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已經不是了。”
下一秒,她再也撐不住,昏死過去。
顧銘接住她下滑的身體,黏膩。
全是血。
他眼睛一沉,抱起她走向車子。
助理小聲問:
“顧總,為什麼要救她?”
“她和周遲……”
顧銘低頭,看著懷裡的江雲起。
半晌,抬頭,
“話多。”
……
周遲從夢中驚醒。
他夢見江雲起渾身是血,站在他床邊。
“周遲,我們的孩子疼不疼?”
“他是一個已經成型的女嬰……”
他猛地坐起來,渾身冒冷汗。
沈暖被吵醒,迷迷糊糊抱住他,
“怎麼了?阿遲。”
周遲推開她,走到陽台點燃一支菸。
奇怪,他為什麼會做這種夢?
江雲起不過是個替身,他為什麼要愧疚?
那個孩子……
本就不該存在。
可心臟卻像被無形的手攥住。
疼得他喘不過氣。
私人醫院裡。
江雲起渾身難受。
她醒來時,顧銘坐在床邊,手裡把玩著一枚戒指。
是江雲起和周遲的婚戒。
“知道嗎?”
“周遲報警了,說你偷了他的東西。”
江雲起怔住。
她連命都快冇了。
周遲還讓她背上小偷的名聲。
連最後的體麵都不給她留,江雲起心裡不是滋味,曾經同床共枕的人,為什麼要趕儘殺絕。
顧銘捏住她的下巴,
“想報複嗎?”
“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