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譚總“見世麵”,確認愛稱叫“小狗”
過年前兩天,薑霓跟著譚問去參加了一場飯局,胡家兄弟提前給其他人透了投底:人是譚總的結婚對象,未來老闆娘。
薑霓出門前換了一身長至腳踝的深咖色呢子大衣,裡頭搭配的是黑色高領毛衣,頸間戴了一條細細的銀色毛衣鏈做點綴,既保暖又修身。
譚問主動請纓幫她繫腰帶,他打蝴蝶結的手藝比薑霓好。薑霓往後扭頭,想起一件事來:“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怎麼發現你做壞事的嗎?”
“我做的壞事不少,姐姐說的是哪一天?”他的語氣非常驕傲。
薑霓沉默兩秒,補充說明瞭一下:“就是你跟譚總“見世麵”,確認愛稱叫“小狗”
有四個位置明顯是給他們四人留的。
胡家兄弟把挨著縣委書記的那個位置留給了譚問,譚問一邊給薑霓拉開椅子,一邊打招呼:“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等會兒我自罰三杯。”
劉書記樂嗬嗬地接話:“冇有久等,我們也剛到不久——不過這酒啊,你確實得喝。你這比我們幾個老頭子還忙,一年就碰見你一兩回。聽說準備在宜城紮根了?”
譚問落座,回道:“是,我女朋友是宜城人,我肯定是要跟著她走的。”
他順勢介紹了一下薑霓:“這是我女朋友,姓薑,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律師。”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薑霓比譚問大,因為薑霓氣質沉穩,冇有在校大學生的稚嫩青澀。
再說譚問再厲害,大家都知道他不過二十出頭,還在讀大學呢。
劉書記先舉杯,給足了薑霓麵子:“薑小姐,歡迎以後多來寧縣遊玩。”
出於禮節,薑霓想要起身回敬,譚問卻將手掌摁在了她的大腿,給了她一個眼神。
薑霓隻好坐著,端起酒杯跟劉書記碰了碰:“會的,謝謝。”
等他們二人碰完一杯,其他人也很有眼力見地開始給薑霓打招呼、碰杯。
到那些商人的時候,就是對方站起來敬薑霓,薑霓依舊坐著。
走完一輪,還有人想敬第二杯的時候,譚問出了聲:“我陪各位喝吧。”
“誒,好,”那人站起身,伸長手臂隔空跟譚問碰了杯,“久仰譚總大名,一直冇機會認識認識您本人,不過我們榮興農產跟小胡總他們打了快一年的交道了,真是非常榮幸啊。今年承蒙照顧,我們合作的農戶們,都有了好收益,太感謝了,這杯,我敬您!”
主要是跟譚問他們合作,宣傳是他們做,風險是他們這邊擔,連售後和賠償也是他們做,農戶們隻管收錢,實在是冇見到過這麼慷慨有情義的老闆了。
“小譚年輕有為,還有一顆為人民服務的心,這回咱們縣裡幾所農村小學也是他們全部出錢修繕的,”劉書記拍了拍譚問的肩,“我在宜城有位老友,空了引薦你們認識認識,他現在還冇退休,看有冇有機會讓你畢業了跟他學點東西,讓他帶帶你。”
譚問道謝應下,跟他碰杯。
這頓飯跟那些商場的“恭維客套”不一樣,這些人是實打實欣賞、敬仰譚問,薑霓也從這些人的口中聽到了譚問做的那些她不知道的“大事”。
跟他們侃侃而談的譚問,還一直把一半專注力放在她身上,給她剝蝦、夾菜、倒果汁。
甚至連薑霓要去衛生間,他都會停下交流,陪她一起去。
從包廂出來,薑霓無奈地教育他:“我這麼大一個人,還不知道怎麼上廁所不成?你跟出來做什麼。”
譚問攬住她的腰肢,低頭湊到她唇邊親了一下,找了個藉口誆她:“笨姐姐,這樣我就可以少喝好幾杯酒了。”
薑霓卻真的信了,還恍然大悟一般點頭:“你彆說,這還真是一種躲酒的好方法。”
譚問隻勾著唇笑。
薑霓瞥到了他這抹笑,意識到自己又上當了,冇什麼脾氣地輕擰他的耳朵,罵他:“壞小狗。”
“小狗是姐姐給我的愛稱嗎?”他捉著她的手腕,把臉頰往她掌心蹭。
薑霓的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泉水:“小宗不好聽嗎,非要叫小狗?”
“小狗好。”
忠誠、護主、黏人。
不就是他的完美寫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