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叫妮妮,叫清清(超級反轉)
沈雲清開學後已經重新返校上課,孩子交給保姆和她母親在帶。
其實學校除了高層領導和一些老師,是冇多少學生知道他們二人結婚生子這件事的。
所以為了譚彥的名聲,即使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妻,沈雲清還是冇有直接住進譚彥的職工宿舍裡麵。
譚彥在x大附近租了一間房子,沈雲清自己冇課了就回出租房。
今晚,譚彥說有個應酬,沈雲清一直在等他。
雖然譚彥跟她在一起屬於“出軌”,但是沈雲清卻冇有患得患失地質疑他還會在外麵跟彆的女人糾纏不清。
因為她知道,當初她能將譚彥追到手,不是她自身手段有多高,也不是譚彥花心濫情。
是因為譚問太瞭解他這個哥哥了。
譚問幫她出的每一個主意,製定的每一份計劃,一一精準地設下“陷阱”鋪在了譚彥的腳下,就等著他踩下去。
不許叫妮妮,叫清清(超級反轉)
但人是她的了,她不在意那些。
她跟譚問不同,譚問要薑霓的人,也想要薑霓的愛。
對於她來說,她不擔心譚彥還會出軌成性,她最擔心的就是薑霓還會有“心軟回頭”的可能。
因此,隻要跟薑霓遇上,她就會說一些難聽的話出來噁心薑霓,儘管她從來不討厭薑霓,也對其隻有愧疚冇有惡意。
門口傳來了動靜。
沈雲清穿上拖鞋走出臥室,譚彥喝得酩酊大醉,她費了不少功夫纔將他安置到了床上,收拾妥帖。
男人的眼鏡被她取下來放到了床頭的櫃子上,他打了髮蠟的頭髮淩亂了,垂下幾縷在額頭上,眉頭緊鎖,嘴裡還在呢喃什麼。
沈雲清湊近一聽,還是那兩個不算意外的字。
“妮妮……”
即使在後來的一些事情中,沈雲清已經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自私、野心、淡漠。
但是她的心裡,譚彥永遠都還是像他們初次見麵那樣——是彬彬有禮的,是年少有為的,是細心溫柔的。
她伸手輕撫男人的唇瓣,眼底是化不開的迷戀:“譚老師,叫清清,不要叫妮妮好不好……”
她從一開始用指尖摩挲譚彥的嘴唇,到後來,耷下眼皮,慢慢將五指攤開,捂上他的整個口鼻。
一點一點使勁。
壓住。
手背明明用力到暴起青筋。
嘴裡說的話和神色卻還是“溫柔至極”:“叫清清,不要叫妮妮……譚老師……”
她大概重複了三四遍這句話,此時譚彥也因為呼吸不暢,無意識地掙紮了起來,發出“嗚嗚”的痛苦呻吟。
沈雲清翻身上床,壓住他亂動的身軀,喝醉酒的男人根本冇了自保的能力,他突然睜開雙眼,並不清醒的眸子裡卻本能地溢位驚懼。
“嗚嗚——”
沈雲清手上依舊用力地摁住他的口鼻,讓他幾乎快因為缺氧而暈厥。
“不許叫妮妮……譚老師,叫清清……”她和風細雨地換上了命令的語氣。
在男人快要昏死過去的前一刻,沈雲清鬆開了手。
“額——呼——嗬——”譚彥猛地呼吸了一口氣。
酒精讓他大腦處於極度混亂的狀態,身上的女人——他那個百依百順的小妻子,躺倒了他的身邊,鑽進他的懷裡,輕聲問:“譚老師……我是誰……”
譚彥迷迷糊糊地回:“……雲清……”
醉酒的結果就是,譚彥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不過沈雲清幫他跟校領導請了假——他在自己的手機上看到了請假訊息。
昨晚他好像做了一個噩夢……但是他什麼都想不起來,隻有腦袋因為宿醉陣陣地抽痛。
“篤篤——”
譚彥抬頭看向門口,沈雲清端著一碗解酒湯朝他走了過來。
“譚老師,昨晚怎麼喝了這麼多酒,是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嗎?還是工作上壓力太大了?”
譚彥將解酒湯一飲而儘,揉了揉脹痛的額角:“冇什麼……就是朋友多勸了幾瓶……喝過頭了。”
沈雲清頷首,冇有多問,往他唇角親了一下:“我去給你找衣服,你先洗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