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姐姐和譚彥到酒店開房,譚問快碎了
這件事後,譚問跟薑霓的關係又在無形中拉近了不少,但是譚問也有了心結——他做了幾天噩夢,老夢到薑霓被人欺負的畫麵,完全不能睡個好覺。
他憋了幾天,終於忍不住在薑霓講完題後跟她商量:“姐姐,你給我補課,我教你打拳怎麼樣?”
薑霓:“?”
她難得彎了彎眼睛:“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冇有運動天賦,打拳的話可能會更糟糕,你得費點心。”
認識這近一個月來,譚問還是跟蹤姐姐和譚彥到酒店開房,譚問快碎了
薑霓雖然無奈,但骨子裡不服輸的勁兒卻也被他勾了起來。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深呼吸幾口氣,慢慢朝他跑過去。
譚問倒退著跑都能比她快一點,就這樣一直陪著她跑完了兩圈。
她的臉頰紅透了,濕濕的汗液浸在鬢角、鼻尖,像一顆淋了水的紅蘋果。
譚問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聽來的“不正經知識”。
【高強度的x愛約等於快走30分鐘左右,每次平均能消耗100~300大卡】
譚問心說,就薑霓這體能,是不是一次就能累趴下?
——她跟譚彥,上過床了嗎?
這個之前他一直冇想過的問題,就這樣突兀地冒了出來。
說的是“還冇追到手”,可成年人之間的感情關係並不像中學時期那樣循規蹈矩,這一方麵譚問見識過太多了。
他心口悶得慌,趁著薑霓休息的時候,說:“我去給你買瓶水。”
他步履匆匆,找了個薑霓看不見的地方,一拳頭朝樹乾砸去。
“哥哥,那個帥哥哥怎麼在打樹啊?”
“可能是失戀了或者被女朋友綠了吧。”
“被女朋友綠了是什麼意思啊?”
“長大你就知道了。”
那對兄弟一邊說一邊走遠,要不是那個弟弟太小,譚問肯定要去找那個亂教小孩兒的哥哥算賬。
他眉眼一耷,低聲爆粗口:“……操。”
回去的時候,薑霓敏銳地察覺他情緒不佳,好像在生什麼悶氣。
可她關心了幾句,譚問都說“冇事”,她以為是什麼“少男心事”或者“秘密”,也就冇再問了。
眼看著快到家了,譚問還是冇忍住,問她:“姐姐,你覺得我哥是個什麼樣的人?”
“細心、耐心、善良。”薑霓覺得這個問題挺好回答,不假思索地給了他答案。
狗屁。
譚彥其人,自私、懦弱、偽善。
她看男人的眼光好差。
“那,”他攥緊了垂在腿邊的拳頭,“你打算什麼時候讓他‘轉正’?”
這個問題薑霓也深思熟慮過了,她說:“快了吧。”
咯噔一聲,譚問的心跌墜到了穀底,摔了個稀巴爛。
而薑霓說的“快了吧”,真的很快。
那個週末,他跟著宏哥去要賬,忙到快天黑纔回來。
然後在樓下看到了捧著一束紅玫瑰,還提著一個禮物盒的譚彥。
這架勢……譚問還有什麼不懂的。
他藏在角落,親眼看到譚彥把薑霓接了下來,走了冇幾步,譚彥試探著去牽住了薑霓的手。
薑霓冇躲。
他們十指緊扣,那樣親密。
譚問卻還要自虐一般,跟蹤在他們身後,一直跟到了寧縣最好的一家酒店。
他靠在一個路燈底下,抽完了一包煙。
今天跟人打架時受傷的地方明明是他的腹部,可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疼、越來越疼的,是他的胸口。
天都黑完了,他抬頭往酒店樓上看。
不知道薑霓在哪一間亮著燈的房間。
這應該是個美好的夜晚,希望譚彥能讓她開心。
這也是個殘酷的夜晚。
他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