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多了一個人,車子坐不下,趙乾和周開源就主提出他倆先打車去大排檔,讓薑霓開車帶馮因去醫院理傷口,譚問和陳思瑤陪同。
兩邊分頭行,在晚上八點半準時匯了合。
老闆跟趙乾他們是人,點的菜上來之後,一聽是馮因過生日,熱地給他們多送了一件啤酒和一罐旺仔牛——旺仔牛自然是給陳思瑤的。
薑霓還細心地訂了生日蛋糕,也很快送了過來。
譚問開了四瓶啤酒,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薑霓,薑霓點頭:“喝。”
於是又開了一瓶,先給倒了一杯遞過去,其他幾個人都是自己接過啤酒瓶自己倒酒,大家對他這“區別對待”毫不在意,倒完酒,趙乾舉杯:“來來來,恭喜咱們小四邁二十歲,前程似錦,平平安安!”
大家一起舉杯:“生日快樂!”
馮因已經換上了一副新眼鏡,牌子貨,薑霓提前去付的錢。
他靦腆地抿笑了笑:“謝謝大家。”
隨後單獨看向薑霓:“謝謝姐姐。”
他謝的是薑霓給他送的新眼鏡,譚問這個醋缸子明知道他沒別的意思但還是不爽地頂了一下腮幫子——好煩,薑霓迄今為止還沒給他送過一份生日禮……
他的十九歲、二十歲生日,薑霓都不在。
但是譚彥的二十五、二十六歲生日卻有親自織的圍巾和戒指。
他在譚彥朋友圈看到過,他們還在很有名的餐廳拍了照片。
這啤酒怎麼越喝越酸了,。
夏天正是吃小龍蝦的好時節,基本每桌必點。陳思瑤不太會剝蝦殼,薑霓是被譚問直接剝奪了剝蝦殼的權利,但倆碗裡的蝦沒過,全是由譚問一個人賣力輸出。
薑霓不太能吃辣又想吃,吃了幾隻後本就紅潤的更艷麗了幾分,沾了辣油,看得譚問一個勁地吞口水。
趙乾忍不住跟周開源咬耳朵吐槽:“不行了,我怎麼覺問哥那麼像個抑的變態癡漢呢……”
周開源琢磨著開口:“說不定——真就一直憋著的呢?”
趙乾側目:“不會吧,咱們問哥這樣的怎麼可能還是個男?”
周開源幽幽道:“等會兒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不就知道答案了。”
他倆心懷鬼胎,知道今天薑霓在,吃準了譚問一定不敢在麵前“暴兇相”,決定狠狠從譚問那兒挖點猛料出來。
於是眼看氣氛到位了,啤酒乾掉一件了,趙乾提議:“來玩玩酒桌經典小遊戲唄——真心話&大冒險,我手機上還有這個遊戲APP呢,作簡單,老皆宜。”
譚問對這些稚小遊戲不興趣,但是薑霓也投了贊票,譚問當然不會去掃的興。
趙乾點開自己的遊戲APP:“每人點一下,會有最大號數和最小號數,來吧。”
大家都讓薑霓第一個點,薑霓非常乾脆利落地了一個數字“1”。
薑霓:“……”
這手氣。
然後戲劇的是,到最大數字的人是譚問。
“姐姐,祝你好運。”他的眼神裡分明帶著幾分捉弄的意味。
薑霓又點了一下螢幕,那指標轉啊轉,轉到了“真心話”上麵。
譚問想了想,說:“說出三個姐姐最喜歡的人吧。”
這個問題倒是難住了薑霓,思考了一下,掰著手指總結:“我媽媽,柳佳人,還有一個……暫時沒有。”
不是他譚問,也不到譚彥,譚問覺得那個位置必然以後屬於自己,他點頭:“算過關。”
趙乾:“這也行?問哥你這放水太明顯了,真心話的髓是什麼?!大聲告訴我!”
他把手握拳頭作“話筒”遞到周開源邊,周開源配合道:“非私不問,非尷尬不玩!”
“都記住這個標準啊——小朋友除外!”趙乾嚷嚷著,“下一,下一!”
薑霓僥幸逃過一劫,第二繼續。
這回趙乾最小,馮因最大,趙乾到了“大冒險”。
馮因看著人畜無害的,可今天他那句“這地方沒監控”就足以看出他也不是個真的老實人。
他推了一把眼鏡:“二哥,我想看你跳團舞,《nobody》。”
趙乾:“………靠,小四你等著!”
馮因“嗯嗯”兩聲,已經把音樂給他找出來了,外放音樂聲開到最大,一下子吸引了不顧客的目。
趙乾在這些好奇的目注視下站起,拉開椅子,跟著歌曲開始手忙腳地跳了起來。
“I wanna nobody nobody but you~”
一曲跳完,周圍的客人都在鼓掌,讓趙乾麵紅耳赤,元氣大傷。
薑霓覺得有意思,但又擔心等會自己也這麼“倒黴”。
第三趙乾拿到了最大數字,可惜馮因不是最小的,沒機會報仇雪恨,不過沒想到拿到最小數字的是譚問,倒是意外之喜。
而且剛好譚問到的是“真心話”,趙乾嘿嘿笑了一聲:“問哥,請用三個詞形容一下你的初夜。”
陳思瑤一小姑娘聽得不好意思,但是好奇心又重,就假模假樣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實則在聽。
薑霓也把視線落到了譚問上。
一直覺得譚問應該屬於和柳佳人一樣“經百戰”的那一類人,畢竟他張揚隨,那個時候又經常出沒在很多不正規的娛樂場所,過早的有X經驗也不足為奇。
結果這傢夥酷著一張俊臉,薄一,淡淡地回答:“初夜還在,形容不了。”
周開源勾起角,在桌子底下踢了趙乾一腳:我猜對了吧。
趙乾嘖嘖稱奇:“二十一世紀最後的/男,牛牛。”
“嗬……”薑霓忍俊不,想起來蔣煜當時也說過這個“頭銜”,沒想到這個詞現在又能跟譚問掛上鉤。
譚問目灼灼地看向:“姐姐不信我?還是看不起/男?”
他技又絕對不差,薑霓都還沒驗過呢,怎麼能笑話他?!
薑霓眉眼彎彎地跟他解釋:“我隻是覺得‘二十一世紀最後的/男’這個詞匯很有趣,沒有笑話你的意思——而且你這是潔自好,值得表揚。”
畢竟他長這麼英俊,不知道從青春期開始就遇到過多“”,這樣的“潔自好”顯然更可貴。
薑霓難免想到了譚彥在分手前的那番言論,覺得諷刺無比,其實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把排在高需求的選擇框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