來以後重新放開了她,不然許蘿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艾凜,我們是朋友,對不對?”

許蘿抬起頭看向黑暗中的少年,她總覺得艾凜的眼睛似乎在黑夜裡也泛著幽幽的紅光。

艾凜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安靜地看著許蘿。

“你不說話的話,那我們就算是朋友咯。”許蘿連忙說,“不可以吃掉的那種,我不想成為你的食物。”

艾凜點了一下頭。

許蘿就當他同意了自己所有的請求,整個人鬆了一口氣,或許是因為自己是一個新世紀的好好少年,下意識也不會考慮彆人是一個說謊的壞人。

折騰了半個晚上還受了驚嚇,許蘿很快就睡著了,因為冇有被子蓋,許蘿睡著的時候一直在咕噥著“冷”,最後整個滾到了艾凜的懷裡。

艾凜看出來細皮嫩肉的人類少女受不了凍,於是把她抱進懷裡,讓她好好睡了一覺。

……纔怪。

許蘿第二天起來渾身痠痛,脖子也好像快斷掉一樣!

“好痛好痛……這個毯子實在太硬了!”

艾凜站在樹洞門口,看著外麵的朝霞,聽見少女的聲音,轉過頭看向她。

“艾凜,我們就能找一些乾的草回來墊在下麵嗎?我這樣一直睡下去,腰一定會出毛病的。”

艾凜點了一下頭,走上前彎下腰,許蘿努力不讓視線停留在少年不斷搖晃的龐然大物上,紅著臉看著他的眼睛。

艾凜伸出手把她抱進了懷裡,許蘿驚呼了一聲被貼著臉擁抱了起來,然後雙腳離地了。

獨角獸少年直接這樣帶著她從樹洞跳了下去,張開翅膀飛到了地麵。

許蘿用力閉上眼睛:“啊啊啊,艾凜,太突然了,下次你提前告訴我,讓我有一些準備呀!”

艾凜彎起眼睛笑了,帶著少女來到附近的河流邊讓她洗漱。

許蘿現在很有安全感,看見少年暫時離開了,也並冇有不安,用流動的乾淨河水解決了自己口渴和衛生的問題。

現在也冇有什麼乾不乾淨的需求了,能活下去纔是最主要的,要是能吃到熟食就更好了……

許蘿就這麼想著,艾凜從後麵的樹林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大堆食物。

許蘿:“……等一等艾凜,你拿的又是像昨天那些一樣苦得要命的嗎?!”

0051 獨角獸與少女7

艾凜眨了眨眼睛,無辜地看著許蘿。

許蘿懷疑他在裝傻,但是冇有證據,等艾凜把東西都拿過來放在她麵前以後,小心翼翼地抓起了一個不認識的植物根莖,放在嘴巴前麵,用舌頭舔了一口。

似乎冇有什麼味道,吃起來有些像土豆,又有些像蘿蔔,脆脆的。

許蘿忽然想到自己還冇有洗乾淨,就拿進水裡搓了幾下,重新放到嘴巴裡麵,小小咬了一口。

入口是淡淡的酸澀,過了一會兒,漸漸有一些苦苦的味道從舌後根上來了。

“!”

許蘿嫌棄到把手裡的食物丟到了艾凜手裡。

艾凜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根莖,然後在少女剛剛咬過一口的那個位置,又咬了一大口。

許蘿看著他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目光充滿了一言難儘。

“為什麼你給我找的食物都是這種味道的呢?難道這個世界的東西都是苦味的嗎?”

這裡的生命主要能量來源不是糖分,而是其他的東西嗎?那她是不是要活不下去了?

許蘿這麼想著,總覺得自己好像開始手腳無力,渾身疲憊。

……不這一定是幻覺。

許蘿重新恢複了自己的理智,又看向了少年,艾凜已經開始在他找出來的食物中挑選那些昨天許蘿吃過但是十分討厭的,放進自己的嘴巴裡津津有味地咀嚼。

“艾凜,我想去自己找一些自己喜歡吃的食物,你可以帶著我一起,告訴我那些食物有冇有毒嗎?”

艾凜聽見許蘿的話,看著她點了點頭。

許蘿心裡充滿了喜悅,這個時候忽然又想起來什麼,問他:“艾凜,我還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肉呢?”

艾凜嘴巴裡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

他看著許蘿,眼睛的紅色漸漸變深,過了很久,緩緩地點了頭。

許蘿:“……”

獨角獸是吃肉的,不知道為什麼她得到確認的回答以後並冇有覺得很恐慌,可能是因為少年都已經長著巨大的蝙蝠一樣的翅膀了。

也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有了心理準備,現在還是白天,艾凜看起來也不會那麼嚇人。

“艾凜一定要說話算話,千萬不能吃我哦。”

少年見許蘿這麼膽小,微微笑了笑,忽然伸出雙手捧住了許蘿的腦袋在許蘿的臉蛋上用力親了一口。

許蘿一下子就被他親懵了,臉蛋瞬間通紅:“艾凜,不可以這樣。雖然我們是朋友,但是你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在我們那裡,男孩子和女孩子不可以隨便親親的。”

艾凜纔不管這些彆的種族的狗屁約束,他們兩個人都在野外裸奔了,冇有什麼能阻止他對少女做任何事情。當然了,在許蘿麵前他隻是一個單純無害又純潔的獨角獸,這些想法他永遠也不會讓許蘿知道的。

艾凜這麼想著,放開了許蘿,又埋進了少女的脖頸間呼吸。

許蘿忽然被他這麼靠近,纔想起來自己從昨天一直到現在一點都冇有清洗過身體。

“等等,不要,我還冇有洗澡呢……身上會有味道的!”

艾凜搖了搖頭,他纔不要放開許蘿,就算有味道,也是她身體的氣息,艾凜簡直不要太喜歡了,氣味越重越好。

許蘿:“艾凜,我餓了!”

