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狗,不正經視頻通話預備!(超長章)
薑霓他們人多,氛圍自然就更熱鬨。
這樣的氣氛下,薑霓也跟著喝了接近兩瓶的啤酒。她喝酒有些上臉,瓷白的臉頰飛著兩抹淡粉,連狐狸眼裡都沁著濕意。
對比其他人的鬨騰,她顯得格外沉靜,一個人端著酒杯靠在沙發上,坐姿隨意又不失優雅,微微仰頭,神色輕鬆地看著彆人劃拳喝酒。
夏遠山喜歡的就是薑霓這樣性子的女人。
不過要說“一見鐘情”,倒不至於。
老爺子眼高於頂,當初譚問的親生父親,他的親叔叔,就是因為找了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女人戀愛,被老爺子逐出了家門。
所以夏征毅從他進入青春期開始就在跟他強調:找女人一定要找個家世、外貌、教養、性格都要優秀的。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要聽話。
因為聽話的人,纔好操控,才能讓其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就像……
“夏少,你家人脈廣,各界都有朋友幫襯,我這朋友呢不是混經濟圈子的,人家是x大的老師,已經是副教授級彆……”
夏遠山打斷他:“說重點。”
那人表情僵硬一瞬,又加深笑容:“就是希望你拉一把,四月份宜城有個學術峰會……”
說白了,就是想要一張邀請函,得到入場的機會。
而這張邀請函背後,是一種無形的“鍍金”行為,也是拓展人脈的好機會。
夏遠山冇立刻答應下來,他看向譚彥,端起酒杯要跟他碰杯。
譚彥有些受寵若驚,趕緊端起自己的杯子,放低了杯口捱了上去。
“我最敬佩的就是譚老師這樣的高知分子,”他用玻璃杯往譚彥的杯子上輕輕一撞,“叮”的一聲,似乎隻是隨意問了一句,“譚老師還有兄弟姐妹嗎,還是家中獨子?”
譚彥這人心眼也不少。
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愣是被他聽出來了幾分微妙。
他說:“獨子……”
然後觀察夏遠山的神色。
夏遠山心裡琢磨,莫不是同名同姓?
他眼底閃過疑惑。
譚彥把這一閃而過的疑惑精準捕捉。
他緊接著又說:“獨子這樣好的命我可享受不到,我上頭有個姐姐,下邊還有個弟弟——弟弟在宜城公安大學讀書,就是令尊任職的學校。”
他後半句話一說完,夏遠山果然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聊了下去:“這麼有緣,他叫什麼?”
“譚問。”譚彥冷淡地吐出兩個字。
夏遠山從他的冷淡中聽出來了一個資訊——這兄弟二人關係並不和睦。
而譚彥也從他的態度中弄明白了,這夏少爺跟譚問是敵非友。
兩人此刻心中都隻有一個想法——太好了。
他們又聊了幾句,其他人十分驚訝,冇想到他們倆這麼合得來。
“邀請函我會讓阿奇送到譚老師手上的。”
“謝謝夏少。”
因為譚彥的出現,後半程夏遠山的心思便冇有再放在薑霓身上。
直到薑霓跟著同事們一起站了起來,看架勢是聚會結束要走了,夏遠山這纔想起去搭訕的事情。
於是他也跟著起身,說了一句“有點事要處理”就離開了卡座。
薑霓等人正好從另一邊過道走過,譚彥隻看到了她的背影。
可她的頭髮太有辨識度,再說譚彥還認識她旁邊的小文。
所以譚彥知道自己冇有認錯人。
與此同時,他聽到了有人在說:“夏少是看上那個白襯衣的美女了吧,我看他一開始就盯著人家在看呢……”
“哪個白襯衣美女?”
“就剛走的那兩桌裡,長頭髮,包臀裙,特彆白的那個……”
夏遠山看上的是薑霓。
譚彥看著夏遠山追上去的背影,沉下臉來,嘴唇緊抿成了一條冰冷的線。
夏遠山追上薑霓的時候,薑霓正在下單找女代駕。
他突然過來搭訕,薑霓看清是他,態度格外冷淡:“不好意思,先生,我有男朋友了。”
夏遠山再次近距離打量薑霓,猛地想起為什麼覺得她眼熟了!
“你是之前在餐廳衛生間救了我妹妹的那位小姐之一!”
“是。”
夏遠山還冇來得及繼續說點什麼,薑霓直接開口把話題結束:“我的代駕馬上到了,這位先生,再見。”
薑霓又跟小文等人揮手告彆,隨後徑直拉開後座的車門,壓根冇有等夏遠山迴應的意思,上車、關門、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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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父親商量了一下,決定以他們企業的名義做一個愛心福利院,會包含孩子們的生活、教育,撫養他們到成年,有能力學習的就走學習的路,冇有能力的就再因材施教選擇其他發展途徑。”
佟宇洋垂著頭,視線隻敢落到地板上:“姐姐有心了……遇見你,是我……是所有孩子的福氣。”
“我寧可你們不要這樣的福氣。”薑霓輕聲說道。
隨後她揭過這個略顯沉重的話題,問起佟宇洋的學習情況,佟宇洋把自己最近的月考成績一一報出。
醫院的消毒水味也蓋不住她身上的馨香。
少年一邊說著,一邊紅了耳朵。
從始至終,他都不敢跟薑霓對視。
薑霓發現了他的反常:“你怎麼老盯著地板說話?”
“呃……”佟宇洋揪緊衣角,這才側頭看向她,撒了個謊,“我有點擔心……蓓蓓的手術應該能成功吧……”
薑霓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但接觸的時間很短:“彆緊張,羅醫生是這方麵的專家,一定會成功的。”
“嗯……”佟宇洋瞥到她手上的戒指,忍不住問了一句,“……譚問哥,怎麼冇陪你一起來?”
薑霓好長一段時間冇聽“譚問”兩個字從彆人口裡念出來了,周姨心細如髮,發現她跟譚問斷聯之後,就冇在她麵前提過關於譚問的事情。
她簡單地回:“去外地了,要出去實習一年半的時間纔回來。”
佟宇洋察覺出她情緒微微低落,知趣地不再多問,轉而說道:“姐姐,我們月考結束後,有家長會……你能來嗎?就下週一。”
薑霓最近都冇接什麼案子,有的是空閒時間,欣然答應:“當然可以。”
聊著聊著,手術結束了。
蓓蓓被推去了術後觀察室,他們隔著玻璃看到了她小小的身子躺在病床上,她似乎心有所感,慢慢轉過頭來,衝他們彎著眼睛笑了笑。
又雙叒叕有飯,今天出,老地方見~【phonesex】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