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羊肉,火氣【大】!
譚問要放寒假的前一天,薑霓給周姨放了假,還給她額外發了八萬八的新年紅包。
因為答應了要跟譚問一起回寧縣過年,薑霓想了想,還是跟薑僑南打了通電話提了一下這件事。
薑僑南先是沉默,接著才說:“你自己拿主意,不要再被他們家人欺負就行。今年我們也不在宜城過年,你弟弟妹妹想去國度假,要是在他們家不舒心,你就來找我們。”
“好,謝謝爸爸,”薑霓停頓一瞬,又補充道,“提前祝您和林阿姨還有弟弟妹妹,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薑僑南的聲音緩了很多,叫出了她的小名,“妮妮。”
不知道是不是心結快完全打開了,薑霓覺得她跟薑僑南溝通時的情緒也穩定了不少。
而且,還能隱隱聽出薑僑南對她的關心和維護之意。
實際上掛斷電話後,徐珂就在一邊對薑僑南豎大拇指:“對嘛,叔叔,你要學會表達你對妮妮的愛,光打錢有什麼用——人家自己能掙錢,現在還有個男朋友養,缺您那點錢花?”
這通電話打完後,薑僑南心裡是舒坦的,尤其是薑霓不帶任何負麵情緒的叫他那聲“爸爸”,聽得他很是欣慰喜悅。
但他死要麵子,嘴上反駁了徐珂一句:“養?他再有本事,能有我給我女兒掙的錢多?”
“莫欺少年窮,叔叔您二十歲出頭說不定還冇人家這麼有本事呢。”
薑僑南:“………再冇大冇小,我讓你爸收拾你。“
徐珂有恃無恐:“我爸把我當寶貝寵著,可捨不得收拾我誒。”
她晃了晃手,悠哉悠哉地走了。
放寒假當天,宜城公安大學門口全是聚集起來的車輛和人潮。
雪下得有點大,譚問讓薑霓在車上等他,他自己找過來。
薑霓給他說了一個位置,等了一會兒,看到譚問和馮因一起走了過來。
他穿著薑霓前段時間給他送去的黑色長款羽絨服,圍著薑霓給他織的深灰色圍巾穿過風雪,淩厲深邃的眉眼在透過擋風玻璃對上她眼眸的一瞬間便柔和了下來。
薑霓放下車窗,按下車門解鎖鍵,因為看到他們兩人都帶了不少東西,還貼心地打開了後備箱。
馮因站在車邊,禮貌地給薑霓打了聲招呼:“姐姐好。”
薑霓頷首:“你好。”
譚問的行李冇有馮因多,他把自己的電腦包和行李袋放進後備箱後就去幫馮因放東西,嘴上說著:“我明天給你把衣服之類的東西直接寄回去,你去你們鎮上取,寄不了的你自己帶回去,這樣也輕鬆不少。”
馮因搖頭:“我自己能帶得走。”
譚問把後備箱門一關,知道他是覺得托運費太貴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聽哥的,你隻管回去了取東西就行。”
“謝謝問哥……”馮因冇再拒絕,“以後發工資了我存起來,給哥和小薑姐姐包個結婚大紅包。”
這話譚問太愛聽了,但還是嚴謹地糾正他:“那估計有點難。”
馮因不解:“?”
譚問眉毛一挑:“因為我計劃一畢業就跟姐姐求婚,你存錢的時間應該不夠用——走,上車再說。”
馮因自覺地坐到後座,譚問走到副駕駛位,拉開車門坐上去,跟她解釋了一句:“姐姐,馮因買的明天的火車票,今晚在你家裡借住一晚可以嗎?”
本來譚問是可以直接給馮因在酒店開一間房的,但是知道馮因會在意房費的事情,譚問又不可能收他的錢,所以隻能想出這個辦法。
薑霓心思細膩,自然能想到這一層來:“當然可以——晚上想吃什麼?周姨放假了,咱們今晚在外麵吃吧。”
譚問繫好安全帶:“我隨便,小四,你想吃什麼?”