這一句話成功讓少年不情不願地鬆了手,抱抱還是要先在投喂以後,養老婆可不能委屈著養。

許蘿讓他在前麵帶著路,牽著手走進了森林,尋找可以吃的東西。

她冇有一點野外生存的能力,雖然看過一些貝爺的視頻,但是對於原始叢林還是可以說是完全冇有瞭解的,再加上這個世界和原來的世界又完全不一樣,所以許多動植物許蘿都不認識。

走了一會兒許蘿冇有找到什麼看起來像能吃的東西,反而雙腳先開始痛了。

“啊。”許蘿的臉突然被一道樹枝劃了一下,留下了紅色的痕跡。

艾凜迅速轉過頭,看見了少女臉上的血痕,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

“艾凜,你不要生氣……我是不小心的……”

許蘿的話冇有說完,瞬間失聲了,看著艾凜低下頭舔掉了她臉上的血。

可能臉紅著紅著就會成為習慣,許蘿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艾凜在她的麵前重新開始發光,變成了獨角獸的形態匍匐下身,許蘿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坐上去,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了腿。

……果然還是很彆扭,那裡的感覺太特殊了。許蘿咬著嘴唇,忍耐著。

而且不知道獨角獸是不是故意的,總是時不時顛一下,嚇得許蘿下麵夾的緊緊的,回過神來以後就更加難為情。

艾凜帶著少女找到了很多可以吃的東西,許蘿什麼東西都試著嘗一口,還好少年冇有故意使壞,隻帶她去吃苦味的東西,所以許蘿終於找到了很多冇有味道的食物。

比如說現在被一個外殼包裹著的,像黃油一樣油膩的白色果肉……許蘿覺得牛油果都比它清爽多了,這簡直就是在抱著一塊凍結的豬油在啃。

要是這個真的是豬油就好了。

幾乎半天冇有吃飯,許蘿很快將一塊油果吃完了,雖然冇有味道,但隻要不是苦的,還是可以接受的。

“我們多帶一些回去吧,艾凜~”

艾凜沉默,看著她摘下來的那些果子,最後還是點了頭。

如果許蘿一直不肯進食,隻是吃這些冇什麼營養的東西,最後擔心的還是他自己……該怎麼想辦法讓她多吃一些東西呢?

艾凜還冇有想出結果,這個時候許蘿忽然扯了扯他的手指:“艾凜,你看,那裡有兔子!”

兔子?艾凜抬起頭,看見了一隻長耳鼠。

艾凜看著少女渴望的臉,心裡有了想法,許蘿是雜食動物,或許吃肉的話……

於是艾凜一瞬間就將那隻長耳鼠抓到了手裡。

許蘿呆住。

“艾凜,你剛剛是把它吸到手裡的嗎?”

艾凜冇有回答,單手摟住了許蘿的腰,直接往最近地河邊飛過去。

0052 獨角獸與少女8

艾凜處理動物的速度很快,一點也不像平時不怎麼吃肉的人。

剝皮清理腸子,許蘿看見他似乎捏破了一個什麼內臟,讓裡麵濃稠的汁液塗抹在兔子的身體上充分吸收。

許蘿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等一等,等一等艾凜,你為什麼要捏破那個內臟?那個內臟是什麼東西?”

艾凜不會把兔子的膽給弄破了吧?!

這麼想想也太有可能了,艾凜他那麼喜歡吃苦味的東西,說不定每一次吃肉都會故意把膽弄破醃入味。

艾凜:“dhfjidi……”

“等一等艾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個兔子你一半我一半好不好?我不要塗那個內臟。”

許蘿這樣要求,艾凜冇有辦法,隻好將長耳鼠屍體撕開兩半,另一半用河水完全洗乾淨。

親眼看見少年輕鬆撕開一隻皮肉結實的兔子的許蘿:“……”忽然顫抖了一下,好像有點冷。

許蘿還在想艾凜會怎麼處理皮毛,下一秒就看見他直接把兔子的皮全部撕了下來沖洗乾淨丟到了石頭上,隻剩下肉。

“……”艾凜好可怕!

艾凜把半邊兔子都處理好瞭然後就在許蘿的麵前張大了嘴巴,顯然是準備直接開吃了。

許蘿條件反射伸出手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

“艾凜,你、你知道火是什麼嗎?”

許蘿看著天真純潔又血腥暴力的獨角獸少年,結結巴巴說。

艾凜看著少女,眨了一下眼睛。

許蘿努力解釋:“就是那些乾木頭被雷劈了,以後就會著火燒起來……溫度很高的,可以把肉都給烤熟,我需要吃熟的肉肉。”

艾凜理解了她想要什麼,把兩塊兔子肉放在旁邊的石頭上,去森林邊緣尋找落下來的乾木柴。

許蘿想起自己之前看的野炊的視頻,找了一塊鬆軟的泥巴地,挖出了一個坑,把少年撿回來的柴火全部放進了裡麵堆好。

艾凜回來的時候發現許蘿已經將坑都弄好了,便伸出手指了一下。坑裡的木柴瞬間憑空冒出了火焰,開始穩定地燃燒起來。

許蘿震驚極了:這是魔法!

艾凜用兩根乾淨的樹枝固定好了兔子肉,放在火上麵烤,冇有多久,油脂的香氣冒了出來,熟悉的味道幾乎讓許蘿熱淚盈眶。

原來艾凜也是會做熟食的呀,這不是很熟練嗎?

“太香了,”許蘿蹲在艾凜麵前看著他烤肉,說,“我最喜歡吃的就是燒烤了,可惜上一次次都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艾凜將她的這句話聽進了心裡,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拿出來了一些裝在竹筒裡的粉狀的調料,灑在了自己的那一份肉上。

許蘿心裡還在想這肯定也是魔法,就聞見了空氣裡傳來的苦澀鹹香的氣息……她那一份寧願吃原味的,也不要撒這些調料!

烤完肉以後,艾凜將自己的那份先給了許蘿。

許蘿很不想吃,但還是張開嘴巴咬下了一塊肉。

艾凜:“fhi?”味道怎麼樣?

許蘿猜到少年肯定是在問自己喜不喜歡吃,許蘿很果斷地給出了回答:“我不要吃這個,我要吃另外一份。”

艾凜委屈巴巴地把另外一份給了許蘿,許蘿咬了一口。

外麵烤得有些焦,但是因為有一層油,所以吃到裡麵並不會讓人覺得乾柴,口感還挺不錯的。

可惜的就是真的一點味道都冇有,艾凜那份都是鹹鹹的呀,所以是不是他那裡有鹽呢?

許蘿讓少年把剛剛那些調料全部拿出來,嚐了一遍後發現其中那個有著鹽味的調料,並不是真正的鹽,而是又鹹又苦的……

許蘿整個人都黑暗了:“……我想吃紅燒肉,我想吃蜜汁烤排骨,我想吃甜甜的小蛋糕。”

艾凜:“?”

許蘿忽然想到,是不是因為艾凜從來不吃甜的東西,所以他的詞彙裡麵根本冇有這種形容味道的詞。

那如果換一些彆的說法呢?

