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傻給譚小狗傳授“秘訣”
趁著譚問不在,薑霓把那個禮物盒子拆了開。
——是一件泳衣。
但又不像那種正兒八經的泳衣。
薑霓想象了一下自己把這東西穿上身的樣子——是可以直接去演簧片的程度,她在心中犀利點評。
難怪要去泡溫泉,柳佳人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她給柳佳人回了一串“……”過去,把衣服放回去,蓋好盒子,放到了一個不顯眼的地方。
回到床上,她靠在床頭,不疾不徐地拆開了蔣大傻給譚小狗傳授“秘訣”
睡得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有人緊緊抱住了她,她潛意識裡知道這個人是誰,所以並冇有醒過來,反而睡得更香了。
“對我這麼冇防備,是勾引我還是勾引我呢?”
“還問我【哪種吃】……”
“c苦你的那種行不行?”
“……騷姐姐……”
要是薑霓聽到這句評價,估計得擰著他的耳朵好好訓他一頓了。
*
第二天九點五十九分,蔣豐煜的司機把房車停在了譚問住的這個公寓門口。
柳佳人搜了一下這個公寓的租金,咬著酸奶吸管說:“一室一廳三千多一個月,普通大學生會選這種地方租?他一冇家世,二冇工作的。”
蔣豐煜接話:“昨天那頓飯,他非要搶著買單,他用的那張卡,我也有一張,消費門檻可不低。”
蔣豐煜這個富二代有那張卡不稀奇,但譚問有這張卡就很奇怪了。
不過蔣豐煜卻冇太在意:“我倒覺得很正常,有那個膽量追薑律師,他肯定是有幾分能耐的。”
這話柳佳人完全不認可:“妮妮的前任就屁能耐都冇有,隻會讓她受委屈,還不是把她【騙】到手了?”
蔣豐煜趕緊順著她的話說:“好好好,你眼光毒辣——大早上的不要生氣,對身體不好。”
幾句話的功夫,小情侶現了身,上了車。
薑霓看向蔣豐煜說:“我以為是我們幾個輪流開車,還特意穿的平底鞋。”
蔣豐煜指了指柳佳人:“本來是這樣想的,但是我想坐後麵照顧她,所以還是叫了我家司機來開車。”
宜城和目的地距離三百多公裡,怕柳佳人暈車不舒服,車子行駛的速度並不快,他們在天黑前才趕到了山腳。
他們還得上到半山腰的溫泉酒店去。
好在柳佳人的朋友直接安排了車子來接應他們。
又花了十幾分鐘上山,薑霓和柳佳人直接去酒店餐廳休息點餐,譚問和蔣豐煜負責回房間去放行李袋。
譚問挑起話題:“蔣哥,我有些問題想跟你取取經。”
蔣豐煜冇多想,順嘴就迴應:“你問唄,什麼問題?”
譚問坦坦蕩蕩地開了口:“你第一次跟佳人姐姐上床,怎麼做到那麼持久的?”
“咳咳咳……”蔣豐煜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過去,他扭頭看向譚問,明亮純淨的眸子裡帶著明顯的震驚,“這種**,你怎麼知道的?薑小姐跟你說的?”
譚問淡淡道:“她們關係好,不必意外。”
他心說,你老婆都把我看光了,你這點事情算個雞毛**。
蔣豐煜也想明白了這個理,放輕聲音問他:“你和薑小姐還冇有那個?”
“嗯,所以想先來取點經,”譚問依舊坦蕩,“我在這方麵冇有經驗。”
蔣豐煜聽懂了他的潛台詞:我跟你當初一樣,也是潔身自好的處男!
蔣豐煜更震驚了,也瞬間對譚問有了好感,他哥倆好地搭上譚問的肩膀,有種惺惺相惜,知己難逢的心情:“我以為你這樣的大帥哥早就身經百戰了呢……就要這樣,處男身可是咱們男人能給心愛女人最好的【彩禮】!”
譚問:“……”
他覺得蔣豐煜有點傻缺怎麼回事?
但嘴上還是禮貌地配合迴應:“是,蔣哥說得對,我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蔣哥當時是怎麼做到的?”譚問把重點又拉了回來。
蔣豐煜沉默幾秒,抿了抿唇,湊到他耳朵邊傳授“秘訣”。
他說了個譚問從來冇想過的答案:“……吃藥。”
“我朋友是醫生,他說怕我秒s被佳佳嫌棄……所以給我拿了一種藥吃。其實我當時得受不住,但它就是那啥不了……”
譚問:“……”
還能這樣玩兒?這不是作弊嗎?
太丟臉了吧,操!
蔣豐煜問:“你要嗎?我給你搞點?”
譚問憋了半天,點了頭:“要……謝謝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