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問沒回學校,他把東西放進他租的那間公寓後,打了個車去找楊九拿手機。
楊九開的是安保公司,專門給明星、富翁提供安保服務,他自己就是特種部隊退伍的,招的人都很有保障。
他和譚問是在兩年前認識的,那天剛好是譚問去學校報到的日子,而他剛好出差回來。
火車站人來人往,突然人群慌大,楊九個高眼尖,隻見人群裡有個男人拿著一把刀在隨機攻擊他人。
有個孩跑得慢,被男人抓住馬尾扯了過去,一刀捅進了腹部。
見了那個男人更加興,舉起刀還想再往孩的脖子上紮下去!
楊九幾個助跑往他們沖去,結果有人比他更快!
譚問直接從男人後冒出來,用結實的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將他倒在一邊,男人掙紮得厲害,手上揮著刀子,楊九立馬上前踢掉他的刀,和譚問配合著把男人給製服了。
他們還一起履行了送傷孩去醫院的義務,就這麼結下了緣分。
楊九把手機拿給他,心思縝地提醒他:“你好像暴了你給人家安定位追蹤的事。”
“沒事,”譚問把手機揣進兜裡,“知道,這是我之前為了保護安全給裝上去的,隻是後來一直沒取下來。”
隻是昨晚薑霓居然沒有提這件事,他很意外。
不過不提,他自然就繼續裝糊塗。
“既然警局那邊的見習結束了,你姐姐那邊你暫時也不能去刷臉了,要不你來我這兒玩幾天?”楊九向他發出邀請,“我新弄了一個訓練基地,你去幫我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譚問閑著沒事,可有可無地點頭:“過兩天再說。”
“你這兩天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
當變態而已。
他住在薑霓家裡一個多月,弄的次數屈指可數,憋得慌。
昨晚薑霓還了他,他躁得一晚上沒睡好。
可家裡人太多,還有個未年,他實在不好發揮。
晚上七點半,薑霓跟著舟坐進了一家法式餐廳。
薑霓對這些外國菜不是很興趣,不過這家餐廳裝潢獨特,很有氛圍,還能從玻璃窗俯瞰大半個宜城,等華燈初上,的確別有一番滋味。
吃飯慢條斯理,實在賞心悅目,舟不停找話題跟說話,先是從杜玉的案子談起,這件事他們共同語言比較多,薑霓會時不時回應幾句。
氣氛漸佳之後,他開始聊一些生活中的話題。
他提到自己在國外念過書,本科是x大的,薑霓抬眸:“難怪,我就說看到你的第一眼有些悉。”
x大的榮譽校友墻上就有舟的照片和介紹,隻是薑霓沒有細看過。
“所以,以後你別我總了,我比你大好幾歲,你可以我學長,”舟笑了笑,“生不逢時,我去留學的時候你應該剛好來x大讀書,沒能見證你當時的風采。”
他也是在翻找的資訊時看到了的學歷資訊,很是意外和驚喜。後來又去x大校園帖上搜尋的名字,即使畢業也有幾年了,帖子數量還是累計有上萬條。
照一張比一張亮眼。
十幾歲的薑霓青中帶著點與年紀不符的沉穩氣質,未施黛的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非常合現今網路上新創的“冷臉萌”一詞。
不過二十六歲的薑霓更風,舟毫不遮掩眼神中的癡迷:“我可以你小霓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薑霓介意,不喜歡舟這份自來,但是還是逆著心裡的說:“不介意。”
舟喜上眉梢,聊得更加熱澎湃。
薑霓本沒怎麼聽,走神間,手機振了幾下。
“學長,我去趟衛生間。”打斷了舟的滔滔不絕。
薑霓以為是譚問的訊息——當意識到自己這個”以為“不對勁的時候,忍不住秀眉一蹙。
關門落鎖,解鎖手機——是那個匿名號碼。
【***】:(視訊)
【***】:(視訊)
【***】:想去做一個跟姐姐一樣的娃娃
【***】:但又隻想把它
【***】:給姐姐一個人吃
薑霓:………
之前這個男人給發再多的話都無於衷,現在不知道怎麼的,覺得心口燒得慌。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戴上耳機,點開了男人發來的那個視訊。
“……唔……”
那聲悶哼跟那天譚問的聲音有些像,又有些不同。
不同點在於……這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更沙啞,更……
薑霓猶猶豫豫,大膽地想了一個很切的字:。
跟夢裡的譚問倒更像一些。
薑霓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現實中認為自己隻把譚問當弟弟,夢裡又在拿譚問當生理的發泄物件,然後又將一個不知名的男人與譚問做比較……
“渣!”
薑霓一怔。
隔壁廁所隔間的孩繼續義憤填膺地罵著:“我弟弟涉世不深,還是個男呢,第一次就給了,上學辛苦掙的錢也全拿去給花了,那人卻又去跟其他男人吃飯約會,曖昧不清,偏偏我那個腦弟弟死活不分手,老孃明天親自帶他去捉!讓他死心!”
薑霓:……
弟弟、男、第一次、上學、跟其他男人吃飯約會。
薑霓莫名其妙對號了座,那生打著電話離開了衛生間,薑霓抿了抿——我又沒真的睡了譚問,我乾嘛要對號座。
刪掉手機的簡訊訊息,到洗手池凈手,對上鏡中的自己,臉頰還有些微紅。
後半程更是不在狀態,連舟邀請去看電影都沒聽明白,稀裡糊塗答應了又不好意思再出爾反爾。
電影院在商場,薑霓跟舟進了商場,想著坐直梯上樓,電梯門開啟,停在二樓母嬰區,又進來幾位顧客。
薑霓對上了沈雲清的目,接著也看到了提著不東西的譚彥。
譚彥的目卻隻在臉上停留了一瞬,他看向邊正在跟說話的舟,詫異之餘,鏡片後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冷。
一個計劃也在心頭悄然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