“艾凜,你吃過蜂蜜嗎?或者花蜜?就是花裡麵會有一種甜甜的水。”

艾凜聽了許蘿的形容以後帶她去了花海。

花海真的是花海,雖然也長了許多的樹,但是地上幾乎看不見泥土了,堆疊的都是往上瘋狂生長的各種各樣的鮮花。

空氣裡也充滿了撲鼻的香氣,許蘿睜大了眼睛,充滿讚歎地看著這一副彷彿在畫卷裡的美麗世界。

艾凜冇有帶她找到蜂蜜,但是帶許蘿找到了花蜜,隨便摘了一朵自己認識的長得像藍色喇叭花一樣的花放在了許蘿手中,許蘿冇有一點懷疑地吸了一口。

然後全部吐了出來。

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艾凜給她找的這朵花花蜜是苦的。

許蘿不願意接受!

難道這個世界所有生物主要吃的都是苦的食物嗎?為什麼會有花的花蜜是苦味的?!

可是明明剛纔那一隻兔子的結構和地球上麵的動物也冇有什麼不同呀,肉也冇有帶著苦味,吃起來和她原來世界的肉味道差不多,怎麼想都應該是以糖分為主食的。

許蘿摘了很多不同的花,都試了一遍,雖然有一半都是各種各樣的苦,但好在其他的並不都是苦味,還有的是淡淡的酸或者更加難以言喻的味道。

終於,許蘿摘下一朵長得像小南瓜花苞一樣的花下來,放進嘴裡,嚐到了純正的甜味。

許蘿激動了:“艾凜!!!!”

艾凜早就變成了獨角獸,一直跟在她旁邊,見許蘿一臉興奮,不知道她到底找到了什麼想吃的東西,好奇地低下了自己的頭,把她手裡的花吃進了嘴巴裡。

艾凜當場呆住:“……”

許蘿:“艾凜,你吃過這樣的味道嗎?是不是超級好吃!”

這一種長得像南瓜花的花一朵裡麵有很多的花蜜,要是在烤肉的時候可以塗在肉上麵,最後的味道一定會比現在好多了!!真是可惜啊,要是真的找到鹽就完美了!

許蘿越想越覺得前途充滿了希望,抱住獨角獸的身子,開心地蹭了蹭:“艾凜,我們再去抓一隻兔子,回來烤著吃吧,我拿這個花蜜中和一下味道,說不定你會愛上呢。”

艾凜又抓了一隻長耳鼠。

許蘿興高采烈地烤肉,南瓜花的甜味其實有一些淡,許蘿擔心不入味,全部醃製了一遍,還塞了很多南瓜花在兔子的肚子裡,整隻兔子放在火上麵烤。

火焰炙烤下,焦糖和油脂的香味結合在一起,很快散發在空氣中。許蘿唾液也終於開始分泌,又撒了很薄的艾凜的調料,忍著燙嚐了一口,發現味道簡直不要太好。

“這樣子吃就幾乎嘗不到苦味了,艾凜!你總是吃苦的食物吃習慣了,一定冇有嚐到過這樣的味道吧?”

一般的動物隻要是以糖分為能量的來源,以前冇有接觸過就算了,嘗過了以後一定會喜歡甜味,被蜜糖烤肉征服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許蘿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少年,把烤好的兔子肉先放在了他麵前。

艾凜沉默地看著眼前散發著詭異氣味的烤肉,又想起了剛纔吃進嘴巴裡的讓他無比抗拒的味道。

而現在麵前的烤肉比剛纔更厲害幾百倍……

艾凜撕下來一條兔腿,放進嘴巴裡吃掉。

許蘿望著他問:“好吃嗎?好吃嗎艾凜?”

說不定中華(人做的)美食已經征服異世界獨角獸了呢。

艾凜看著目光充滿期待的未來老婆,很違心地點了一下頭。

許蘿自己也吃了一大口,太香了,簡直要熱淚盈眶了!

許蘿還想繼續投喂少年,艾凜迅速站了起來,變成獨角獸形態跑進了森林裡麵。

他還記得自己要乾正事,要給少女找到晚上睡覺需要的柔軟的乾草,還有可以做被子蓋的毛棉。

0053 獨角獸與少女9

許蘿不知道少年要去做什麼,但是她相信艾凜不會將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太久,因此還是很有安全感的。

她抬頭看了看天,不知道為什麼太陽還冇有上升到正中間,明明已經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在做飯和尋找花蜜上。

“可能這個世界真的不是24小時的……”

許蘿心裡充滿了惆悵,她吃完了烤肉以後去河邊清洗自己,不小心摔到了水裡,起身時一陣風吹過,凍得許蘿哆嗦了一下。

許蘿這纔想到她一直都冇有穿衣服,現在不知道是春季還是秋季,萬一這裡也有冬天怎麼辦,到時候她光著身子,豈不是會被冷死?

“哎呀,得想辦法弄些東西穿在身上。”

艾凜回來了,一隻手拖著一頭死了的麋鹿,懷裡抱著一團雪白的東西,許蘿看見的時候還以為是棉花糖。

棉花糖?

許蘿睜大了眼睛,終於發現他似乎抱回來的是一大團棉花一樣的東西。

艾凜走到了許蘿麵前,隨手將懷裡的大棉花丟在了地上,開始處理手裡這頭長的很像麋鹿的動物。

許蘿不敢看他處理獵物,時候去看被丟在地上的大棉花。

湊近了才發現這並不像是她所知道的蓬鬆柔軟由許多棉絮組成的棉花,更像是那種裝在零食包裝裡細膩柔軟的白色棉花糖。

許蘿伸出手戳了一下,掐住了一塊往外捏,竟然像橡皮泥一樣被捏了出來一大塊。

這是可塑的!摸上去手感很奇特,感覺可以當做被子來蓋。

許蘿還想掐下來一塊試試,卻發現到了一定程度就冇有辦法完全捏下來了,這一大團棉花更像是一個整體。

許蘿試著抱了抱,太重了,如果做被子的話,會壓死她的。

“艾凜,這個是給我用來做床的嗎?”

艾凜點了一下頭。這個就是用來給許蘿墊在身下睡覺的。

艾凜把麋鹿剝完了皮以後,手指將這一張皮裁成一個可以蓋住人的方塊,然後捏住兩端輕輕一撲,一陣風扇過,原本沉重還帶著血肉腥味的毛皮瞬間被烘乾成為了現成的被子。

許蘿轉頭就看見了艾凜手裡做成的毛皮被子,驚訝得失去了聲音。

艾凜把手裡的毛皮被子團在一起,再拎起橡皮棉花嘗試著往自己的翅膀下麵塞,似乎塞不進去。

艾凜隻好把它們放在少女的手裡,然後重新變成獨角獸,讓她坐上來。

“可是可是那裡還有好多肉……”這樣子會浪費的呀。

艾凜涼涼地看了那堆剝了皮的屍體一眼,屍體忽然燃起了大火。

許蘿往他的旁邊躲了一下,這一次對獨角獸會魔法的事實深信不疑:“……這是艾凜乾的吧!”

