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哭泣的一夜(上)
蔣豐煜坐上車冇多久,就收到了柳佳人打來的視頻電話。
今天柳佳人和薑霓要去參加朋友生日派對的事情是真的,因為是真的,所以編在謊言裡才能更提高可信度。
她化了精緻的妝,做了髮型,身上穿的是一件寶石綠抹胸拖尾長裙,耳環是紅寶石,手上的戒指也是紅寶石做的點綴,這樣大紅大綠的配色在她身上,搭上她白皙瑩潤的膚色,完美體現出什麼叫媚骨天成。
蔣豐煜看得癡迷,急著跟她邀功:“寶寶,你老公這招連環計厲不厲害?”
柳佳人敷衍地點頭:“厲害厲害——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得在酒店這邊等妮妮,你自己回家陪火火睡覺。拜,掛了。”
“寶寶……”蔣豐煜還來不及多問幾句,柳佳人已經把電話給他撂了。
不回來?
蔣豐煜捏著手機,瞬間頹喪下來,他今晚為了幫薑霓,還吃了藥啊,柳佳人真不管他死活?
“少爺……去哪兒?”司機瞥了一眼後視鏡,畢竟是蔣家的老骨乾員工了,這點眼力見是絕對有的。
蔣豐煜單手扯開兩粒襯衣釦子,靠上椅背:“去少夫人今早去的那家酒店。”
“是。”
山不就我,我就就山。
他現在又不是蔣大傻,哪兒那麼好打發。
身體裡的藥效起來了,他熱得不行,也不知道今晚譚問那小子會怎麼樣……
一想到譚問事後要麵臨的“心理創傷”,蔣豐煜後背倏地一涼——這姐妹花的手段,比他們倆狠多了,簡直是直擊靈魂的折磨。
他和譚問的段位……比不贏啊。
要不……今晚坦白個乾淨算了。
他這頭誤打誤,踏著譚問尋了條“生路”,另一頭,他的“好兄弟”拚死掙紮無果,被成功送進了酒店房間。
酒店房間裡冇有開燈。
全是蠟燭。
譚問本來腦子就糊塗,怎麼甩頭都無法讓視線變清晰,現在蠟燭的光晃動著,更讓他眩暈不止。
他被放倒在了一張大床上,不一會兒,有腳步聲響起。
不止一個人。
高跟鞋的“噠噠”聲讓譚問如臨大敵,頭皮發麻。
有一隻手在摸他的臉。
“好帥啊,佳人姐姐對我們真好,給錢就算了,還是睡個這麼帥的。”
譚問猛地偏過頭,低吼:“滾開!”
他模糊的視線裡,能看到四個女人的身影,三個捲髮,一個直髮,有一個捲髮女人離他最近,坐在床邊——就是剛纔摸他的那個,不是說話的那個。
混雜的香水味像洪水猛獸,譚問掙紮著想爬起來,被坐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拉住手臂,輕輕一拽,他又跌倒回去。
“好凶哦~”
“你還嫌棄上了,那等會兒我先來唄,就怕等會兒冇你玩的了。”
“哎呀,抽簽嘛,誰抽到【1】誰就先來……”
譚問還是
小狗“**”?哭泣的一夜(上)
“嗯。”
高跟鞋聲響起,屋子裡就剩了那個“娜娜”和譚問。
在譚問的視角裡,隻能看出這個女人是一頭捲髮,皮膚很白,五官是模糊的,她就是剛剛坐床邊摸他臉頰的那個女人。
譚問儘量穩住情緒,再次嘗試跟她溝通:“我有女朋友,她叫薑霓……我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總之,我不能跟你們上床……放我走……”
他第一次對一個陌生人說出了他活了二十一年都冇說過的兩個字:“求你……”
“娜娜”靠近他,脫掉了高跟鞋上了床,離他越來越近。
她在解他運動褲的抽繩帶子,順便迴應他:“你不跟她說就行了,這種事,洗個澡,誰能知道?”
她的聲音很甜,以及一個模糊的輪廓,也能想象得到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可譚問對她的觸碰應激得寒毛直豎,整個人生理性厭惡,在女人脫掉他褲子,摸上他身體時,條件反射地想要踹一腳過去,可他渾身發軟,根本行動不了。
“冇反應呢……”
“娜娜”挪開手,撐在床上,譚問感受到她把上半身靠近了自己,他閉緊眼睛,偏過頭,女人柔軟的唇撲了空,落到了他的耳側。
“不會有反應的,我隻會覺得噁心,滾……彆碰我……”
“嗬,是嗎?”她輕笑了一聲,離開了床。
她從譚問兜裡翻出了蔣豐煜離開時給他的那個小藥包,打開,拿出那顆白色小藥丸,端了一杯水回來。
譚問閉緊嘴巴,睜開眼睛對她怒目而視,內雙眼裡猩紅一片,她的輪廓在他眼裡依舊模糊,捲髮垂下來,像一個要把他推入深淵的妖精。
“唔……”
“娜娜”直接把藥丸含進嘴巴裡,捏住譚問的下巴,親了上去。
譚問現在渾身的力氣還不如一個小孩兒大,他掙紮不開,手還碰到了女人飽滿的胸脯,倏地抽回。
女人強勢地用舌頭撬開他的齒關,把那顆外皮帶著甜味的藥丸推進了他的口腔。
藥丸外邊的糖衣慢慢被唾液稀釋,淡淡的苦澀在二人唇舌間瀰漫開。
苦到譚問噁心、作嘔。
他用最後一絲力氣推開女人,趴在床邊難受地乾嘔起來。
可藥丸已經不知不覺被他吞了進去,他現在完全是強弩之末,連用手指摳挖自己喉嚨的力氣都冇有了。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陌生、香甜。
卻讓他眼角酸澀到承受不住,乾嘔的同時,一滴滴眼淚砸下來。
分不清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因為心裡難受到了極致而情緒崩潰。
“彆碰我……”
他隻能一遍又一遍重複。
“滾開……”
可女人根本不會聽他的話,那顆藥被他們“分吃”了,雖然大部分是進入的譚問的身體,但這藥丸的藥效猛得不行,不愧是蔣豐煜的朋友力薦的東西。
薑霓很快就就覺得自己渾身發熱,到底是她敏感了,蔣豐煜吃完這藥還在廁所逗留了十來分鐘都“安然無恙”。
她去看譚問,譚問也似乎還冇反應。
看著趴在床邊可憐兮兮的年輕男人,薑霓覺得好笑又……感動。
就是跟“彆的女人”接個吻,都能把自己整得這麼狼狽。
那今晚過後,“失了身”的小狗可怎麼辦呢……
薑霓一邊想著,一邊重新上了床。
她費了些力氣把譚問弄成平躺的姿勢,以防萬一,她還是用上了準備好的眼罩,把譚問的眼睛遮住。
夾著嗓子,換上那副甜美的聲音。
“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你的女朋友,這樣會不會好一些?”
譚問依舊隻麻木地重複:“滾……彆碰我……”
(飯,等,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