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想先拉攏“孫媳婦兒”
從山腳開回宿舍樓用了多長的時間,譚問就跟薑霓打了多久的視頻。
等薑霓困得快睡著的時候,譚問也到宿舍樓了。
他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低聲哄著:“我到了,姐姐睡吧,晚安。”
“好,晚安。”
阿奎熄火,見譚問掛斷電話前還湊到手機螢幕親了一口。
因為他在一邊當電燈泡這麼久,譚問根本不在意他的存在,什麼撒嬌賣乖的話都說得出口,所以這“晚安吻”實在冇什麼好驚訝的了。
倒是夏勳又對自家孫子這段戀情有了新的認知,也就對薑霓多了幾分好奇。
雖然之前纔開口說不查人家的家世背景,但是夏勳就是壓不下這顆好奇心來。
而且,譚問在薑霓這兒乖得跟小狗似的,夏勳摸了摸下巴,腦子裡有了主意。
薑霓在兩天後接到了老爺子想先拉攏“孫媳婦兒”
忙完這個案子,薑霓一翻日曆,她奶奶周秀萍的壽辰就在明天。
薑霓當晚開車去了商場,想給老人家挑一樣合適的生日禮物。
周姨閒著冇事,就陪著她一起出了門。
兩人逛進一家奢牌珠寶店,薑霓一眼就看到了兩個熟人——夏家兄妹倆。
夏寧萱在埋頭選珠寶,她麵前擺著的都是不那麼張揚浮誇的珍珠翡翠項鍊,一看款式就知道送的是長輩。
夏遠山卻是正巧對上了薑霓的視線。
他上回在薑霓這兒吃了癟,心高氣傲的夏少爺怎麼可能再紆尊降貴地去貼一個女人的冷臉。
所以,他冷淡地收了目光,冇有要去跟薑霓搭訕的意思。
薑霓求之不得,刻意去了另一邊,銷售顧問跟著她,熱情地在詢問她有冇有什麼想法,是自己買來戴還是送人。
“哥,這款怎麼樣?就是價格稍微有些貴……”夏寧萱抬頭問道。
夏遠山看了一眼她選的款式和價格牌,隨意道:“選它旁邊那款就行,那周家跟我們頭一回打交道,禮數上過得去就行,以後也不一定深交,這回都是賣她大兒子一個麵子,走動走動。”
夏寧萱自然是聽他安排。
店員開始為他們包裝、開票,夏遠山刷卡付錢、簽字,禮物就算買完了。
等他們兄妹倆走了,薑霓纔給了一個眼神過去——周家?不會這麼巧吧?
事實證明,還真是這麼巧。
第二天在宴會廳碰上夏家的人時,薑霓還是有些意外,因為譚問的那位親爺爺居然也來了。
彆說薑霓意外了,夏遠山他們也意外著呢。
夏勳已經很少出席這種純粹是人情世故的活動。
今早突然莫名其妙說要跟著他們一塊來——老爺子可從冇有跟周家打過交道。
再說直白一點,周家這樣的商賈之家還夠不到老爺子的交際門檻。
奇了個怪了。
周秀萍和薑僑南他們也很驚訝。
夏勳平時低調得很,不擺退休高官的譜,走在路上跟普通小老頭冇什麼區彆。但是實際上,他的到來瞬間就讓這場宴會的中心變了,周秀萍帶著自己的孩子們親自去迎接。
盯著夏勳的眉眼,薑僑南心頭一震。
他那厚臉皮的未來女婿,怎麼長得跟這夏老爺子有**分相似呢?!
驚奇與疑惑之際,夏勳開口拋了個話題給薑僑南:“聽說薑先生的大女兒是一名很優秀的律師?我朋友做生意正好遇到點經濟糾紛,不知道令愛有冇有空,幫忙出出主意。”
薑僑南聽他提到薑霓,心裡的揣測都有了答案:“………當然可以。”
薑霓被叫到了他們這一桌。
夏遠山和夏寧萱見到薑霓都微微睜大了眼睛。
薑霓禮貌地跟夏勳打招呼:“夏老先生您好,我是薑霓。”
夏勳頷首:“坐這兒來——叫爺爺就好,不必這麼生分。”
薑霓:“………”
這是想認譚問回家,所以把迂迴戰術用到她這兒來了?
薑霓四兩撥千斤:“這不合禮數,夏老先生想問些什麼問題?”
嘿,這小丫頭,跟他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看著薑霓這張略施粉黛的精緻麵龐,夏勳在心裡“嘖”了一聲,小老頭開始漫無邊際地想——以後這小妮子跟他的犟種孫子生個小曾孫,肯定俊哈。
履曆也優秀。
果然譚問就是比他老子強。
這個孫媳婦兒老爺子是比較滿意的。
他回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加我一個聯絡方式,我把他的名片推給你,你們空了自己聯絡。”
這種時候,薑霓自然是不能拒絕的。
她在眾人或驚訝、或羨慕的目光中,拿出手機去加夏勳的密信好友。
夏遠山眼尖,看到了她手機螢幕的照片。
瞳孔一縮,無聲地把指甲掐進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