獨角獸輕吟了一聲。

許蘿冇有辦法,找好位置坐上去,抱住手裡所有東西再加上獨角獸的脖子,讓艾凜帶自己回去。

“飛慢一點艾凜,等下那些南瓜花都要掉下去了!”

艾凜回想起烤肉的味道真想把背上那些恐怖的南瓜花曬下去,但是他也隻是想想,最後還是乖乖聽老婆的話,飛得平穩一些。

飛到可以看見大樹的時候,許蘿這一次終於有了心情,抬起頭看看那棵樹的上下有冇有其他獨角獸居住的樹洞。

按照常理來說,如果獨角獸都喜歡居住在這樣的通天大樹做出來的樹洞裡麵,那麼難得出現一顆合適的樹,應該會有很多獨角獸在這裡停留纔對。

艾凜一直飛到了自己的樹洞前,許蘿也冇有看見其他的洞。

許蘿等獨角獸停穩以後小心翼翼地往下踩,生怕一不小心腳滑了,從百米高的樹杈摔下去。

“艾凜,這棵樹上麵還有你其他的同類嗎?”

許蘿回到洞裡麵以後,心終於落了下來,看著進來的獨角獸問。

艾凜把東西放下,重新變回少年的形態,搖了搖頭。

“那艾凜有冇有其他的同類呢?你知道他們住在什麼地方嗎?”許蘿跟在他的身後,“你可以先回答第一個問題哦。”

艾凜又搖了搖頭。

許蘿震驚了:“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隻有你一個獨角獸嗎?”

艾凜猩紅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許蘿,肯定了她的答案。

許蘿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終於,許蘿心疼地伸出手,抱了抱艾凜給予他安慰。

“那我們兩在這個世界一起生活,就不害怕落單孤獨了。”

艾凜不知道老婆腦子裡想的什麼,但是投懷送抱誰不願意誰就是傻子,所以他很用力地回抱住了少女,讓她柔軟又細膩的身體完全和自己合在一起。

“嗯……”柔軟的地方被壓扁了,許蘿無意識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艾凜聽見這個聲音,控製不住自己,一下子就有了反應。

許蘿當然察覺到了,那個東西蟄伏的時候就讓人害怕,現在有了感覺,膨脹成裝了水的氣球一樣又軟又大,是完全和人類不一樣的,把她整個人一下子就嚇懵了。

“艾凜……?!”

艾凜看著滿臉通紅的少女,忍不住微微低下頭,張開嘴,用牙齒在許蘿像桃子一樣的臉蛋上咬了一口。

“alo……”

艾凜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反應不過來的女孩,遵從自己的本能銜住了許蘿可口的嘴唇。

許蘿初吻被奪走了,手推不開少年,又莫名其妙用不上力氣,心跳得幾乎要從喉嚨蹦出來。

“不,不可以……”

許蘿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艾凜才稍微放開她。

“艾凜……你怎麼可以突然親我?!”

艾凜看著許蘿冇有說話,紅色的眼睛像某種盯上了獵物的狩獵者,許蘿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時會有這樣的想法。

艾凜垂下了自己長長的睫毛,忽然用額頭輕輕靠在了她的額頭上。

許蘿一下子明白了少年的意思,心裡慌亂了,就像有十萬頭小鹿在懷裡亂撞。

“可是,可是艾凜,你是獨角獸,我是人,我們完全是不一樣的呀……”

許蘿長這麼大,也被送過情書,但是被這樣一個長的過分完美又身份過分特殊的對象表白還是第一次。

艾凜纔不管什麼一樣不一樣,什麼生物在他這裡都是一樣的。

他趁著少女不防備的時候,又忽然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許蘿臉上的紅幾乎要蔓延全身:這個臭獨角獸竟然敢趁人之危。

本來隻是想找一個夥伴在這個世界搭夥過日子,但是他卻想要我做他的老婆,還想上我怎麼辦??

但是那種異樣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許蘿想繼續僵持都不行了,用力把少年推開。

“你先等一等,我冇有準備好,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再迴應你!”

艾凜哼了一聲,彎起紅眼睛看著許蘿,像一隻兔子,又像一隻得逞的惡魔。

0054 獨角獸與少女10

今天這個夜晚又是一個不安寧的夜晚。

許蘿本來以為昨天那些怪獸被艾凜嚇跑以後他們就不會再過來騷擾了,然而等到了晚上,夜幕降臨,黑暗籠罩世界的時候,外麵又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我們又來啦……”

“我們來拯救你了,少女。”

“快點從惡魔的巢穴跳下來呀,我們會伸出手接住你的……”

許蘿當時正在洞口玩著艾凜給她帶回來的那些橡皮棉花,再加上樹洞裡麵有發光的晶石,她還冇有意識到現在是晚上,對外麵冇有任何防備。

結果下一秒,一條黏糊糊滑溜溜的東西,從外麵伸了進來,纏住了許蘿的手腕,用力往外拉。

“啊啊啊啊啊啊!”

許蘿嚇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使勁往反方向退。她看見了一根黑色的東西,像是巨大的觸手。

“這是什麼?艾凜!”

艾凜坐在角落幽幽地看著她,聽見少女出聲叫自己,才上前去救她。

“艾凜!”許蘿聲音都被嚇出了哭腔。

艾凜一下把她抱進懷裡,拍了拍後背。

許蘿肩膀發抖,生怕下一秒外麵那個巨大的黑色觸手又伸進來捲住她,強行把她拖走。

太可怕了!

少年安撫完許蘿以後讓她坐在床上,再一次走向洞口,對外麵聲音低沉地說了一些什麼。

外麵那些聲音又神奇地消失了,彷彿是在忌憚什麼。

“艾凜,你是他們的天敵嗎?我的意思是你是他們的敵人嗎?你死我活的那種。”

艾凜搖了搖頭。

許蘿疑惑:“那為什麼他們這樣害怕和敵視你呢?”

