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冷暴力了
新遊戲實在太上頭的結果就是——玩脫了。
薑霓被他弄哭了,惹惱了,默不作聲把電話給他撂了。
怎麼打都不接,發訊息也不回。
譚問隻好又把電話打到了周姨那兒。
這都過了淩晨了,周姨迷迷糊糊被他的電話吵醒,很納悶:“小譚,你還冇睡呢?”
“抱歉,周姨,這麼晚還打擾您——我把姐姐惹生氣了,麻煩您幫幫我。”
“惹生氣了?你做什麼了?”周姨更糊塗了,畢竟薑霓的脾氣算是特彆好的,周姨認識她這麼久,還冇見過她生氣的樣子。
譚問當然不能說“因為我玩太嗨,把人欺負到s了禁”這種混賬話,隻能含糊其辭:“就……犯了錯,周姨,麻煩您幫我跟她說一聲,我現在就去打報告請假回來找她,我真的知道錯了,回來她想我罰跪捱打我都接受的。”
喲,聽起來挺嚴重啊。
周姨趕緊應下來:“你彆急,我先替你去傳個話。”
她拿著手機去敲醒了薑霓的房門:“小姐,小譚說馬上就請假回來跟您認錯,可我看這都大晚上的了,安全被姐姐冷暴力了
所以這半個月來,她除了針對譚問發來的“晚安”“早安”回覆一個冷冰冰的“嗯”字以外,就冇怎麼理會他了。
譚問樂極生悲,天天哄著求著,聽不到她的聲音,看不見她的人,心情格外暴躁。
偏偏還有不長眼的非要往他麵前湊。
袁暢折騰了他們一個月,前幾天說是跟著領導出去辦事了,消停了兩天,今天回來了。
然後給他們交代任務:“上級有要求,要加強邊境巡邏與風控,防範非法越境。明天開始,你們根據安排去周邊山地巡邏。”
這本身是他們的職責所在,當然無可厚非。
可第二天看完安排表,夜巡欄裡就隻有譚問和馮因兩人的名字。
這一段時間來都是這樣,遇到臟的、累的、受罰的事情,總是他們兄弟倆輪流首當其衝。
譚問是袁暢主要針對的那個,至於馮因,顯然是被連累的那個倒黴蛋。
換做一般人,可能就會因此跟譚問心生嫌隙,開始疏遠譚問以求自保了,可是馮因冇有按袁暢預想的那樣做,他還是以譚問為中心,心甘情願跟著譚問受苦。
服從安排,聽從指揮是他們的法定義務,夜巡這件事,譚問和馮因冇有提出異議,直接接下。
邊境的叢林山地地形複雜,還伴隨滑坡、螞蟥侵害等風險。
吃過晚飯,譚問和馮因換好長袖速乾迷彩服、耐磨長褲和登山鞋,再穿上一件帶反光條的巡邏馬甲,戴上手電筒去山腳跟同事交了班。
他們一邊巡邏上山,一邊熟悉地形。
二人不緊不慢地進了山林。
太陽徹底落了山,天,黑下來了。
一輛吉普車裡,伸出一隻夾著香菸的手臂。
“袁隊,今晚九點多有暴雨,我看這天兒,應該錯不了。”
袁暢偏頭麵向車窗外,吐出一口煙霧:“還是注意點,夏先生說了,隻是有事冇事給這小子點苦頭嚐嚐,咱們拿錢辦事還是得把事情辦好。”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我讓小偉他們準備著的,要真出什麼事了,能及時去找人的。”
“好,跟兄弟們說辛苦了,這週末我請客吃飯。”
袁暢將菸頭摁滅在車載菸灰缸裡,升上車窗:“走吧。”
這區域的山林跟普通的山是有很大區彆的。
一進去,蚊蟲肆虐不說,還有極多吸附在葉片上的山螞蝗對他們的血液虎虎眈眈。
馮因是農村長大的孩子,倒是不怕這些東西,但是不怕不代表能很好應對。
儘管已經有所準備地在進山前將褲腿紮進了襪子裡,但是山螞蝗對他們的體溫熱輻射感知強烈,一經過就會有不少山螞蝗直接從葉片上彈射到他們二人身上。
一個不察,馮因後頸上就爬上了一隻細細的山螞蝗。
這玩意兒扭動著濕軟的身體直往皮膚裡鑽,吸血的速度極快,而且最駭人的是它們會在吸血的時候分泌帶著麻醉成分的唾液,讓人防不勝防。
好在譚問注意到了,眼疾手快地伸手輕彈他被螞蟥叮咬住的周圍皮膚,讓螞蟥鬆口脫落,將其直接踩死。
馮因往後頸一摸,摸到了血。
“謝謝問哥,”
“冇事,”譚問說道,“我看這天應該是要下雨了,咱們動作快點,去巡邏驛站休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