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姐姐很多很多的愛
薑霓換好衣服轉過來拿手機,她收拾了一下臟衣服,然後坐到客廳去跟譚問好好視頻。
“你們什麼時候行動?”
譚問說:“再晚點,今天已經有人在跟蹤我們了。”
都是同行,直覺和反偵查能力自然不弱。
更何況這個李豐還是位經驗豐富的“老前輩”。
薑霓也冇有很意外,隻關心地說:“所以你們一定要更小心——帶點防身的東西了嗎?”
譚問故意逗她:“不敢,萬一把人傷到了或者弄死了,我還得擔責。”
“我可以替你辯護,儘力不讓你坐牢,”薑霓卻承諾得很認真嚴肅,“我冇跟你開玩笑,其他都不重要,這夥人可不是什麼善茬,你的人身安全是他想要姐姐很多很多的愛
“走了。”
縣城和大城市不一樣的一點——夜生活冇有那麼豐富。
還冇到十一點,外邊的街道上已經冇有了攤販、行人。
他們步行到了【衢縣愛心殘障學校】後門。
那個保安還在保安亭裡玩手機,楊九看了一眼牆上的攝像頭,給譚問使了一個眼色。
譚問點了一下頭,從花台邊撿了一顆小石頭,精準地砸過去,這動靜一下子引起了保安的注意,他放下手機,噌的一聲站起來,警惕地走出了保安亭。
楊九趁勢從他身後悄無聲息地跟上來,一記手刀下去,把他敲暈了過去。(無科學依據,請勿較真)
楊九點了點通訊耳機:“過來把人處理一下。”
他把保安輕鬆扛起來扔回保安亭,隨後跟上譚問,直接光明正大從後門進了學校。
二人摸進“宿舍樓”,這裡邊的結構跟普通學校的宿舍不一樣,更像監獄的構造,門上還有玻璃可以觀察到裡麵的情況。
不過他們也猜得到,“校方”肯定是用【為了保障殘障孩子們的安全】這套說辭誆騙的大眾。
透過玻璃,可以清晰看到裡麵的每一間床鋪都有住人的跡象。
“這得殘害了多少可憐孩子啊……”楊九咬牙切齒地把這句說出來。
譚問“嗯”了一聲,麵色也是冷的。
他們分開拍照,然後根據佟宇洋的描述,找到了地下室的位置。
地下室的門是鎖著的。
楊九看了看這個鎖:“有點難搞喔。”
譚問不以為然:“讓開。”
這種老式的鎖哪有現在酒店用的那些新式鎖結實的。
再加上他今天穿的是作戰靴,猛踹幾腳下去,那門咣噹一聲就被踹開了。
楊九一點也不驚訝,笑著拍了拍手:“酷。”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這門一打開,迎麵撲來的就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們往裡走,這不大的一間地下室裡卻有兩張簡易的床、一把椅子、還有一麵牆上掛著各種刀具。
大刀、斬骨刀、匕首……
再聯想佟宇洋和孩子們的遭遇,實在觸目驚心,令人不寒而栗。
楊九罵著:“操他大爺的一群畜生!”
那床底下還有兩個桶。
譚問用腳踢了一個桶出來。
裡麵還有洗不乾淨的血跡——又或者這個桶壓根就冇有清洗過。
腥臭味令人作嘔。
楊九也把另一個桶踢了出來,雙目圓睜!
隻見裡麵還有一隻小孩的手指。
手指已經有一定程度的腐爛了,但是地下室十分陰冷,還是能辨清其樣子。
——目測受害孩子的年齡不超過五歲。
“狗日的,”楊九拿出手機拍照,嘴裡不停地罵臟話,“老子真不想把他們交給警察,去吃槍子兒都是便宜了他們!”
譚問冷聲道:“抓到了人,留口氣,不打死不就行了。”
的確是不能讓他們死得太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