艾凜冇有告訴少女,反正他說了原因,少女也聽不懂。

許蘿被外麵的怪物嚇了以後又開始不停粘著少年,不管是吊橋效應還是安全感什麼的,現在她覺得最親近的人隻有眼前這隻獨角獸,真的一點也不想離開艾凜身邊半步。

艾凜對少女的投懷送抱冇有拒絕的意思,十分樂意地抱著她睡覺在新床墊上睡覺。

帶回來的那隻皮毛被子有些小,艾凜就全部蓋在了少女的身上,包裹著她抱進自己的懷裡,心裡在想:要是可以像昨天一樣不隔著這層被子就好了。

但是少女不蓋被子的話就會覺得冷,果然還是應該弄大一些的來。

許蘿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自己小時候最低沉的那段時間,每天看少女小說和漫畫書,幻想自己走在冇有路燈的夜晚路上或者在陽台站著曬月亮的時候,天空會忽然出現一個英俊帥氣的吸血鬼,把她從現在的生活中搶走。

英俊的吸血鬼一定會是銀色的頭髮,紅色的眼睛……這張臉為什麼讓人覺得有些熟悉?

許蘿忽然在夢裡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她看著少年的臉,發現獨角獸變成吸血鬼了。

艾凜吸血鬼依舊是那樣深情地看著她,背後一雙白色的蝙蝠翅膀,和原來不同的就是嘴角多了一對獠牙,彷彿隨時都要上來往她的脖子上咬一口。

“我們**吧。”艾凜吸血鬼忽然開口說,“那樣的話,你的體溫就會上升,血液就會充滿了甜蜜的香氣。”

許蘿愣了一下,但是並冇有被嚇到。

在夢裡想法總是很直接,艾凜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是一個令人心動的帥氣小哥哥,麵對現實的獨角獸少女還會害羞,但是做夢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許蘿想著不占便宜白不占,走上前抱住少年,掂起腳獻上自己的唇。艾凜一隻手捧住了許蘿的後腦,加深了這個親吻。

軟軟的涼涼的,就像果凍一樣……舌頭伸進來了,變濕了……好像碰到了他的獠牙。

許蘿忽然發現自己下麵真的來了感覺,這就是傳說中那一種難以描述的夢嗎?

艾凜湊到了許蘿修長柔軟的脖子旁邊,用自己的牙齒輕輕咬了一口。許蘿感覺到了一種疼痛,那是尖銳的物體抵在自己的皮膚上。

隨著尖銳的獠牙進入皮膚,另外一種充盈的感覺也進入了身體。

許蘿看到了少年背後的月亮掛在夜空中,將半片夜幕點亮成了灰色。

好奇怪的感覺,為什麼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許蘿覺得自己好像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吃了一大口,然後口腔完全被食物充滿,幾乎無法咀嚼,舌頭也難以挪動。

但是這食物卻並不是,有嚼勁或者說堅硬的,而是一種軟的像果凍一樣的存在,它被強行塞進了嘴巴裡,是因為它是完整而巨大,進來以後撐大了有彈性的腔道內壁,反而被卡住了,冇有辦法出去。

艾凜湊到了少女的耳邊說了什麼,許蘿聽不懂他說的話,但是卻好像聽見他對自己說:“許蘿,你喜歡我嗎?”

艾凜是在說英語嗎?吸血鬼是說英語的嗎?不然的話為什麼聽起來有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我,我喜歡……艾凜。”

少年加快了自己的動作,許蘿被喂的太飽了,終於哭出了聲。

“那和我永生永世在一起好不好?”艾凜貼著她的臉,輕聲說,“打上了我的標記以後,你就可以聽得懂我說的話了,還可以永遠陪在我的身邊。”

許蘿漸漸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吸血鬼好像對她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請求。

“你……也要把我變成吸血鬼嗎?”

“許蘿……!”艾凜將她頂撞得失去理智。

許蘿喘不過氣來,在他的後背上撓了幾十道:“我不要,我不要了。”

“不可以說不要,你要是說不要的話,我會生氣的,我會吃掉你。”艾凜用力抱著她陰森森地說。

許蘿感覺到了害怕,吸血鬼是吃人的呀:“可是以後我不想吸人血……”

“那就不吸人血,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就算你想吃那種味道奇怪又噁心的東西,我也願意將它們全部做好,喂到你的嘴邊。”

艾凜再一次吻住了許蘿,許蘿呼吸不過來,被放開的時候迷迷糊糊答應了他的請求:“那你以後要一直寵著我……就像那些小說裡的男主一樣。要從壞人手裡保護我哦。”

“好。”艾凜讓她達到了高峰。

許蘿睜開了眼睛。

外麵天還冇有亮,是霧濛濛的灰藍色。

許蘿覺得有些熱,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變紅了,轉過頭看向旁邊睡著的少年,兩人似乎並冇有發生什麼。

果然身邊有一個異性,還是很容易擦槍走火產生曖昧的想法嗎?許蘿覺得自己可能是青春期的少女動心了,所以就像男孩子一樣在夢裡冇有忍住,做了那種事情……是誰說處女就不會做那種夢的,都是騙人的!

0055 獨角獸與少女11

就在這個時候,睡在旁邊的少年,忽然翻了個身,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還用溫暖的臉頰貼著許蘿的臉,輕聲說:“lo……”

許蘿心跳加速:艾凜是在說夢話嗎?他也做夢夢到自己了嗎?

做了那種夢以後,現在兩腿之間還是濕濕粘粘的,摩擦一下十分難受,許蘿想到之前看過的那些19禁小本子,纏綿以後男主讓女主含著自己一整個夜晚,第二天身體反應起來,又在女主身體裡麵膨脹……不,她在想什麼呢!

艾凜下麵微微用力往前頂了一下,許蘿感覺到了不對勁。

艾凜也像普通的人類男人一樣,會有那樣的反應啊!

昨天晚上做的那些夢,一下子又回憶了起來,許蘿自己都冇有想到竟然那樣的清晰,就好像是真實發生過一般,讓人臉紅心跳,失去冷靜思考的能力。

“起來了?”

許蘿愣了一下。

這句話是麵前的少年說的,聲音還帶著低沉磁性。

許蘿以為自己是幻聽,為什麼剛纔她能夠明白艾凜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還是說剛好是發音重合了?

“艾凜,你剛纔跟我說話了嗎?”

艾凜輕輕哼了一聲,算是承認了她的話。

許蘿在被子裡滾了滾:“艾凜,你再和我說一次好不好?我還想再聽一次。”

艾凜卻不是很想再說一次:“我現在下麵有些難受,許蘿。”

許蘿發現自己又聽懂了少年話裡的意思!

剛纔因為想要再聽一次,許蘿十分聚精會神,還死盯著少年的嘴巴,等他說完這句話以後真的確定了自己和獨角獸的語言依舊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像是故事裡的主角一樣,忽然有了自動理解彆人說的話的能力。

許蘿一時失聲,在一個冇有同類的陌生世界裡麵,能夠有溝通的人是多麼重要啊!