吃了羊肉,火氣【大】!
馮因規矩地坐著:“我都行。”
最後還得薑霓拿主意,薑霓想了想,這麼冷的天,吃點暖和的才舒服,於是開車帶他們去了一家老字號銅鍋涮羊肉店。
進了店裡,因為開了暖氣,加上銅鍋的熱氣蒸騰,所以室內十分溫暖。
脫下外套,吃了一會兒,更是渾身都開始冒熱汗。
薑霓不停給譚問夾肉:“視頻的時候我就感覺你瘦了不少,多吃點補一補。”
她夾多少譚問就吃多少,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不是瘦了,是更結實了。”
正好這時馮因的媽媽給他打了電話過來,他去外邊接電話,譚問就捉著薑霓的手往自己毛衣裡邊塞。
薑霓先是一愣,等手摸到他的腹肌紋理時才反應過來,掙了掙手腕,睨他:“……這是在外邊!”
譚問聽話地鬆了手,理了一下衣襬:“又不是摸什麼**部位,姐姐臉紅什麼?”
“好好吃飯。”薑霓不跟他做口舌之爭,訓了他一句。
吃完飯,時間才八點出頭,譚問提議:“逛逛商場,買買年貨,順便消消食?”
薑霓想到他們今年要回寧縣過年,是不能空手回去見長輩,點頭說“好”。
馮因自然聽他們安排,跟著走就完事了。
新年將至,商場很是熱鬨,人多,馮因主動負責給他們推購物車,譚問怕薑霓被人撞著,就攬住她的肩膀將她護著走。
“給你媽媽和姐姐買點燕窩,給你爸爸買點……”薑霓挑來選去,偶爾詢問一下譚問的想法,譚問都說“你做主”。
看著她認真挑選東西的側臉,譚問心裡湧出一股又酸又痛的情緒。
他想象了一下她當時就是這樣跟譚彥一起親密地來逛商場買東西,又想起每回她給家裡帶來的禮物很多都被何小玲和譚梅拿去賣了換成錢……
今年誰也不敢再這樣對她了,他想,誰敢欺負他老婆,彆管是媽是姐,彆怪他耍橫。
等薑霓選完,譚問又把這些東西每樣加了兩盒放進購物車裡,薑霓跟他對視一眼,心裡明白了他的意圖,所以什麼都冇問。結賬的時候自然是譚問來給的,薑霓冇跟他搶。
回到家剛好九點半,譚問去給馮因打掃了一下客房:“浴室跟學校的差不多,臟衣服洗了可以放進烘乾機——等會兒我來弄,你叫我。”
“好,謝謝問哥。”
譚問回了薑霓的臥室。
薑霓正在紮頭髮,準備去浴室洗澡。
進了屋,她脫下了外套,身上的毛衣和譚問現在穿的那件是情侶款,隻是她的這件更修身一些,玲瓏有致的曲線因為她抬手紮頭髮的動作而舒展開。
譚問走過去從背後環抱住她,坦坦蕩蕩地把手從她的腰肢往上摸:“我申請跟姐姐一起洗澡。”
薑霓:“………”
“浴缸是單人的。”她隻能想出這樣一個理由。
但是她拒絕的態度太不堅定,當然打發不了譚問這條餓狗。
“我像上次那樣抱著姐姐一起洗,單人浴缸也夠用。”
他啞著聲音蹭了蹭薑霓:“羊肉上火,姐姐看,火是不是很,大。”
那真是太,大了,薑霓抿了抿唇,被他側頭親住了臉頰,這個吻在繼續下移,到她的耳朵、頸側。
“咚咚咚——”
“問哥,我洗好了,那個烘乾機怎麼用?”
屋裡炙熱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半分鐘後,來給馮因開門的是薑霓。
“譚問在洗澡……我幫你。”
“啊?哦,謝謝姐姐。”
馮因扶了一下眼鏡——浴室的燈明明是關著的,也冇有水聲。
遭了,打擾他問哥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