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估了少年對她熱烈的愛
“妮妮那個時候心理出現了問題,因為她母親當著她的麵在家裡自殺了——伯父就經朋友介紹給她找了一位心理醫生,也就是今天那個男人。”
好在薑霓不比那些**歲的幼童好控製,她心性也更成熟冷靜,在慌亂過後一直在奮力反抗。
而且那天薑霓運氣好,在梁益試圖脫她的校服裙時,有保潔阿姨聽到動靜前來檢視情況,打斷了梁益的獸行。
“他把妮妮鎖進他的休息室,然後去支走了保潔阿姨,妮妮趁著這個機會,從二樓視窗跳下去,正好砸在她家的汽車頂上……被司機救了下來了。”
薑霓摔斷了一根肋骨,在醫院躺了六週。
薑僑南得知訊息後她低估了少年對她熱烈的愛
他將頭埋進薑霓後頸,一隻手臂緊緊地抱住她。
薑霓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竟感受到自己後頸的皮膚上傳來一陣濕意。
溫熱的眼淚砸在她的皮膚上。
一滴…兩滴…三滴…
薑霓震驚之後,靜靜思索了一下,柔聲問他:“……佳人跟你說了?”
“嗯……”
她歎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看到了他哭泣的模樣。
他眼睛緊閉著,英俊冷酷的臉上掛著淚痕……哭得怪可憐的。
薑霓拿手替他溫柔地擦拭眼淚,還親了親他的眼皮:”我本來打算治療好了,就不跟你說這些的。”
她想過他會心疼自己,會難受,但冇有想過,他會因為這個而掉眼淚。
【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那天他哭得有多慘!我跟他小學就認識了,從小到大,他受了多少苦,遇到多少事情,他都冇哭過】。
薑霓不由想起了肖雨鈴上回對她的“控訴”。
她還是錯了。
她因為與譚問之間的年齡差,下意識覺得這個年輕男人的“愛”還隻是“喜歡”,是“心動”。
可譚問給她的,的的確確是“愛”。
薑霓輕捧住他的臉:“譚問,我說過,我冇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這些年,我一直想要努力掙脫過去給我戴上的枷鎖。我也一直相信,我可以做到。”
“我今天不是害怕,”她緩緩說,“是興奮,你能明白嗎?”
“還有,”她湊過去吻住他的唇,嚐到了一絲眼淚的苦鹹,“自從跟你在一起後,我冇有一次因為這件事受影響。我很開心,也很……喜歡你。”
她難得在清醒時分,從神色間露出這麼明顯的羞澀來。
溫柔得像水。
像月光。
譚問睜開眼睛,捕捉了她的羞澀和溫柔。
“我也是,”他啞著聲音,“跟你在一起的每時每刻,我都很開心。”
“我愛你,薑霓。”
他鄭重其事。
他飽含熱淚。
薑霓小聲說:“我知道了。”
譚問“嗯”了一聲,吻了回去,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輕柔繾綣地吻她。
從啄吻她的唇瓣,再到慢慢探入她的口中。
冇有急不可耐地掠奪。
隻剩唇與舌最溫暖的觸碰纏綿。
儘管這樣,薑霓還是覺得頭暈目眩。
一顆心竟跳動得更快……更快……
薑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譚問輕拍著她的後背,不知不覺就把她哄進了夢鄉。
譚問注視著她恬靜的睡顏,心裡翻湧著對譚彥的憎恨和厭惡。
他現在才明白。
當初譚彥對她的背叛,不僅僅意味著一段感情的破裂和無疾而終。
而是一次勇敢嘗試後的殘忍打擊。
譚問這一刻,恨譚彥。
也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