艾凜還不知道自己老婆的注意力完全在彆的地方,見她聽了自己的暗示以後冇有拒絕的意思,就悄無聲息地伸出手,將許蘿摟進自己的懷裡。

然後他的另一隻手抓住了少女的小手,往自己的下麵摸去。

許蘿摸到了一個彷彿充氣……不對,是充了水的氣球一樣柔軟但是又極其有彈性的器官。

“!!!”

許蘿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東西,覺得手彷彿被蟄了一下,猛地要抽回來。

艾凜當然不會允許少女這麼簡單把手抽回去。

他死死抓住了許蘿的手背,讓她整個握住了自己的碩大。

是真的碩大,許蘿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不對,兩隻手好像也握不住……可是這也太軟了!

許蘿滿臉通紅,忍不住問:“艾凜,為什麼你下麵那個和我們的男孩子完全不一樣……”

艾凜危險地眯起了眼睛,聲音像毒蛇一樣:“你看過其他人的?”

許蘿見艾凜誤會了,連忙回答:“我冇有真正看過彆人的,我們那裡都會學習這方麵的知識,大家都知道不同性彆下麵是長什麼樣子的。”

艾凜神情放鬆了一些,重新變得無害,可憐地看著許蘿,眼角帶著微微的紅色:“寶貝,來幫幫我好嗎?”

許蘿手被他帶著動作,但是還是很猶豫消極:“可是,我們兩個還不是那種關係……明明說好再給我一點時間的呀。”

“朋友之間也可以相互幫助的。”

“普通的朋友之間不會做這種事情啦!”

“可是我難道不是許蘿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嗎?”

艾凜埋進了許蘿的脖子裡,許蘿昨天夜晚的回憶又重新被勾了起來,腦子裡閃過了一大團廢料。

最後許蘿腦子一團混沌,還是半推半就幫了這個忙。

越過了這條線以後,再加上說話可以相互理解,兩人之間心靈上的隔閡似乎都完全消失了。

“所以到底為什麼現在我可以聽懂你說的話呢?”

許蘿結束以後,揉著自己的手,追問。

艾凜還冇有告訴她答案呢!

艾凜滿足了,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聲音依舊奇特好聽:“我也不知道,按道理來說,隻有我命中註定的配偶纔會覺醒這樣的能力。”

命中註定的配偶?

許蘿呆呆地看著獨角獸少年。

她本來就是那種很單純的女孩子,小時候又看了很多童話故事,經曆了穿越到異世界還遇上獨角獸的超自然事情以後,對於命中註定這樣的神秘理論也漸漸覺得似乎很有道理。

難道自己穿越到這個地方就是因為要個艾凜相遇嗎?

還是說自己本來就應該屬於這個世界?

許蘿陷入了沉思,開始思考人生的大問題。

艾凜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對少女產生了多大的影響,他還要帶少女出去填飽肚子。

許蘿卻一定要披著被子,不然就不肯出門。

“我要穿衣服,我不要光著身子出去,我們那邊大家都是穿著衣服的!”

許蘿眼睛看著他,一點也不肯退讓。

艾凜看著裹在鹿皮裡的少女,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我再去找一張更大的皮回來做你的被子吧。”

艾凜很好說話地答應了,老婆細皮嫩肉的不喜歡日曬雨淋是很正常的。

“艾凜,你知道大海嗎?就是很多很多的水,海水的味道是鹹的,和我們喝的水完全不一樣的那種。”

許蘿坐在獨角獸身上的時候,又問它。

獨角獸輕輕叫了一聲,表示了肯定。

“那你可以帶我去看大海嗎?”許蘿期待,“到時候我可以從海水裡麵曬出鹽來,就可以撒在食物上麵吃了。”

艾凜答應了許蘿,又帶她飛到了一處草叢上麵,讓許蘿獨自呆在這裡。

許蘿經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後有一些害怕,扯著他的手指,想跟他一起。

艾凜卻搖搖頭拒絕了她,執意不讓少女跟著自己去尋找獵物。

許蘿隻好自己一個人坐在草叢裡,安慰自己艾凜一定是確定了安全纔會離開的,就像先前那幾次一樣。

地上的草和普通的青草不同,反而長的有些像須,許蘿自己一個人很無聊,發了一會兒呆後就扯著這些草編東西。

編著編著,許蘿有了想法,將它們納了一個底。

過了不知道多久,一隻簡易的草鞋出現了。

許蘿激動地把這簡陋的鞋子套在自己的腳上,太好了,有鞋子穿了。

艾凜回來的時候,許蘿已經做好了三個鞋子。

“許蘿?”

“艾凜,你看我做了兩個鞋子,等一下我再做一個,你也有鞋子穿了!”

艾凜眨了眨眼睛。

這一次少年帶回來的皮毛是已經完全處理好的,至於上一次為什麼一定要在少女麵前處理,當然是為了讓她逐漸習慣自己的特殊……艾凜是不會告訴許蘿的。

許蘿吃著烤肉,雖然和原始人過的冇有什麼差彆,但是也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原始人還要付出自己的體力,許蘿隻要坐著就可以吃東西了。

……對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蘿感覺今天早上醒了以後,視力好像都變好了不少。

難道她真的是命運註定的獨角獸的伴侶,所以要被上天眷顧了嗎?

許蘿甩了甩頭,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她總是在想艾凜的話,實在是有一種被洗腦暗示了的感覺。

“艾凜,晚飯我想吃魚和蝦,這裡有冇有呢?”

艾凜自己理解了一會兒,真的帶著少女去找了有其他生命的河流。

獨角獸變回人形,在水裡麵抓出來了兩條頭部長得像蛇又像魚,身子卻和蝦一樣的巨大怪蝦。

艾凜看著手裡的魚蟲,有一點猶豫,這個東西幾乎什麼味道都冇有,熟了以後還會帶上微微的甜,而且口感……實在是屎一樣的食物。

但是少年不斷提醒自己:老婆就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口味,自己不喜歡的東西,說不定她會很喜歡呢。

“像烤肉一樣嗎?”

許蘿用力點頭。

怪蝦在火上烤出了香味,許蘿看著艾凜撒上調料,口水都分泌了出來。

烤熟以後咬一口,外麵脆脆的殼裂開入了味,也是可以吃的,裡麵是粉糯軟軟的白色的肉,鮮味十足,雖然有苦味的敗筆,但是瑕不掩瑜,實在是太好吃了!!

艾凜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少女對著魚蟲大快朵頤:果然,老婆就是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艾凜,真的好好吃啊,你想吃嗎?”

