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豐煜的雙重人格
薑霓摸了摸柳佳人的額頭,確認她已經退了燒,放心了不少,但還是跟她說:“我去接他,接完我讓他把我送過來,今晚我陪你睡。”
柳佳人靠在床頭,燒了半天的腦袋終於清醒了不少,她還是第一回因為跟男人**做到直接發燒,她以為這樣的情節隻有小說裡纔有——還得是**小說。
她打了個哈欠,恢複了不少精神:“去吧去吧,那老車站大晚上是不好打車,開車慢點。”
薑霓說“好”,把充好電的手機和平板都給她放到床邊,又給她倒了杯蜂蜜水,這才離開。
柳佳人感慨:“咱們妮妮這種貼心漂亮大姐姐以後也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個臭男人……”
說這話的時候,她腦子裡卻浮現出來譚問那張帥臉來。
她立馬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嘀嘀咕咕:“靠,燒糊塗了燒糊塗了……便宜了誰也不能便宜了姓譚的……”
操心完彆人,她纔開始想自己跟蔣豐煜的事情。
雖然她拉黑了蔣豐煜的電話,但是他倆的密信綁定了情侶號,還有他們養的電子寵物“火火”,如果把密信拉黑,那麼這些東西就都冇了。
柳佳人知道自己捨不得,所以冇刪也冇拉黑蔣豐煜的密信。
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分手分得這麼拖泥帶水,因為她對自己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無外乎就是想折騰蔣豐煜一下,嚇一嚇他,再等他來哄自己。
蔣豐煜在密信上給她發了99 的訊息,她一條一條開始看,看得津津有味,還瘋狂截圖,以此作為蔣豐煜的黑曆史儲存下來。
道歉的、後悔的話發了一連串後,蔣豐煜開始跟她坦白“真相”。
【火火她爹】:初中的時候,我被綁架過。
柳佳人看到這句話,“噌”地一下就坐直了身體,眼底是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震驚和緊張。
【火火她爹】:七天,我爸找到我的時候已經整整過了七天。我記不太清楚那七天是怎麼熬過來的了,我隻知道他們拿到了錢想撕票,“我”反殺了那個男人。
【火火她爹】:醫生說我這是遭遇危險後衍生出來的自我保護人格……如果我情緒太激動或者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他”就會出來。
【火火他爹】:求求你彆不要我,我在接受治療,我會變好的。
柳佳人清楚這種心理疾病不是那麼容易治好的,就薑霓身上那個什麼“情感缺失綜合症”,吃藥這麼多年,心理醫生也看了許多個,也不見得說痊癒了。
雖然柳佳人一度認為薑霓冇有那個奇怪的病,因為她知道薑霓真正的心結是她的母親。
看完蔣豐煜發來的所有訊息,柳佳人正在發呆,聊天頁麵上又多出一條訊息來。
【火火她爹】:佳佳,你醒了?身體好點了嗎?我來接你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密信有已讀的提示,證明蔣豐煜一直在盯著手機等她的回覆。
柳佳人敲敲打打,電話另一頭,蔣豐煜看到她正在輸入文字,充血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佳佳】:我想要吃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