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那個人找到了。”
聞言,杜玉放下翹著的二郎,眼睛一瞇,滿臉狠厲:“帶過來,媽的,敢玩招害老子……老子弄不死他。”
幾分鐘後,一個遭五花大綁的年輕男人被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杜玉腳邊。
杜玉扯下他裡塞的爛布條,那人已經挨過一次打了,現在看到杜玉,整個人都嚇得癱無力,隻知道求饒:“杜爺,我隻是拿錢辦事,真正要害您的不是我啊……”
“嗯,你說,是誰,我聽著。”杜玉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應,一邊抬手勾了勾手指。
他的手下趕給他遞來新的盒子,開啟,將煙送到他的手邊,點上火。
杜玉貪婪地狠吸了一口,煙霧模糊著他已經微微扭曲病態的麵容。
那個人哆哆嗦嗦代:“是宏帆……宏帆的二公子。”
“李宗奇?嗬……好好好,老子不就睡了他人嗎,他媽的這樣搞老子。”他冷笑著,幾口把一煙吸了一半。
——沒勁。
“這煙怎麼沒什麼味?”
他抱怨的同時,將剩下一半的香煙直接往男人脖子摁去。
男人躲避不了,被燙得直喚。
杜玉抬起來腳,底皮鞋使勁碾在男人臉上,踩住他的,讓男人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嗚”聲,很快陷了短暫的昏迷狀態,沒了靜。
底下的人噤若寒蟬,等他緒似乎穩定那麼一點了,纔有人開口:“爺……要不我再去給您找點其他……貨?”
杜玉沉默了片刻。
“嗯,別讓我爸知道了。”
“爺放心。”
杜玉知道這條路隻會越走越黑,他現在對李宗奇的恨意溢滿腔,想把人弄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好過,大家都別好過。
“找幾個人,把李宗奇堵了。”
“聽說李家二最近出國了……”
“,跑得倒是快,”杜玉眼底全是狠,“那就堵他大姐,搞了,再錄視訊給李宗奇發過去。”
他的手下大著膽子勸道:“爺……宏帆李總跟咱們杜總現在明麵上還有不合作呢……這樣做……會不會……”
“他媽的李宗奇都敢給老子玩這種爛招,老子還給他們什麼麵子!”杜玉暴怒不已。
底下的人不敢再勸:“知道了……”
*
薑霓最近明顯覺到有人在監視自己,知道是杜家的人,也沒有慌張,把這事跟譚問說了之後,譚問當晚將一枚小指甲蓋大小的定位安在了的腕錶背後。
“以防萬一,這件事過後,我就給姐姐取下來。”
薑霓好奇:“這種東西哪兒來的?”
譚問雲淡風輕地說:“我室友做的。”
“那個馮因?”
“嗯。”
薑霓慨:“他也厲害,什麼都通的樣子——對了,查到關於那個變態的資訊了嗎?”
譚問給把腕錶戴回手腕,忍不住挲了一下還微微泛著紅痕的那片皮,又飛快收回了手。
薑霓毫無所覺。
“查到一些,那個男人的真實定位範圍在臨航區,”他問,“他最近還在給姐姐發什麼擾資訊嗎?”
薑霓點頭,把簡訊拿給他看。
最近的兩條是:
【***】:姐姐的珠好漂亮
【***】:想把姐姐親哭,或者,被姐姐咬
薑霓冷臉點評:“喜歡被人咬是什麼癖好,這人真的總能變態到突破我的認知。”
譚問垂下眸子看紅潤的瓣:“姐姐,有沒有可能他說的和你理解的不是一個意思?”
薑霓迷茫地問:“嗯?”
……譚彥那傻果然沒那麼有福氣。
譚問了一下下,含糊道:“沒什麼,那些骯臟的黃廢料,姐姐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他不說,薑霓反而更好奇了。
雖然對這事不興趣,但是求知太強。
於是柳佳人了為答疑解的人。
【妮妮】:(圖片)這個“咬”是什麼意思?
大晚上的,柳佳人剛跟蔣煜激澎湃地做完第一夜間雙人運。
很不巧,薑霓問的這事剛剛才“實踐”過。
正在衛生間刷牙漱口,單手給薑霓回訊息:把這個字分開讀,我的純潔妮。你就懂了。
薑霓照做,然後沒靜了。
柳佳人沒良心地笑了,刷完牙回臥室把這事跟蔣煜說了,蔣煜幽幽道:“人家薑霓多純潔啊,就跟當初的我一樣。”
“得了便宜還賣乖呢你,”柳佳人一腳踹到他上,“滾起來換床單!”
蔣煜捉著的腳,把往床上拉,翻住,一雙狗狗眼裡帶著五分委屈、五分酸意:“你……那技太好了,是不是跟你前男友練的?”
這可太冤枉柳佳人了。
雖然睡過的男人很多,但是能有這待遇的還真就蔣煜這二愣子一個人。
就是當初和施祁言談得那麼上頭,也沒答應過這個要求。因為不喜歡臣服的滋味,不喜歡仰視的視角。
但是蔣煜這蠢小子不一樣,他明明占著居高臨下的位置,可垂眼看的時候,那雙眼睛紅彤彤的,除了和驚訝,隻剩意。
他的喜歡,純粹得不帶一年人該有的算計和心機。
但是柳佳人不想他太驕傲,所以上故意說:“嗯嗯嗯,能生巧嘛。怎麼,嫌我臟呢?”
“不是,你別用那個詞說自己,我不喜歡,”蔣煜把腦袋埋進的頸窩,自個兒找臺階下,“以後這種福氣隻有我纔有,我爸已經去給咱們算過八字了,我跟你說,大師說了,你簡直就是給咱們老蔣家量定做的兒媳婦!”
柳佳人被他的傻話逗得直樂:“迷信。”
蔣煜在心頭跟著附和:就是,迷信。
其實他爸算的結果是他跟柳佳人沒有夫妻緣。
氣得蔣煜第二天就以無證經營為由把那個大師的店舉報了。
另一頭,學習到“新知識”的薑霓無語地把那變態的號碼再次拉黑了。
譚問的訊息發不進去,從容淡定地換了一個虛擬號繼續發。
【***】:姐姐,其實我也可以
【***】:給你吃
薑霓深知這個“吃”也不是什麼正經的意思,頭一回這麼討厭自己舉一反三的學習能力。
繼續拉黑!