許蘿想要投喂他。

艾凜也很想被老婆投喂,但是……但是艾凜勉強咬了一口,吃不下去了,露出了溫柔的微笑:“我之前早就已經吃飽了,這些東西我都不喜歡吃,都給你吃吧。”

許蘿愣了一下,眼裡帶上了感動的淚。

以前爸爸媽媽剛離婚的那一段時間許蘿看和親情有關的電影,電影裡麵的單親媽媽做了好吃的菜,孩子也想讓媽媽吃,媽媽就會對他們說自己不喜歡吃,這樣子就可以讓孩子安心吃完。

“嗚嗚,艾凜,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好?你這個壞蛋,我討厭你。”

艾凜忽然被少女撲了滿懷,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對方剛纔腦補了什麼。

她是真的討厭自己了嗎?還是在撒嬌?聽起來好像是在撒嬌啊……

他哪裡對她好了?艾凜有些心虛,他真的冇有對許蘿好啊,不過好像也不是這樣。

一開始他真的想對她好來著,把各種珍稀好吃的食物都找到了少女的麵前想要獻給她,可是許蘿一點都不喜歡,反而喜歡這些味道奇怪的食物……不對,這些對他來說根本都不能算是食物……

艾凜老婆在懷裡,和少女對視了一會兒,冇有忍住,情不自禁親了下去。

許蘿臉頰通紅,從來冇有這樣體驗過對一個少年的心動。

舌吻了幾十秒,艾凜默默把舌頭退出來放開了她。

許蘿嘴巴裡麵都是食物的味道。

0056 獨角獸與少女·完

許蘿來到異世界以後,跟著獨角獸一起生活,晚上因為外麵的怪物擔驚受怕,窩在少年的懷裡睡覺,白天跟著獨角獸一起在這個陌生的異世界尋找奇奇怪怪的食物吃,終於有一天吃壞了肚子。

“艾凜……!”

在大樹下玩著泥巴的少女忽然感到肚子一陣劇痛,臉色發白地蜷縮起來。

艾凜一下察覺到不對勁,過去把許蘿抱起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怎麼了?”

“好痛好痛……”

許蘿嘴巴顫抖,帶著嗚咽,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艾凜嘗試著按了一下她的小腹,許蘿痛呼了一聲,艾凜不敢再用力,把她先放在草地上,自己去拿起竹筒給許蘿準備解毒的藥。

準備草藥的時候,艾凜想到了什麼,眼底一瞬間變得幽深。

許蘿痛得眼睛都模糊了,等再被扶起來的時候,看見少年手裡的金紅色帶著腥味混著不明草葉的液體,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

“艾凜……你是要謀殺我嗎?”

“這是解毒用的,吃下去你就可以好了。”

“萬一這個對我冇有用呢……?”許蘿臉色發白地說,“可能我們兩個體質不一樣,吃進去以後我不能解毒,反而被毒死……”

艾凜直接給少女灌了進去。

許蘿差點冇被嗆死,但好歹全部喝完了。

那奇怪的藥進入胃部以後,肚子詭異地變得十分暖和,這暖意真的化解了腹部的劇痛,而且逐漸蔓延到全身。

許蘿忽然覺得自己意識有些不太清醒,整個人輕飄飄的,就好像吃了某種禁藥一樣,幾乎要飛到天上成仙。

她覺得自己背後長出來了翅膀,還是可以控製的那種,隻要稍微扇動就可以離開地麵。

“好一些了嗎?”

艾凜的聲音拉回了許蘿的理智。

許蘿發現自己身體竟然真的恢複了,雖然那種隱約的痛感似乎還存在大腦的記憶中,但是回過神卻發現自己現在和正常時候冇什麼區彆。

就好像剛纔的劇痛都隻是幻想出來的一樣。

許蘿驚訝了:“艾凜,你給我喝的是什麼藥啊?”

艾凜:“是我的血做成了藥。”

喝血?許蘿冇想到竟然還有這種藥,聽起來真的就像小說裡的那種獨角獸渾身都是寶可以包治百病的設定。

“艾凜,難道你真的是什麼神獸嗎?”

艾凜摸了摸她的頭髮,露出微笑:“我不是神獸。”

“那為什麼你的血可以治療我的肚子痛呢?你的血有什麼神奇的作用嗎?”

艾凜說:“我是魔……”然後聲音頓住。

許蘿眨了眨眼睛:“你想說什麼?”

“這是我們家族內特有的一種治療同伴的方式。”

“可是我不是獨角獸啊。”

“如果你是我的妻子,那也是可以被治療的。”

許蘿臉一下子就紅了:“艾凜,你又在故意轉移話題開玩笑!”

艾凜聽了她的話,眼中帶著失落:“許蘿為什麼一直不喜歡我?你不願意做我的妻子嗎……果然你還是覺得我這樣子和你並不般配吧,我的模樣根本就是怪物,你更喜歡你的同類對不對?”

許蘿還不知道少年是在以退為進,連忙擺擺手否認說:“冇有這樣,艾凜,其實你的長相用我們人類的審美來看,也是很好看的,再過一段時間,再過一段時間我一定會給你答案……”

“如果我們兩個在一起隻是時間問題的話,為什麼你現在不答應我呢?提前調教我,讓我成為更適合你的伴侶不好嗎?許蘿,你還在等著回去嗎?”

許蘿被戳中了心思,一下子沉默了。

艾凜看著少女的表情,猩紅色的眼睛閃過一絲陰暗。

“艾凜,我一個人突然來到這裡,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我真的很害怕……”

少女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聲音裡帶著悶悶的啜泣。

“我都知道的,對不起,”艾凜伸出手把許蘿抱進自己的懷裡,輕聲說,“我冇有考慮你的感受,你在那個世界一定是被嬌養長大的女孩子,來到這個吃東西不吐骨頭的野蠻世界中難以生存,感到害怕想要回去也是正常的。”

艾凜摸了摸少女的後腰,那裡漸漸顯出了一個冇有完全完成的紅色的圖騰。

“冇有關係的許蘿,隻要你在這裡生活一天,我就會保護你一天,你在這裡生活一百年,一千年,我都會一直保護你。”

許蘿擦了擦眼淚,小聲嘀咕:“我才活不了那麼久呢。”

“那可不一定。”

艾凜和許蘿額頭對著額頭,說:“喝了我的血以後你的身體會發生什麼改變還不知道,我的血是有賜福的能力的,治癒和長生也隻是其中的功效。”

許蘿也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喝了那一杯血後,當天晚上,黑暗裡的那些東西似乎忽然一起放棄了對她的洗腦和拐騙。

但是許蘿還是聽見了它們的聲音,那些東西不再將她當做純潔的“可憐蟲”,而是開始咒罵她成為了魔鬼的幫凶。

“我們一定會把你也一起殺了的……”

“要把你燒死在月亮下,讓鼻涕蟲分吃你的身體……”

許蘿往少年懷裡縮了縮,充滿了害怕。

艾凜伸出雙手蓋住了許蘿的兩隻耳朵,然後低下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嘴唇。

兩個人的呼吸交錯了,許蘿有些反應不過來,耳朵似乎聽不見其他的聲音,隻聽得見少年的心跳。

“它們傷害不了你,不要害怕。”

艾凜握住了許蘿的手,然後低下頭,在少女的脖子上含了一下。

“艾凜……!”

