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提新備註:滿嘴謊話的f情小狗
譚問厚臉皮地點頭:“姐姐偷看過我的手機兩次,我大方一點,算扯平了。”
兩次……
也就是說,她喜提新備註:滿嘴謊話的f情小狗
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暢意痛快。
清早,薑霓的生物鐘比往常晚了近一個小時。
剛睜開眼,一個吻就落到了她的眉心,緊接著是鼻尖、臉頰,最後落到她嘴唇上。
“唔……冇刷……”
她還是冇吸取教訓——不想被親就不要張嘴說話。
一個“牙”字被譚問吞進了喉嚨。
譚問一個側身覆在她上方,完全無視她撐在自己胸口的雙手,急不可耐地把她又親到了缺氧。
睡袍散開了不少,薑霓猛地偏過腦袋,一手捉緊自己的領口,一手用力推他的臉,喘著氣訓他:“……適可而止。”
譚問得寸進尺地啄吻了一下她的掌心,這才乖乖退開:“姐姐早安,肚子餓不餓,我去叫早餐。”
薑霓也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他精神奕奕,但是眼底又有一點紅血絲,皺著眉問:“你不會一晚冇睡吧?”
譚問起身下床:“捨不得睡,姐姐睡覺的樣子好乖,還會往我懷裡鑽——姐姐是不是平時睡覺喜歡抓著東西睡?”
薑霓搖頭:“冇有這個習慣,我抓什麼了?”
譚問揚了揚唇角,故弄玄虛:“姐姐猜猜?”
薑霓迷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她睡覺的確冇有亂抓東西的習慣啊……能抓什麼?
她一頭霧水。
答案還冇想出來,譚問已經收了衣服給她送到了床邊,然後他就這麼坦蕩地扯開了他自己的睡袍帶子。
薑霓下意識扭過頭之前,看到了—木艮…
她靈光乍現——不會抓的就是……
她怎麼會有這樣的癖好?不可能啊。薑霓難以置信,堅決認為是譚問在逗她。
譚問略帶戲謔地說:“姐姐不必這麼見外,不是早就都給姐姐看過了嗎?”
薑霓:……這話還真冇錯。
但是他這樣的打趣讓薑霓產生了幾分不平衡的心理,從昨晚到現在,似乎都是她被譚問逗得無所適從。
她好歹比他大六歲,而且譚問不也是冇實戰經驗的處男嗎,嚴格說來他們就是半斤八兩,她不過就是比他少儲備了一些“理論知識”。
薑霓暗下決心,今晚回去就開始惡補兩性知識!
譚問不知道自己“無心插柳柳成蔭”,換好衣服後撈起手機往外走,給薑霓留出換衣服的私人空間。
“姐姐,我去外麵打電話點餐。”
他走了,還貼心地給薑霓關上了門。
薑霓鬆了一口氣,這才慢條斯理地低頭去解自己的睡袍帶子。
可看著自己腰間那個蝴蝶結,薑霓動作一頓——這不是她自己打結的習慣。
這種漂亮整齊的蝴蝶結她一直學不會,隻會最簡單的打結方式。
難怪她昨晚會做那個奇怪的夢,在夢裡她變成了類似捏捏樂的解壓玩具,被人拉扯揉搓了好半天。
拉開睡袍,其實冇有其他異常,但薑霓很確定,譚問昨晚偷偷做了一件壞事。
吃一塹,長一智,未來至少三個月,薑霓都不可能再讓他上自己的床!
【滿嘴謊話的發情小狗】!
薑霓惱羞成怒,拿過手機把他的備註給改了。
剛打完字,她的手機裡進來一通電話,是助理小文打來的。
“喂,薑律,鄧小姐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