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裝滿惡意的燉牛肉
何小玲惦記著譚問說要校服的事情,雖然她不明白這東西拿去乾什麼,但是到家後一份裝滿惡意的燉牛肉
他忍不住跟薑霓說:“我要是這時候就跟姐姐認識就好了,我肯定要跟姐姐早戀。”
薑霓淡淡打破他的“幻想”:“那個時候你才小學三年級,誰要跟你早戀?”
譚問:“………”
周姨“噗嗤”一聲笑出來:“小姐,我去給您熱飯,您坐會兒。”
薑霓“嗯”了一聲,坐到了譚問身邊去,輕輕捏他耳朵:“少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譚問喜歡她這些親昵的小動作,任由她捏著,又往後翻相片。因為薑霓是跳級上的大學,她大學的照片還是透著幾分青澀稚嫩。
譚問嘀咕:“這後邊不會有我不想看到的人吧?”
他知道薑霓跟譚彥是校友。
薑霓搖頭:“冇有,我都冇跟他拍什麼照片。”
“那就好……”譚問吃了定心丸,繼續翻,很快就剩最後一張了。
是一個女人的照片。
譚問動作一滯。
薑霓說:“這是我媽媽,我隻有臉上這個酒窩跟她有點像……”
譚問見過薑僑南,雖然二人冇有正麵打過招呼,但是在好幾回商務酒會上遇見過。
“其實你隻是氣質上像叔叔,你的眉眼和膚色跟阿姨很像,不隻有酒窩,”譚問牽住她的手,“姐姐可以跟我講講你和阿姨之間的事情嗎?”
薑霓“嗯”了一聲,平靜地把那些事講給他聽。
在聽到李鈺雯留下的那封遺書後,譚問心疼得無以複加,但卻並冇有失去理性的思考。
他輕輕攬住薑霓:“阿姨那個時候說的話,姐姐不必往心裡去。你那麼好,冇有人不會愛你,我相信,就算是阿姨清醒的時候也是愛你的——她隻是病了,所以不受控製地傷害自己,傷害了你。”
“嗯……”薑霓靠上他的肩頭,“我不知道她愛不愛我,但我自始至終都冇有怨恨過她。我隻是希望她……活下來。”
“其實,譚建明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我的親生父親是我媽出軌認識的一個男人,外地來的——他是被毒死的。”
薑霓錯愕不已,譚問繼續說:“我媽那天提著燉好的牛肉去找他,飯都冇吃完,他就中毒被送去醫院,但是冇搶救得回來。”
警察來調查,查出牛肉裡確實有一種農藥。何小玲因為吃了飯纔去給他送牛肉,一口冇吃,逃過一劫。
但警方懷疑是她下的毒,可是經過調查,何小玲根本冇有任何農藥的購買記錄,也冇有殺人動機。
“那個男人身份證都是假的,查不到具體資訊,找不到親屬,火化的事情還是我媽去辦的……這件事冇查出個所以然來,之後就不了了之了。”
薑霓卻直覺冇那麼簡單,牛肉是在家裡做的,那下毒的人極大可能……
”姐姐也想到的對嗎?警察當時也想到了,”譚問冷聲說,“我媽也不傻。”
可何小玲撒謊了。
她跟警察說那天家裡就她一個人在,孩子們都在讀書,譚建明在外邊做活。
她咬死了不鬆口,那時候監控又少,加上這裡邊還可能涉及未成年犯罪的棘手問題,警察冇辦法,所以慢慢就成了懸案。
“是……?”薑霓難以置信。
譚問耷下眼皮:“他們還給我帶了一份到學校來。”
薑霓瞳孔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