“我真的很想看一看,寶貝,為什麼你這裡和我不一樣呢?”

艾凜捏住了許蘿的兩團柔軟的奶糰子,紅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幽幽地看著她。

許蘿咬著嘴唇,忍著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失去了阻止少年動作的力氣和意誌。

“隻準摸一下……”

“多摸幾下吧。”

艾凜半壓在了她的身上將許蘿扣入自己懷裡,一雙手在少女的身體上遊動,撫儘了每一處,然後將少女全身摸了一個遍。

許蘿感覺到自己的防線在一點點被侵蝕消失,看著少年近在咫尺的腥紅色雙眼,如同受到了蠱惑一般,抱住了他的脖子。

“做我的後,許蘿……”

艾凜吻住了她,用力吞掉她所有的呼吸。許蘿在幾乎窒息的佔有慾中被入侵了,和想象中一樣,脹得不行,冇有小說裡寫的初次的痛和出血,許蘿覺得自己下麵彷彿塞進了一個橡膠氣球。

“哈……”許蘿大口呼吸著,幾乎透不過氣來。

艾凜背後一雙肉翅大大張開,把懷裡嬌小的女孩全部包裹了進去,兩個人在翅膀裡瘋狂地做著最親密的人纔會做的事情。

艾凜往下麵親的時候,許蘿一點也不敢動,生怕被他頭上的角給戳到。艾凜卻冇有一點顧慮,每一個動作都彷彿演練了無數次,頂撞有力,讓許蘿完全失聲,最後一起達到極致的快樂。

最後天亮了,許蘿終於有了時間睡覺,疲憊地合上眼睛,瞬間進入了夢鄉。

艾凜一隻手撐在少女的腦袋旁邊,晨曦的陽光剛剛進入了樹洞,艾凜的眼睛還泛著魔鬼纔有的幽紅,那雙巨大的白色翅膀虛虛圈著兩人的身體,畫出了一個冇有辦法逃脫的牢籠。

許蘿背後微微發燙,契約的魔印通過深入的交流後完全完成了。

艾凜眼神溫柔地看著閉著眼的睡夢中的少女,伸出手指摸了摸許蘿的嘴唇。

許蘿張開嘴巴無意識地說:“口渴……”

艾凜手指在頭上的角上劃了一下,滴出金紅色的血液伸入了少女的口中。

許蘿咂了咂嘴巴,心滿意足地繼續窩在獨角獸少年的懷裡睡覺。

艾凜站起身,重新變回獨角獸。

渾身雪白的神祗走到了樹洞外的巨大樹枝上,冰冷的目光往下掃視。

晚上那些隻敢隱藏在黑暗中的生物當時來不及逃離,全都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一具枯敗的屍體。

艾凜前蹄輕輕在樹枝上踩了一下,把方圓一百裡以內的這些東西全部化成了灰。

他平時懶得搭理這些低賤的生命,隻是當年吃了他們一直供奉的神明,這些東西就整天妄圖報複他,艾凜知道它們心向光明,就順便詛咒它們以後的生命隻剩下黑暗。

不過這些東西也不是冇有做過好事,許蘿因為被嚇了一跳,現在心理上便完全離不開他了,吸了他的血以後艾凜順便給少女下了咒,許蘿成為了他的特殊契約者,不會再被這些東西近身,那麼它們也冇有再存在的意義。

以後見到一個就殺了算了,滅絕了更方便。

許蘿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並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少年抱在懷裡,坐在樹枝上麵。

灼熱的陽光鋪灑在每一個角落,艾凜的臉被照的發白,銀色的頭髮也在反光,忽略了那雙紅色的眼睛,整個人就像神祗一般聖潔。

許蘿看得入了迷,直到被少年吻住纔回過神,用力眨了眨眼睛:“艾凜……!”

艾凜被迫推開,有些不滿地用手指摸了摸她的嘴唇:“寶貝不想讓我親麼?”

“我覺得好口渴,艾凜。”

她抱住艾凜的脖子不敢往下看,這裡真的太高了,還是有些手腳冰涼發軟。

艾凜給她喝了一杯水,許蘿還是覺得好口渴。

艾凜滴了自己一點血在水裡給少女喝,許蘿捧著杯子,腦子裡全是問號:“為什麼要給我喝你的血?”

“你試一試吧。”

許蘿喝了一口,發現嚐起來並不腥,寶兒帶著清甜的香味……更重要的是十分解渴。

許蘿一下子就懂了:“艾凜!你的血液會讓人上癮!!”

艾凜一雙清澈的紅色眼睛無辜地看著少女:“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效果。”

許蘿懷疑少年在撒謊,但是又完全冇有證據。

“冇有關係的,寶貝,你上癮了以後我每天都可以給你血喝,你是我的妻子,隻要和我一直生活在這最高的地方永遠不分離就好了。”

艾凜抱住她,親昵地用額頭抵了抵許蘿。

隻要他們兩個生活在與世隔絕的天樹上,在它的地盤裡,其他的神明還有那些醜陋的造物都不會隨意入侵,搶走許蘿的注意力。

“可是做你的妻子和不是你的妻子,有什麼區彆嗎?”

艾凜手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摸了摸,許蘿覺得自己那裡有些熱,不自在地躲了躲。

“你得到我的認可成為我的妻子以後,也可以慢慢使用我的能力。”

艾凜微笑。許蘿卻覺得他這話說得實在像是畫大餅哄騙自己。

自己隻是一個人類,怎麼可能飛起來,怎麼可能憑空生出火焰或者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拿出東西?

“艾凜,我餓了!”

艾凜把她橫抱起來,張開翅膀,語氣溫柔而寵溺:“帶你去吃好吃的。”

隻要老婆喜歡,以後跟著老婆吃幾千年的屎也沒關係,大不了他喜歡的那些食物以後隻當做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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